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公事


  周夫人聽到此話,咬牙切齒道:「炸就炸唄,還能炸死個人不成?」一點也沒有將自己的手從李正手中抽出來的樣子。

  時間定格在這一刻,二人從第一次見面,直到如今,才有如此近的距離,沉默了剛剛片刻,便被李正打破。

  李正也是情急之下,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正握著她柔弱無骨的小手,趕緊鬆開,尷尬的不知所措。

  被李正的大手握住的一刻,她滿心歡喜,見李正見鬼般的鬆開,心底又是一陣失落,莫非?他看不起我嗎?嫌棄我是別人的遺孀?是個寡婦?故而不願與我親近?

  是了,誰又願意與我一個殘花敗柳糾纏?是我一廂情願的而已!

  面色微沉,哽咽道:「你既然嫌棄我,為何又要回來?是回來看我笑話的嗎?就想看看我想你的樣子?好恥笑於我?」

  梨花帶雨惹人憐,道是金剛也枉然,李正是金剛嗎?他是個屁。

  這世間女子,要想對付男人,須有四絕,分別叫做:病、泣、嬌、憨。

  此時的周夫人正占了一個泣字!讓李正如何招架的了?任他心腸再狠,手段再硬,也要拜倒在這個泣字之下!

  李正體內的一龍一虎頓時化為無盡的**,徹底吞噬了他!眼睛一紅,輕舒猿臂,款動狼腰,俯身將這個熟透了的女人攔腰抱起,說來也怪,被李正粗魯的一抱,她竟不哭了,反正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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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上還帶著淚痕,卻又無比的嫵媚,這種反差氣質不是周夫人這種熟的不能再熟的女人,決然發揮不出來,可這個臭男人就吃這一套!

  李正是個悟性奇高的孩子,還特別的愛鑽研,但凡是他感興趣的,一定要琢磨明白!自打那日與明月大戰一場,他食髓知味,深感自己的戰鬥經驗之匱乏,戰技之幼稚!

  故而尋明師,訪高友,遍閱古今經典戰例!尤其是一些圖文並茂的孤本,李正那更是過目不忘!潛心鑽研!獲益匪淺!

  今日的李正絕非那日的李正,不再憑著本能行事,而是將一些自己從書中學來的戰技,深入淺出的運用到實戰中去。

  周夫人原本還以為咱們李正是個雛兒,打算指引著他,生怕他因為沒有經驗而錯失一些寶貴的戰鬥場景,留下一些不美好的回憶,哪成想,二人這一切磋上,可了不得!

  驚得周夫人直叫!這個壞種的花樣怎會如此之多!他從哪裡學來這許多折磨女子的方法!虧了我是個正值虎狼的年紀,這要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子,怎麼可能受得了他!

  李正一事通,百事通。真箇好悟性!

  平時堅毅英武的面容不見,只留一絲淫蕩又狠辣的表情浮現,伏在她的耳邊言道:「好姐姐,今日我要你的命!」

  周夫人認命般的伏下自己的身子,把眼一閉:「苦也!」

  虛空之中,一隻瘸了腿的癩蛤蟆,翻著白眼,竟口吐人言:「又他媽得省略一萬八千多字!」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

  也不知過了多久,豫州一行人等在青幫四大堂主的陪同下,吃罷了酒席,歇息了一晚,甚至又開始了第二場酒局,竟還不見李正出來!

  宋城有些沉不住氣了:「我說,咱們這樣乾等著也不行吧,雖說小別勝新婚,這新婚也太長了些?是不是派個人去催催他?」

  「宋兄,催催誰啊?」李正神清氣爽的走了過來,不見周夫人。

  「賢弟,公事可曾商議完畢?」

  「額…,完畢,完畢。」

  「那便好,那便好,公事的細節眾家哥弟就不細問了,你自罰三杯,就原諒你來晚之錯,你可同意?」

  「理當如此,理當如此!」

  李正連喝三杯,與眾人推杯換盞起來。席前,李正要敬青幫的四大堂主,說他們將青幫照顧的很好,自己很是欣慰,還望他們以後繼續秉持初心,砥礪前行。

  四人要是不明白李正的意思,那才叫做天大的笑話,紛紛回應,這是自己應該做的,並且讓他絕對放心,有他們四人一日,就有青幫一日!

  李正接著介紹豫州幾人給他們認識,直把個四大堂主嚇得亡魂皆冒!我的媽呀!感情這就是官家層層選拔出來的修心者?難怪他們的氣場如此強大!

  陪了他們許久,到此刻才得知他們的身份,不由得幾人暗自心虛,心虛自己沒說錯什麼話吧?

  轉而又一想,非也!看這幾個修心者,對待李正的態度,就是自己說錯話也無妨!有他老人家這顆大樹在,些小的微風細雨還不至於刮到自己。

  幾人一瞬間就想明白了自己未來需要努力的方向!

  想通了這點,對待李正是更加的恭敬,尤其是南霸天,他是個修身者,一生最羨慕修心之人,往常一個也碰不到,如今一見就是五位,還都是頂尖的高手,如何不讓他心生嚮往?

  錢江花三人與南霸天不同,他們從來沒有得到過那種力量,渴望與嚮往之心遠遠比不上南霸天來的強烈,很多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最起碼不會煩惱。

  周夫人這幾日沒有再出現,偶爾出來一次,也是陪著李正出來走走,大有再不拋頭露面之勢。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李正五人在晉陽城待了幾天又重新上路,臨走之時,周夫人問他:「你什麼時候回來?」

  李正愣了愣,不知該如何的回答。

  「賢弟,走了!」

  「好,來了!」

  終究還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李正翻身上馬,手裡摩擦著劍柄,不知在想些什麼,微微吹起的北風,吹亂了馬上之人的頭髮,倒映在一副荒涼的畫面中,讓城門處送行的人兒心都要碎了。

  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夢,之所以稱之為夢,只是因為它實現不了罷了,能實現的,還能叫夢嗎?

  周夫人夢的是與這個人長相廝守,二人就在這晉陽城中活一輩子,這可能嗎?那個騎馬揚長而去的背影,永遠的成了她最遙不可及的夢。

  李正就沒有夢嗎?他也有,他一直在路上,從沒放棄過追尋自己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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