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失敗的英雄救美


  地府這個鬼地府是進去容易出來難,楊叄在黃泉中自由漂流了好些天了,還沒有飄出冥界,不過卻也出了地府,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

  楊叄仰面躺在黃泉河上,雙手枕在腦後,嘴裡吹著不知名的小調子,好不愜意,這次地府之行雖說是曲折了一些,過程艱難了一些,不過總算是達成了來時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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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叄從腦後抽出一隻手,五指輕點,縷縷黃泉之力在指尖跳動,與弱水一樣,這黃泉也有特殊能力,不過現在楊叄還沒玩明白,只知道這玩意對靈魂有奇效,可以溫養保護靈魂,對靈魂的殺傷力也不小。

  但這黃泉之力的這點殺傷力,還沒有楊叄弱神槍上那一點點弱水來的直觀,就目前來看,黃泉的威力是遠比不上弱水。

  這黃泉給楊叄對大的提升,在於黃泉的底蘊,收復黃泉後,他直接反哺楊叄,把楊叄的境界直接從地仙提升到了天仙巔峰,這比嗑藥還爽,也讓楊叄小小的體驗了一般孫悟空的感覺。

  常言道,馬無野草不肥,這句話放在楊叄身上還是挺合適的。

  楊叄用手撥弄著身邊的黃泉水,然後他開始發散思維,想起嗑藥,他就想起沐舒,那個小娘們還欠著自己金丹,她不知是去灌江口來,還是去天庭了。

  他好像還把熊貓帶走了,若是回灌江口那頭蠢熊貓不會和那隻狗打起來吧!恩,熊貓應該打不過,楊叄見過哮天犬,看上去不好惹的樣子,油光水滑的,很肥!好像想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去了。

  若是沐舒回了天宮,好像弱水在天宮某個地方,看看能不能把弱水弄到手,這玩意挺好使的,弱神槍上那麼一點點,用起來不滋潤哪!

  楊叄可是重視的火力派,我能放洪水淹死他們,為什麼要用水槍滋呢?閒的荒?

  怎麼講,楊叄這個人,躺在黃泉里想著弱水,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三心二意,渣男,呸!

  下一刻,黃泉一陣浪涌,一個浪頭打過來,把楊叄拍進了水面,喝了好幾口黃泉水。

  「呸,咳咳,你能你尊重我一點,我好歹算是你的boss。」楊叄吐出黃泉水,有些不滿地看著黃泉,還拿出了一塊黑色的令牌,和孟婆那塊很像,這塊寫著的是「黃泉之主」。

  這幾日的相處,楊叄確定他是把黃泉收服了,能動用黃泉的力量,水行大道也提升,但怎麼說了,他感覺這個黃泉好像不這麼尊重他,時不時給他整天么蛾子。

  他說一次,黃泉就安分一陣子,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熊孩子。

  「哎~」楊叄嘆了一口氣,也不好和這個傢伙計較,畢竟收服這貨是大道之靈出的力,他不服自己也正常,現在忍一忍出了冥界就眼不見心不煩了,等以後自己等級再上去一點,就要和這個傢伙好好談談心!

  那句話叫什麼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西......早晚要收拾他。

  正當楊叄想著日後怎麼清算時,這黃泉仿佛是知道楊叄的想法,不知不覺間就把楊叄送了一處瀑布邊上,不是普通的瀑布,是一處倒流的瀑布,黃泉水從地上往天上流的那種。

  只能看見這瀑布入了雲間,卻看不見盡頭在哪裡,不過大致也能猜出,應該是在人間了,就是不知道通向人間何處。

  楊叄在暢想時被送到了瀑布邊上,似乎沒有察覺到瀑布,沒有一點準備,就被倒流的黃泉水衝上了天空,沒錯就是沖,這感覺和燭龍人間大炮的那一次差不多,只不過那次楊叄還開了防護罩,這次沒開。

