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來自長者的慈愛關懷


  「你想知道關於黃泉的事情?」孟裳對於楊叄的目的,算是有些了解了。思兔閱讀

  「恩!」

  楊叄點頭稱是,目光偏轉,身子微微後傾,這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其實是為了遠離自己身前的那碗飄香冒起的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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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湯光是香氣就令人上頭了。

  孟裳似乎沒有察覺到楊叄的小動作,眼中光波微轉,似乎在思索什麼。

  「你若是問我忘川與奈河我倒可以與你多說一點,這黃泉我所知倒是不多,不過也可以和你講一講。」

  楊叄對此表示自無不可,他對這地府三川的了解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孟婆好歹在這裡混了這麼些年,就算是再怎麼不問外物,所了解的東西應該也比他多。

  「先與你說說忘川吧!孟婆湯是以忘川水熬製,但你知道第一碗孟婆湯是誰喝下的嗎?」孟賣了關子,提問道。

  聽得楊叄微微頷首,這個問題他不清楚答案,不過心中卻是已經有了猜測,這忘川水所製成湯水,既然被冠以「孟婆」之名,而孟婆又問出了這個問題,那答案不就呼之欲出了。

  「莫非是前輩你?」

  孟裳瞅了楊叄一眼,「你小子這會兒倒聰明起來。」

  面對孟裳的調侃,楊叄也只能訕笑以對,孟裳的這話不就是在說剛剛楊叄沒認出她來,還在其背後說壞話的事情嗎!他是真的冤枉,任誰也不能把先前那個蒼顏白髮,陰森可恐的老太太和眼前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聯繫在一起啊。

  好在孟裳沒有在繼續糾著這事情了。

  「我在忘川居了不知多少歲月了,但說起真正收服忘川,也就前一陣子的事情,說來這事情還得感謝你,你若是不帶來那半截枝條,我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記起這死老頭呢!」

  孟裳說到這,忽然看向邊上的月老,嚇得這老頭一激靈,他原先趁著兩人講話間,正在悄悄挪動著自己眼前的湯碗,也不知道想幹什麼。

  「怎麼講?」楊叄非常直白地問道,他一下子沒聽明白孟婆的意思。

  「剛剛說小子聰明,這會兒又傻了,也不知......算了,直接點說吧,忘川河出除卻是水之本源的重要載體外,它本身也衍生了獨屬於他的屬性。」

  「簡單與你講吧!就是忘川是由兩個部分組成的,分別為水之本源和忘卻之力,而在我恢復記憶之前,我所得到的權柄也是水之本源和那部分的忘卻之力。」

  「自盤古開天而來,三千大道融入世界各處,忘川雖然承載著大道之力,但其本身早就是獨立的個體了,而要收服忘川克服其中的洗滌靈魂的忘卻之力才是關鍵,那大道本源反而是次要的。」

  「哦~」聽孟婆這麼一說,楊叄就明白了大半,解釋的在淺顯一點,水行大道是父親,而忘川,黃泉則是兒子,作為父子忘川和黃泉自然是繼承了水行本源,但對於他們來講那水行本源卻不少主體,他們自己又擁有不同本領,就比如忘川=水之本源+忘卻之力,弱水=水之本源+破法之力。

  他們都是由兩者組成的,若只是單純地收服他們,你可以兩選一,本源和屬性任選一個就可以了,但一般來說都會從屬性入手,畢竟那水行本源雖然普遍,卻也是構成天地的基本元素之一,其古老且悠久的底蘊放在哪裡,也不是說收復不了,只是非常耗費時間罷了。

  就以黃泉為例,它這麼大的體量,單靠水行本源煉化,最起碼要個幾千年,這也是地府不擔心黃泉被人煉化的原因,這麼長的時間足夠他們叫人把拿偷取的黃泉的傢伙砍成粉塵了。

  但楊叄不一樣啊,他開掛啊,有大道之靈加持他,收服起大道來,那不要多簡單了,三千大道之靈對融入三界的大道載體來說,大概是爺爺輩分的存在來。

  但凡事利弊相生,楊叄這種快捷收服方式,卻也只能獲取到水行本源的加持,黃泉那特有的威能他卻是無從獲得,這也是為什麼大道之靈讓楊叄自行收服弱水的原因。

  弱水那消融法力骨肉的特有屬性對於手段單一的楊叄來說,絕對是一把極其鋒銳的戰矛,只有楊叄自己收服弱水,他才有資格操縱這杆戰矛。

  依靠他人獲得的成長,終歸還是不那麼牢靠的。

  所以楊叄此行是向孟婆尋求收服黃泉方法的,而不是祈求幫助。

  所思過後,楊叄再度發問。

  「那您到底是如何收服忘川,是喝下孟婆湯嗎?應該不會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吧?」

