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快樂沙雕
「代價是什麼?」楊叄詢問道。
他可不認為這個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
(敖小白:「怎麼沒有,還有早餐,晚餐和下午茶。」)
(楊叄:「呵呵。」)
那道神秘聲音在次回應道,
「很簡單,你要繼承我族的榮光與恥辱。」
「你族?」楊叄有些迷糊了,與他對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族群嗎?
「是的,夫諸一族的榮光與恥辱還有仇恨。」
神秘聲音落下,一束光芒照亮了楊叄眼前的世界,一隻熟悉的四角白鹿緩緩走來。
「我不也是夫諸嗎?」楊叄有些疑惑。
那白鹿開口人言道,
「你真的是嗎?」
很簡單的話語,卻直擊楊叄的心靈,確實,他只是利用夫諸的身份便利罷了。
「那我具體要做什麼?」楊叄沉默片刻,開口詢問道,他現在沒有選擇不是嗎!
「復仇!」
「好」楊叄答應下來,在他看來承襲他人的便利,那也應該迎接所當承受的責任。
話音落下,楊叄意識中的四角白鹿轟然破碎,破碎成點點螢光,替楊叄於這黑暗無邊的世界中指出了一道道路。
「你已經迷失很遠了,大概要跑快些了。」那道聲音在此於楊叄耳邊響起。
只不過這次沒有了陌生感,反倒像是親密無間的朋友一般,那種濃郁的熟悉之感,大概來自於夫諸一族相同的血脈。
楊叄點頭,朝著光點所指引的路撒腿就跑,他現在總算知道為何白澤要他到敖岸山來渡劫了。
作為夫諸的他,在這裡能得到夫諸一族的幫助。
敖岸山中,深坑裡的那團烏黑的焦炭似乎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花果山中獨坐的山靈,敲擊石桌的手指再一次晃動了起來,看樣子是鬆了一口氣。
白澤就靜靜地望著那深坑裡的焦炭,突然,整個敖岸山突然涌動出一股靈氣,天空中飛出著無數顆白色的細小的光點。
這些細小光點落入敖岸山的個個角落中,幾秒種後,從敖岸山的山嶺,樹林,溪流,一隻只由白色光點凝聚的四角白鹿,緩緩向著楊叄這裡走來,足有數十隻,這是安眠在著敖岸山里,那些死去夫諸的魂靈。
四角白鹿圍繞在楊叄附近,一縷縷雪白的氣息被他們吐出,他們要拯救夫諸一族僅剩的孩子。
白色飄渺的氣息輕輕吹拂在楊叄身上,破開了焦黑壞死的黑色外殼,露出銀白如玉的新生皮膚。
這白色氣息為楊叄注入了一番新的生機。
黑殼被白色氣息盡數帶走,一具宛若新生般的軀體留在深坑中,深坑中的男性忽然睜開眼睛,猛然騰躍而起。
「我胡漢叄又回來了。」
然後楊叄看著面前這一圈的白鹿瞬間就尷尬了,場面一時間就凝固住了。
其他的夫諸紛紛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盯著楊叄,大概在想自己是救回來的是個什麼玩意,沒得辦法誰讓如今楊叄成了夫諸的獨苗呢!
「哎!」
滿臉尷尬的楊叄好像隱約聽得了一聲無奈的嘆息,只得對著面前這一圈的白鹿點了點頭,一切無言,這些白鹿又消失在空氣中,繼續沉睡在這敖岸山中。
見這些白鹿離開,楊叄心裡鬆了一口氣,壓力山大啊,感受了一下如今的修為境界,浩瀚無垠的法力,純正的散仙境界。
正在楊叄喜悅時,白澤從遠處飛了過來,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楊叄。
楊叄欣喜地和白澤分享著自己渡劫的喜悅,卻發現白澤的眼神有些古怪,不禁詢問道,
「師傅,我修行有什麼不對勁嗎?」
「咳,沒什麼,只不過雖然山海靈界裡大多數都不喜歡穿衣服,不過那都是原形,你這人形狀態不穿衣服是不是有些不雅。」白澤咳嗽了一聲,提醒楊叄。
聞言,楊叄愣了片刻,瞅了瞅自己的身上,一片光潔,原來的衣服早在劫雷下灰飛煙滅了,難怪這麼涼快。
「臥槽,什麼情況!」
好在楊叄很快想到了解決方法,法力光華一閃而過,一隻通體純白的四角白鹿出現在了原地,這不就行了嗎!
還好沒人看見,不然我一世英名盡毀。楊叄這般想到。
「你確定英名這兩隻和你沾邊?」白澤吐槽道。
「今天天氣真好,好久沒變成原形了!」楊叄感慨道,試圖掩蓋剛剛發生的一切。
話音剛落,原本因為劫雲消失而變得湛藍的天空,重新變得漆黑一片。
楊叄:「......」
「這麼不給面子的嗎!」楊叄有些不忿,對著天空大聲嚷嚷道。
「那個傢伙又出事情了,哎!」白澤突然說道。
白澤的這句話讓楊叄有些摸不著頭腦,那個傢伙?誰?出事?誰出事?
算了,不是我的原因就好。
這次天色突然變黑,不像是原來,楊叄渡劫是因為劫雲把天空擋起來了,但這次更像是天空自然的天黑了。
楊叄凝視著漆黑的夜空,忽然看見一道銀光亮起,一紅一黑身影戰作一團,剛剛那道銀光便是空中兩人兵器交相碰撞產生的。
那兩道身影的兵器交接,一股強大的氣浪自兩人從中心散開,看著呼嘯而來的氣浪,楊叄撐開一股護盾,然後護盾轟然破碎,若不是白澤及時抓住他,楊叄就被這股氣勢給吹走了。
該死的,楊叄開盾就沒頂用過。
那倆是什麼玩意,光是戰鬥的餘波就這麼強,楊叄朝著那一紅一黑兩道身影看去。
先看紅色的那個,一些紅袍,手裡握著一柄斷頭大斧,在看臉。
「臥槽,那玩意是燭龍嗎,他有這麼猛!」楊叄驚呼出聲,那個紅衣人正是那個不著調的燭龍,被楊叄稱為快樂沙雕的那個。
似乎是聽見楊叄的呼喊聲,燭龍在戰鬥之餘還有空對楊叄比了個「耶」的手勢,然後那與他對戰的黑衣人就殺了過來,打得燭龍手忙腳亂的。
但真正令楊叄驚訝的還在後頭,他看見那個黑衣人的面容,滿臉的驚訝,下巴都合不上了,滿腦子被疑惑充滿。
「那是個什麼情況?」楊叄指著那個與燭龍對戰的黑衣人,詢問著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