  不過不重要了,眾所周知,楊叄的防護罩什麼都擋不住。

  「啊啊。」在自己的驚叫聲中楊叄被沖入了黃泉從地府衝到了人家。

  待得楊叄回神,楊叄已經出現在了一片清澈的溪流里,若無召喚,黃泉是通不過世界壁壘的,只是把楊叄從連接口甩了上來而已。

  「我這是回來了?」

  楊叄看了看周圍的林蔭綠葉,又看著身側這清澈溪水,挺好的。

  走上岸去,楊叄剛想離開此地,走了兩步卻又折返回來,用溪水洗了把臉,看了看自己的倒影,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恩,還是那麼帥!」

  自戀完畢,楊叄騰空而起,開始尋找附近的標誌性地點,以確定自己身處的位置,如果能找個人問路就最好了。

  掃視一周,這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林海,連這裡是哪個部洲楊叄都不清楚。

  「算了,隨便找個方向飛過去看看,希望不要離花果山太遠。」楊叄有了想法,念頭微微一動,身形便化成一縷流虹竄了出去,這速度比先前快了好幾個量級。

  法水法術,這法上去了,術自然也得到提升了。

  走了不多時,一座城映入楊叄眼帘,這城池規模不小,周圍林葉茂密,活脫脫的林中之城,就是周圍好像沒什麼村落,這像是一座孤城。

  楊叄身軀落在城池不遠處的林間,他想進城打聽一下現在身處何方。

  收斂住法力,光看模樣,這就是一個出門踏青的貴公子模樣,但這不對,獨自行走野外,穿著還這麼白淨,一看就知道用問題。

  輕點衣袍,白衣換黑衫,楊叄從邊上的樹那裡折下一截樹枝,握著樹枝輕輕一揚,樹枝顯化為一把帶鞘長劍,就是賣相有些不佳。

  看著自己變化出的這把長劍,楊叄不由得搖了搖頭,有些唏噓。

  「哎,變化之術還是這麼差勁。」

  變化法術這個不靠修為,他吃天賦,楊叄修為不低了,大抵是他沒有練變化的天賦吧!就如他沒有當劍仙的天賦一樣。

  一邊舞動手中這把賣相不佳的長劍,一邊向著那座城池走去,楊叄是真的想做一個劍仙,可惜啊,曾經有一個做劍仙的機會擺在楊叄眼前,但他當時還沒有手,嘖嘖!

  臨近城樓,楊叄只是抬眼一望,手中舞動的長劍就停了下來,他大概是不用進城了,楊叄知道這是哪了。

  那城樓上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大字「樊城」。

  這還真是觸及到楊叄的記憶深處了,他以其是來過這把,還是給人抬進去的,那是多久之前來著?

  七十年?八十年?還是一百年?恩,楊叄記不清楚了,料想沒有一百年也差不了多少了。

  楊叄轉身想要離去,但身形卻遲遲不動,轉念一想,要不進去看看?也成!

  轉身入城,那城衛兵也很識相地沒有給楊叄添堵,楊叄搖了搖頭,似乎是有些失落,本來還以為會遇到打臉劇情呢!

  但楊叄沒注意的是,在他進城之後,城衛兵也好,排隊入城的百姓也好,都齊齊盯著楊叄的背影,這場面有些瘮人的詭異。

  但楊叄不知道,就是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在意,如今的他也是有囂張的本事的,現在的人間界除了那些上古留存下來的老古董,能穩勝楊叄的幾乎沒有,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於世間全無敵,眼睛長在腦門上。

  這大概就是楊叄此刻的心靈寫照,粗俗但是爽。

  仰著頭,哼著歌,拿著劍,一副紈絝子弟的做派,此刻的楊叄不知道為何,有些放飛自我的預兆。

  楊叄這模樣放在其他地方估摸著是要挨打的,但這樊城的人卻一如尋常,該逛街的逛街,該叫賣的叫賣,沒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楊叄,哦,補充一句這裡的生肉店生意極好,人頭攢動,絡繹不絕。