  楊叄問出了關鍵的問題,孟婆露出些許贊之色,

  「孟婆湯只是開啟考驗的條件,我與它的賭約是忘記再想起。」孟婆沒有隱秘什麼,也正是這個原因才導致她在一直待在忘川河畔。

  「忘記再想起?」楊叄思索著這句話,若有所思,所謂的忘記再想起,其本質不過就是抵禦住那忘卻之力。

  御使力量者必要先降服力量,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那麼現在擺在楊叄的面前的問題也變得簡單了,黃泉除了水行大道外,它所擁有的力量究竟是什麼?就在楊叄因為孟裳的點撥陷入沉思之時,她由取出了一塊金令。

  是那刻畫著忘川之主的金色令牌,楊叄看著這塊令牌,有了一些印象,這塊金令和他初見時的不一樣,那時候這塊金令還是被一片黑色烏鐵所包裹的,如今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孟婆接下來的話,掃去了楊叄的疑惑,「在我徹底收服忘川之後,這塊令牌由原本的烏黑色變成了這個樣子,或者說這才是他原本的樣子。」

  聽完孟婆這話,楊叄突然想起了什麼,把自己的那塊金令腰牌拿了出來,烏黑質地上卻透出抹金色,稍稍用力能搓下一層黑灰,露出其中的點點光芒。

  「金令發生了變化,證明黃泉已經開始接納你,你已經摸到了徹底收服他的脈絡了。」孟裳看到楊叄拿出來的那塊令牌,如此說道。

  但楊叄的面色卻不怎麼高興,反倒是一臉的凝重,這令牌看著透金,卻是半透不透,這差不多意味著黃泉對他處在一種半認可的狀態,而要知道在此之前,這塊黃泉令牌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這突然發生變化了,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原因是什麼?楊叄已經有了猜測,在他死那一次之前,這玩意一點變化都沒有,他死亡之後,這東西就悄悄發生了變化。

  坑爹啊,這黃泉之主,不會只是死人才能當吧!

  楊叄把他猜測說了出來,孟婆思考了一些,覺得有可能,這黃泉本身就是象徵死亡的河流,其在地府的職能也是運送亡魂,說不得要得他的認可就是需要死亡。

  這下楊叄就傻眼了,看著這半金令狀態的令牌,這咋辦?總不能在讓他去死一次吧!上回白澤能把他的魂靈釣出來,這要是再來一次,別說救他了,不拿些鞋底子抽他就算是對得起他的了。

  「坑爹啊!」楊叄撓了撓腦袋,有些煩惱,看來通過黃泉提升戰力的路子是走不通了,剛剛才活過來的他,可不想再死一次,也不想當什麼鬼修。

  大不了他去花果山把弱水抓回來,弱水雖然狂暴,但應該不會有黃泉這麼噁心的收服條件,楊叄多磨它幾年,總能成功的,就殺伐之力來講,弱水比起黃泉絕對不差。

  但就在此時,在一旁的摸魚的月老忽然開口說話了。

  「如果黃泉的要求真的是死人的話,在你沒有復活之前,就應該得到了他的認可。」

  「但事情上卻沒有,並且它還幫助你重塑肉身,讓你復活了,要知道黃泉若是真的象徵死亡的話,他決計是沒有復活你的能力的,生命和死亡可是相對。」

  「雖然我不知道的你用什麼辦法強行收服了黃泉,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若他本身的屬性真的死亡的話,那它絕對更願意一個亡者來做他的主人,而不是浪費力量來助你復生。」

  月老提出的意見,讓楊叄稍稍側目,這老頭說得挺有道理,黃泉是擁有自我意識的,並且還不低,這點楊叄是親身體會過的,但這樣一來,原本有了進展的事情卻是再度陷入了一團迷霧中。

  這黃泉擺在地府最顯眼的地方,每個進入地府的鬼神妖魔都能看見它,但真正知道它秘密的卻是寥寥無幾。

  這時孟婆突然看向月老,帶著幾分不確定地說道。

  「生命和死亡在某些時候並不是相對,甚至可能是相生,乃至於循環往復的。」

  「你說的是......」月老在聽得孟婆的話,也好像想到了什麼。

  看著這相視傳情卻又遲遲不言的兩人,楊叄有些抓狂,你們倒是說啊。哪怕心裡很想知道,不過楊叄面色卻是沒有表現出來,作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假裝不經意地問道。

