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多看幾眼
李道遠乖巧的站在一旁,像是個領新媳婦回家看娘的傻兒子。思兔閱讀
姜震山半分羞怯也無,大膽而有禮的看著眼前這個貌美的女修。
只見她眉不描自翠,唇不點自紅,面容似滿月,身段賽過芙蓉;上身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護領直襟道袍,白水袖被她攏在手中,白襪雲履輕巧的套在她的腳上,勝似過一朵熟透了的白芙蓉。
端坐在這裡,一股女性的氣息蓋過周邊所有的一切,讓人不住的想要看她。
這就是絕世劍修的女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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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們如此恩愛,倘若自己也有這樣的女子相伴,又豈能不愛護有加。
樊素是何許人也。
那是李正殺了惡修士,搶來的。
女修自從跟了李正,心形才逐漸被他感化;
她眼光是何等毒辣,一眼便看出這眼前少女的不凡之處。
一汪如秋水似的眼眸看起波瀾不驚,實則蘊含威嚴,用威嚴二字來形容一個少女顯得有些出格,卻絕不況外,亦在情理之中。
名字叫震山,性子也震山。
姜家長輩定是給她取雌虎震山之意,故而起名震山。
「姑娘,便是你要見我麼。」樊素的語氣極為溫柔。
少女的回應卻出乎兩個人的預料,「您就是絕世劍修的道侶麼。」問的有些直接,李道遠緊著給她使眼色。
芙蓉女修微微笑顏,「我不是你口中絕世劍修的道侶,只是他身邊的一個女奴罷了,這世上無人配做他的道侶。」
「哦哦哦,原來如此。」少女的神情有些暗淡,看來是自己將那個傳說中的男修想的太好了,如此漂亮的一個女人,竟也沒資格做他的道侶麼。
他這般心高氣傲麼。
那誰才有資格呢。
正在少女出神之際,忽覺一陣清風拂過,穿雲渡殿而來。
三人都並未看清是誰,李道遠只覺一雙溫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頭頂之上,那熟悉的味道傳來,他驚喜的叫道,「師尊,是您回來了麼。」
「噗通一聲」,翻身給身後之人跪倒,正看到一雙雲紋鏨金道靴,定是自家師尊無疑,「師尊,弟子見過師尊。」
「好好好,好孩子,快起來。」
樊素看著玄衣男修,二人對視一眼,俱都笑將起來。
姜震山不傻,她不僅不傻,反而極為聰明,從李道遠對待此人的態度上,便能猜出來者是誰。
除了絕世劍修,還有誰能值得小黑臉蛋子一跪呢。
少女又愣住了。
這個一身玄色水火道袍的年輕男修就是外人口中人盡皆知的絕世劍修麼;就是他以一己之力將西蒙魔修擊潰,並將他們攆回老家的逆天渡劫之人麼;他好年輕,好俊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與自己同一輩中人。
姜家的一些年輕弟子之輩,不過也就是他這般年紀,為何他有如此盛名。
「道遠,還不給你師尊介紹一下你這位姐姐,難道說見了師尊,便忘了禮數麼。」
黑小子趕緊跑到白裙少女的面前,「師尊,這位就是弟子最好朋友姜安山的姐姐,她想來看看師娘,弟子就把她帶來了。」
李正只淡淡掃了少女一眼,便開口道,「我知道了,你帶著她出去玩罷,記得早點回來,不要耽擱了功課。」
此話在李道遠聽來,稀鬆平常,不僅不會生氣,反而還對李正心存敬畏之心。
可在於少女聽來,卻不亞如奇恥大辱。
問題就出在態度二字上。
她姜震山是什麼人,那是姜家最受寵的女天驕,女俊傑,說她是整個姜家的心頭肉也不過分。
姜家之人待她如掌上明珠一般同,來往進出姜家的散修,穿梭於姜家的各大宗門長老,誰人不對這少女高看一眼,真好比蜜糖罐里長大的相仿。
似這般眾星拱月倍受關注的少女,來到這裡卻被人只淡淡掃了一眼,輕輕說了句,「出去玩罷。」就給打發了麼,
自己這種天才少女不該被你多看幾眼麼。
難道不應該一見自己,就要哭著喊著收自己為徒麼。
就算是絕世劍修又如何,你就該如此的看不起人麼。
姜震山越想越委屈,不僅沒有動身子,反而蹙著眉頭直勾勾盯著男修。
李道遠比少女矮上一頭,看不到少女的神情,她不動,他自然也不動。
玄衣修士不去看她,輕輕走到女修樊素的身邊,對她軟款溫柔輕聲細語起來。
白裙少女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她異常的狀態引起了女修的注意,「姜姑娘,你還有什麼事麼,我家主人在此,你若有事可以開口。」
「你為什麼不看我。」她直接將心裡的疑問拍在眾人的面前。
李正被她問傻了,「你是在說我麼。」
「不說你說誰。」
「哦哦哦,我看了。」
「你只看了一眼。」少女越發委屈。
男女修士被她說得哭笑不得,「那我應該看你幾眼,你說說,我看出來也就是了。」
「你!」她雙手掐腰,「你欺負人。」
說罷,扭頭跑了出去。
李正努努嘴,示意自家徒兒追出去;李道遠急忙往外跑,他也不知道這個小姐姐為何會變成這樣,不是要拜師麼,跑什麼呀。
樊素也笑出了聲,起身將玄衣修士拉過來,給他整理腦後的頭髮。
「主人,您這次回來,還出去麼。」
「素素,我從西蒙洲來,還未見過二位宗主,待我見罷他們,便要再去太上忘情宗一趟。」
女修聽到女宗的名字,手上不由一愣,隨即釋然;也對,主人早就該去找宮羽靈,她對自家主人痴心一片,連心猿意馬都贈予了他,可見她心性如何。
「主人是要去見宮聖女麼。」
「不錯,正是要去見她,我身上有一種功法,對我至關重要,非她解惑不可。」
「您不必解釋,奴家沒有別的意思。」
李正笑笑,不再提此事,「剛才那個小丫頭是誰,怎麼會在你這裡。」
「唉,別提了,是你徒弟帶進來的,說什麼要見見我,卻不想被你碰上了。」
「原來如此。」
伸手將後面的『白芙蓉』拉過,牛嚼牡丹的相仿。(又特麼省略一萬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