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若柳羅拉
張若柳見他這般模樣,一會兒面目狠毒,一會兒咬牙切齒,幾近陷入癲狂;枉綠散人神魂境修士,涵養竟如此之低,實在是給我輩修士丟人。思兔sto55.com
不願再他們同行,遂提出辭行之意。
全蠍煙波客思索片刻,這與他的本意有些差錯,卻又不願得罪女修,故而只得點點頭。
女修紅裙一擺,直上雲霄,迴轉血巢涯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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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血光當空,遁法之妙,實在是西蒙洲魔修一頂一的人物。
還虛境女修正往前遁,忽然又有漫天魔舟而過,如烏月行空,遮天蔽日,威勢凜凜不可一世。
看那魔舟之上的標誌,正是白骨門,不如上去歇息片刻,女魔血娘子如是想到。
她遁速一慢,飄身落在魔舟甲板之上,紅裙一甩,身姿俏麗無雙。
直把個白骨門眾人嚇了一跳。
眾弟子長老紛紛去呼喚自家門主。
哪裡還等得門下弟子去請,顧傾城早發現她遁光蹤跡,怕什麼來什麼,她還真上了自家魔舟,唉。
好死不死的,她還偏偏上了那艘,舟內有煉天雲在破境,眼下正是最關鍵時刻,如果被她打擾,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沒辦法,看來只有自己現身形,將她打發走,也就是了。
顧傾城與曼陀羅拉一同來至甲板,還未走進,便施禮柔聲道,「這不是血前輩麼,您怎麼有空來小舟做客,晚輩招待不周,還望前輩恕罪。」
張若柳本沒什麼惡意,可突然一見顧傾城身後曼陀羅拉,頓時淫心大起,難以自制。
上次登舟,並未見這女修,故而走的匆忙,此番登舟,竟碰上了這般嫵媚的可人兒,倒叫她男女通吃的毛病又犯了。
曼陀羅拉在介圓洲被那條淫龍糟蹋,早改了放浪的毛病,如今一身白骨門長老的素淨道袍,卻想不到還是惹動了她人的注意。
血娘子饒有興致的盯著她。
但見她一雙蛾眉淡掃,朱唇兒紅潤,面似過銀盆;見了自己不敢抬頭,眼中如鹿駭一般,楚楚可憐的樣子,便知她是女中的極品。
理都不理顧門主,徑直向曼陀羅拉走了過來,伸手便摸她的臉蛋兒。
倒把個合歡宗女宗主嚇了一跳。
她後退一步,「前輩這是做什麼,晚輩可有什麼不周之處麼。」語氣驚慌,帶出柔弱之意。
張若柳「噗嗤」一笑,「你不要害怕,我來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曼陀羅拉。」
「好好好,好名字,我很喜歡。」
「前輩喜歡就好,晚輩的榮幸。」
顧門主看得頭一陣暈,心說這是怎麼了,堂堂還虛境強者,緊著與自家長老近乎,可又圖得是什麼;她正疑惑間,又聽得血娘子道。
「你在這白骨門,擔任何職啊。」
曼陀羅拉知曉眼前女修不好惹,只得耐著性子老老實實回答,「回前輩的話,弟子為白骨門外事長老。」
張若柳突然抓住曼陀羅拉的手,拉過自己身前,「你既然為外事長老,那一切對外事宜,都歸你管嘍。」
這個動作,嚇呆了眾人。
「是是是,是歸弟子管。」饒是經歷過正魔大戰考驗,修行無數歲月的曼陀宗主,也被這女修的突然襲擊嚇得言語有失。
讓她難堪的,還在後邊。
血娘子不管他人的目光,只是拉著女修的手再也不肯放開,好似兩個凡俗之女拉在一起親熱的話家常。
曼陀羅拉越是躲,她越是進,二人一個侵略如火,一個柔軟似水,卻怎麼也融不到一起去。
又過片刻,張若柳慢慢失去耐心,直接將手搭在素淨道袍女修的肩頭,曖昧道,「你這小輩,真真長了一副可人兒疼的模樣,讓本尊找個地方疼疼你,可好麼。」
此言一出,只把個曼陀羅拉嚇得花容失色,自己一生放浪無比,卻從未真正讓男修碰過自己,唯一的一次,還是被那蠢物侵犯。
這才知道男女雙修是怎麼回事。
合歡宗女宗主不如男宗主,男宗主是真放浪,女宗主是假放浪,外人豈知這其中緣由。
如今可倒好,自己竟又被這女修糾纏,聽聽她說的這叫什麼話,疼疼自己?
「前前前,前輩,你我都是女人,您說的話,弟子聽不懂啊。」
「不懂沒關係,我教你。」
張若柳滿心歡喜,還虛境神識一縱,衝著魔舟橫掃,正看到魔舟內部有一安靜的空間,「那是何處,正適合本尊歇腳,來來來,隨我來。」
顧傾城若是還看不出這女老魔的心思,那她妄稱門主。
自家長老也不知愛人肉長在哪裡,居然被這女老魔看上了,真真是令人難以啟齒。
剛自顧自走神,忽然又見她拉著曼陀羅拉要往煉天雲閉關的地方闖,這還了得。
倘若撞見煉天雲,還不知會鬧出什麼亂子,於是乎趕緊上前阻攔。
「前輩且慢,晚輩有話要說。」
血娘子身形一止,回頭看向她,「怎麼,你可是捨不得你家長老么,不願讓她侍奉於我。」
曼陀羅拉羞臊著臉,又不敢掙扎,這女修連跨兩個大境壓制著她,怎敢說出違拗她的話來;為免遭這女老魔侮辱,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放在自家門主身上,讓她為自己求饒。
卻聽得了令她絕望的一句。
「回前輩的話,晚輩不是這個意思,晚輩是想請您到別的舟上去耍,別的舟上秒趣多多,比這裡要好上十倍。」
曼陀羅拉想死的心都有,自家門主說的這叫什麼話。
張若柳眉頭舒展,復又笑將起來,如一朵妖艷的血巢花,「好小輩,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別的舟我不願去,這裡就很好。」
「停停停,前輩,晚輩還有話說。」
「怎麼,你也要一起來麼。」
嚇得顧門主連連搖頭,「晚輩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艘舟上實在不便,還望您移步他舟罷。」
張若柳何等人物,那可是修成了精的。
白骨門門主一味的遮遮掩掩,此處定有什麼機謀不想讓自己知道。
可自己偏偏就想知道。
她深知欲擒故縱的道理,當即開口道,「也罷也罷,就依小輩你所言,我自離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