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好在何處


  公孫離得理不饒人,你越是退,他越是欺你!直把個曹桐追的滿台亂竄!

  眼看就要被公孫離追上,曹桐顧不上寒磣,趕緊叫道:「王哥莫要再與那人糾纏,速速解決了他,快來祝我一臂之力!」邊跑邊叫,顯然是將希望寄託與王晨之手。

  王晨焉能不想速速解決眼前之人?非是不想,實是不能!

  此人太難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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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鋼鞭舞動如飛,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累得氣喘吁吁,對方卻好似閒庭信步,如同戲耍自己一般,注意力甚至都不在自己的身上,時不時地還看向其他人,欺人至此,焉能不氣!

  這邊自己與對方纏鬥多時,遲遲分不出勝負,那邊的曹桐卻在向自己求救,眼看就要落敗,他一旦敗了,對方就會形成五打四的局面,那時更為被動!直把個王晨急得頭腦冒汗,腳步慌亂。

  其他冀州眾人也都被豫州人所纏住,難以脫身救援曹桐,自己再不使出殺手鐧,今日怕是要首戰失利!想到此處,把心一橫,原本打算藏著一手,等絕境時再使將出來,不成想第一場戰鬥就進入了絕境!計劃趕不上變化!

  王晨此鞭乃是家傳,最後一式叫做回首鞭!有敗中取勝之妙義!非到絕境時,王晨輕易不使,如今這個持劍之人如此難纏,休怪你家王爺心狠,讓你嘗嘗我的家傳寶鞭!

  李正有心再與他玩會兒,不成想突然之間此人用出一式奇怪的鞭招,讓自己十分意外,此招角度刁鑽,來勢極快,自己若是想躲,姿勢必定極為難看!台下有南宮主僕二人,東南兩座看台之上分別有明月與平陽公主,都在看著自己,李正自詡俊品少年,豈能露怯!

  可若是要硬抗,必定使出屏氣如罡的手段,暴露了實力,又為不美!

  千鈞一髮之際,李正也來不及多考慮,空手攥住了王晨襲來的如蛇鋼鞭!與在崔府空手奪崔義的銀槍如出一轍!李正這手一出,直把王晨嚇了個亡魂皆冒!

  他修心習武幾十載,何曾遇到過這種對手!瘋了吧你!敢用肉巴掌生奪自己的兵刃!好死不死的人家還真就捏住了!

  李正捏住鞭頭,手腕一抖,輕吐二字:鬆手!王晨應聲撒手,自此家傳寶鞭落入李正的手中,倒過頭來,試了試此鞭的分量,真是一把好鞭!可惜自己愛劍不愛鞭。

  又見此鞭通體亮銀,不正是與亮銀槍為天生一對嗎?嗚呼呀!真天賜良鞭也!

  「宋城兄!接鞭!」

  宋城手持亮銀槍正與一人游斗,耳邊廂就聽的自己的賢弟讓自己接鞭!剛反應過來,鋼鞭恰到好處的飛到自己的面前,一把抄在手中,好鞭!

  槍里夾鞭!

  王晨沒反應過來!什麼玩意啊?我的鞭怎麼到了那個小白臉子的手中?你奪了我得寶鞭不要緊,一會兒你得還我啊!你給他算他娘的怎麼回事?

  「呔!你為何將我寶鞭給他!是何道理!」

  李正正沉侵在給冷麵寒槍俏宋城的裝扮之中,忽聽得對手高聲的叫嚷,二目一瞪此人,殺氣橫生:「什麼你的我的!再敢饒舌,我要你的命!」

  王晨渾身激靈靈打個冷戰!被李正的殺氣所攝,吞了口吐沫,不敢再言語,初接戰時的囂張氣焰早已不見,如同一隻打敗的鵪鶉鬥敗了的雞,蔫頭耷腦。

  那邊的公孫離早將曹桐打倒,形成以多對少的局勢,王晨是個識相之人,見己方大勢已去,自己的寶鞭都被他人奪去,再打下去,徒增傷亡,除了認輸,別無他法。

  豫州與冀州並無死仇,犯不上窮追猛打,你既然已經認輸,那豫州幾人也不好再來動手,由他而去。

  場外裁判見其中一方主動認輸,趕緊跑進台上將兩撥人分開,宣布獲勝州隊。

  冀州對戰豫州,豫州勝出!

  宋城跑了過來,將剛得的寶鞭拴了一個絨繩,掛在自己的鑲玉腰帶之上,立在李正的面前,興奮道:「賢弟!你看為兄我的氣質與此鞭配與不配!」

  「真絕配也!」李正目露欣慰,長聲感嘆。

  王晨本就痛恨小白臉子,自己的家傳寶鞭又落到他的手中!見此情此景一口老血沒憋住,氣的噴濺而出,曹桐趕緊將他扶住,把他攙架下台,怕他再看一會兒,會被活活氣死。

  公孫離走到李正的跟前,商量道:「賢弟,什麼時候也給為兄我踅摸個一件兩件的?你怎麼老是給他啊!」

  眾人剛要發笑,就被場外裁判請了下台。

  李正奪鞭的表現落入了在場之人的眼中,有的震驚於他的指力非凡,有人震驚於他的膽量過人,還有人震驚於他的不要臉!

  青鋒問明月,當初密信之中說過這小子愛財,今日一見,果不其然!連人家的鞭都要搶!你是美了,人家以後用什麼?

  明月都替李正臉紅,不知該怎麼回應自己的哥哥,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親手奪了人家的鞭,不僅不還,還將人家給氣吐了血,哪裡是高手所為?

  東看台上的官家皺著眉頭看李正,這個小子看起來一身的正氣,做起事來為何卻帶匪意?

  平陽時刻關注著自己父皇的表情變化,見他眉頭一皺,便知李正剛才的行為讓父皇心有微辭,開口替他辯解道:「招賢納武大會,也沒說不讓奪別人的兵刃啊,自己沒本事就不要上台,兵器活該被人家拿去!父皇,您說對不對啊?」

  官家深深看了平陽一眼,不知在想些什麼,沉思了片刻,對著平陽言道:「雖無明法規定,此人行事卻有些霸道,依我觀之,他若是落魄時,倒還好些。一朝得勢,遇水化龍,怕是個無法無天的禍根啊!」

  「哎呀,父皇!您才第一次見他,怎知他是那種無法無天之人?他絕非是您說的那種人,他可好了!」堂堂一國公主,活像是普通農家的姑娘在維護自己的女婿,見不得自己的爹爹說他一點不好。

  「哦?他好在何處?」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二目笑眯眯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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