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西海漁村
楊叄怕是也想不到,這小小的黑風山卻是出了這樣一對臥龍鳳雛,非是貶義,實乃驚嘆,這兩貨不論因為什麼原因,但確實是成功從他手下逃出生天了。思兔閱讀
弱者亦有其獨特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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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蒼狼妖和白花蛇正躲在此處商議什麼。
「現在怎麼辦?」白花蛇吐著蛇信子詢問一邊的蒼狼精,他狀態也不太好,雖然蛻皮讓他恢復了不少傷勢,不過那卻是以消耗本源為代價的,況且這他身上的傷勢並有恢復多少,蛇信子吞吐間還能隱約嗅到一股血腥氣。
趴伏在地上的蒼狼精抖了抖鼻子,眼中掠過一絲渾濁之色,不過卻又很快恢復了正常,沒好氣的斜了白花蛇一眼。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你到底是從哪裡惹上這麼個狠角色的,連黑風都被他攆著打。」
蒼狼精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地埋怨之意,白花蛇聽了卻是只有尷尬,沒法子,這禍事確實是他惹出來的,但其中緣由卻是不好與蒼狼精言說的。
「這個因為一些意外吧,況且那傢伙掩飾得太好,若是不動手,真的分不清他是妖怪還是普通野獸。」白花蛇沒有說明緣由,卻是把話頭轉到了楊叄的身上。
蒼狼精看了白花蛇一眼,略顯疲憊的雙目閃過一絲異色,他白花蛇的關係可不似那黑熊精,他與黑熊精的關係其實不深,實力差距太大,照常理黑熊精是看不上他的,不過那黑熊喜歡煉丹,他偶爾送些丹方丹藥什麼的給那黑熊,故而搭上了交情,才有得黑熊精相助得來的活命之機。
但他與白花蛇卻是不一樣的,他們初通靈智便相識,還一起去人類村落遊歷過,關係非比尋常,不過今日看來,這份交情怕是要走到了頭了。
我這麼落力助你,還險些搭上性命,你卻是連一句真話也不願意跟我講,蒼狼精難免有些心寒,不過這份失望,他此刻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他倆此刻都是重傷之身,要知道妖怪的血肉對於妖怪都是也是不可多得的補藥,他雖然假死活命,但卻是實實在在地挨了楊叄一刀,傷勢比蛻皮的後的白花蛇可嚴重得多。
此時若與這白花蛇撕破臉,一旦他起了歹意,這場面怕是會收不住啊,蛇血冰冷,況且妖怪之間的情誼本來就不堅實,蒼狼精是寧願死在楊叄刀下,也不願意落入這白花蛇的腹中。
死在大妖手裡哪怕留不下性命,但卻也是一種榮幸,但要是死於內訌背刺那無疑就是一份恥辱。
蒼狼精又沉默了一會兒,給白花蛇出了注意,「黑風山外那個蛇窟你是知道,那蛇王本事不小,不弱於黑風,加上還有一批蛇妖護持,你是蛇種料想應該可以得到庇護。」
「這......我倆一起去?」白花蛇聽完蒼狼妖的話試探性地問道。
本來也只是一句無心之語,沒過腦子的,但卻是遭到了蒼狼精勃然大怒。
「白花蛇!你是什麼意思,我要拼命救你,你如今脫困得活卻要害我性命,你還要點臉嗎?」
蒼狼精的突然爆發,卻是打得白花蛇精一個措手不及,他實力本來就不如這蒼狼精,平日裡就有些怕他,再看如今蒼狼精這暴怒模樣,著實給他嚇了不輕,過了好半天了,白花蛇精才有些委屈地叫冤道。
「這什麼跟什麼嗎?我哪裡想要害你性命了?」
「你不想害我性命,憑何叫我去那蛇窟,那裡是什麼地方你曉得嗎?」
「自然是曉得的,但你如今這副傷殘之軀,不也得找個地方求庇護。」那蛇窟是什麼名聲,白花蛇精自然是清楚的,不過他的理由倒也充分。
