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該死者難救,求死者不贖
花果山的仙妖大戰，慘烈異常，而另外一端的花果山書院邊上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這裡的本土妖怪圍作一團，楊叄和顏青坐在中間飲茶，混世魔王侍立在一旁。
看似平和的表面下隱藏著波濤洶湧，在此場的妖魔都目不轉睛看著孫悟空大放神威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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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青來花果山已經有些年歲了，他來的時候年紀就不小，現在愈發蒼老，蒼白無雜色的鬚髮，一條條如山川溝壑般的褶皺，不過還在他的精神還不錯。
顏青用乾枯的五指捏起散發著淡淡熱氣的茶杯，這裡頭飄著幾片指甲蓋大小的青葉，微抿一口，他的身體已經受不得那些濃茶了。
放下茶杯，顏青看著對面的年輕人說道：「你說這猴能贏嗎？」
聽得揚起的詢問，楊叄不假思索地搖頭，他也在觀望遠處的戰鬥
「猴子很強，但是要贏的話，不能！」
「為什麼？」顏青很疑惑，楊叄是個很謹慎細緻的人，他不會輕易下肯定的答案。
「直覺！」楊叄說出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顏青的這個問題其實並不好答，楊叄總不能告訴這個老頭，自己提前看過劇本吧，再者他不希望顏青知道太多東西，那未必是好事。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似乎是怕顏青不相信，楊叄又補充了一句。
顏青沒有懷疑楊叄的直覺，只是詢問了其他問題，
「既然你知道答案，為什麼不勸勸他。」
「我想你是少有能勸阻這猴子的傢伙。」
聽到這話，楊叄苦笑，他倒是想提醒這猴子，但是碰不上面啊，若不是他感知強，感受到了花果山出事，提前從天河出來，他現在應該還在和弱水鬥智鬥勇呢！
然後他趕到花果山的時候，事情就已經變成了這樣了，再無轉回地餘地，此時哪怕楊叄也不得不承認這大概就是命運，猴子難以駁變的命運。
看著楊叄的樣子，顏青心裡有了答案，沒有繼續發問。倒是楊叄說話了。
「等一會打得最激靈的時候，你們趁機跑我，那時天兵什麼的應該顧不上你們，我會攔他們一下的。」楊叄看著邊上的妖怪說道。
這些傢伙都是花果山的本土妖怪，做了這麼些年的鄰居，還是幫他們一把吧！至於大道之靈，楊叄沒找見他，不知道去哪裡浪了，楊叄並不擔心他的安危，以大道之靈的位格除了天道外，應該也沒人弄得過他了，想來不會出事。
安排好這些妖怪，楊叄轉頭看向顏青，
「顏先生你離了花果山後，就回家去吧！讓混世魔王送你走吧！」
「雖然我不知道那猴子怎麼把你弄過來的，但你這麼一大年紀了，還是不要摻和妖怪的事了，不值得。」
聽得楊叄的話，顏青曉得這傢伙是在關心自己，但話卻說得不好聽，於是佯怒道：「你是在安排老夫嗎？」
楊叄白了這傢伙一眼，毫不客氣道：「我要是想安排你，當初就該給你找幾個母妖怪配個種，不然也不會讓你淪落到現在，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想那啥也是有心無力，還是早早回去過幾年悠閒日子吧！」
「咳咳咳～有辱斯文。」顏青氣得臉色漲紅，怒罵著楊叄。
不過楊叄倒是沒怎麼在意，誰知道這老貨在想什麼，搞不好是在可惜女妖怪呢！楊叄現在還記得當初他和顏青討論的內容，這傢伙怎麼年紀越會裝了。
剛剛楊叄的話，一半是開玩笑，一半卻是真的，找女妖怪那自然是開玩笑的，他自己還......