  不過楊叄對這裡的肉沒有興趣,只是打量幾眼就走了。

  忽然一陣嘶鳴聲伴隨著強烈的奔跑聲響起,還有一個女子有些驚懼的叫喊聲,

  「讓讓,快讓讓,馬受驚了。」

  人群有些慌張地讓開一條道路,一匹有些發狂的高頭大馬正在街上狂奔,騎馬的是一個約莫二十上下的年輕女子,一身的紅色裙甲,看上去像模像樣的,就是馬術不精。

  楊叄也不懂馬匹,不過小金猴挺懂的,花果山開始有一支野馬群,小金猴和他們玩得挺好的。

  周圍的人群都退開,不是躲進街道里就是往人家店鋪里鑽,而此刻留在街道中心也只是楊叄。

  那騎著驚馬的女子看見楊叄還在原地不動,連忙高聲提醒,她是真的拉不動這匹瘋馬了。

  聽著女子的提醒聲,楊叄頭一擺,就救她一救吧!

  楊叄靜靜站在原地,他不懂馬,但是楊叄覺得這匹瘋馬應該會懂他,畢竟......他可是妖怪啊!

  我賭你不敢撞過來,楊叄看著那匹奔馬,心裡這般想到,之後又補了一句,如果我賭錯了,今晚上我就吃火鍋,馬肉的那種。

  也不知道是懼怕楊叄,還是知道了楊叄的想法,這匹奔馬在距楊叄三五的地方猛然剎車。

  「你看,我就說它不敢撞過來。」楊叄這般想到,可還沒等楊叄嘚瑟。

  因為急停的緣故,馬背上的那個女子被生生甩了出來,這,楊叄只得把她接住,不然這一下倒霉一點她就下去了。

  本以為是一場老套的英雄救美局,但結果顯然出乎了楊叄意料。

  被楊叄接住那女子,眉眼間有幾分眼熟,楊叄回憶了一下,像但不是。

  這女子也愣了一會神,大概沒想到楊叄能接住她,回神之後柳眉倒豎,對著楊叄嬌聲喝道,

  「你還不把本小姐放下來,占我便宜啊!」

  活脫脫一副刁蠻大小姐的樣子,聽得女子呵斥楊叄面無表情,也沒有生氣,只是點頭,答了一聲。

  「哦!」

  楊叄雙手一松,這女子直接摔在地上,雖然不高,不過屁股估計摔慘了。

  把女子丟上,楊叄拍了拍衣服,徑直就走,真當你叄爺是好惹的。

  摔倒之後,那女子迅速起身,面色漲紅,不知道是疼得還是氣的,亦或者兩者都有。

  她叫關欣,是這樊城關家的大小姐,關家在這樊城也有百餘年的歷史,實力不然小覷,她是這一代唯一的女孩,平日裡那是掌上明珠的存在,那是要啥給啥,百依百順,性子也就驕橫了些。

  哪裡見過楊叄這等人,原先看楊叄救了她,她還想給楊叄一些報酬,誰曾想這個傢伙如此無禮,什麼都不給了,哼!

  要不是關欣還有事,非得和楊叄好好白扯白扯不可,關欣撿起長鞭,正欲回身上馬,卻聽得楊叄吹著一陣歡快的調子,似有一陣幸災樂禍之感,關欣原本還沒什麼火氣,聽著這調子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喂,你站住。」關欣用鞭子指著楊叄喊道。

  楊叄轉頭有些輕蔑地看著她,

  「幹什麼?」

  「難道你覺得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要以身相許?」

  楊叄這話瞬間就把關欣給噎住了,救命之恩!這是真的,就是楊叄笑她兩句又怎麼了。

  然後楊叄下一句就又把關欣給點爆了,

  「以身相許可不成,你長得一般般!」楊叄一臉認真地嫌棄道。

  其實單以容貌評論,眼前這個刁蠻的大小姐樣子也不差,十分約莫有七八分,但可能是這些年見到的美女多了,楊叄的眼光也變刁了吧!

