第62章
白妤已經習慣每晚睡覺前用抱枕在床中央擺成一排,而第二天卻在蕭穆何懷裡醒來的局面。也不知道夜裡是誰先動的手,反正她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
說來也是奇怪,她的睡眠質量明明很差,他來之後,什麼失眠、多夢,全都不治而愈。
可是今天早上醒來,她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
她記得昨晚喝了很多酒,在車上和他接吻,熱情的不行,恨不得把他給吃了。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她完全不記得。身上的睡衣是怎麼穿的?他們昨晚到底做了,還是沒做?
按理說,真做應該有感覺的,可她現在除了覺得有點兒頭痛之外,沒什麼特別的感受。
正當她背對著他,躲在被子底下啃指甲自以為裝睡很成功的時候,聽到背後一個低啞的聲音說:「昨晚我可沒給你洗臉洗手。」
她一愣,趕緊把手拿出來,有點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隨後,她被他扣住肩膀,從側躺到平躺,一張俊臉出現在眼前。即使天天看到,此刻她還是想感慨一聲,這個男人太他嗎的帥了!
他的手臂撐在床上,細細打量她,彼此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他的眸色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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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情,還記得多少?」他聲音略微沙啞的說道。
她忙否認:「我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
他的呼出的熱氣流連在她唇鼻間,沉聲低喃:「那不如,我幫你回憶一下。」
就在雙唇即將碰在一起時,她忽然捂住他的臉,煞風景的說:「我沒洗臉、沒刷牙,我不要親。」
他深深凝望著她,倏地,親了一下她的掌心。
那濡濕溫熱的感覺,猶如電流一般傳遍全身,心尖都在顫。
「我、我想上廁所。」她磕巴著說完,急急推開她,連拖鞋都沒穿,赤著腳便跑進浴室。
他頹然的躺回床上,長長嘆氣。不能逼她,只能自己忍。可是,太他媽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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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妤在浴室墨跡了半個多小時,洗澡、吹頭髮,過上睡袍,對著鏡子做了一個深呼吸,打開門走出浴室。
床空了,蕭穆何不在。
臥室門半掩著,聽動靜應該在廚房。
她低頭瞧了一眼身上的睡袍,走到衣帽間去換衣服。
蕭穆何正在廚房做早餐,洗漱過的他穿著深色家居服,頭髮半干,清爽帥氣。她輕手輕腳的走近,從背後抱住他的腰。
他看著在腰前交疊在一起的雙手,莞爾,「餓了嗎?」
「嗯。」她輕應一聲。
「很快就好。」
「我想吃你。」
他的心忽然狂跳起來,緊抿著唇,手有些僵硬的關掉火。握緊她的手,轉過身,一雙墨色的眸子倏地亮了起來。
她竟然,穿著他的黑色襯衫。
她本來就很白,穿著黑色絲質襯衫,更顯的她肌膚凝脂如雪。沒有化妝,只塗了薄薄一層口紅提亮氣色。此刻,她笑盈盈的看著他,眼睛晶亮閃爍,「聽說你們這些臭男人,都喜歡這樣?」
他目光痴纏的看著她,久久不說話。
見他看呆一般,她纖細如蔥段一般的手指揪住他的衣領,故意的問:「你不喜歡?」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低喃道,「我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哦。」
他,整個呼吸都亂了。每一個細胞都在拼命叫囂著。
伏低身子,鼻子蹭著她的脖子、耳後,含住她小巧如珠的耳唇。
她不禁挺起胸膛,吸了口涼氣。
「妖精。」他喘著粗氣低喃一聲,一把將她抱起來。
她笑著摟緊他的脖子,雪白的長腿纏在他腰上,笑聲如銀鈴般,被他一腳踢上的臥室門擋在臥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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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白妤就要正式進組了。
拍攝地在京郊的影視城,劇組所住的酒店,就在影視城附近。
雖然拍攝地就在京郊,但是戲份安排很滿,她也不可能每天回家,各種行李還是裝滿了三個28寸的行李箱。
楊愷和秋子上來幫白妤搬行李。
蕭穆何始終冷眼看著,一言不發,坐在沙發上,像黑面煞神。楊愷和秋子歡歡喜喜的來,一見到蕭穆何的樣子,立刻識趣的閉緊嘴巴,低眉順眼的推著行李出去,連招呼都不敢打。