算了還是說正經事吧！他看顏青的面相，估計壽數將近了，也沒有兩年了，待在妖怪群對人族來說終究是不好的，何況人終究得回家的，落葉歸根並非只是一句話這麼簡單的。
緩了一會兒，顏青才回過神來，這貨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沉默了一會兒。
「你把我們安排好了，你又去幹什麼呢！」
「我？」楊叄有些意外，不過卻沒有隱瞞，伸手指了指在天上放聲狂笑的猴子。
「我去干和他一樣事情。」
「以孫悟空本事想跑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他為什麼不跑？他想守護的這裡的妖怪，而我要守護的是這花果山。」
「守得住？」顏青這話是反問句。
「不知道，試試看？」
楊叄朗然一笑，似盛夏中的烈陽，熾熱卻純粹。
「......」顏青有些無語了，用看二傻子似的眼神看向楊叄，為什麼是二傻子？大傻子在天上飄著呢！
「有機會的，我倆可是最佳搭檔。」楊叄沒有繼續開玩笑，說完這句話，他不由又想起了以前的一段崢嶸時光，自從在顏青那裡偷吃被發現後，他們以後的行動轉變了策略，都是一個拿東西，一個望風，從來沒被捉住過。
雖然這種行為確實有些不道德，不過楊叄在吃飽喝足後，他會留下一點碎金子，保證物超所值，所以這大概可以看作一場交易，唯一值得詬病的就是這場交易的另外一方不知情罷了。
楊叄遠遠望見了，那天軍之中降下火焰，不由得站起身來，
「該我上場了。」
「小心些。」顏青看著楊叄的動作，沒有阻攔，只是做出了提醒。
楊叄微微點頭，顏青在看向他時，他已經消失不見了。
顏青看著楊叄的座位不由得嘆了口氣，之後他注意到楊叄那杯沒有動過的茶水，隨手拾了過來，嗅了嗅氣味，「沒有問題啊？是我泡茶的技術下降了？」
顯然不是茶水的問題，而是楊叄自己的問題，他現在一肚子弱水都沒來得及煉化，哪來的功夫喝這茶水。
......
那火德部眾降下滔天火焰，這火焰瞬息間就點燃了花果山，那熾熱洶湧的火焰宛如那使者勾魂的鎖鏈一般無情的勾拿著群妖的性命，一時間哀嚎四起，混亂不堪。
群妖大亂，那猴王本營中的猴妖自然難以倖免，不過他們的位置靠後，倒還沒有出現什麼傷亡，不過該慌還得慌，見了「魔火」，他們下意識就望水簾洞逃去。
但遠水卻是難解近火，況且如今的花果山哪裡還有安全的地方。
孫悟空與二郎神大戰正酣，忽聽得後頭慌亂聲，轉頭一望，烈火燒山，群妖竄逃，他本部猴妖也在慌不擇路地奔逃著。美猴王欲回身救援，那二郎將卻是窮追不捨，三尖兩刃刀舞動劈砍，孫悟空只得揮棒還擊，根本無暇救援。
二郎驍勇，孫悟空卻是心有所想，不覺間已落下風，聽著耳中哀嚎，孫悟空目光一定，不能在被二郎神糾纏下去了，當即心火一起，乘著兩人刀棍碰撞間，嘴中一口黑焰吐出，直噴楊戩面門。
黑焰古怪，楊戩欲要閃躲，卻是躲閃不及了，只得揮袖阻隔，一股別樣熾熱點上他的左臂，楊戩身形爆退拉開距離，法力還狂涌卻是滅不掉那左臂火焰，情急之下只得扯斷袖袍，這黑火卻是沾在皮肉上。
楊戩略微思索，身形一搖化作一塊巨石，那黑火方才熄滅，待得變化原形，雖然熄滅黑焰，不過左臂卻是已然受創。
孫悟空一口業火逼退楊戩，嘴角也是沾上兩點火星，有些燒痕，這業火兇猛，不可輕動，用得太多的話，不止傷敵，而起傷己。
