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整治男修


  細細想來,又有些不對。

  當時自己身邊並無他人,除卻這個修士,只有自家親弟,這二者之間若選一人,自己寧可選這陌生修士。

  不僅僅是武思雯詫異,在場的幾個老傢伙也都納悶。

  自己等人並未出手,為何前來鬧事之人便被打跑,當時還沒來得及放出神識,戰鬥便結束了。

  幾個被武家老祖請來當後手支援的老傢伙紛紛琢磨,若是換作自己出手,能否有如此快的速度。

  又都一一否決。

  想起武家老東西有總愛留些後手的習慣,思想著估計又是他請來的哪個不出世的高手所為,眾人也都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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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家事畢,幾個老傢伙開始對著武家家主請辭,他們言說魔道修士在介圓洲內肆虐,必要去介圓洲助正道修士一臂之力。

  眾人紛紛離去。

  這日,李正盤腿於門前打坐。

  識海中一直默念大哉經經義,以求鞏固修為,增長道基。

  門外卻進來一個女子。

  正是武家小姐武思雯。

  李正元嬰神識一放,便知來者何人,卻假意不知,並未開口。

  有心靜默片刻,待那女子走後,自家再用功不遲。

  不料想那女子來了便沒有走的打算,就靜靜地立在李正的面前,不言不語。

  過了許久,那女子忍耐不住,開口道。

  「你叫什麼名字。」

  李正未睜眼。

  「我問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修士依舊未睜眼。

  「裝傻是吧,那你別再我家修行,趁早滾了出去,省的礙本小姐的眼。」

  男修微睜二目,站起身形,便往外走。

  那女子卻將他攔住。

  「你不是聽不見麼,為何偏偏能聽見此句。莫非你是故意的不願搭理我不成。」

  李正有些煩她。

  「姑娘還有何事,在下練功心切,若是無事,我便先走一步。」

  「老祖的靈堂之上,出手的是不是你。」

  「不是,我乃區區尚未開識之修,如何做得那般事情,且我身為玄天弟子,做事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怎會幹那種藏頭露尾的勾當。」

  「不是你就好,我且說呢,出手那人定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子,怎麼可能是你這等卑微下賤之修。」

  李正聽得此話,心中連點波瀾也無。

  只是微微一笑,側身便要再走。

  卻又被那女子攔住。

  刁蠻道。

  「不許走,我武家是何等尊榮之地,豈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把這裡當作你自己家了麼。」

  男修氣的想笑。

  如此不通情理,且又刁蠻之女,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只因她是武家師兄的姐姐,故而自己對她不能放肆。

  正式調轉過頭,修士的細目投在她的臉上,二人對視起來。

  「姑娘既然不讓我走,那你又待怎地,說出個章程來罷。」

  那女子見他終於肯正眼看自己,心中莫名一動,鬼使神差道。

  「你可有道侶麼。」

  「什麼,你說什麼。」

  「哦哦哦,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

  「嗯嗯嗯,嚇在下一跳,我還以為你要問我道侶呢。」

  那刁蠻女的白嫩臉蹭的紅了起來。

  這修士好可惡。

  明明聽得清楚,卻假意不知,反過頭來作弄人家,真真是羞殺人也。

  定要想個辦法,整治他一番。

  不如此,難解心頭之恨。

  白了男修一眼,扭身走了出去。

  李正這才長出一口氣,復又盤腿坐下。

  呼喚起大哉經靈來,繼續研習大哉經中的內容。

  且說武思源走後,便去尋了她自家親弟。

  武思源正跪在他母親的面前苦苦哀求,聽起來,又是賣身契的事。

  自家親弟求而不得,正暗自苦惱,武思雯心生一計,走上前去言道。

  「思源,你可是想要你那些師兄弟們的賣身契麼。」

  「不錯,我當然想要。

  「其實我這也是為了咱們武家好,好姐姐,你想想,我這些師兄弟們都是些什麼人,他們可都是修士,修士的未來是最說不準的,誰知道將來誰會飛黃騰達。

  「如今他們還處於微末,咱們不趁著這個機會施恩,難道等他們各自翅膀硬了再去施恩麼,那才叫愚蠢。

  「還有啊,即便是咱們不把賣身契交出來,你以為玄天宗就會善罷甘休麼,那是他們還不知道這件事,此事一旦被宗內長老知曉,他們怎麼可能冷眼旁觀。

  「沒有哪個宗門會容忍這種事情的。

  「定會為本宗內弟子出頭,來跟我武家索要賣身契,到那時,可就不是如今這個局面了。」

  武思雯道。

  「難道就白白放了這些奴僕麼。」

  「哎呦我的好姐姐,我怎麼就跟你們說不明白呢,咱們能不能別只看眼前這點小利,能不能把眼光放得長遠些。」

  「你說的我不懂,我只信一條,白紙黑字,一日是我武家的人,終身是我武家的人。」

  「算了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清楚,不如不談。」

  武思源見與自己的姐姐說不通,便打算再去尋自己父親一趟,讓他勸勸娘親。

  被武思雯單手拽住。

  低聲道。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得到那些賣身契。」

  武思源聽了大喜,返身問她有何辦法。

  她卻道。

  「辦法我有,但我卻有其他條件。」

  「好姐姐請講,只要是弟我能做到,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弟弟,此事說來,倒也簡單。只因兩日後我要去參加個重要宴會,身邊卻無一個像樣的護衛跟隨。

  「因此,姐姐好沒面子,不如從你師兄弟中尋一個給我,讓我帶去,也好在我那幫閨中密友面前不落下風,你看可好麼。」

  武思源立即回道。

  「我還以為是甚等困難之事,原來如此,些許小事,何足道哉。姐姐寬心就是,我這便去眾家兄弟中尋他一個。」

  武思雯道。

  「不可,凡是在我武家有賣身契者,我一個不要,我只要那身家清白的。」

  「好姐姐,這卻是難辦了,身家清白者,獨獨是我那李正師弟,他與別人不同,隨不得你去赴宴,你再另挑一人罷。」

  「他有何不同。」

  「嘿嘿,我那李正師弟是何等俊品人物,豈是護衛一流,姐姐你就是帶去,他人又怎會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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