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第 32 章
給蘇亦做助理, 豈不是天天都能見到他？
這樣的好事，怎麼會落到她頭上？
顧悠然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很好, 不是夢。
然而現實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她便聽到了溫修遠的聲音：「蘇老師挖牆腳挖到我這裡來了。」
她猛然屏住呼吸，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一般, 根本不敢回頭, 如果可以，她想「嗖」的一下, 從這裡消失。
在場的工作人員都被這忽然闖入的男人震懾到了。
太太太帥了吧！輪顏值, 簡直和蘇亦不相上下, 而且比蘇亦更成熟, 氣質更加矜貴, 眼神十分有壓迫感, 讓人不敢在他面前造次，氣勢上矮了不止半截。
與蘇亦的休閒西裝不同，他的西裝是高級定製, 雙排扣西服, 美式領襯衫, 金色領口熠熠生輝, 單手插入褲袋闊步走入房間, 相比他腕間百萬名表，兩條長腿更加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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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吳子清說話的劉政如臨大敵, 急忙迎上前說：「溫總, 蘇亦開個玩笑, 您別在意。
他是想說悠然太優秀了，我們這些助理都得向她學習。」
溫修遠笑了一下, 笑意卻不達眼底，「學習完了嗎？」
劉政忙說：「學完了。」
「那我帶走了。」
「好好，沒問題。」
帶走了？
好像她是個工具？
顧悠然還沒想好怎麼解釋自己又私自跑來找蘇亦，又手腕已經被人從背後握住，然後，被迫轉了一百八十度，被拖走的姿態應該是有些狼狽的。
溫修遠冷冷瞟了一眼在一旁抱胸看戲的吳子清，後者忙放下手，換上無害討好的笑。
溫修遠走得很快，顧悠然小跑著才勉強跟上，從側面看到他的下頦線繃的很緊，應該是生氣了。
也是，誰願意親眼看到助理被挖角。
怪只怪，她太優秀了。
她舔了舔唇角，試著說：「師兄，你聽我解釋。」
溫修遠根本不理她，直到走到電梯廳，才從鬆開她的胳膊。
明明很生氣，墨黑的眼睛卷著濃烈的情緒，唇角卻有笑意，讓顧悠然更加不安。
顧悠然還是覺得應該解釋一下。
「那個……」
「解釋吧，為什麼當我著面爬牆？」
「……」
不是，她本來就是蘇亦牆那頭的，怎麼也算不上爬牆啊？
！
而她只能說：「師兄，我覺得這個用詞有些不恰當，我沒有要爬牆，蘇老師是開個玩笑，我也沒答應啊。
而且不是我自己要來的，是吳總邀請我來的。」
「我是看小姑娘挺累的，」吳子清一邊朝這邊走，一邊解釋：「帶她出來放鬆一下，沒別的意思。」
還好他夠聰明，跟出來了，否則連個替自己說話的人都有。
吳子清停在溫修遠對面，看了顧悠然一眼，笑說：「悠然的確很細心，看到水果沒有了，就自掏腰包給大家買。」
聽到這裡，溫修遠笑了，眼中的情緒又重了幾分。
還有水果？
吳子清看著溫修遠那氣極反笑的表情，感覺說錯話了。
溫修遠冷哼道：「你的人都去哪了？
蘇亦是求索邀請的代言人，水果沒有了都不知道補齊？
這樣的員工留著做什麼？」
面對溫修遠連連質問，吳子清也是一臉懵逼，「不是……我……」
就在這時，電梯門到了，溫修遠拽著顧悠然進去。
吳子清看著電梯門關上，這一頓懟也是莫名其妙。
所有費用該付都付了，至於蘇亦有沒有水果吃，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和求索有什麼關係？
！
戀愛中的男人腦子果然都有點問題！不能跟他計較，這麼大年紀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小姑娘，不能打消他的熱情，否則後果他可擔不起。
溫修遠帶顧悠然去了30樓，刷開一間房門，等著她進去。
顧悠然不禁往旁邊躲了躲，「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回自己的房間吧。」
溫修遠挑眉，「然後再跑去找蘇亦？」