逼退楊戩後，孫悟空迅速回身救援花果山，還未靠近，耳朵卻是一抖，幾聲呼嘯，長棍一擺打翻幾道青雲劍氣。
見孫悟空欲走，那四天王也清楚這猴子的打算的，他們不會讓孫悟空如意的，或許打不過這猴子，但是阻攔他卻是不難的。
眾仙神在四天王帶領下，一擁而上，開始糾纏孫悟空。
此刻的孫悟空心急如焚，這些傢伙當真惱人，若是被他們拖住步子，過上幾個時辰，那花果山恐怕就只剩下一片屍骸焦土了。
與孫悟空的焦心不同，那火德部眾卻是歡喜得不行，他修行的就是火之道，他放火放得越嗨皮，所能謀取到的大道權柄就越多，這可比楊叄輕鬆多了。
正當這部眾歡喜，空中卻飄了一絲涼意，一絲水汽，他原以為是錯覺，這等焚火之處，這麼會有水呢？
「滴答！」
一點雨滴落在他的鼻子，告訴他這是真的。
「下雨了？」
天空不知怎麼的，忽然降下一陣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花果山之中，猶如鋼琴鍵奏出的優美琴聲，沁人心脾。
當然這是對地下受烈火灼燒的妖怪來講的，那些天神的臉色卻不是這麼好看，一個個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其中李靖首先爆發，他看向天宮大吼：「龍王！」
敖廣有些蒙蔽地從雲中探出了腦袋，那碩大的龍頭上滿是困惑，叫我幹啥？我摸魚摸得好好的，你突然叫我做什麼。
因為時間關係，這天軍陣營只徵召了東海龍王敖廣，因為他的東海就毗鄰花果山，離得近，不過這樣的戰場，敖廣也派不上什麼用處，所以一直在外圍摸魚，等著混過去。
「李天王何事呼喚小龍？」敖廣恭敬地詢問李靖。
「為何降雨？」李靖怒喝道，不過話一出口，他就想明白了，這雨應該不是敖廣降的，他沒有那個膽子。
「小龍沒有降雨。」敖廣表示自己很無辜。
這時候，那火德部眾插話道：「天王勿憂，小神這火是南方火精，凡俗雨水是澆不滅的，莫說龍王沒有下雨，就是龍王下了雨，也是無礙的。」
聽完這部眾一番話，李靖點了點頭，對其的評價又高了幾分，這人很靠譜，甚至起了把這人從火德星君那裡要過來的想法。這存在感刷得好就是不一樣。
但龍王心裡就mmp，這tm啥玩意，踩我上位？心裡不滿，他卻只能忍受，他龍族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龍族了，沒有實力，天界對其又不信任，加上他和李靖還有私仇。
三者疊加，他只能隱入雲中，選擇了忍氣吞聲。
這部眾看著李靖的表情，心中一陣竊喜，知道自己這波存在感是刷對了，不過他卻是沒能高興太久。
那雨滴淅淅瀝瀝得下著，原本肆虐在花果山的火焰卻是開始慢慢削減，沒等這火德部眾反應過來，那火焰已然熄滅，只留下了縷縷煙塵。
「這......」
見到這樣的情景，這部眾的臉色有些僵硬，不過面色更難看的卻是李靖，李靖黑著一張臉看著他，表達意思也很明顯了，你不是說不會滅，這是怎麼會回事？還想升職？明天打辭職報告吧！
這人剛想解釋兩句，卻聽得一陣破空之聲，這部眾也是身手敏捷，聽到破空之聲的第一刻，就往李靖身後躲去，李靖還沒弄明白情況，卻見一道寒芒飛射而來，是一桿湛藍長槍。
李靖手中寶塔一閃，飛撲而出，聽得「鐺」的一聲，那杏黃寶塔擋住這杆奪命長槍。
長槍跌落雲端，寶塔飛回李靖手中，李靖嚇得面如土色，剛剛若非這玲瓏寶塔主動護住，他怕不是要被戳個窟窿。
