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只是我的俘虜


  被白澤踹開,燭龍也不惱怒,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嘿嘿一笑。

  敖小白見白澤一腳踹飛燭龍,微微縮了縮腦袋,有些害怕的樣子,畢竟這兩個人她一個也看不透。

  白澤督了一眼此刻盯著敖烈模樣的敖小白,他自然看得出敖小白的真身,那轉性珠瞞不過他的,沒有過多理會,把目光轉向在地上真·躺屍的楊叄,手一招,楊叄的芥子袋飛到他手中,從中取出一個小瓷瓶。

  正是原來神農送與楊叄的神農百草丹,白澤取出一顆來,捏碎開來,把粉末往楊叄身上一撒,點點綠光落入楊叄的身體上,破損的皮膚快速恢復,折斷骨骼在一股力量下開始復位修補,待得綠光散去,楊叄身上的傷勢已經全讓恢復了。

  不過仍舊沒有醒來,這時候白澤也開始他的操作了,他變出一個小馬扎,坐在邊上,對著敖小白和燭龍說,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繼續哭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敖小白:「......」

  燭龍:「......」

  燭龍看著白澤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知道白澤是在針對他,訕訕一笑,

  「別鬧,這麼多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呵呵,你還知道不好意思?作為山海靈界的守門人,鐘山山神還有......算了不說,你就學著一個小姑娘在這裡嚎哭玩鬧,好玩?丟你的臉,丟我的臉?」白澤平淡的語氣下帶著幾分惱怒,似乎是真的為燭龍兒幼稚的行為感到羞恥。

  「是挺好玩的,再說哪有這麼嚴重,反正又沒人知道。」燭龍仰頭看天,小聲嘟囔道,你看啊,在場四個,嚴格來說全都不是人。

  「為你懲戒你,讓你意識到你自己的行為有多丟人,我決定我們先頭的賭約作廢。」此刻白澤圖窮匕見,先前的鋪墊都只是為此刻找一個藉口罷了,畢竟燭龍那神奇的腦迴路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習慣了。

  剛剛燭龍可能還沒有聽清楚白澤在講什麼,等燭龍回過神來時,瞬間就急眼了,

  「對啊,按現在的情況,原來的賭約是他贏了,白澤這是要賴帳?」

  「白澤你別過分了,願賭服輸,想賴掉我的酒可沒門,你要是賴帳我就......」燭龍想威脅白澤,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威脅他,畢竟白澤和他一樣都是孤家寡人一個,而且白澤那性格太平靜了,仿佛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你就怎麼樣?你要跟我練練?」白澤看著燭龍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有些欠揍。

  聞言燭龍語塞,如果說是以前那個白澤他還不怕,現在的這個,打估計是打不過了。

  正當燭龍無法下台時,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

  「兩位大仙,你們是不是先看看楊叄,他怎麼還沒醒。」

  敖小白有些怯弱的問道,

  結果這一開口,兩道目光齊齊看向她,敖小白縮了縮,她有點虛了,那個紅袍子的有些神經質的青年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鐘山之神,那個白衣青年就是古神白澤,好闊怕,這座山里都是些什麼怪物。

  不過看了眼依舊昏迷的不醒的楊叄,只好鼓起勇氣問道。

  白澤督了一樣在地上裝死屍的楊叄,對敖小白講道,

  「他沒啥子事,扇他兩耳光,他就就醒了。」

  話音剛落,楊叄就咳嗽兩聲,一副將要轉醒的樣子,其實早在白澤給楊叄治療的時候,楊叄就醒了,不過覺著燭龍和白澤的對話有趣,他就裝起來了,聽著這兩位大神的對話,楊叄肚皮都要笑破了,不過只能強忍笑意不動彈,畢竟笑出聲了就不禮貌嗎!

  「你在心裡偷笑也很不禮貌。」站在一邊的燭龍插話道。

  楊叄身體一僵,糟了,忘了這兩貨都能看到別人的心聲了,那他剛剛裝了個寂寞。

  此刻見得楊叄醒了,敖小白有些緊張的看了過來,此刻的她已經摘下了那顆珠子,去掉了偽裝,變回了那個一頭銀碎短髮的女孩,敖小白有些擔心地看著楊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哽咽。

  「你有木有事啊?」

  看著眼前這個眼眶紅紅,臉頰上還帶著散著幾滴淚珠,滿臉緊張的可愛女孩,楊叄心裡不知作何感想,只是下意識伸手幫她拭去臉頰上殘餘的淚滴,

  「小哭包,我沒事了。」

  感受到楊叄撫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敖小白不由得面色微紅,大腦一片放空,不知是什麼感覺。

  當今世上唯有兩種紅色最曾動人心,一是百元大鈔上那未經雕琢的的明媚,二是心上之人臉頰上那不加修飾的羞紅。

  看著這一幕的燭龍不知道為何心底一酸,對著說道,

  「老白,不知怎麼的看著這一幕我心底有些難受。」

  「你這是病,得治,我認識一個醫生很擅長做去勢手術,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白澤督了他一眼,如此這般說道。

  「滾!」聽得白澤的話,燭龍忍不住下,身一緊,對白澤大罵道,他感受到白澤話語中滿滿的惡意。

  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現在的行為對某些人不怎麼友好,楊叄收回了手。

  拿去,白澤把芥子袋還給楊叄,又從袖拋里取出一抹藍光丟給楊叄。

  楊叄伸手接過藍光,正是他的寶貝弱神槍,這是白澤順道給取回來的。

  「你把事情處理好,過會來尋我,我有事與你說。」

  說罷白澤欲要離開。

  楊叄卻看向一旁的敖小白,不知該如何處理,按照山海靈界的規矩,敖小白是進不去,總不能把她留在扶搖山,現在讓她回西海也不是辦法,雖然敖摩昂已死最大的威脅沒了,但現在的敖閏估計正在氣頭上,敖小白回去了沒什麼好果子。

  無需楊叄開口,白澤就看出了他的疑慮,

  「你這個小女友給她在山海靈界找個老師就行了,這事情燭龍你知道該找誰,把那個刺頭給我解決了,我還你一百年的酒水。」白澤對燭龍說道。

  「行,交給我了。」聽見能拿回酒水,燭龍滿臉喜悅,卻忘了白澤給他的酒水本來就是他贏回來的那些。

  「什么女友,你不要亂說,她是我的俘虜好不好。」聽見白澤的話,這回輪到楊叄臉紅了,有些磕磕絆絆的反駁道。

  但聽得這話的敖小白就不高興,鼓起臉頰看著楊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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