顧悠然忙不迭搖頭，「不會不會，我就是想回去休息一會兒，離發布會開始還有點時間。」
「就在這休息。」
「我還想換衣服。」
「我陪你去。」
顧悠然輕嘆一聲，「師兄，你怎麼信不過我？」
溫修遠笑了，像是聽了笑話似得。
「說這句話的時候，先檢討一下自己的行為，然後回答我，我為什麼信不過你？」
「……」
可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像話吧，萬一……
「這裡有三間房，」溫修遠看著她，「如果你有這樣那樣的想法，那就是你想多了。」
「……」
漂亮！！
顧悠然雖不情願，但不得不進門，溫修遠跟著進來，順手關上門，關門聲又驚了她一下。
他放下房卡，開始摘手錶。
她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
隨後，他又解開襯衫領子，摘掉領帶。
「你、你、你……」
顧悠然緊張的字不成句，而溫修遠朝她逼近，她被迫著後退，直到碰到牆壁，退無可退，只能認命的閉上眼，並且，閉緊嘴巴。
看她帶著視死如歸的壯烈，溫修遠無奈笑了一下。
熱氣撲在臉上，顧悠然心跳的更快了，表情也更加壯烈。
他將手臂支在牆壁上，好繼續觀察她，想看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顧悠然閉著眼睛等了許久都沒動靜，偷偷睜開一條縫，看到他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而且距離比剛剛更近了，再次緊閉眼睛，並且默默的，把頭偏到一旁。
「如果你再偷偷跑去找蘇亦，」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我就把你關起來。」
明明是警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撩人的暗啞，她的心尖跟著顫，耳朵也熱了起來，讓她很難不往哪個方面想。
腦子裡已經瞬間腦補出3000字顏色小作文，手指在背後緊緊摳著牆壁，腎上腺素激素分泌，卻聽到他的聲音從遠處的傳來。
「還有兩間房供你挑，我去洗澡，不要偷看。」
「……」
顧悠然睜開眼睛，他已經走遠，眼前是開闊的落地窗，剛剛還是艷陽高照，此刻卻躲在厚重的雲層後。
心還在「怦怦」狂跳。
不是，誰要偷看你洗澡？
你又不是蘇亦！
顧悠然進了其中一間房，將門反鎖，想到他的話還有些氣，「自戀！」
房間隔音非常好，門一鎖，就與世隔絕似得，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沒有電腦，她便用手機碼字，把剛剛湧入腦海的顏色小作文記錄下來，本來挺累的，結果越寫越興奮。
等她伸懶腰活動幾乎僵硬的脖子時才發現，天都黑了。
她立刻翻身下床，門外一片寂靜，她試著喊一聲：「師兄？」
無人回應。
退出碼字軟體，看到溫修遠半個小時前發來的微信，他已經去了發布會現場。
？
？
為什麼不叫她？
還有幾條錢朵樂發來的微信。
錢朵樂被鄭路寧帶入酒店，於是她把自己的房卡給了錢朵樂。
錢朵樂：我睡醒了，你在哪？
錢朵樂：我洗澡了。
錢朵樂：我拉完屎了。
現在化個美美的妝。
事無巨細，就差把shi的形狀描述給她了。
顧悠然不敢再耽擱，匆匆忙忙回到房間，洗澡、換衣服，然後來到1樓發布會現場。
她戴上工作牌，順利無阻的進入會場內，看到周昊在舞台旁，便徑直走過去，挨著他站著。
以溫修遠為首的董事、高層們落坐第一排，他們專注的看著台上趙崢副總裁對新款手機的講解，不時交頭接耳，表情甚是滿意。
溫修遠換了身西服，頭髮梳得一絲不亂，顧悠然忍不住盯著他看了好久。
他忽然朝她的方向看過來，她的心瞬間跳漏一拍。
燈光都聚焦在台上，台下很暗，他應該不知道她在看他，她按捺著鼓譟的心跳，繼續放心大膽的看他，而他也盯著她這邊看了好久。
直到旁邊的何啟明也跟著他看過來，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他低眉笑了一下，才繼續專注台上。
發布會有上千人，也不知道錢朵樂坐哪裡，顧悠然發了信息說她在前邊，讓她結束了來找她。
隨後，又低聲問身邊的周昊，「蘇亦上台了嗎？
「
周昊搖頭。
還好趕上了，她不由鬆了一口氣。
周昊問：「其實你是蘇亦的粉絲吧？」
顧悠然一愣，連連否認，「不是，我不是。」
