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城主要倒霉
「給我,快給我!」
玄衣修士微微一笑。
「張道友,歸心丹我這裡有的是,給你多少也無妨。別的不敢說,生死人肉白骨,將你四肢都長回來也不在話下。可有一節,你得等我尋著簡舍大師的下落,再給你不遲,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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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訕笑道。
「大人說的是,大人說的是,小人先去與大人尋上簡舍大師,隨後再出罐不遲。」
他嘴上這樣說著,心內卻恨這玄衣修士恨得牙根痒痒。自己好不容易讓他將自己帶出來,他卻又要拿捏自己,真是可惡至極呀。
不急,等著自己出來的,一個一個要你們好看。
玄衣笑意依舊,假裝不知。
張明說那葉非寒居心叵測,早先投靠了魔宗,領了魔門長老龍小包的命令,前來葉家暗害葉家老祖葉銀城,為將來進攻玄天宗,掃清羽翼,鋪平道路。
行至在半路途中,恰好遇到了簡舍大師與風雷門門主陳春,三人交談一番,敘舊片刻。
也正是此時,自己無意中發現了那簡舍大師身上攜帶著『八寶流蘇』,自己也由此斷定,他定是要去那『隕落川』。
玄衣修士聽罷,既不問他八寶流蘇,也不問他隕落川,單單問他魔門長老龍小包。
張明被問得一愣,這玄衣高手不該問自己隕落川麼,為何對那死胖子如此上心。可他既然問起,又不能不答,只可老實將龍小包之事說清。
玄衣修士似乎對龍胖子極有興趣,聽他一些言談舉止,不由得爽朗發笑,久違的大白牙又露,不禁讓張明看得痴了。
「為何停了,繼續說下去。」
「回大人,小人所知,盡皆說完,龍小包的其他事,我不知。」
玄衣面色一正。
「說隕落川是怎麼回事。」
張明又娓娓道來,是他言道。
「我也是無意之中才知曉這隕落川的存在,它就位於我東洲最東之側,傳說是萬年前道祖與十大祖妖在域外星空大戰,打落無數隕石而形成的一片凶地,故而稱之為隕落川。」
「你可知簡舍大師去那裡做什麼。」
「不知,小人只知那裡盛產隕鐵,萬年隕鐵乃天下至堅之物,唯隕落川獨有。」
「原來如此。」玄衣想到自己委託那簡舍大師為自己重新鑄造中平劍,料想他是為此劍而去隕落川尋的隕鐵,如此一來,便能說得通了。
又問張明道。
「那萬年隕鐵好尋麼,可否手到擒來。」
「大人,那萬年隕鐵乃世間奇物,極難尋找,要想得到它,絕非一日兩日之功。且那隕落川兇險異常,非得像您這樣的高絕修士前去不可,似我這般修為,一萬個去,一萬個死。」
玄衣心中擔憂簡舍安危,不由脫口而出,「既然如此,事不宜遲,那咱們這便動身。」
「慢著,大人,您還有一物未曾準備。」
「何物。」
「八寶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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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寶流蘇城位於東洲腹地,此城中修士繁多,且貿易往來頻頻,是個名副其實的寶地。
早年間,城中盛產一種尋鐵精之寶,名為八寶流蘇,此城也因此而得名。據說此寶佩戴在身上,每遇精鐵之物,它便自動發光,警示主人有金屬之物,端得是奇妙非常。
可惜,此寶雖妙,卻也雞肋,因不能與人鬥法,佩戴在身上不僅累贅,還惹人嫉妒,故而這八寶流蘇城便將此物慢慢淘汰,再不生產。
外人若是再想得八寶流蘇,那必須從城中一些古老世家購買,且價值不菲,有價無市。
這日,八寶流蘇城中,來了一個玄衣修士,他長身玉立城門前首,身邊還放著一個大黑罐子。讓人一看便心生疑惑,他卻仿佛不知,大大方方攜罐入城。
剛入城中,便聽到一個消息,說城主大人最近捕捉住一個龍族之女,化為人形之後,生得美妙非常,三日之後,便要邀請城中各大世家之主,舉辦一個龍女會,屆時共賞龍女姿容。
玄衣心內一動,心頭思想起來。
原本還打算等自己閒下來的時候,親自去龍族將自己的坐騎領回來,如今可倒好,又有一龍族被擒,也不知還是不是當初的小母龍。
城主麼,也罷,八寶流蘇,就著落在你的身上。。。。。。
一座富麗堂皇的城主府門前,許多修士與凡人正在進進出出,無數珍貴食材與美酒運進此地,所有人都在為三日後的『龍女會』做著準備,務求萬無一失。
「站住!你這黑罐子裡是什麼,報上來登記一下。」
「哦,一罐腐乳。」
「腐乳?我怎麼不記得城主愛吃腐乳啊。」
「那我走?」
「算啦算啦,進去罷,進去結完帳趕緊出來,別瞎轉悠,聽見沒。」
等那送腐乳的人進去以後,這門口的守衛還在暗自嘆氣。
方才那玄衣長得真好,只可惜,是個賣腐乳的,唉,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日月輪轉,光陰如白駒過隙。
轉眼間,三日便到。
說來也怪,送腐乳之人三天也沒出來,卻不知他去了哪裡。府門口進進出出人的極多,誰還刻意記得他。
八寶流蘇城中的各大世家紛紛來到,個個都有一份賀禮,且俱都面帶微笑。
皆因為此城中世家豪富者眾多,豢養妖族不少,卻還從沒見過龍族,故而對即將要開始的龍女會,顯得十分期待。
眾人滿面春風,行至府中落座,相互拜禮言談不止,倒真有個盛會的模樣。
卻說那送腐乳之人在這城主府中轉悠了三天,也沒尋到那八寶流蘇的影子,他倚仗自家修為高絕,且又精通變化之功,一時在這府中變作假山隱藏,一時又變作僕人進屋找寶貝。
玩了個不亦樂乎。
實在尋不到八寶流蘇,乾脆就復轉了人身,也隨眾人一同落座,反正也沒人認識他,倒落得個清閒。
常言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崖高於岸浪必拍之。他氣質與別人到底不同,往這裡一坐,如淵渟岳峙,自帶一股出塵。顧盼之間,俊逸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