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特別的咒語
那少年聽得此話,渾身打個激靈,如同得了活命一般,不住的邦邦磕頭。
虔誠無比道。
「敢請爺爺降下法旨,小的必定盡心去做,管叫爺爺滿意,還請爺爺垂憐則個。」
他邊求饒,邊磕頭。
李正隨意道。
「去尋些引火之物來,然後將你這些該死的族人堆放到一起,放把火燒了了帳。」
那少年不敢違背,只能照辦。
且放下李正在山場燒山毀屍不提,單說瑤池迴轉太上忘情宗見那宮羽靈。
這聖女也不知哭昏過去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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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想得都是自己那心上人兒。
自家宗主本就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她若是說要想誰人的性命,那一定是親到取回,不死不休。
是她親口說著,要將李正剝皮抽筋,挫骨揚灰,想必以她的法力,此事不難做到。自己那冤家雖說隱瞞了修為境界,但想來,無論如何也鬥不過自家宗主啊。
李正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自家可怎麼活,又讓這悠長歲月如何度過。
且不如隨他而去,法身消盡,與他在這天地間做個長久的道侶,才是個正理。
聖女存了死志,正暗自思量間,宗主瑤池卻帶了一個女人歸來。
非是旁人,正是女修樊素。
宮羽靈本以為自家宮主會帶著李正的屍首回來,卻不想只帶回一個女人。
一時間二目凝定。
瑤池將嫵媚女修放下,言道。
「傻痴兒,看為師做甚,這便是你那心上人的老相好,本宮趕到時,他二人正耳鬢廝磨,恩愛異常。早不知將你忘到何處去了,虧你還將那心猿意馬送他,你若不信,待她甦醒,可親自與她對質。」
宮羽靈自然不信,哭得紅腫的一雙鳳目看得瑤池又是心疼又是恨其不爭。
「你如何不說話,可是不信為師所言麼。」
聖女道。
「您將他殺了麼。」
瑤池從不說謊,恨恨道。
「賊子十分狡猾,為師並未將他擒住,放縱那賊子走脫也。」
「啊,真的麼,他當真無恙麼,咯咯咯咯,……。」
「笑什麼笑。
「你這痴兒,見為師殺不得他,聽他走脫掉,便是這樣開心麼,為師給你帶回的這個女子,你便當真不好奇。」
「師尊,靈兒哪裡開心了,只是忍不住想笑而已。」
宮羽靈聽得那冤家逃出生天,如何不喜,平時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一個聖潔女,此時對著尊崇無比的師尊,也是忍耐不住自家笑意。
問道。
「師尊,他是如何走脫得,以您無上法力,竟也奈何他不得麼。」
瑤池聽得此話,怒嗔道。
「你這傻痴兒,被人家耍了還不自知。那賊子豈是尋常一般的玄天弟子,更絕非你心目中的低階修士。從為師與他交手的這幾合來看,那賊子最少也是個元嬰巔峰修為,且還是個劍修。
試問,有哪家低階弟子能有如此強絕的實力,今日若非本宮親自動手,只怕能將他逼走都是好事。
「這些事情,你都知道麼。」
宮羽靈對這些不感興趣,追問道。
「師尊如何知道他是劍修。」
瑤池冷撇一眼宮羽靈。
「哼。
「若非他最後關頭以一道劍氣攻我,為師豈能將他輕易放走,如何不能得知他乃劍修。
「且他那劍訣犀利無比,為師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真乃平生所見第一劍也。」
宮羽靈心頭默念小可愛咒語。
白玉般的纖纖玉手一張,掌心浮現一道凝練無比的劍氣,隨她心意旋轉,殺氣橫生,瀰漫整個大殿。
竟是李正自心頭殺劍分離出來的那道保命劍氣。
「師尊,可是此劍麼。」
瑤池鳳目謀定,急道。
「這賊子的劍氣你如何會有,可是他贈與你的麼。他倒真捨得下本,但凡劍修,俱都視自家劍氣與性命一般同,他卻肯送給你,定是有不良動機。
「說。
「他與你究竟有何交易。」
宮羽靈收回劍氣,怯怯回道。
「稟師尊,弟子將心猿意馬送給他,他便將此劍送給弟子,並無其他任何交易。」
瑤池怎肯相信。
「那賊子的劍氣邪門的緊,殺意銳利乃我平生僅見,你又是如何將它控制。」
宮羽靈臉一紅,道。
「弟子有特別的咒語控制。」
「說來我聽。」
「弟,弟子不方便說。」
「有何不方便。」
「不方便就是不方便嘛。」
宮羽靈何嘗不想說出來告與師尊知曉,怪只怪那壞種冤家太過分,竟將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語作那咒語,真真是羞死人也。
瑤池前逼一步,語重心長道。
「為師自幼將你撫養長大,與你生身之母一般無二,有何事不能對為師言講,區區一個咒語,有甚不方便。
「你但講無妨。」
宮羽靈被逼得無奈,只好將那咒語輕聲言說一遍,聽得瑤池臉都禁不住紅起來。
心中忍不住道。
這姓李的與那姓袁的怎得都是一個性子,俱都是如此的不要臉,如此羞人的咒語,虧他也能想的出來。
拉過這傻痴兒的手,對她言道。
「男修最不可信的,便是他們那張嘴,你如今還小,尚不自知,為師乃過來人,深知他們那片能騙過諸天的唇舌。
「未得手時,花言巧語,無所不用其極。可他們一旦得手,便將你視如棄履,再不過問。
「索性還好,你尚未吃得大虧,陰元還在,待來日,有大把機會跨鶴蹬仙,成真證聖。」
宮羽靈正要回答,樊素卻悠悠轉醒。
她一醒便驚呼道。
「主人快走,奴家斷後。」
宮羽靈看了自家師尊一眼,轉而問那女修道。
「誰是你的主人,你又是誰奴僕。」
樊素不知自家身在何處,只知身邊立著將自己擄來的對頭。
回道。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將奴家擄走,我家主人如今卻在何處,你們休想拆散我們。」
宮羽靈得知李正沒死,心神大定,又回復往日的傲氣,聰慧十足問道。
「說出你家主人名和姓,以及相識過程,我便送你條生路,不然定要你知曉這世間一般痛楚。」
樊素又豈是那能嚇住的。
「你又是何人,為何要緊著追問我與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