「雖然你極力否認，但是喜歡是藏不住的，你看蘇亦時候的樣子，和我女朋友看小唐尼是一樣一樣的。」
「……」
回想這一天的行為，好像確實有點兒沒收住。
顧悠然立即雙手合十，討好的說：「昊哥，拜託你別告訴溫總。」
周昊皺眉瞧著她，那眼神……就像在瞧傻子。
她心一沉，暗覺不好，接下來周昊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測。
「你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
「……」
完了。
台上，趙崢正式向大家介紹求索品牌代言人，蘇亦。
蘇亦在萬眾期待中出場，帶來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歡呼。
蘇亦分享了他對S60 pro的使用心得，並分享了他用S60 pro拍攝的VLOG。
那神級顏值，即使3200萬像素攝像頭懟臉拍，也一樣完美無暇。
顧悠然隨著現場的粉絲一起發出尖叫，手臂忽然被撞了一下，她皺眉看周昊，他對著前方揚揚下巴，她疑惑的看過去。
溫修遠正在看她。
她猛然屏住呼吸，小作文再次湧入腦海。
「再不聽話，就把你關起來。」
顧悠然瞬間對女主感同身受，整個人都跟著顫抖。
錢朵樂曾說她的車是憑空捏造，可是YY真人，真的要命。
鄭路寧的票在第五排正中間，錢朵樂可以正面近距離欣賞蘇亦的盛世美顏，依然不滿足，發布會結束後，馬不停蹄的找到顧悠然，迫不及待的說：「帶我去後台，我要見蘇亦。」
得陪溫修遠送客人的顧悠然只能說：「你去吧，我還沒忙完，你不是有工作牌嗎？」
錢朵樂晃晃胸前的工作牌，擼擼袖子說：「好嘞，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口氣，像是去擄掠花姑娘。
鄭路寧一直跟著錢朵樂，她順利通過通往後台的大門，鄭路寧卻被保安給攔了下來，因為他沒有工作牌。
錢朵樂已經完全忘了鄭路寧的存在，大搖大擺的往前走，他只好大喊一聲：「多總。」
錢朵樂回頭，看到被攔住的鄭路寧便明白是什麼意思，於是揮手說：「你去忙吧，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鄭路寧氣的哭笑不得，單手扶腰，沖她招手，「你來，還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錢朵樂不疑有他，回到他身邊，「怎麼了？」
鄭路寧趁其不備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拽回自己身邊。
當時會場剛剛散場，很亂很吵，沒人注意到角落裡的兩人。
錢朵樂手腳並用的反抗，奈何她根本不是手長腳長的鄭路寧的對手，只能幹放狠話。
「快把手撒開！否則我要你好看。」
「知恩圖報，我帶你進來，你請我吃飯。」
錢朵樂被脅迫著離後台越來越遠，「放開我，我要去見蘇亦啊……」
顧悠然送完客人回來，四處都沒找到錢朵樂，打了電話才知道她被鄭路寧拽走了。
錢朵樂在電話里罵罵咧咧，痛斥鄭路寧的慘無人道的做法。
「竟然生生把我給拖走了，拖走啊！太沒面子了。」
她一邊說話，一邊嚼，口齒還有些不清楚。
「你在吃什麼？」
顧悠然問。
「燒烤啊，味道特別不錯，下次帶你來吃。」
「這麼快就吃上燒烤了？
小路師傅特意安排的吧！」
「啊？」
顧悠然不禁一笑，「行了，我這估計很晚才能結束，不用等我。」
求索新產品發布會圓滿結束，現場訂貨量創下新高，網銷也十分火爆，求索已經訂好了慶功宴席。
晚上11點左右慶功宴才正式開始，顧悠然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一坐下來就開吃，直到吃飽喝足才停下筷子。
就在她吃飯的這會兒功夫，場子已經熱起來了，觥籌交錯，敬酒的人絡繹不絕，一個個興奮的臉泛紅光。
溫修遠和蘇亦都在首桌，在座除了他倆，都喝酒了。
顧悠然跟在溫修遠身邊雖然不長，但基本摸清了他的習慣，滴酒不沾，大家好像都知道他不喝酒，也從不勉強。
她唯二見過他喝酒，一次是她爸拜託他安排工作，一次是他生日。
也不是不喝，只是分場合？
正琢磨這個問題的時候，編輯豆豆忽然給她打電話。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溫修遠，他正心無旁騖的與何啟明說話。
