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叩心關,靈佛寺
「沒有,沒有,妖怪大人饒命啊!」
店小二還是有眼力的,立馬磕頭求饒。
「我正巧也是許久不曾吃過人肉了,你這個年輕的就洗乾淨切碎了爆炒。」楊叄看著店小二恐嚇道,然後轉向掌柜的,
「那個年老的,就剝了皮清蒸,再抹上些醬料,應該也是不錯的。」
聽到楊叄這話,那老掌柜竟然直接哀嚎一聲,竟直接嚇暈了過去。
楊叄抬起蹄子就給了店小二一下,把其砸在牆上,昏死過去,他下手有分寸,不殺人。
之後楊叄把目光轉向昏迷的掌柜,似乎是有些遺憾。
「這就暈了啊,好沒意思。」
昏迷在地的掌柜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正當他以為楊叄要走時,楊叄揚起蹄子對著掌柜的襠部就來了一下,這個分寸不好把握,不過肯定不會死就對了。
掌柜的疼的整個身體躬成了一隻大蝦,還不時蹦躂兩下。
見此情景的楊叄沒有絲毫不忍,我與你無怨無仇,你卻如此歹毒,料想即使易安不在,那塊金子也夠你們賺上一大筆,卻還要貪圖人家行李,謀財害命。
意圖殺我取血取角,小金猴給你作奴隸把戲,你們怎滴如此惡毒。
看清這掌柜小二的腌臢內心後,楊叄不知為何開始想念起顏先生來了,那個光正偉大的君子,明明有一身才學,卻甘願在山林中教書傳道的讀書人,又想起了曾經小金猴問他的問題。
同樣為人,有人心似甘泉飴糖,有人惡過豺狼毒蠍,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丟。
楊叄轉身離去,沒有再過多為難兩人,回房間去找小金猴,想來這兩人一時半會也站不起身來,足夠他們逃離這裡了。
帶著小金猴離開客棧,小心的躲避著人群,楊叄在一處岔路口停了下來,這處岔路一面通向靈溪閣,一面是通向城門的。
如果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如今最好的選擇自然是直接出城,雖然還沒打聽到前往西牛賀洲方法,但已經拿到了地圖,最差的結果不過是在海邊再扎個筏子渡海而已。
現在他已經有了幾分修為,比起剛出花果山的時候要好上許多。
但不曉得為什麼楊叄卻遲疑了,他想知道那個膽怯,懦弱的遊俠兒是不是真的死了。
一個大活人難道真的就這麼沒了,但現在去尋他的話,搞不好自己就會栽在這裡。
正當楊叄內心掙扎,權衡利弊時,小金猴突然開口問道。
「鹿爺,那個膽子很小的黑衣人,他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來了?」楊叄不解道,自從獵戶事件後,小金猴對人類的感官就不太好,怎麼會突然問其易安來。
「他幫過我,應該是......朋友吧!顏先生教我的,朋友是這個意思吧!」小金猴帶著幾分不確定說道。
聽著小金猴的話,楊叄眼睛一亮,
「對,他是我們的朋友,但他好像死了。我們還要去找他嗎?」楊叄徵詢小金猴的意見,內心希望著小金猴能說服自己。
「不會,他不會死的,他那麼膽小怎麼會死呢!遇上危險估計會躲得遠遠的。」小金猴如是說到。
小金猴的回答,點散了楊叄心裡最後的那一點猶豫,他帶著小金猴向著靈溪樓走去。
這看似只是兩條普通的分叉路,但其實映射著楊叄內心,假若楊叄選擇出城,他大概率會安然無恙,不過楊叄可能就再也不是楊叄了,至少不該叫這個名字了,大概率會變成一個事事權衡利弊的大妖魔,鹿魔王之類。
選擇去靈溪樓尋找易安,便是楊叄選擇了內心中的人性,這一關後楊叄依舊還是楊叄,那個孤獨的穿越者,不能證明著什麼,卻擁有著無限可能。
修行路上艱險,不只有那看得見摸得著的天譴雷劫,三災利害,還有著無處不在的心關心魔,闖不過,短時間內不會怎麼樣,但無形中卻縮短了未來的道路。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修行之路,須得時時叩問心關,修心亦是修行。
楊叄來到靈溪閣哪怕沒有見到易安,心裡的陰霾同樣散去了,躲在巷子裡,易安小心的窺伺著靈溪閣。
只見靈溪閣大門緊閉,貼著封條,門板處似乎還貼著告示,易安運起法力,窺探著告示上的文字,還真是關於易安,上面還畫有易安的畫相,內容和客棧掌柜說得分毫不差。
又停留了片刻,沒有其他的發現,楊叄打算離開了,只覺得易安實在太倒霉了些,好不容易逛次青樓結果就......也不知道他干那事了沒。
正要離開,楊叄忽然睹見一塊牌匾,步子又停了下來。
「靈佛寺」
記得砸自己頭的那顆石頭珠子帶著的紙片上寫得也是靈佛寺,這石頭珠子應該在易安那裡,他好像還挺寶貝這塊石頭珠子的,應該也不會輕易離身,難道這些事情和靈佛寺有關係。
楊叄一番粗糙的推理,雖然經過簡單,不過結果還是大差不差,這還真和靈佛寺有關。
簡單的思索了一番,楊叄決定去靈佛寺一探究竟,只是小金猴不太好處理,把他放在哪都不合適。
楊叄皺著眉頭,隨即想到了山靈的話,小金猴是氣運之子,你嗝屁他都不會嗝屁。
算了,帶著他一起去吧!
楊叄和小金猴悄悄溜到靈佛寺的牆根邊,還好這裡已經閉門多日,沒什麼香火,兩人也沒被發現。
小金猴縱身一躍幾個攀爬就越過了圍牆,楊叄則要麻煩一起,只見楊叄打量了一下四周沒什麼人,後推幾步,猛然加速,衝刺起跳,越過圍牆。
一猴一鹿成功進到了這神秘的靈佛寺中了。
與牆外的蕭瑟淒涼有所不同,這靈佛寺裡面是一片綠意黯然,植物都快比人高了,就像是撒了金坷垃一樣,長得比花果山的植物還要好。
看著眼前鮮嫩的綠色枝條,楊叄忍不住起了生理反應,別誤會,他只是有些嘴饞了,楊叄咽了咽口水,終究還是抵不住誘惑,啃了一口枝條,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