  「你......」

  如何快速的激怒一個女子,就是說她長得不好看,如果你在評判時還能保持一臉的嚴肅,裝出一臉鄭重的樣子,那絕對效果拔群,就像楊叄現在這樣。

  說罷,楊叄就再次轉身離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應該死心了吧!楊叄頗為自戀的想到。

  怒極了的關欣有些失去理智了,手中長鞭甩動,一陣破空之聲傳來,楊叄也沒回頭,手中長劍隨意點出,就抵住了長鞭,長鞭捆在劍上。

  關欣揮鞭時,就已後悔了,她衝動了,雖然眼前這個傢伙是嘴賤了一點,但怎麼也算是救了她一次,她不該這樣的。

  但是現在更讓關欣驚訝的是,楊叄既然用劍擋住長鞭,要知道鞭子這類軟兵器是最不好抵擋的。

  楊叄轉頭,眯著眼睛瞟了一眼關欣。

  「瘋丫頭,過分了啊!」

  聲音有些冷,這說明楊叄有些生氣了。

  聽到楊叄叫她瘋丫頭,關欣又是一陣怒氣上頭,不過她也知道這事是她做錯了,冷著臉,咬著牙從嘴裡擠出一句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

  若是換個人,關欣大概會很誠懇的道歉,但對楊叄不行,她恨不得咬死眼前這個傢伙。

  楊叄又瞟了這瘋丫頭一眼,刁蠻是刁蠻了些,還不算無藥可救。

  「懲罰還是要有的。」楊叄冷漠說道,手中長劍一抖,長劍發力,那長鞭被震得四分五裂,其中一節斷裂的鞭子抽打在關欣的手腕上,正是握著長鞭的那一隻手。

  關欣吃痛,鞭柄落下,掀開衣袖一瞧,有些青紫。抬頭看向楊叄,卻見到楊叄走她的馬匹邊上,輕撫馬頭,

  「馬兒哦,你運氣真的不好,有這麼一個瘋丫頭主人,先前那個看來不能怪你了。」

  聽到這話,關欣的臉色瞬間變得青一陣紫一陣,比手上的傷口還有嚴重,這話,殺人誅心!

  最可氣的還是那匹蠢馬,竟然好像能聽懂楊叄的話一樣,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

  等關欣緩過神來時,楊叄已經走出老遠了。

  關欣走到馬匹身邊,正打算教訓一下這頭吃裡扒外的蠢馬時,遠處一隊侍衛向著這邊快算前進,有個侍衛看見了關欣,大聲呼喊道,

  「快,小姐在哪,逮住她。」

  不知道是誰傳下來的傳統,關家的小姐喜歡翹家。整個樊城眾所周知,所以對於這齣侍衛來逮小姐戲碼,街上的百姓行人也是見怪不怪了。

  關欣聞言一愣,便要上馬,結果手腕一軟,第一下沒能爬上馬鞍,這時候那些個侍衛已經趕到了此前,把關欣包圍了起來,兩人拉住關欣的馬匹,斷絕了她突圍的可能性。

  「小姐,你就跟我們回去吧!不然老爺又要發怒了。」領頭的侍衛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關欣,意圖讓關欣自願跟他們回去。

  「不去。」關欣仰頭回絕道,毫無懼色。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只能動手了,還望小姐不要責怪,這都是老爺的命令。」那領頭的侍衛一番話把自己摘了個乾淨,畢竟若是以後被關欣盯上了,那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其他侍衛聽到那領頭的下令,呈現包圍圈向關欣靠了過去。

  「你們不要過來啊,你們再過來我就叫非禮了。」關欣威脅著侍衛們。

  這話果然有些,那幾個侍衛頓時停滯不前,卻見了那侍衛統領根本不好,只見有兩個侍衛取出兩卷錦布,一人拉著一頭,用繞圈的方式,不用接觸關欣就能把她捆起來。

  這錦布極其堅韌,以關欣的力氣根本掙脫不開,不一會兒就被包成了一個大粽子動彈不得。

  「來人,快把小姐抬回去。」那侍衛統領揮手指揮道,立馬就來了幾個侍衛把關欣抬起,往關府送去,圍觀的民眾,今天又欣賞了一場大戲。

  楊叄正在街上挑挑揀揀,看看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忽然聽見一陣激烈的腳步聲傳來,幾個侍衛扛著一個人,快算跑過。

