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杜鵑泣血箭
隨著李正的法身消失,煉天雲緊隨其後,二人一前一後進入此圈。
血娘子面色潮紅,終於怒了,「好不識抬舉的兩個小輩,真要逃麼。」她微張玉口輕吐,吹出一道寸余血箭,「咻」的一聲,徑直射來。
那血箭約摸有一寸左右,卻迎風便漲,且速度極快,電光火石之間,『北魔脫身法』剛剛從虛空中消失,它幾乎與白裙女修同時進入虛空,一支三寸長短的精緻血箭正中煉天雲法身。
二人一箭,遂遁入虛空不見。
奇古女老魔心內有所感應,中我『杜鵑泣血箭』者七日必亡,任你有通天手段也難解此法,看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如何逃命,定要你們自己來找我,哼。
思忖已畢,她也不多加停留,縱血雲迴轉『血巢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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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李正與煉天雲。
二人剛從那對頭的天地威壓前脫身,李正便察覺到不對。
只見身後女修的眉頭緊促,好似痛苦不堪,原本清冷的面容更加悽苦,真真是難以言表。
「天雲道友,怎麼了,我看你面色不對,可是方才施展修為,傷了根本麼。」
女修強忍著痛苦道,「非也,方才我逃遁之時,女老魔發出一箭,正中我後心,那箭雖小,卻入肉生根,我此時極痛難耐。」
李正聽罷,並不慌張。
「天雲道友,實不相瞞,我並非是西蒙魔修,乃東洲玄門修士,此來你西蒙洲,為的是取回我宗門至寶,這才與你相逢相識。」
女修沒好氣道,「傻子也能看出你不是魔修,你身上沒有魔修的痕跡。」說著,她眉心又是一緊,顯然極疼。
「哎呀,我想說的是你若是相信我,我有替你取箭之法,看你如此痛苦,在下實在不忍。」
女修見他情真意切,又思忖起來,那箭傷的不是地方,且惡毒無比;她雖是神魂境大修士,神識何等強橫,卻奈何那小箭不得,小箭入肉生根,她試著以神識向外撥動,卻好似刮骨一般疼痛,觸及修士的神魂。
原來那箭不僅入肉生根,還能傷到修士的神魂,卻是血娘子獨家歹毒之物。
「你若果有取箭之法,便儘管施為。」
說罷,她便將二目一閉,任由身旁男修動手。
李正也不客氣,上來就要解她的衣服。
「你做什麼,你個壞種,事到如今還要輕薄我麼。」女修睜開二目。
男修停手道,「天雲道友你冷靜些,我不是神仙,你說法身中箭處在後心,我自然要替你寬衣解帶,才能看到啊。」
女修想來有理,卻羞臊不已,自家純潔法身從未讓他人見過,如何肯在此人面前裸露,真真是千年來最令她難堪之事。
試問自己千年間獨來獨往,女性好友也不曾有過一個,更何況男修。
一時愣在原地,不知說些什麼。
李正知她心意,開口道,「天雲道友,你我雖不是同道中人,正魔有別;想來咱們得目的總是一樣,皆為追求天道長生而已,且你我都為神魂修士,區區肉身,你又何必在意,再者說來,我為人正直,你難道還不肯信我麼。」
女修被他開導的心動,終於微微點頭,「東來道友動手罷,天雲不去想別的也就是了。」
男修善解人衣,手指輕動,便將她的腰間絲絛除去,白裙礙事,男修伸手拉住她的衣領,往雙肩處撩動。
女修說不在意,只是緊閉的二目出賣了她,長長的眼睫毛跳動不安,在男子面前顯露本體的羞憤仿佛蓋過了小箭帶來的疼痛。
「停。」
「又怎麼了。」
「就在此處麼,萬一有他人經過可怎麼得了,還不帶我去一處隱蔽之所在。」
李正甩目觀瞧,這才發現二人還處於萬丈高空,此處動手,確實不妥。
他並非是粗心大意之人,只是一時心亂沒有轉過彎來,此時被女修提醒,才想起自己的愚蠢。
「是是是,是我的不是,天雲道友你再忍耐片刻,我帶你下去。」
說著,他法身一晃,按落雲頭,攜了女修來至在一處僻靜之所,周圍山石林立,樹木鬱鬱蔥蔥,此處雖是靜怡,卻不適合為人療傷。
「笨蛋,你就不會施展出結界之法麼,這也要我提醒。」
「哦哦哦,是是是,是在下愚笨。」
女修盤膝而坐,又將一雙妙目緊閉,李正揮手畫出一道白蒙結界,正好將二人罩在其中,端得是奇妙無比。
她白裙散落一地,雙手捏決,輕輕放在膝頭,面容悽苦,好似一朵純白水蓮花浮在碧波之上,搖搖欲墜的嬌軀讓李正看得一陣心緊。
「天雲道友,萬事俱備,你且再忍耐片刻,我這便為你取箭。」
說罷,他欺身向前單腿跪地,伸手又去撩撥女修的衣衫,有前番的經過,女修明顯鎮定了許多,也從容了不少。
李正心中一陣清明,半點褻瀆之意也無,面前之人雖是極美,他卻並無淫穢之心。
隨著白色衣衫褪去,豐潤至極的肩頭裸露,白的好似發光,與女修散落下來的漆黑長髮形成鮮明對比,看得人眼暈。
「天雲道友,這肚兜……。」
「你堂堂玄門大修,連解個肚兜也要我來教你麼。」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得罪了,你可千萬別睜眼啊。」
正魔自古不兩立,這對男女修士卻極為和諧的在此處療傷,不得不說是修士的一樁奇談。
如羊脂美玉一般的肌膚,就這樣活生生的顯露在他的面前。
兩個挺翹的半圓山峰,微微有兩個櫻桃頑皮的點綴在其上,令人忍不住想要挑逗一番。
往下看,又是一馬平川,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不知她如何長成。
李正抬二目,正與女修的明眸對上。
「呀,不是說不讓你睜眼麼。」
「還不動手,亂看什麼。」
「這便來,這便來。」
女修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你方才在我背後撕個口子,不也一樣能看到傷口麼,何必還要將我衣衫褪去。」
李正微微一愣,「哦,我忘了。」
「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