卻不想又遭到了蒼狼精的冷笑,「你是蛇種,去那蛇窟就是得不到棲身之地,也不會有性命之憂,但我要是去了,怕是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吧!」
蒼狼精的這一番分析卻是讓白花蛇有些無言以對,他還真沒考慮過這些東西。
見白花蛇沒有言語,蒼狼精又故作狐疑之態,
「你該不會是想把我騙到蛇窟,以作進身之資把?」
「怎麼可能!你......」聽得蒼狼精的指控,白花蛇大怒,卻又不知道怎麼解釋,急怒之下原本就不穩定的氣血再度翻騰起來,雙目被充得通紅。
見到白花蛇此等噬人之貌,蒼狼精四爪撐地,把那因為受傷而有些佝僂乾癟的身子撐了起來,毫不退讓地與之對峙,他身軀微弓,四肢緊繃,一嘴的森白獠牙半張半咬,眼神里凶意漸漸湧出。
蒼狼與白蛇的對峙,單論高大的程度,蒼狼精比不上白花蛇,不過那佝僂緊緻的軀殼中散發出妖氣卻是比白花蛇要強盛不少。
這副獵食模樣一出,原本還處在憤怒中的白花蛇清醒了一下,原本吞吐蛇信子的速度也是漸漸轉換,鱗甲下的緊繃肌肉讓他微微後退,雖然幅度不大,但卻也昭示了他此刻的態度,他沒有勇氣對上這頭老狼,哪怕他知道老狼的傷勢很可能比他重。
又過一刻鐘,還是蒼狼精開口了,依舊維持著那副凶蠻的攻擊姿態,「走吧!去蛇窟逃命求活,若是那人真不願意放你,也只有那裡才能保你一條性命。」
「哼!」白花蛇冷哼一聲,卻是沒有在言語,身形微微蠕動,開始迴轉,便要離開此刻。
雖然他對狼妖的態度很不滿,不過他知道狼妖說的話是對的,這一塊也只有那臭名昭著的蛇窟能容得下他了。
至於說他為什麼不逃,先不是逃去哪裡,那仙境之上的大妖追捕你一個重傷的煉神境小妖,最多不過花些時間罷了,你躲在這黑風山的千里山林間還多活一兩日。
黑風山外多少平原之地,無遮無攔,神識一掃便是無所遁形之地,怕不是頃刻間就要涼涼。
當然了他也不能肯定楊叄一定會來捉他,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關性命之事怎麼慎重都不算為過。
白花蛇離去,這原本性命相交的妖怪聯盟頃刻間土崩瓦解了,也是沒法子,大敵當前嘛!還是各自逃命方得安好啊!
蒼狼精目送著白花蛇的離去,確認他是真的離開了後,原本凌厲兇狠的氣勢徒然一塌,那張猙獰灰臉此刻也是縮成了一團。
剛剛他不過是強做姿態,內里不過是外強中乾罷了,他的傷勢可能比白花蛇想得還重嘞,甚至連長遠一點的奔逃對此刻的他來說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他也想要活命,這禍事是白花蛇惹出來的,為了這份情誼他已經搭上了一次秘法,他不想同白花蛇一起死去,剛剛那番話也是為了把自己從白花蛇那裡摘出去。
說實在些,他和那人是沒有仇怨,想必也不會特意來尋他,只要他躲得好一些,不被楊叄當場撞上應該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綜上,他繼續和白花蛇躲藏在一起顯然不是一個選擇,過個幾日,白花蛇對他來說可能比楊叄更加危險,要知道妖族的友誼可是建立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的,他這幅重傷軀殼在別人眼中很可能只是一盤大肉而已。
哪怕現在兩妖之間的關係還算友好,但後頭可就不好說,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妖怪尤甚,日子久了,人心長成個什麼模樣,怕是連其本人也不知道。
蒼狼精可不想進到白花蛇的肚子裡去測量那妖族不該有的良心,當然若是他傷勢好些了,會不會打上白花蛇主意,也是尤為可知的。
況且他給白花蛇出的主意其實真的挺不錯的,那蛇窟對蛇種之物來說的確不差,但是白花蛇卻未必想得通。
畢竟在外頭他還能做個小大王,自由自在的,想吃誰就吃誰,進了那蛇窟可就從此不由蛇,妖怪乃飛禽走獸得靈,對自由的嚮往是根植在血液里的。
......
