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百花羞
李正將自家神識縱情展開,周圍的景致盡數落在他的眼中,他見施興發師徒在專心的談論著什麼,心思完全沒有放在這邊,故而也變得大膽起來。
將手裡的尾巴放在自家鼻子上聞了聞,還是那股魅惑幽香。
李正腦袋裡有個大膽的想法。
這嬌媚狐妖的尾巴向外裸露著,那她的衣服後面是不是有個洞嘞,會不會將她的肌膚也給暴露出來,這可了不得,他得親自確認一下,才放心。
也是為了她好嘛。
「大人,你還不鬆手麼,奴家被你拽得有些疼了。」
「哦哦哦,怨我怨我,我看清楚,便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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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要看什麼。」
「看看你得尾巴是怎麼鑽出來的。」
修士的這片話,好似最令她難堪。
原來這狐妖的尾巴最是他人碰不得,正如人有弱點,龍有逆鱗,皆是各自的私密處,除自家可以撫摸把玩外,何曾容得他人肆意耍弄。
李正不懂這些。
只覺那尾巴柔軟異常,把玩起來舒爽無比,越玩越上勁。
「大人,你好了沒,將奴家的尾巴鬆開罷。」
「怎麼,你不願意麼。」
「沒,沒有不願意。」
「既如此,今晚就這樣睡罷。」
男修將人家的尾巴死死的薅在手中,說什麼也不肯鬆手,老龍王若是見自家的愛妾被人這般欺辱,定是要心碎成渣。
這條尾巴,他可都沒上過手,如何令他不氣惱,所萬幸的是老龍不在,不然又要氣昏過去。
塗山玘怎麼可能睡得著,自家的敏感之處盡在其尾,如今被這人族修士捏在手中不停地耍弄,就好似有人在作弄她一般。
她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撩撥他,以至自家落得個如此下場,真真讓人羞怯至極。
「大人停手行麼,奴家陪你說會子話。」
「不影響,你說你的,我聽著呢。」
「你這樣,我說不出來。」
「說罷,說什麼都行。」
她強忍著羞怯,心中埋怨這修士的輕薄,語氣卻自顧鎮定道。
「不知大人如何看我們妖族。」
「用眼睛看。」
「不是,奴家不是這個意思,奴家的意思是你心裡怎樣看。」
李正思索片刻,如實講來。
「在下認為,妖族與人族無異,只不過是形態不同罷了,若是深究,可能還同出一源嘞。」
「大人此話,倒是有些新鮮,你這觀點與其他修士不同,其他修士只知欺辱我等,從不顧慮我妖族的感受。」
李正將狐狸尾巴又向自家身前拽了一拽,那股香氣,惹得他滿身都是。
「大人,行了罷,別在耍弄奴家的尾巴。」
「你是我搶來的,我想弄就弄。」
「你!」
過了片刻,狐妖見他確實不肯鬆手,好似認命般,由他攥著,復又輕聲開口問他。
「大人,你可曾聽說過塗山蓉的事情麼。」
「塗山蓉麼,沒聽過,你給我講講。」
「塗山蓉的道侶,袁秀你總該聽過罷。」
「哦哦哦,聽過聽過,你如此一說,我便知曉了,怎麼,塗山蓉聽起來好像也是你塗山一脈。」
「大人既然知曉袁秀與她的故事,你又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呢。」
李正微微一笑。
「我雖不識袁秀,卻自信勝過於他,他的劍鋒利不鋒利,我不知曉。在下心頭一劍,不懼世間萬法,更不懼世間萬般約束。」
「奴家問得是你怎麼看待他二人的感情,你說劍做什麼。」
李正沒有正面回答,轉而問其他。
「塗山道友,那塗山蓉長得漂亮麼。」
「漂亮,極為漂亮。」
「嗯嗯嗯,比你如何。」
「比奴家美。」
「呵呵,我不信,來來來,你且轉過身來,讓我看看。」
狐妖無奈,只好扭動身軀,將一張芙蓉粉面看向李正。
但見她,一雙狐媚眼兒彎彎,好似那天邊掛定的月牙兒相仿,瓊鼻兒秀麗挺拔,正是她靈氣聚集所在。鼻下櫻桃小口看不膩男修滿懷,真不知這櫻桃究竟是什麼味道。
此情此景,李正詩意正濃,不由得他輕輕朗誦。
青丘山前聚靈洲,
塗山一脈古悠酬。
若問靈氣何所在,
玘兒回眸百花羞。
塗山玘聽得李正吟詩,她心頭歡喜,正獨自默念之際,忽聽得有人高聲叫嚷。
「誰,是誰,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在你發爺的面前吟詩,活膩了不成,有種就站出來,與你家發爺斗詩三百合。」
把個李正給氣得。
他剛想吃顆櫻桃,卻被這無賴子給破壞了氣氛,該死的,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這算是捅了馬蜂窩。
「施道友,是我呀,在下信口胡謅,你不必在意,還是好生休息休息罷。」
「哦哦哦,原來是李道友你啊,你且休住,某家這便過來與你探討探討詩詞一道。」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我累了,想歇歇。」
「你不累,你還有心情作詩嘞,施某人定要與你探討。」
說話間,他已然行了過來。
「咦,李道友,你怎麼捏著人家的尾巴。」
「哦,我願意,怎麼了。」
「無妨無妨,你玩你得,我說我的。」
羞臊得塗山玘無地自容,地上若是有條縫,她當時便能鑽進去,饒是如此,她也急忙忙躲在李正身後,卻顧不得自家尾巴還捏在人家手裡。
施興發看不出好歹,大大咧咧的盤腿坐在李正對面,嚴肅認真道。
「李道友,你得詩狗屁不通呀。」
李正聽得此話,也不著急,只是用尾尖與自家食指畫圈,漫不經心道。
「哪裡不通,還請施道友指教一二。」
「你方才最後一句說得是百花羞是罷。」
「不錯,正是百花羞。」
「好,那麼我請問你,百花怎麼會羞,它們都成精了麼,又或者是修煉成了花妖,懂得了禮義廉恥不成。」
李正:「……。」
「道友呀,這是比喻你懂不懂。百花羞的意思不是說花朵真的會羞,而是一種比喻的修辭手法。
「形容一個女子美到極致,連百花見了,也忍不住羞於見她。」
「哦哦哦,原來如此,那你說得那令百花都羞於見面的女子在何處,我怎麼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