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西海龍王敖閏


  敖摩昂已經破開水面,準備向楊叄發起襲殺,卻不料楊叄突然一個急剎,身形暴退,立馬折反而去,又與敖摩昂拉開一點距離。

  敖摩昂大怒,有一種被楊叄戲耍的感覺,當即飛遁天空,張嘴就朝楊叄咬去。

  幾次三番被楊叄戲耍,他現在更想先置楊叄於死地,再以秘法折磨拷問其靈魂,在這個世界若是戰敗,死亡可能並不是終點。

  且看空中,一條百米蛟龍追著一個金色光點瘋狂亂咬,卻見光點於方寸之中瘋狂折返騰挪,躲避著蛟龍的攻擊。

  敖摩昂眼中凶光大盛,一下子便要咬殺楊叄,卻未曾發現楊叄衣袍之下那抹墨藍之光愈發強盛,所攜帶的死亡氣息也愈發濃郁。

  敖摩昂所變巨龍,再度張嘴向楊叄襲來,楊叄眉目間閃過一抹厲色,手中積蓄已久的法力轟然爆發,弱神槍被甩出,攜帶破空之聲衝殺入巨龍口中,弱神槍上的墨黑色的弱水之精尤為顯眼。

  敖摩昂一口把弱神槍吞入口中,意圖以法力鎮壓弱神槍,這桿槍的威力他見識過,能破他的百鱗甲,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兵器了,龍宮多寶,龍族也愛寶,這等神兵他自然不能放過。

  

  可令敖摩昂沒有料到的是,他龍族專門用來拘束法寶的神通秘術,作用在這弱神槍上,卻如同泥牛入海,毫無作用,假如這弱水槍沒有引出弱水,自然會被他的秘法所拘,但這弱水既出,自然萬法消弭。

  這下敖摩昂麻煩可就大了,口吞弱水,你看諸天神佛哪個敢怎麼做,拘束秘法失靈。

  弱神槍沖勢不減,刺破敖摩昂舌頭,直奔著臟腑而去,敖摩昂面露痛苦之色,想把這弱神槍吐出。

  但有道是,吃進去容易,吐出來難,拘束秘法都失靈了,想把這弱神槍弄出來,恐怕就只有讓它刺個對穿,破體而出了,前提是他在這個過程中還沒死去。

  弱神槍直奔敖摩昂五臟六腑而去,一邊飛遁,這弱神槍還一邊撒出弱水,這弱水滴落在敖摩昂的身軀之中,被弱水所沾之處,血肉被盡數腐蝕消弭,當真叫一個五內俱焚,心血皆滅。

  吃了這麼一個大寶貝,敖摩昂也沒了力氣追咬楊叄,龐大的身軀先在空中不斷掙扎哀鳴,似乎在承受著無邊的痛苦,西海之上一陣陣龍鳴聲勢駭弱,哀嚎不斷。

  楊叄一槍射入敖摩昂體內,迅速拉開一距離,聽得敖摩昂沒有追來,調轉身形回頭觀望,為何不趁機逃走呢?

  因為他實在捨不得這弱神槍,楊叄估計他是遇不到下一個蚩尤為他煉製兵器,這弱神槍實在來之不易。

  看著被弱神槍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敖摩昂,楊叄心頭升起一股快意,嘴角不自覺揚起。

  他右肩的傷口此刻仍舊流著血液,楊叄也顧不得療傷,目不轉睛地盯著敖摩昂,看著敖摩昂的痛苦模樣,楊叄心中只道。

  「蚩尤大哥nb,這武器煉得真好。」

  之後楊叄心中念頭直轉,想著怎麼樣才能把弱神槍取回來。

  而躲在楊叄腰間的白龍,看著這個大哥的哀嚎悽慘的模樣,天藍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不忍,卻又很快退去,一言不發,她明白楊叄若是輸了,則楊叄和她都死,那麼楊叄殺死摩昂也是天經地義。

  殺人者人恆殺之,辱人者人恆辱之,此乃天理循環,周而復始也!

  數十息過後,敖摩昂的哀嚎聲嘎然停止,身軀垂落,再無一絲力量,楊叄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無力垂落的敖摩昂,

  「這是死了嗎?」

  身形舞動,緩緩上前,楊叄小心查探感知著敖摩昂的生死,他可不想事到如今,反倒是陰溝里翻了船,被人反打一波,丟人又丟命,那可就不好了.

  此刻的扶搖山中都兩位大神一邊飲茶下棋一邊觀看著楊叄戰鬥,燭龍見敖摩昂墜落海面,猛然一敲棋子,大喊一聲。

  「漂亮!這回是我贏了。」

  然後燭龍把目光轉向對面的白澤,正想向其炫耀一番,卻發現白澤已然消失不見了。

  「人吶?哪去了,不會想賴帳吧?」燭龍小聲嘀咕道。

  西海,

  楊叄看著已經一動不動,生機全無的敖摩昂,這下是真的確定敖摩昂已經死去。

  看著敖摩昂龐大足有數百米的身軀,楊叄嘀咕了一句,

  「這要從哪裡開始找。」

  要在這大一堆血肉中尋找到弱神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當楊叄打算動手時,忽然心中一顫,一股攝人的殺意籠罩楊叄身上,楊叄渾身一冷,緩緩轉頭,一個紫袍金冠,白須白髮的龍頭人出現在楊叄的身後。

  還不待楊叄有所動作,這龍頭人袖袍一揮,一股巨力臨身,楊叄倒飛出去數百丈,落在海面時,楊叄口鼻雙耳皆有血水溢出,意識模糊不清。

  來人自是這西海主宰,西海龍王敖閏,敖閏來到摩昂屍身面前,老目垂淚,

  「昂兒!」

  這個被他寄予眾望的大兒子在他的西海地界上被人殺,自封神哪吒之後,首有龍子被殺,一股燒心怒火從心底湧向天靈,敖閏身形止不住的顫抖,這是極度憤怒的表現,他要把殺他龍子的兇手碎屍萬段,抽出魂魄,放入龍子墓穴油燈之中日日煮熬,方解他恨。

  敖閏身形直轉,一陣閃動出現在楊叄頭頂。

  宛如一個血人般的楊叄,不知憑藉什麼竟然緩緩站起身來,面對著西海龍王敖閏,楊叄眼裡儘是漠然之色。

  「為何殺我龍子?」敖順厲聲譴責道。

  「呵呵呵!」楊叄譏笑出聲,你等四海龍族是什麼德行你不自知,我不過打西海路過,那敖摩昂便襲殺於我,打了小的,又來老的,儘是些欺軟怕硬之輩。

  見楊叄不回答,反倒是出聲譏諷嘲笑,敖閏更加憤怒,雖然他心裡早就打定主意,無論此獠說什麼,最後都要毀其肉身,拘其魂魄,使其在無邊苦痛中懺悔。

  敖閏伸手虛抓,一股無形巨力握住楊叄,捏得其筋骨盡碎,苦痛不堪。

  楊叄悶哼一聲,硬生生挺住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說還是不說。」見楊叄竟然抵住疼痛仍舊不發一言,敖閏更加惱怒,手中力道不斷加大。

  「咳咳咳。」楊叄吐出幾口血塊,原本紅潤的嘴唇此刻已經蒼白一片,滿是污血,嘴唇微動似乎在說些什麼。

  敖閏把楊叄抓近,試圖聽清楊叄說些什麼,

  卻聽得楊叄虛弱喘息道,

  「摩昂!我楊叄殺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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