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她寫小說，便拿著電話到起身到外面。
顧悠然沿著走廊一直走到盡頭，是個大露台，四下無人，方便說話。
電話一接通，豆豆就迫不及待的說：「不好意思親愛的，這麼晚打電話沒打擾你休息吧。
我真的太激動，剛知道你開新文就立刻來找你，真的一刻也等不了。
親愛的，新文出版還沒簽出吧？」
「還沒……」
「沒」字音還沒落，豆豆就迫不及待的說：「給我，給我，你開價！」
其實看到豆豆的名字，顧悠然大概就猜到她要做什麼，她們已經合作了三本書，一直很愉快，她沒道理不給豆豆給別人，更不好意思開價，便說：「你開吧，我相信你。」
「5萬首印，10個點版稅。」
顧悠然：「……」
豆豆：「你覺得不合適？
沒關係，我這就去找老闆，你稍等啊，馬上給你回信。」
說罷，豆豆便掛了電話，壓根沒給顧悠然再說話的機會。
顧悠然不是嫌價低，而是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麼高！上一本首印才2萬5，這幾年紙媒整體低迷，首印越來越低，5萬首印她壓根沒想過！
想起兩個月前還被豆豆建議去談戀愛，現在以這麼高的價格簽約，真是恍如隔世。
也多虧了豆豆的建議，她才會去相親，才有現在的故事。
想到這裡，她又給豆豆打了電話，豆豆有些急的說：「老闆正在考慮，再稍微等一下。」
「不用了。」
「別啊親愛的，我真的很有誠意的。」
「5萬10個點，我簽。」
豆豆足足停頓了3秒，忽然尖叫。
「啊啊啊！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把書做好，絕對絕對不讓你失望！我這就讓法務出合同，明天發你？」
「好。」
「那就不影響你碼字了。
麼麼，愛你！記得更新，我在等！！」
掛了電話，顧悠然忍不住笑出聲。
自己的作品能被大家喜歡，就是對她最大的認可。
賺不賺錢不重要，開心最重要！
走回宴會廳時，嘴角還抑制不住的上揚，忽然看到蘇亦和劉政從裡面出來，劉政臉色不善，而蘇亦則一臉疲憊。
上揚的唇角瞬間拉下來，快步走上前，「蘇老師，你們怎麼出來了？」
劉政回頭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代薇來了？」
顧悠然聽聞一愣，「她來做什麼？」
劉政聳聳肩，不說話，只是苦笑。
別人可能不知道，作為蘇亦的粉絲，顧悠然還不清楚嗎？
去年被代薇的團隊炒了一年cp，今年好不容易消停了，可不能再被粘上。
蘇亦偏頭對劉政說：「去問問有沒有露台。」
「有，」顧悠然指著前方，「直走過去就是，我帶你們過去。」
到了露台，蘇亦管劉政要了根煙，頓了一下，又問顧悠然：「介意嗎？」
顧悠然搖頭，「不會。」
蘇亦點頭，劉政掏出打火機給他點菸。
蘇亦從未被爆出吸菸，其實成年男人吸菸也沒什麼，對他們來說，抽菸也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
想想這一天就像打仗一樣，而他天天如此，當演員真的太不容易了。
京城靠北，溫度比浦城低了幾度，尤其是到晚上，寒氣越來越重。
顧悠然只著襯衣短裙，剛剛在外面接豆豆的電話就已經凍透了，這會兒直接冷得打哆嗦。
蘇亦連抽了兩根煙，發現顧悠然似乎很冷，就對劉政說：「走吧，回去。」
「可代薇還沒走。」
「我又沒做什麼，幹嗎被她逼著躲起來？」
蘇亦有些氣惱的說完，大步流星的離開露台。
劉政和顧悠然趕緊跟上。
回到宴會廳，顧悠然就看到代薇站在溫修遠面前，微微俯著身子，姿勢親昵，重點是，手腕還被溫修遠握在手裡。
溫修遠同時也看到了顧悠然，還有旁邊的蘇亦，眉心鎖的更深。
顧悠然：當眾調情。
不要臉！
溫修遠：又是蘇亦。
氣死了！
顧悠然坐下來沒多久，代薇就離開了，腳步有些蹣跚，面色很難看。
溫修遠的神色看起來十分不悅，一桌子人也不敢輕易打擾他。
顧悠然忍不住腹誹起來，一線小花代薇都被你拉手了，你還擺起臭臉子了？
！
目睹全程的小郭忍不住和顧悠然八卦起來，「我和昊哥在走廊遇到她，非要來敬酒。
哎她怎麼認識昊哥？
對了，肯定是因為認識溫總。
她酒量真好，那一桌老總挨著敬，完事兒還跟沒事一樣。
「大明星就是漂亮，喝多了也好看，我還是第一次見她本人呢。」
顧悠然一想到剛剛那一幕她就煩躁的不行，一股一股的火往上涌。