楊叄在原地探尋了一下,沒有找到太多的痕跡,看樣子要逮回那條白花蛇得進行大規模的探尋。
飛身躍起,半懸空中,入目是一大片青綠交接的廣袤林海,楊叄這下就有些犯愁了,這黑風山地界不小,這得找到什麼時候去,況且那白花蛇搞不好會往外跑,這就更難找了。
當然了,也不是說沒有辦法,這種情況精通卜算占星之時,像白花蛇那等小妖掐掐指頭,看看星星就能找到,但問題這份法門修行起來最是熬人,楊叄壓根就不會。
他若是想要尋人,只能用笨法子,開啟神識大範圍地掃描,且不說會不會有遺漏,光是這麼大一片地界掃描一次最少也要三五日功夫。
這途中肯定還會遇上麻煩,這千里的黑風山裡頭的妖魔鬼怪決計是不少藏的,楊叄雖然談不上怕什麼,不過這麼平白無故的起衝突顯然是件麻煩的事情。
若是真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還好說,單單為搜尋一條蛇妖,楊叄就得考慮值得不值得了,又瞅了這林海兩眼。
「這還真是個麻煩事,得了,去找煤球問問吧。」
楊叄此刻卻是做好了打算,若是黑熊精知道白花蛇的下落,就不能放走他。
若是不知,那就暫且繞他一命,看以後能不能再遇上了,至於說其他的,一隻有些古怪的蛇妖現在還真不值得楊叄費多大的功夫。
返回黑風洞,此刻煤球已然遣散了黑風山的小妖,正在封閉黑風山的大門,他雖然人走了,但這洞府卻是他辛苦打下來了,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楊叄就在邊上看著煤球仔細關好山門,又運來一塊巨石把山門封好,這才上前搭話。
「事情都安排好了。」楊叄上前問道。
「嗯。」黑熊精煤球點了點頭,一張黑臉上有些帶著些許傷感之色。
楊叄看出了黑熊精的傷感,飄在半空中,拍了拍這個傢伙的肩膀安慰道。
「煤球,不要那麼傷感嘛!這可是你新生的起點啊!」
「去你丫的煤球。」聽見楊叄的話,黑熊精在心中怒吼道。面上卻看他白了楊叄一眼,方才幽幽地嘆道。
「什麼新生的起點?當坐騎?」
「什麼坐騎,你可是我花果山的二護法好伐!」楊叄義正言辭地指責道,他對於黑熊精這種自貶的行為很是不滿。
「呵呵。」黑熊精只是沒有過多的爭論,說是護法,幹得不還是坐騎的活嘛!
「對了,問你個事,你知道這附近有一條白花蛇怪嗎?」楊叄向黑熊精打聽起了正事。
「見過,是黑風山的土生妖怪,本事平平,平日就混跡在外圍尋摸一些獵戶,農戶吃吃。孤家寡蛇一條,和那凌虛子的關係倒是不錯。」說得這裡黑熊精的眼神有些陰鬱。
「凌虛子?」聽著這個名字,楊叄有些陌生。
「就是那頭被你砍死的蒼狼,這是他給自己取得道號。」黑熊精沒好奇地說道,若不是那該死的凌虛子,他也不會被楊叄盯上。
黑熊精這麼一說,他就想起來了,隱約記得那頭狼妖是穿著一身青灰色的破爛道袍,不過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之輩,那周身的妖氣血氣,哪裡有一點道家神韻。
對於死去的狼妖,楊叄沒有過多的興趣,轉而繼續詢問起白花蛇的下落。
黑熊精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緩緩搖頭,「不是很清楚,他們哪種小妖,居無定所,不是很好找。」
現在的白花蛇還沒有通過凌虛子和黑熊精搭上交情,故而黑熊精對其知曉不多,畢竟一隻煉神境的蛇妖還不如他洞中藏的那些蜂蜜來得重要呢!
當然了,他要是知道事情到如今這一地步,都是因為那條他看不上的白花蛇的話,表情應該又會不一樣吧!
「那就這樣吧!」楊叄嘆了一口氣,對於黑熊精的答案他其實並不意外,既然如此,那就暫時把白花蛇的事情放下,這個小插曲也該過去了。
黑熊精沒有深究楊叄打聽的白花蛇的原因,這個黑煤球比你想像得可聰明不少,多做少說,有的時候就是制勝之道。
看著靜默在一邊的黑熊精,楊叄說道:「好了準備出發吧!」
聽了楊叄的話,黑熊精也不多言,只是搖身一轉,黑厚的法力裹挾了全身,一隻身長三米,高兩米的碩大戰熊出現在了原地。
這是黑熊精的原形,但卻是縮小過後的,是為了和楊叄的狀態相匹配,威武且協調。
看著如此上道的黑熊精,楊叄卻是嘿嘿一笑,md,混了這麼多年終於混上坐騎了,真不容易啊!
楊叄盤坐在戰熊的背後,感受著不同感覺,而後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感覺還真不一樣啊!難怪那些神仙菩薩什麼的都喜歡騎著坐騎出場,這b格就是不一樣啊,至於你為什麼到底是哪裡不一樣,這個卻是不好說的,自己去找頭熊騎一騎就知道了,當然了是黑熊還是熊貓,都隨你高興了。
此刻的楊叄頗有些意氣風發的樣子,單手斜指天空,高聲朗呵道。
「出發!」
「......」
等了半晌,黑熊精卻是沒有動彈,楊叄有些疑惑地看去,卻見黑熊精側著臉,滿臉不耐地看著他。
「去哪?」
「西海!」
「沒事裝什麼b!給我都整不會了。」黑熊精吐槽了一句,方才邁動步子,狂奔幾步,一個踏步,猛然竄入雲間。
經過這短暫的接觸,他也算摸清楚了楊叄一些習慣,這個妖怪除了腦子有些不正常外,大多數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
就這樣一人一熊踏上了路程,楊叄在黑風山收穫了一隻坐騎,黑熊精被收入佛門的命運或許也將改變,跟著楊叄想來比在那紫竹林守山要有趣得多吧!對黑熊精來說應該是件好事,當然了,他要是究竟於守山大神這個名號的話,楊叄也算能滿足,畢竟他也有山不是嗎!