  「是什麼?」

  「輪迴!」三道聲音齊齊響起,楊叄微微愣神,其中兩道聲音是從耳邊傳來的,而另外一道則是直接出現在楊叄腦海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能這麼跟楊叄通話的,也就大道之靈那個傢伙了。

  「你不是走了嗎?」楊叄在心中回應大道之靈。

  「看著你們談論了這麼久才摸到線索,我有些著急啊!」

  能同時承載生與死之權柄的,除卻輪迴在無他物了,輪迴也是少數在三界中誕生,卻又不輸於頂級大道的存在,它是生與死的次子,由生到死,生死循環,亦而往復,永無休止。

  最初的黃泉的確如你們想得一樣,黃泉承載死亡,他是水行的化身,亦是死亡的載體,最顯眼也最神秘的冥界大川。

  但冥界地府的真正主宰卻不是死亡,而是那死亡與生機共生互長的輪迴之道,同所有有靈之物一樣,黃泉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野望,他要觸摸那屬於大道本源的無上境界,他要擁有著屬於自己的大道之名。

  為此他不斷積蓄著力量,但冥界乃是死地,他為無根之水,他能獲取的也只有那磅礴的死亡之力,但死亡乃是大道中最尊貴者,作為後來之物,黃泉要取代死亡之名無疑是痴心妄想。

  於是這個有進取心的傢伙盯上與他同為後天之物的輪迴。

  輪迴是三界誕生之後才出生的大道,不是五行大道,生死大道那般的虛幻之物,它是有具象形態的東西,並且和黃泉離得很近,就在地府之中。

  那掌管生靈轉生的六道輪迴殿就是輪迴的具象本體。

  並且還有一點很重要,輪迴並非是天道的所有物,雖然天道對於的關注不小,卻並不會對其有什麼特殊招呼,換而言之,若是可能,完全能夠取代他。

  綜上所述,黃泉要染指輪迴之力,並不困難,地府擁有著取之不盡的死亡之力,而他缺少只是一點點生命之力,但黃泉本事就是水行的化身,對於三界的大多數生靈來說,水又是生命的別名不是嗎?

  黃泉積攢了足夠生命力和死亡力,他試圖獲取那近在咫尺的輪迴力量,從而與六道輪迴角力爭鋒,搶奪大道之名。

  但直到現在,那六道輪迴仍在運轉,就證明黃泉的計劃並沒有那麼順利,他有野心孩子把事情想簡單了,輪迴之力,可不單單是把生命之力和死亡之力相結合那麼簡單,他缺少對過程的感悟。

  先前說過,輪迴是生與死的次子,它代表的是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過程,更多的是屬於生命的那一面,而在此之前輪迴還有一個哥哥,那象徵終結的毀滅大道。

  比起象徵新生開始的輪迴,使一切走向寂靜終結的毀滅顯然更加青睞黃泉。

  冥河,巨浪,大河,生魂,黃泉的哪一個部分都在透著一個信息,這個傢伙真的很擅長毀滅。

  但那充斥著狂暴的毀滅大道顯然不是黃泉的目標,畢竟那毀滅大道真的危險,若是一個不小心玩脫了,毀滅的就是黃泉本身了。

  但黃泉始終不得欺負,不過在長久地摸索中,他已然察覺到自己所缺少的東西,並且觸摸到了一絲輪迴之力。

  「黃泉缺少的是生死轉換的過程,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途徑,這也輪迴的核心所在。」大道之靈的身聲音在楊叄的腦海里娓娓道來。

  「正因如此,你作為黃泉之主,身死之時,會讓這個貪心的傢伙得到了大量由生到死的感悟,而他為你重塑身軀,便是在獲取由死到生的轉變過程。」

  「這一切都是黃泉邁入輪迴,獲取輪迴之力的基石,因此他才對你產生了認可,那塊金令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此刻大道之靈道出了金令變化的原因,還有黃泉的秘密以及本質,一個窺伺大道之名的貪婪者。

  楊叄愣在了原地,聽完大道之靈講的這一切,他莫名覺得金令上那黃泉之主四個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諷刺,他好像是黃泉染指輪迴的工具人一樣。

  似乎是察覺到了楊叄的想法,大道之靈非常貼心地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在,一個小小黃泉還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這些事情,你早知道了為什麼不早說?」楊叄沒好氣地說道。

  「嗯,不早說是因為我覺得是時候要鍛鍊一下你的腦筋了,在增長力量的同時,智慧也應當有所提高,況且,你不認為自己去探尋真相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嗎?」大道之靈反問道,這一番言論顯得有理有據,不過卻是遭到了楊叄的白眼。