之前見到代薇都恨不得躲八丈遠，做樣子給誰看啊！現在還不是來者不拒，還拉手！
欲擒故縱，不要臉！
慶功宴的後半程顧悠然完全不在狀態，異常煩躁，又不能提前離開，只能刷文學城排解一下。
評論區又在催更，如今她們已經學會淡定了，摸清了她半夜更新的規律，所以明知催也沒用，就乾脆在文下聊天。
——什麼時候才能上車？
——別做夢了姐妹，要什麼自行車？
——嬰兒車都未必有。
……
——？
？
大大更新了？
——啊啊啊大家別聊了，快上車！
——車門焊死了，誰也別下去！
顧悠然把白天yy溫修遠小黑屋那段作為最新章節發了出來，猶如平地一聲驚雷，瞬間炸翻了和諧的評論區，讀者們欣喜若狂，競相奔走相告：來晚可就看不到了！
掃黃打非形勢嚴峻，為了防止被屏蔽，已經改的非常隱晦，還是有可能被鎖，能看就是運氣了。
更新之後，顧悠然忽然感覺通體舒暢，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心情豁然開朗。
看溫修遠也順眼多了，能讓她掙錢，又能讓她漲人氣，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至於他拉誰的手，那是他的自由，和她有什麼關係？
！
然而，她沒能開心多久，新章不負眾望的被鎖了。
慶功宴散場後，溫修遠選擇和何啟明同程，目光直接略過顧悠然，和周昊交代了幾句，便與何啟明一同離開。
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忽略，顧悠然有些恍惚。
雖然她也沒打算理他這個表里不一的狗男人，但就這麼被忽視了，真的好氣啊！
再想被鎖的章節，啊啊啊太糟心了。
顧悠然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酒店，卻不得不繼續熬夜碼字。
錢朵樂半夜醒來，看到她還在電腦前碼字，睡眼惺忪的坐起來給她加油：「然寶寶你是最棒的。」
然後，翻個身秒睡。
顧悠然覺得腦袋仿佛有千斤重，碼字效率格外低，寫寫刪刪總是不滿意，直到凌晨4點才寫完，替換了被鎖的章節，倒床就睡。
顧悠然迷迷糊糊中被人叫醒，被逼著吞了一顆不知道是什麼東東的東東，連著喝了幾口水，才放她繼續躺著。
整個人像被打了一頓似的，渾身疼的厲害。
她想問誰敢打她，是不是不想活了，可她睜不開眼睛，發不出聲音。
不知道睡了多久，顧悠然終於睜開眼睛，屋裡光線很暗，身上出了黏糊糊的汗，難受的不行，嗓子像被刀劈過一樣疼。
「醒了？」
「天……咳咳……我嗓子怎麼了？」
怎麼啞的像公鴨一樣！
錢朵樂扶著她坐起來，又倒了杯水遞給她，「大姐，你發燒39度。」
發燒？
顧悠然接過水，「我怎麼不知道？」
「你都燒迷糊了，能知道什麼？」
顧悠然一口氣把一杯水喝完，嗓子還是疼得厲害。
「幾點了？」
「晚上8點。」
瘋了！顧悠然躺回被窩裡一通亂彈，「睡覺前剛碼完字，為什麼醒了又要碼字？」
錢朵樂嘆息一聲，語重心長的說：「別沮喪，別難過，人生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挑戰。
我這裡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都不想聽。」
錢朵樂聲色一冷，不容拒絕道：「和你有關，不聽都不行。」
顧悠然想了想說：「壞消息。」
「壞消息就是，在你睡著的時候，代薇戀情被曝光，就是……」
顧悠然探半個腦袋出來，心中隱隱不安。
錢朵樂眼中閃爍著精光，「溫、修、遠。」
「……」
看吧！他倆絕對有事。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被他耍的團團轉！
錢朵樂：「還說這些年一直是他在捧代薇，情比金堅。
不過你也別難過，還有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你也傳緋聞了。」
顧悠然一愣，噗嗤笑了一下，「別跟我扯，我一介平民，和誰傳緋聞去？」
「和蘇亦。」
「……」
錢朵樂忽然一個前撲，直接跪在床前，嚇得顧悠然一彈而起，卻被她牢牢的拽住手，情真意切的喊了一聲：「亦嫂!
」
媽的！這是我有病嗎？
不，是這個世界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