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情劫
「素素我愛,某家從來不殺女人,此人交給你處置可好。」
樊素雙目迷離的看著李正,只一個勁的獻上唇舌,渾然聽不進他在說些什麼。
那合歡宗女修早已嚇得跪倒在地,聽這男修的意思是要殺自己麼。
他怎麼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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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哪裡比的他懷中女子差了,他竟正眼也不看自己。
李正見素素情迷,一時脫不開身,便揮了揮手,放那女子離去。
他則抱起素素,縱雲頭,又消失不見。
你道他二人去了何處,有何行為。
自然是一番好殺。
正所謂,
雲中龍碰見霧中龍,
上山虎碰見下山虎。
怎一個凶字了得。
二人酣戰之處,
摧木拔林,不在話下。
又又又又又又又得省略一萬多字。
幾番雲雨過後,女修有氣無力問道。
「主人這是從何處來,要往何處去。」
李正張口就來。
「某特來尋你,尋之不遇,便在此地盤桓,卻不想終究還是等到你,真皇天不負有心人也。」
樊素涕零,又道。
「自從那日與主人分離後,奴家便將那淫邪女勾引到別處,卻不想被她追上,我二人便鬥了起來。
「奴家仰仗有主人賜下的雷符一道,僥倖取勝,待打發了她,想回去尋主人時,卻再也尋之不見,奴無計可施,百般無奈之下,便在這風兜城附近徘徊,期望有一日能碰到主人。
「今日奴家又再要出門尋訪主人,卻不想撞到了那淫邪女,我二人這才又鬥起來,不知她從何處找來個幫手,二人一起斗我,若非主人及時趕到,素素今日休矣。」
李正聽罷,心疼的將她摟在懷中,一個勁的安慰,連連言道是自己不好。
二人又是一番耳鬢廝磨。
樊素半跪,輕聲問道。
「主人可聽說了魔修之事麼,不知今後有何打算。」
李正眯著眼。
「聽說了,不想管,只想與素素乖寶廝守終生,永不相離,此生足矣。」
「主人好會哄人,你若真是這樣想的,那你現在便與我回海外,咱們二人找一孤島隱居,再也不問世事,你說可好麼。」
李正笑言道。
「好是好,只是眼下介圓洲傳送大陣被魔修圍住,哪裡也去不得,正道修士接下來的動作也不明朗,你我如何去得海外。」
「主人口是心非。」
「哦?素素何以見得。」
「主人只說不想管魔修之事,那你是如何得知魔修將傳送大陣圍住的,又是如何得知正道修士沒有動作的,還說你沒有關注麼。」
李正被這女修說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之下,翻身將女修壓在身下,威脅道。
「我說什麼,便是什麼,你不許回嘴,聽到沒。」
那女修可憐巴巴道。
「行行行,都依你,奴家怎敢有其他妄想。」
把個李正逗得直樂。
正樂間,樊素忽覺身下有些硌得慌,伸手一掏,掏出一塊玉牌。
她正好認得此物。
心猿意馬。
「主人,上次分離之時,你身上還未有此物,今番相遇,你身上怎會憑白多了這寶貝呢。」
李正靜了靜心,不在意道。
「此物是一友人所贈,她言說此物有溫心靜氣,養神蓄精之功效,故而讓我時時帶在身邊。」
樊素樂得前仰後合。
「主人吶主人,你若是說別的寶物,奴家還有可能不識,但你若說是說此寶,那你是休想瞞過我。
「此物名喚作心猿意馬,乃是男女修士定情之物,極為珍貴。此寶一玉分兩塊,有通靈之妙,你若想起她時,此物還會映現出她的人影嘞。」
李正一把將她摟過,言道。
「你說的這些,我俱不知,只知此物較為美觀,因而帶在身上罷了。」
女修道。
「主人啊,贈你此寶的友人,想必是個女娃兒罷。」
「額,正是。」
「那你可要珍惜她,若非是她心有所屬,又怎會將此物輕易贈人,主人若是辜負了人家,豈不是重重傷了她的心麼。」
一番話畢,李正緊盯她二目。
「素素我愛,你怕我辜負於她,就不怕我辜負於你麼。」
樊素神色黯淡,言道。
「奴家不怕,奴家只怕不能陪在主人身邊,只要能時時陪伴主人,奴家死也心甘。」
「好好好,好素素,真乃我之貼身寶也。」
樊素柔順恭敬道。
「奴家伺候主人穿衣服罷。」
「急什麼,再耍會子。」
男修今日方知什麼叫做溫柔鄉英雄冢。
這感覺真好。
。。。。。。。。。。。。。
就在李正自我感覺良好之際。
另一塊心猿意馬的主人卻遇到了麻煩。
宮羽靈自從在玄天宗與李正分別後,便時時將心猿意馬掏出來觀看一番,幾乎魔怔一般。
琉璃冰心訣乃聖女專屬功法,
須宗主親傳。
故而每日裡需要到太上忘情宗宗主處報導。
聖女以往除了修習琉璃冰心訣外,剩下的時間便是在宗主身旁侍奉,談論些大事,或是關於修士的一些秘聞,極少有例外。
最近這段時間則不然。
每當她修習完功法後,便匆匆離去,再也不肯露面。
以前冷冷的面容,如今卻給人春風拂面之感,讓太上忘情宗一眾女修有些大感意外。
這還是她們的聖女麼。
說好的冰山呢,
說好的高冷呢。
宮羽靈的異常之態被人發覺,轉而上報。
太上忘情宗的宗主那是何等人物。
眉毛拔下一根都是中空的。
不用別人相告,她最近也發現了這妮子有些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只是不知是何緣由導致。
便暗自留心起來。
常言道,小鬼鬥不過老家賊。
宮羽靈再聰敏,也難以與自幼便將她養大的宗主對抗。
這日。
太上忘情宗的聖女又將那塊心猿意馬掏出來觀看,只見這玉牌之上隱隱浮現出一個男修的身形,除了模樣俊俏外,兩排大白牙可太醒目了些。
宮羽靈看著看著,便偷偷笑了起來,渾然沒有發覺身後有人在看著她。
「好俊的小輩,他叫什麼名字。」
一句話好險沒讓宮羽靈將此寶摔碎。
趕忙收起心猿意馬,遮掩道。
「沒什么小輩,我不認識他。」
原本潔白如雪的肌膚,現在已然紅的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