  「喲~這不是那個瘋丫頭嗎?你好啊!」楊叄熱情地和被捆成粽子的關欣打招呼,沒有要救她的意思。

  關欣看見楊叄興高采烈地跟自己打招呼,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在笑什麼,關欣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認真詮釋了什麼叫做咬牙切齒。

  若不是楊叄攔了她的馬她早就逃出去了,如不是楊叄惹她發怒,她也不會浪費那麼多時間,總之她被逮住都怪楊叄,這是關欣的想法。

  而楊叄可不管關欣在想什麼,正可勁在那樂,果然人的快樂就是要建立在她人的痛苦之上的。

  這時候那個侍衛和楊叄打招呼,

  「兄台,剛剛那個是我家小姐,我們奉老爺之命把小姐帶回去,我們並非是什麼搶人的匪徒。」

  那侍衛認真的和楊叄解釋道,他剛剛看楊叄跟他家小姐打招呼,以為楊叄是關欣的朋友,又看楊叄背著劍,似乎是個俠客模樣。

  就怕楊叄一衝動,來個英雄救美把他手下人給砍了,那可就麻煩了,所以特地給楊叄解釋一番。

  「我懂,我不會多管閒事的。」楊叄隨口應答道,之後又轉過身去挑挑揀揀了,沒有和侍衛統領繼續聊下去的想法。

  一個侍衛哪有他挑禮物重要嗎!這不七夕快到了,買禮物就上東海龍宮,不僅款式多,大牌便宜還保真,就是老闆脾氣不怎麼好,而且也不包郵,你最好帶只猴過去。(皮一下,嘿嘿。)

  這個侍衛統領也是個有眼力的,不然也坐不到這個位置上來,見楊叄沒有意思和他聊,他也不會自討沒趣,自己就走了,他關府可是大戶,你一個小小的遊俠兒有什麼可豪橫的,每天不知有多少你這樣的遊俠地痞想搭上他關府這艘大船呢!你得意什麼!

  也就是楊叄不知道這個侍衛的心思,不然非得笑死不可,因為楊叄以前就被一個遊俠騙得老慘了,那個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好手,給楊叄演得一愣一愣的。

  楊叄仍在挑東西,頗有幾分心無旁騖的架勢。

  就在此刻,樊城的太守府中,

  一間被封得嚴嚴實實的書房,連一絲陽光也透不進去。

  書房裡的陳設很簡單,兩張椅子,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張巨大的銅鏡,這張銅鏡有些詭異,他的邊框後底座都是森白的骨頭打造的,還有稜角,製作技藝很是粗糙。

  這也不是一面普通的鏡子,鏡子裡呈現的影響正是楊叄在街上挑揀東西的畫面,兩個「人」目不轉睛地盯著畫面中的楊叄。

  這兩個人,一個清瘦的青年人,一個高壯的中年人,那個中年人看著楊叄,眼睛中都快噴出火來了,滿眼的怒火。

  那個年輕人打量了楊叄幾眼,開口說道。

  「就是這人殺了你,看起來不怎麼樣嗎!」

  那個中年人又看楊叄幾眼,那張木然死寂的臉轉向青年,抬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多嘴!」

  那青年被這一巴掌直接打翻在地,連腦袋都被打飛了,卻沒有一絲血液流出,只剩下身子的青年漠然地站起身,把腦袋撿起來捧在手裡,發現頭顱上的眼珠子都給抽掉了。

  「這下又要換一張皮了。」青年有些不滿。

  「這城裡還有些活人。」中年人滿不在乎的回應道。

  此間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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