這個方面楊叄還是很願意聽取群眾意見的,員工要多幹活,誰會不樂意呢!
雖然黑熊精知道楊叄有這個打算的話,多半會想吐他一臉的吐沫,我好好的黑風大王都給你整成坐騎,你還想讓我加班,呸!
(話說,國慶動物園放假不?)
......
「當里個當,當里個當。」
楊叄癱坐在黑熊精的背上,有些悠閒地哼著小曲,這不用自個趕路的感覺還真挺不錯的。
黑熊精聽著灌入雙耳的模樣,有些麻木了,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背上的這個傢伙大卸八塊,但很可惜的是他做不到,沒法子,打不過,那就只能忍受了。
好在這趟折磨之旅即將過去了,因為西海要到了。
這次楊叄走得不是蠻荒之地,而是一條較為正常路徑,一路上雖然險阻,但是卻不乏人煙,當然凡人還是占多數,道統門派也有一些的,不過多是小派,沒有能看穿楊叄本體的修士。
所以對於騎著熊妖出行的楊叄倒是沒有什麼惡意,更多的還是羨慕,畢竟能擁有這樣一隻巨熊代步的修士,無論是何方面都稱得上不凡的。
平靜的旅途,沒有過多的波折,楊叄也樂得安寧,他的性子本就平和,能無事發生那是最好的。
來到西海邊上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了,楊叄下了黑熊,站著沙灘上對著海面展望,但卻沒有看見那座虛幻的扶搖山。
不知道是燭龍偷懶去了,還是時間已晚的緣故,經過這些天的跋涉,楊叄也不急著這一會兒了,他沒有摸黑尋找扶搖山的打算,萬一要是因為天黑了光線不好,燭龍那個獨眼的貨把他當成入侵者那可就麻煩了。
給他來上一發吐息,他都沒地說理去,那滋味楊叄很久以前就嘗試過了,現在還記憶猶新了,一直沒機會報仇呢!
楊叄打算找個地方先休整一晚,等明天在去找扶搖山。
他運氣不錯,在這西海邊上讓他找到了一座小漁村,楊叄帶著黑熊精躲在一邊,他打算進去借宿一宿。
兩人躲在暗處,楊叄對著水面演練了一會兒台詞,大概是太久沒跟人說過話了,他怕自己有些不習慣,嚇著花花草草什麼的就不好了。
「貧僧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路經此處想要借宿一晚......呸!」
咳咳,不過意思,嘴瓢了,上錯詞了。
黑熊精則是站著一邊,抱著兩條粗壯的胳膊,有些鄙夷地看著楊叄,在他看來這麼一座小小漁村,他殺將進去,不到五分鐘就能將其屠戮殆盡,人都殺了,東西都是戰利品,哪裡像楊叄這麼麻煩。
楊叄自然是不會在意黑熊精那鄙夷的眼神,他練好詞之後,徑直踹了黑熊精一腳,
「煤球,會變人不?」
「不會!」黑熊精果斷地搖了搖頭,變人這個題目對他來說有些超綱了,也不是說不會,硬變還是能變,只是變過之後還不如不變,那模樣不止能嚇人,還能嚇鬼。
然後楊叄又給了他腳,恩,這絕對不是在報復黑熊精之前的鄙夷。
「不會你這麼驕傲幹什麼!」楊叄瞪了黑熊精一眼,轉而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那你變小點,幼崽模樣最好。」
「為什麼?」黑熊精少有地發出了疑惑,自從他上了楊叄的賊船後表現得還是很不錯的,吐槽和不滿放在一邊暫時不說,至少楊叄提出的要求他是都做了的,並且只做事也不問為什麼,相當聽話。
「我們進去借宿,怕你嚇著那些人。」楊叄給予了解釋。
「嚇人?不嚇人那還做什麼妖怪啊!」黑熊精提出妖怪準則。
「那行吧!我一個人進去,你就在這外頭玩會兒,不要惹事啊!」楊叄也沒有多強求,因為他覺得黑熊精說道有些道理。
「那有人想打我怎麼辦?」黑熊精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聽得這個問題,楊叄白了這黑貨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作為一個純種的妖怪,有人打你,你說你該怎麼辦?」
「當然是往死了錘他啊!」
因為過往的原因,楊叄對於人族的好感度是極高,但他非常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這個世上並不是所以人都能被稱作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