楊愷推出最後一箱行李,白妤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心軟的不行,對楊愷說:「你們先下去,等我十分鐘。」
「好的。」
楊愷和秋子推著行李進入電梯。白妤關上門,走到蕭穆何旁邊停住,大腿繞過他,直接坐在他身上,摟住他的脖子,歪著頭看他,「怎麼不高興?」
他眼裡的溫度驟然升起,扣緊她的細腰,咬著後牙根反問:「你說呢?」
「早上……我以為你會高興的。」她的手指摳著他的鎖骨,抬著眸子,有些委屈的說。
他真的看不得她這個樣子,想把她拆骨入腹。他的眸色越來越重,一個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她笑著躲著,「別鬧了,我只有十分鐘。」
他聲音暗啞,急切的撕扯著她衣服,「讓他們等著。」
「我化妝了。」她半推半就的小聲說。
「人都能吃,妝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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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妤所謂的十分鐘,著實有點兒長。楊愷不停的看表,雙腿抖個不停。
秋子:「哥你別抖了,抖得我心慌。」
「馬上遲到了,我也很慌。」楊愷繼續抖。
「已經這樣了,慌有什麼辦法。」
楊愷不禁感慨,「妤姐以前最守時了。」
「愛情是一種很玄的東西。」秋子不禁哼唱出來,還順便改了詞。
一個小時後,白妤終於出現了,換了一身衣服,還是高領。
楊愷和秋子對視一眼,默契且十分有眼力見兒的什麼都沒說,白妤上車後,他們便向影視基地出發。
第二天,電影《天下》正式進入拍攝流程。
天還沒亮,白妤就起床了,乘車往片場趕。短短几分鐘的路程,她哈欠連天。
「姐,昨晚沒睡好?」秋子關心的問。
白妤闔著眼睛,後腦貼在椅背上,輕輕應了一聲,「嗯。」
楊愷:「你最近好像都不怎麼失眠了。」
白妤睜開眼皮,瞧了楊愷一眼,「就你知道的多。」
楊愷嘿嘿笑了,「你最近都不在車上補眠了。」
白妤沒理他,重新閉上眼睛。
蕭穆何真的把她養刁了。
最近睡眠質量巨好,蕭穆何把她所有促進睡眠的藥都扔了,她也以為自己不治而愈。誰承想,離開他的第一晚,她幾乎失眠一整夜,貼煎餅似得,在床上翻來覆去,想摳一粒安眠藥吃,都沒得摳。
乾熬了大半夜,她終於淺淺的睡著了。可是沒睡多久,鬧鐘響了,她要起床化妝了。
過去總是失眠,早已經形成習慣,雖然睡得少,白天工作的時候也能精神百倍。然而現在偶爾睡不好,工作都沒精神,就連造型師幫她穿衣服時,她都是眯著眼睛,任造型師隨意擺弄。
「白老師,這裡是被蚊子咬了嗎?」
白妤猛然驚醒,看到造型師正盯著她的鎖骨研究。
她低頭,看到鎖骨處有一片紅色痕跡,瞬間睡意全無,笑著打哈哈:「是啊,昨晚有蚊子嗡嗡一夜,煩死了。」
造型師熱情的說:「我給你推薦一款驅蚊水,超好用,純植物提取的。」
「好啊,謝謝。」
見造型師沒有多想,白妤暗暗緩口氣,將衣服領子拽了拽,又拽了拽,確定那一片紅痕被徹底擋住。
蕭穆何害人精!都說輕一點,他還是隨心所欲。她也沒想到,隔了一夜,紅痕竟然還沒消。
造型師真的太熱情了,把驅蚊水的品牌名字發給了秋子。
秋子還特地跑來問她:「姐你房間有蚊子嗎?這個驅蚊水我給你下單了,但是可能要兩三天才能收到。晚上我給讓酒店給你房間點個蚊香試試吧。」
「額,嗯。」她含含糊糊的答道。
晚上八點,劇組收工,幾個演員約著一起去吃火鍋,她婉拒了他們的盛情邀請,讓司機送她回家。
她需要找到她的人體安眠藥好好睡一晚,24小時只睡了1個小時,她覺得走路都要飄起來了,可以修仙了。
她到家時,蕭穆何還沒回來,她洗了個澡就爬上床。明明很困,卻還是睡不著,腦袋裡裝著白天拍過的劇情,還有背熟的台詞,過電影似得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躺了多久,蕭穆何打了電話過來。她閉著眼,按了免提。
一聽到她含糊帶著沙啞的聲音,他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時間,「這麼早就睡了?」
她依然閉著眼睛,低聲呢喃著說:「嗯,昨晚幾乎一夜沒睡,好累,好睏,可還是睡不著。」
「我去陪你?」
他低笑出聲,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震動她的心,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見到他。
「我在床上等你喲。」
她軟糯嬌俏的聲音傳到耳廓,他已經起了反應,無奈低嘆,「欠收拾。」
她笑的更清脆,他恨不得瞬移到她身邊。
「對了,」她輕輕吐氣,緩緩說:「是我們的床,別搞錯了。」
蕭穆何停了一秒,白妤聽到他急切的聲音對司機說:「掉頭,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她:嘶,你輕點,我還要拍戲。
他置若罔聞,吮了又吮。
咳咳!
晉江風聲太緊,真的不敢開車,不知道這種速度會不會被鎖。
作者一聲車,全程靠腦補。大家辛苦了!所以,吃到肉的蕭律師要給大家發紅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