李靖看著躲在他身後的火德部眾，面色極其難看，你不替本天王擋槍也就算了，你還拿我擋槍，你丫的路走到頭了你知道嗎？
不過這人此刻卻是一臉恐懼，絲毫沒有注意到李靖的表情，此刻，對死亡的恐懼陷入超過的李靖的威嚴。
他已經死過一次了，在他還是禍斗的時候，那日他按舊例突襲九黎部落，卻不知從來了飛來了一隻黑槍，當初把他釘殺了，好在他反應快及時捨棄了肉身，不然就被那隻狗熊貓逮住了。
之後他回了天宮，但失了肉身的他已經殘魂一個，他不願意進入地府輪迴，只得花大價錢從火德星君那裡換取重塑肉身之物，縱然他傾盡所有，也只換了一點點東西，勉強鑄就了一副火行肉身。
此次天軍討伐妖猴，他覺得他機會來了，若是能在此戰中立下功勳，他便能翻身再起，天宮對於有功者還是很大方的，因此他才會如此賣力地在李靖面前刷存在感，若是有這位天君統帥願意替他說幾句話，他之後的道路就是一帆風順。
事情也確實如他預想的那樣的，但這時，那杆殺過他一次的長槍又來了，雖然換了顏色，不過那股令人窒息的殺意卻沒有絲毫變化。
待禍斗從驚懼中回神之時，李靖已經拂袖而去，顯然這一切都被搞糟了。
禍斗癱坐在原地，面如死灰，那根槍雖然沒有殺死他，不過卻戳滅了他最後的希望。他絕望之時，耳邊卻傳來一股未知的低語聲，不過這個已是後話了。
那湛藍長槍跌落雲端，自由落體一陣子，最後落入了一隻白淨的手掌中，正是楊叄，自從那日他見蚩尤投槍殺禍斗之時，他就喜歡上了這個技能，也有千里取人首級的效果，並且更加的狂野，恩，就是帥！
收回弱神槍，楊叄看著雲端有些遺憾地道：「剛剛放火的那貨和禍斗長得好像，可惜沒戳死！」
原本心焦的孫悟空自然也感受到了這突然降下的雨水，他原本急躁的心不由得一安，轉頭看去，正好看見雨中那道熟悉的白色人影，沒有過多的交流，只是微微點頭，兩人俱已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是那一同化緣所鍛鍊出來的默契，那尋仙之旅所遭遇的不只是艱難險阻，還有足以託付性命的信任和友誼。
孫悟空神情微變，體側金光再放，長棍一揚，只是站在哪裡，眾仙神都感受到一股駭人的妖氣，修的都是正宗法門，卻不知道為何孫悟空能修出妖氣，楊叄卻是修不出。
這個駭人氣勢，令得仙神止步不前，這時卻聽得一聲冷哼，
「哼！」一道銀色光影撲殺而來，此刻楊戩已經處理好左臂傷勢，在場能不懼怕孫悟空的也就是只有他了。
「鐺！」
刀棍在抵，聲響震天，楊戩微微落了下風，左臂受傷到底讓他少了些氣力。
孫悟空看著楊戩露出獠牙，猙獰笑道：「來吧！這回俺們打個痛快。」
此刻的孫悟空與原來孫悟空差別巨大，他已無後顧之憂，他相信楊叄會處理好花果山的一切。
「嗝～」楊叄打了水嗝，那弱水沒有煉化完有些鬧肚子了，不過目前還不要緊。他亦步亦癲地向著那些妖怪走去，看著有些狼狽的眾妖。
楊叄運了一口氣大聲喊道：「快跑吧，我能救你們一回，可救不了你們第二回。」
群妖有些愣神，這突然出現的傢伙是誰啊？還說是救了他們？救他們的不是那一場大雨嗎？和這個長得像人類的傢伙有什麼關係嗎。
楊叄外貌像人，氣息也沒有半點妖氣的，這樣一個「人」說的話，這些妖怪又怎麼會聽呢！
在他們眼中，天兵是他們的大敵，人族只是他們的口糧，你們聽米飯饅頭的解釋嗎？顯然不會！