  「對不起,完全沒有,比起解密遊戲,我更喜歡那些把敵人腦殼敲下來當球踢的無雙系列。」楊叄毫不客氣地說道。

  「那還是真是可惜了,你可以考慮好好教訓黃泉一頓,一來可以維護你黃泉之主的身份,二來也可以讓他認識到你並不是可以說隨意利用的工具人。」大道之靈微微嘆息,轉而又給楊叄提出了一個不錯建議。

  「咳咳,這個嘛!我們以後再議,現在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怎麼真正收服它吧!」楊叄從心的轉移話題了,黃泉可是光憑水行大道就能把弱水按在地上打的存在,楊叄想要教訓它,怕還差些火候。

  對於楊叄的從心(認慫)操作,大道之靈沒有繼續深究,在他看來這可是好事,畏懼死亡者才能活得長久,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活著的夥伴,而不是一個英勇赴死者,那樣會顯得他眼光很差勁的。

  「要麼你把他打服也就是你所說的無雙操作,不過鑑於實際情況來說,我並不建議你用這個,你選擇投其所好,你先前的死亡已經為你開啟了部分黃泉的權柄,距離他徹底認可你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了。」大道之靈非常誠懇地給出了他的建議,不過在楊叄看來如果他能省略前頭那一句就更好了。

  「投其所好?」

  「對,黃泉缺少的生死轉換間的感悟,你可以選擇殺人,或者救人,到達一定數量後他自然會把權柄開放給你,畢竟不管怎麼說,你都是他的主人了。」大道之靈這回沒有繞圈子,非常痛快地說出了結果。

  「好了,就說到了這了,去幹活吧!儘快拿到黃泉的所有力量,花果山上的弱水也別忘了。」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

  聽得大道之靈要掛斷電話的樣子,楊叄急忙喊住了他。

  「你說黃泉真的有可能取代輪迴嗎?」

  黃泉試圖染指輪迴的操作,在楊叄看了著實是有些不可思議,他可是很清楚那輪迴倆字所牽扯到因果和能量,那玩意比相信中的可怕多了。

  「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記憶那些異域不就有冥河掌握著類似輪迴的事情嗎?對於未發生的事情,哪怕是我也是無法預見的。」

  「不過我能告訴你,黃泉陰差陽錯弄出的那些毀滅之力可是相當好用的,不比弱水的消融之力差。」

  留下這樣一句話,大道之靈的聲音就從楊叄的耳邊消失了,楊叄知道這貨暫時下線了。

  忽然一股濃郁深沉的氣息竄入楊叄的鼻腔,楊叄猛然回神,才想起自己邊上還有兩個人。

  卻見得那月老端著那碗湯食湊在楊叄的鼻子邊上,有一種他在不回神就給他灌下去的即視感,見楊叄回神,月老有些得意地對孟婆說道。

  「你看我就說有用,你這湯死人都能給弄活過來。」

  這個為楊叄回神而洋洋得意的老頭,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家媳婦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楊叄把大道之靈說的東西刪減了一部分說給二人聽,得到了一致同意,至於先前因為和大道之靈對話而導致的失神則被楊叄很輕鬆地掩飾過去了。

  孟婆和月老對此沒有過於深究,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不是!

  既然已經達成了目的,楊叄就打算離開地府了,這個陰沉沉的地方可不怎麼討生者喜歡,當然了,絕大多少死者也不喜歡這裡。

  楊叄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面前的餐桌,起身便要告辭離去。

  「多謝孟婆大人的指點,小子事務纏身,就先走一步了。」

  話剛說完,沒等孟婆回復,楊叄起身欲走,卻見得孟婆露出一個慈祥而又熟悉的笑容。

  「別急著走嗎?湯還沒喝呢!」

  「額......」楊叄僵住臉看著面前餐桌上的那碗湯,強笑了兩句,

  「還是不用了吧!我不餓。」

  「哎,年輕人怎麼能不餓,你剛剛復活,正是需要補充的時候,來,我這碗也給你。」月老這時候一把拉住楊叄的肩膀,十分熟練的抄起他眼前的湯碗,將其中的湯水一骨碌的全倒進了楊叄的碗裡。

  楊叄看著眼前將要溢出的碩大海碗,臉都綠了,他只得有些木然地轉向月老,這老頭正一臉慈祥笑容的看著他,那笑容之中還藏著一絲慶幸,似乎是很了解這湯的滋味。

  「還是不了,這......湯都涼了。」楊叄有些僵硬地笑著,試圖最後在掙扎一下。

  聽見的楊叄這話,孟裳臉上的笑容更甚,卻見她輕聲邀請道。

  「那要不留下來吃個飯?我都好久沒正式下廚了。」

  此話一出,邊上的月老臉上也有些發綠,似乎是想到了不願想起的恐怖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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