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借名作惡
血娘子神識很亂,亂到還虛境修士都有些思考不過來。思兔閱讀
比她還亂的是全蠍煙波客。
這位半步合道之境的頂級強者無論如何也猜不到那三個人會走到一起。
經過本典城中凡民的一致確認,那三人確實屬於偶遇,直到後來才湊到一起的。
至於為什麼能湊到一起,眾人就不得而知了,總之大家很崇拜那三位神仙。
血娘子的目的是那對狗男女,當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那朵『白蓮花』,如今『白蓮花』已經出現,還是被自己的夫君領走,那麼她跟著綠散人師徒再走下去也沒了意義。
女修心中起了分道揚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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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散人心中何嘗不是如此。
他明為自己師兄報仇,實則是尋到那李東來殺之解恨。
可憐自己神魂境大修士,愣是被那個混蛋追得滿西蒙洲跑,若非是自家師尊相救,怕是要死在那個混蛋的手中。
現在玄衣混蛋的下落已經有了眉目,故而不願再與女修同行,他心中自有他的算計。
全蠍茫然著臉,三人湊到一起,飛離了本典城中。
血娘子剛要辭行,忽然看到前面下方山路處有一修士模樣的在堵著別人『搶劫』。
合道、還虛、神魂三位修士對視一眼,登時隱住身形,要看看什麼人如此囂張,在此地也敢明目張胆的行那殺人奪寶之事。
三位大修士手段高絕,隱匿住各自的法身,便將神識探查過去,這一看不要緊,那行搶之人大家還都認識。
非是旁人,正是『浮世工坊』的主人,郭淮,郭大修士。
郭淮手中掐著一個法決,「轟」的一聲,擊在一處巨石之上,直接將巨石擊成齏粉。
他絲毫不顧及自己洞破境修士的顏面,指著對方那幫低階修士道,「我就是西蒙洲人見人怕的綠散人,**是我的本性,殺人是我的愛好,搶劫是我的工作;你們最好識趣些,快將靈石拿出來,不然休怪我綠散人一個個全將你們拍死。」
對面是群道袍整齊的孩子,純黑色的道袍極為乾淨,一看就是附近某個宗門外出歷練的弟子,連個長老都沒有,一幫半大孩子裡,挑出花來,也挑不出一個開識之人。
郭淮之慫,可見一般。
那幫孩子哪裡見過這般兇惡的傢伙,嚇得癱軟在地,個個面如金紙,唇如靛葉,恐懼驚悚之態,不一而足。
紛紛叫嚷起來,「綠散人爺爺饒命,綠散人爺爺饒命,小的們都是黑法宗的弟子,今年剛剛入宗,身上並無靈石,還請綠散人爺爺饒了小的們罷。」
可把隱在暗處的綠散人氣壞了,郭淮這個狗東西,竟然敢借著自己的名頭在此為非作歹。
為非作歹也就罷了,你好賴干點有出息的事啊。
倚仗著洞破修為,居然欺負一幫還未開識,甚至都算不上修士的半大孩子,真真是給自己丟盡了人。
今日不殺他,諒他也不知自己是何如人也。
剛待要現身出來,卻被遠處而來的幾朵黑雲吸引住,遂止住身形,靜觀其變。
那幾朵黑雲上各站立幾名修士,三個結丹一個元嬰,洞破境修士一個也無。
單看這四人的穿著,便知和地上的那群弟子是同出一脈,都來自黑法宗。
地上孩子們的哭喊也印證了這點,「宗內長老救命,宗內長老救命啊,這有惡修士當道,還請長老速速將此人滅殺,好揚我黑法宗之威呀。」
黑雲之上的元嬰修士橫眉立目,緊張道,「都給我住口,你們這幫廢物,究竟做了什麼事,竟惹怒得這位前輩遷怒你們,真真是不懂規矩,簡直就是放肆。」
此話一出,登時將那群弟子嚇傻,面色更勝土色;試想,自家第一長老尚且要呼喚人家為前輩,想必人家修為更加高絕,自己等人剛才還要滅殺人家,豈不是自尋死路麼。
這位來自黑法宗的元嬰修士也是會說話,不說是眼前這惡修士欺負人,反而說自家弟子得罪了他,將他以言語架在此處,卻將自己的姿態放低,著實是個世故高手。
他又將自己的雲頭散去,躬身來至在郭淮身前,恰好擋住了自家弟子,拱手緊張道。
「這位前輩因何來至此間,倘若我黑法宗弟子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您寬恕則個,看在他們年紀尚小的面上,饒卻他們,晚輩這裡謝過了。」
「爺爺的名字告訴你也無妨,綠散人的便是;我屠城滅國,西蒙洲誰人不知,**是我的本性,殺人是我的愛好,搶劫是我的工作,你還不快將靈石拿來,更待何時。」
黑法宗長老擦了擦額頭冷汗。
「前前前,前輩,您果真是鼎鼎有名的綠散人麼,倘若真的是您,弟子當對您傾囊相贈。」
「哼。」郭淮冷哼一聲。
「那豈能有假,我綠散人殺人如麻,從不與人廢話,快將靈石拿出,饒卻爾等狗命。」
他散去手中法決,一拍胸脯,橫打鼻樑,大聲說著自己是綠散人,張狂蠻橫之態,任誰見了都想抽他兩個嘴巴。
郭淮心中得意,沒想到這綠散人的名頭如此好用,自己剛說出來,此人便嚇得渾身哆嗦,看來今日的收穫不會小呦。
卻不想那黑色道袍的元嬰修士口風一轉,「前輩,晚輩曾經有幸見過綠散人前輩一面,他並不是長的您這般模樣,這才幾年過去,您越長越年輕了麼。」
郭淮心中一動,色厲內茬道,「狗東西,憑你也敢懷疑我,不知死字怎麼寫麼。」他語氣不好,便要發威。
黑法宗第一長老越發放肆,「前輩,你借著綠散人前輩的名頭在此欺負我等,怕是不合適罷,他老人家若是知道您的所作所為,怕是會饒不了您呦。」
「綠散人算是個什麼狗東西,老子借他得名號,那是看得起他,倘若他敢有什麼意見,我定要打的他神魂崩散,法身不全,你信也不信。」
郭淮此時絕不能認慫,倘若有丁點兒軟弱之處,定要被這幫黑法宗之人恥笑,豈不是功虧一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