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蚩尤之頭
戰旗領路,楊叄跟隨,一連行走了數十天,楊叄百無聊賴跟在戰旗時後頭時。
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忽然,戰旗鑽進了一片樹林中,消失不見,
楊叄立馬跟上,這玩意要是丟了,出去不被執夷錘死才怪。
前腳踏進樹林中,周圍的環境一陣變化,林木消失,土石融化,取而代之的一邊無邊無際的浩瀚水澤。
亮金色的陽光落在水面上,照出粼粼波光,幽藍清澈的水面上,時不時又有魚兒躍起,蜻蜓點珠,溫柔的風兒輕輕吹拂著生命的氣味,帶著幾片綠葉悠然輕撫在水面上,好一派生機勃發之景。
看著這大澤之上,飄渺升起猶如神女面紗一般的雲霧,楊叄脫口而出。
「雲夢澤。」
來不及探究這裡是何處,戰旗已經飛遠,楊叄踏著水面,連忙追趕上去,他真名已醒,本就是水獸,這雲夢大澤與他而言如主場一般,走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戰旗朝著雲夢澤的一角飛去,那兒可不如楊叄剛剛見到的那番生機美麗,戰旗飛去的是一片陽光所照耀不到的陰暗角落,這裡不再是清澈乾淨的水流,而是一片陰暗髒污的沼澤地,戰旗在一處沼澤渦流上方停了下來,等待著楊叄過來。
楊叄站在戰旗邊上,察看了一下四周,只有流動的粘稠泥水,沒有蚩尤的影子,正當楊叄疑惑這東西是不是出問題時,戰旗一頭就扎進了沼澤渦流里,楊叄看著戰旗鑽入地方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掐了個法訣,擴開一個空氣罩子,撥開泥水向下行去。
在泥水中快速穿行了一段時間,楊叄落入了一個類似地下洞穴的地方。
地下洞穴漆黑一片,楊叄手指點起一束靈光,照亮了洞穴,洞穴並不算大,楊叄開始尋找起戰旗的身軀,卻發現戰旗停留在一塊土疙瘩上頭。
楊叄若有所思,把戰旗收回手裡,接著一揮數道水流湧出,把土疙瘩沖洗了一番,果不其然。
去掉泥土外衣的土疙瘩,赫然是一顆頭顱,刀消斧刻般的硬朗五官,不能用英俊形容,只是你見他便有一股英武之氣撲面而來,一股壓力猶如而生。
也就是楊叄不是人族,假如是人族見了這顆頭顱,說不得跪地就拜,這是獨屬於人王的威嚴。
只是這頭顱有一點不尋常之處,頭兩側生有兩角,上古人族總有些異於常人之處,王者尤其如此。
楊叄心下知曉,這就是那蚩尤頭顱,楊叄低頭打量道,也沒什麼特別的,平平無奇嘛!
看著蚩尤緊閉著的雙眼,楊叄疑惑道,這不會是死了吧!
「你說誰死了!」一聲大喝從蚩尤嘴裡迸發,下了楊叄一跳。
卻見得此時蚩尤雙目睜開,猩紅色的眼珠里閃著危險的光芒,哪怕蚩尤此時沒有身軀,光是一顆頭顱就讓楊叄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果然這些能上古留名的主都不是省油的燈。
「誤會,誤會,蚩尤大哥,我受執夷委託來帶你重回九黎部族。」面對蚩尤,楊叄有些緊張,並將這貨可是一尊實打實的凶神,戰神。
「執夷?你是九黎的人,不對,你不是人族,你是妖族。」蚩尤聽到執夷眼神微微一松,不過又看了看楊叄,看出了楊叄的身份。
「你有何憑證?」
楊叄遞出戰旗,蚩尤自然認得這個。
「九黎戰旗。」
在取得蚩尤信任後,楊叄捧著蚩尤頭顱飛出沼澤,本來楊叄打算把蚩尤頭顱放進芥子袋的,但由於蚩尤本人的不願意,楊叄只得用手捧著,倒也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得這樣把他弄的像個犯罪嫌疑人似的。
楊叄正準備帶著蚩尤頭顱離開,卻忽然聽得蚩尤對著沼澤大喊,
「我走了,你保重啊!」
「你在跟誰說話?」楊叄有些好奇。
「一個老鄰居,算是朋友吧!」蚩尤回答,對這個救他出沼澤的妖怪,蚩尤還是有幾分耐心的。
「誰啊?」楊叄更加好奇了,這能被蚩尤稱作朋友的人究竟是誰。
「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要錘黃帝嗎?」蚩尤沒有回答楊叄的問題,反倒是問了楊叄一個問題。
「為了當人族老大?」楊叄試探性說道。
「不,是因為他管得太寬了。」蚩尤白了楊叄一眼。
「恩......」楊叄語塞,他好像聽懂了蚩尤的意思的,同時也大概知道了炎帝,黃帝為什麼要一起干蚩尤了。
「你想好要怎麼出去了嗎?」蚩尤問道。
「恩,有想法了。」楊叄點頭,出去的方法在他進來時就想好了。
楊叄捧著蚩尤頭顱飛上了天空,聚氣丹田,對著天空大喊。
「白哥,白大爺,你在嗎?送我出去可好?」
沒有絲毫動靜,楊叄已經還留在原地。
蚩尤:「......」
「你倒是回個話,不然我可就要開罵了!」楊叄見沒有動靜,隨即又想出了辦法。
白澤:「......」
下一刻,天空中一道白色雷霆劈下,粗壯的雷霆瞬間把楊叄淹沒其中,楊叄消失在了雷霆之中。
鐘山洞府,
燭龍與白澤正坐在一起下棋,燭龍抓著一顆黑子,哈哈大笑著,
「這小子可真是個人才,不對,是妖才,哈哈哈。」
燭龍笑的肆無忌憚,絲毫沒有顧及到白澤那愈發陰沉的臉色。
白澤落下一顆白子在棋盤上,白子落下,鐘山上空隱隱有雷霆炸響,燭龍這才止住了笑聲。
「不過話說回來,你就這麼讓那小子把蚩尤頭顱帶走,天庭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燭龍詢問白澤。
聽著燭龍的詢問,白澤面無表情,
「什麼蚩尤,我山海靈界為什麼會有蚩尤頭顱?蚩尤不是人王嗎?他怎麼會出現在我山海靈界?」
「明明執夷辛苦從西海中尋回了蚩尤頭顱,和我有什麼關係?」
白澤幾個問題就把燭龍問傻了,燭龍後覺後覺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不愧是你白澤,夠無恥,我喜歡!」
「落子。」白澤沒有理會燭龍的打趣。
燭龍再看棋盤,卻沒有落子,不知何時他已經無子可落,他輸了,然後就聽得白澤平靜地說著。
「你輸了,按約定,你接下來百年不得飲酒,且需要認真把守扶搖山。」
下一刻,鐘山傳來一聲天的哀鳴聲,山海靈界的生物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八成是燭龍又被白大人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