見這些妖怪沒有動靜，楊叄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對於這樣一群窮凶極惡的妖怪，他是沒什麼好感，不過是看著同為妖族的份上提醒一句罷了。
願意的跑就跑，雖然不一定能活下來，不願意跑的，肯定要死在這裡。
楊叄教唆妖怪逃命，卻遭到了獅駝王的不滿，他絕對上了天軍的通緝令，其他小妖興許能跑的，但他卻很難跑掉，而若是沒有這些小妖掩護，他不就成了眾矢之的嗎！
所以楊叄讓小妖逃命，卻是在斷他的生機，不過獅駝王卻是沒有輕舉妄動，他看見了楊叄朝李靖投槍的場景，剛對那托塔天王動手的人，不是傻缺，那就是有本事在身的，他還看不透楊叄的修為。
察覺到獅駝王帶著不滿的目光，楊叄瞪了回去，一揚拳頭，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當心我把你做紅燒獅子頭。」
（大抵是太久沒出場了，楊叄有些壓抑不住了，迫切想要證明自己主角的地位。）
獅駝王聞言嗔怒，不過卻沒有輕舉妄動，主次他還是分得清的，現在主要敵人還是那些天兵天將。
「哼！」獅駝王冷哼一聲，沒有理會楊叄，轉身朝著那些天兵天將殺去，獅駝王的動作再次點燃了群妖的凶性，加上沒了那天火的傷害，他們也一股腦地和天兵戰在了一起。
楊叄半躺在一塊巨石上，看著再次戰作一團的妖怪天兵，不由得搖了搖頭，他沒有幫這些妖怪的意思，他的目的是最大程度的保全這花果山，這也是他最初和山靈的約定。
雖然後頭山靈變了身份，這個約定也顯得無關緊要了，不過對楊叄來說，這個花果山卻有著不同意義，這裡可是他在這個世界後的家啊！
這也是顏青沒有勸阻楊叄離開原因，還有比守護自己的家園更好的理由嗎？
楊叄不是孫悟空，這些妖怪的性命於他無關，因為他們不熟，甚至還比不上的楊叄那顆樹上的一顆果子，一片葉子。
況且楊叄也並非什麼都沒做的，我提醒過你們，只是你們不聽不是嗎？楊叄有時候真的很善良，但對於要死的和該死的人，他向來寬容。
畢竟，該死者難救,求死者不贖！
楊叄臥在石頭上，觀摩著戰場，消磨著體內的弱水，只要這些傢伙不放火燒熱，他是不會動手的。
「還好那些蠢猴子聽話，早早溜走了，不然還要浪費我不少力氣。」楊叄微微嘀咕著。
這些外來妖怪不認得楊叄，那些猴群卻是認得楊叄，聽得楊叄的話，早早開溜，不然楊叄看著孫悟空面子，怎麼地也得護住這些猴子。
地上的天兵也不傻，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物，他們沒有去招惹，只是盡心地對付著妖兵，他們數量多，戰力也高，但是在妖兵有獅駝王坐陣，他們沒討到什麼便宜。
想必與楊叄這裡的清閒，天上的孫悟空可就麻煩很多了，他面對的可是一個軍團。
楊戩又與孫悟空拼了幾招，忽然瞥見地下的慘狀，看著那大殺四方的獅駝王，立馬吩咐邊上的四大天王。
「你們四個去下頭對付那兩隻大妖，這裡交給我一人。」
「可是顯聖真君你的傷？」四大天王看著楊戩左臂上的燒傷有些遲疑。
「快去！」楊戩直接下令，他這裡倒不會出什麼事，但是地下的天兵卻是等不起，你們不顧及天兵的性命，我還顧及我那些草頭神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