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茶樓


  小廝直欲罵娘,你不賣,拿出來做什麼,沖我顯擺你有麼。

  李正隨後又從自家儲物袋中掏出好幾個儲物袋,看得那小廝直接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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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修士哪裡得來這些儲物之寶,方才他說那子母螺是殺人得來,難道這些儲物袋,也是他殺人得來麼,天吶,這得殺多少人,才能有如此多的儲物袋。

  「你看著挑幾個,隨便給個價錢就好,快些估價,我還有事問你。」玄衣修士懶得一個個打開觀看,直接將一堆儲物袋推在他面前。

  「老老老,老爺,您還是先問話罷,買賣之事不急,不急哈。」小廝嚇得直結巴,眼前這些儲物袋的主人,仿佛都在控訴著眼前修士的罪惡。

  李正直接問。

  「原始魔宗在何處,我要他們的具體方位。」

  「回回回,回老爺,具體方位不知,只是知個大概而已。」

  「嗯嗯,大概方位也可,你說與我聽。」

  正在此時,從樓下上來六個修士,六人中的五人一上來便將注意力放在李正的身上,李正有所感,回頭觀瞧,見是五男一女。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還有一個綠袍之人;再加一個楊木簪別頂的道士,他正與金袍大氅修士笑吟吟的看著自己,金袍目光如劍,攝人的心魄;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個白裙女修,一雙冷目看著自己,不帶絲毫感情。

  李正隨手取下面紗,露出自家面容,對著幾人點頭微笑示意,隨後又回過頭去,與那小廝言談。

  只這回頭一眼,便將那六人看得愣在當場。

  此六位非是旁人,正是浮世工坊郭淮請來的五大散修與他自己。

  郭淮曾來過這不歸城中,知曉此城中有間茶樓,靈茶滋味相當不錯,故而路過此城,遂邀請眾人進來歇歇腳。

  卻不想這五大散修前輩剛一上樓,便將目光放在一玄衣修士的身上,看了人家許久,還不將自家目光收回,難道說這老幾位,都中邪了不成。

  「諸位前輩,在看什麼,那修士雖說長得不錯,卻哪裡值得您幾位如此關注於他。」

  九針道人笑言道,「此人周身氣機以達靈化之境,雖不能斷定他具體修為,可貧道斷定他修為定不在我等之下,只是如此修為的人物,貧道卻不認識,豈不是大大的出奇麼。」

  金袍修士將眾人引入座中,也續言道,「此玄衣修士目光如劍,別人不知,我卻能感受得到,他必是劍修無疑,諸位信也不信。」

  「有沒有諸位道友說得那般玄乎,此人是不是高手,將他喚過來問問不就行了麼。」無南老祖依舊張狂。

  九針勸道,「無南道友不可招惹此人,咱們還有要事在身,待會兒品完茶,你我要去辦大事,怎能節外生枝。」

  「哎呀,九針道友未免太過小心,試想你我五人聯手,天下之大,怕者何來。此人既然是高手,那我無南也願與他結識一番,且看我如何將他請來,與我等一同品茶。」

  眾人攔他不住,無南老祖徑直衝著那玄衣修士走了過來。

  「這位道友,老夫自號無南,見你修為高絕,故而願與你結交一番,可願與我等一同飲茶敘談敘談麼。」

  那玄衣修士正聽對面小廝講到要緊處,忽然被人打斷,未免心生不悅,臉上卻並未帶出來,只是微微回應道,「這位無南道友,你且稍安勿躁,我聽這位講完,再與你敘談,可好麼。」

  無南老祖面色頓時難看起來,他在眾人面前誇下海口,自己過來便能將這玄衣修士帶過去,不想他如此的不識抬舉,對面那人是什麼東西,也配跟自己相比麼。

  眼看他就要發威,九針道人見情況不對,急急過來打上圓場,「無南道友,你的茶上來了,快快去品嘗一番,此茶涼了可就靈氣全無嘍。」說著,便將那無南老祖請了回去。

  李正只是對那小廝言語,其餘人等,他一概也沒放在心上,待問清了原始魔宗的大概方位,又出讓給小廝幾個無關緊要的儲物袋,便開口將他打發走了。

  小廝一走,此桌之上就剩李正一人,他背對六人,也不回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無南老祖再也忍不住,他要將剛才丟掉的面子找回來,又起身來到玄衣修士身邊,「道友,此番你沒事了罷,能否與我等共敘片刻。」

  李正抬頭見是方才那位老者,隨即回應道,「當然可以,如此一來,那在下便叨擾了。」

  無南老祖頓時喜笑顏開,終於將這位請了過來,方才丟掉的面子,總算又撿了回來。

  玄衣修士身材挺拔,面容俊秀,跟隨著無南老祖向著六人這桌一走,飄飄然神仙氣概,引動得眾人頻頻側目。

  不等玄衣修士開口,無南老祖搶先說道,「諸位,看我將誰請過來了,快快快,給這位道友讓個座,也給他沏上一杯茶。」

  九針道人與邪劍尊連帶著郭淮一同站了起來,紛紛對李正拱手示意,笑臉相對。唯獨綠散人與那白裙女子並未站起來,也沒什麼表示。

  白裙女修還好,她自來的冷酷,那綠散人卻是面帶不屑之態,不明白這幾位究竟是怎麼了,就算他是個高手,也不必對他如此看中。

  無南道友更是誇張,居然兩次請他,真真是給他臉了。

  李正一點也不在乎幾人的態度,他應邀過來,全是禮節所致,別人兩次邀請,自己倘若還要拿搪,說明自己太過無禮,故而從了那老者的心意。

  「承蒙幾位道友厚愛,在下何德何能敢與諸位同桌而飲,多謝啦。」玄衣修士極有禮節。

  綠散人道,「你既然不敢,為何還要過來,我看你不是不敢,你敢的很嘛。」

  眾人皆是一愣,不知他怎麼會說出這番話來。

  玄衣修士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與他爭競,溫和道,「道友好沖的脾氣,在下見諸位道友絕非常人,定有要事在身,實不相瞞,在下也有些要事,你我之間萍水相逢,相見即是有緣,容在下告辭,你我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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