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營台
「砰砰砰。思兔閱讀��狐妖以頭碰地,磕得直響。
「弟子多謝恩公,弟子多謝恩公。」
玄衣修士以神識將他攙扶起來,笑容不減,「阿沖,你我有緣,想當初我在北原受你一頭,今日算是將前塵因果了結。」
阿沖眼中的淚水已經流在前胸,「恩公,弟子何德何能才可以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此生唯恩公馬首是瞻,唯命是從。」
李正並不答應,「你不必如此,今日得了機緣,須當專心用功,不可浪費光陰,要知道修行一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的道理。」
說罷,他站起身來,小狐妖卻有些心急,「恩公,您可是要走麼。」
「不錯,我還有大事要做,你我有緣,他日自會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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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去青丘山看看麼。」
「我會去的,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他一邊說著,一邊拉過血痕狼妖,「魯納,我不是什麼天神,我只是一個普通修士,阿沖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們兄弟都能永遠相交下去。」
玄衣修士說完,腳下雲氣頓生,飛離紅衫林,徑直往青丘山的方向去了。
剛剛飛離這裡,李正的識海當中有個粉娃娃說話了,「大哉爺爺你看到小狐妖胸前掛著的獠牙了沒有,我怎麼越看越像是爹爹掰下來的那個,好熟悉呀。」
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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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山,最頂端的靈洞之內,桌椅擺設極為精緻,赤金勾上掛著粉紅色的帳幔,九尾妖狐身上特有的香氣縈繞在這間洞裡。
盤膝而臥的塗山氏猛然睜開一雙狐媚眼。
狐媚眼中一會兒是驚喜,一會兒是驚怒,一會兒是溫柔,一會兒又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皆因為在這具女狐妖體內,兩個妖魂都感應到了他的到來。
一把透明小劍在興奮的跳動著,期待著什麼。
兩個聲音再次爭吵起來。
「他來了,我能感覺得到,他的劍也在呼喚著主人,你這個小騷蹄子,當初是怎麼勾引上他的。」
「祖妖大人,那您就不要管了,他既然來了,那就請您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我要用最美的姿態迎接他。」
「哼,你想得美,我偏不讓你如願。」
塗山嬌的妖魂已然淚流滿面。
那個花心的死鬼啊,一萬年了,你終於從『營台』轉生回來了麼。
當年若不是自己用情之一字羈絆住你,你也不會落得連自家『本體道源』都給獻祭出去。
自己身為十大祖妖之一,確實沒有辦法,你唯一的弱點就是劍心,不從你的劍心處著手,我又怎麼能將你擊傷呢。
怪就怪你的情劍太沒用,可以斬天,可以斬地,可以斬滅日月星辰,卻始終斬不了你最在乎的我。
也是從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你的心裡始終都有阿嬌我。
而我呢,卻利用你的情心趁機打傷了你。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並不是我的妖力強橫,擊傷了你;而是我無情的行為觸動了你,你的心碎了。
你的劍是你的心所化,心都碎了,哪裡還有劍呢。
李春哥哥,阿嬌回來了,你也回來了麼。
「祖妖大人,您不許這樣,我的男人回來了,您還霸占著我的身軀,這可說不過去了罷。」
「他也是我的男人。」
把個塗山玘氣得!
「您糊塗了罷,睡傻了麼;他明明是來找我的,跟您有什麼關係。」
「小輩,你好大的膽子,人妖不兩立,他既然是個人族,那待會兒就讓老祖大人我替你打發了他。」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塗山玘有種不好的預感。
靈洞口處,一陣清風拂過。
男人就這樣長身玉立在哪裡。
他的目光好似四月天氣里的春風,溫柔的不像樣子,一排白牙光潔無比,勾勒出他此時的心境遭遇;兩道如遠山似的眉毛彎曲在英挺的眉弓之上,就是不減絲毫的英氣。
寬寬的肩膀,細細的腰,男修特有的氣息離得老遠便撲面而來,人族男修的英武,是其他種屬所沒有的。
兩個塗山氏,都看呆了。
阿玘憤恨自己不能掌控自己的肉體,只能借著一雙眼睛看向自己的心上人,倘若自己能夠掌控自己,此時定要撲進他得懷裡。
阿嬌心內一陣的亂動。
一萬年了,他還是沒變,化成灰自己都認得他。
祖妖的妖魂掌控著肉身的主動權,她並沒有起身去迎接那個男修,只是不住的笑,笑的好似銀鈴兒。
男修緩步走了過來,欺身壓在女妖的身上。
大手直接伸進了。。。
(此處省略一萬字。)
阿嫣聽到了動靜,慌忙的從洞外向里跑,卻被一聲嬌喝攆出去。
「聖女大人,您沒事罷。」
「嗯~啊~,呼,我沒事,你出去,嗯。」
「您在說什麼,阿嫣聽不明白,怎麼感覺您很辛苦。」
塗山玘快羞死了。
祖妖大人口中的打發男修,原來是這般打發法兒。
到底誰才是騷蹄子。
她今天算了開了眼,原來還可以這樣。
洗天鼎靈小洗不住的扯著大哉經靈的鬍子,「爺爺,我爹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把識海遮擋起來,我想看他在幹嘛,我也要玩。」
「爺爺也想看,臭小子他不讓。」
塗山嬌想弄死他,活活弄死他,沒奈何他命硬,剛死過去,又活過來,剛死過去,又活過來,最後她自己差點死掉。
總之,很激烈就對了。
李正躺在帳幔之內,心裡一個勁兒的犯嘀咕,純潔的阿玘怎麼好像換了一個人,她雖是個狐妖,自己肯定是他第一個男人,她哪來的這麼多花樣。
奇怪,真是奇怪。
男修掄圓了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女妖有些不解,「幹嘛打自己。」
「唉,前些日子我立下重誓,要做一朵純潔無暇的白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那種;想不到啊想不到,今日卻毀在你的手裡,白蓮花以後都不純潔了。」
狐妖並沒有笑,只是用一雙小手捧著他的臉,無比認真的說道。
「一萬年了,你的臉皮還是這麼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