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獎項


  黃英和關智穎都沒有想到,夏螢之竟然也錄音了,而且毫無剪輯的放了出來。思兔閱讀雖然關智穎在娛樂圈的時間不長,但已經學會了謹慎說話,也習慣了娛樂圈說一句話能表達好幾種意思,就看別人怎麼理解。

  不同的理解不同的意思。

  如果引起了誤會?

  就說一句,『這不是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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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明星說話需要一句『最終解釋權歸本人所有』。自己說的雲裡霧裡,似是而非,然後埋怨別人誤會、誤解。

  總之一個字,就是賤。

  不過,即使這樣關智穎和夏螢之的對話也給人一種多管閒事的錯覺,讓人覺得她像牛皮糖一樣黏上燕遲歸,並且對燕遲歸身邊的女性朋友不友好。

  僅此而已,但也足以讓關智穎摔手機。

  但黃英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說一不二,習慣了別人的奉承和討好,所以說話沒有任何顧忌,表現咄咄逼人。

  而這種咄咄逼人又比甩支票少了幾分戲劇感和真實感。

  網友最不喜歡聽的就是黃英說『你配不上我兒子』,最喜歡聽的就是夏螢之毫不客氣的回懟『是你兒子配不上我。』

  麻蛋,什麼年代了,還玩包辦婚姻。

  噁心誰呢。

  【吱吱真的太帥了。這些所謂的豪門還以為世界繞著他們家旋轉呢。呵呵。公司一個月的利潤也不知道有沒有吱吱的片酬高。如果沒有限薪,吱吱應該能拿好幾個億點點了吧?沒有記錯的話,吱吱好像去年就進入了富豪排行榜吧?】

  【我一直在等黃總甩支票,想要看看財大氣粗的黃總能甩出多少錢來。但是,可惜黃總格局小了。竟然沒有這個步驟,失望。在我的想像中,黃總就應該說:『說,多少錢願意離開我兒子?一百萬夠不夠?』然後吱吱回一句『一百萬還不夠我買個表。』或者吱吱說一句『你兒子在你心裡就值得一百萬?在我心裡最少一千萬。』......提前為自己問一句,這樣的一千萬要不要交稅?如果未來男朋友的母親也甩我一千萬,我拿到錢後是不是要第一時間交稅,算個人所得稅,還是額外收入或者是勞動所得或者是經營所得?求答,重酬。】

  【樓上的,想太多了。現在豪門已經不流行甩支票了,流行婚前財產公證。或者,人家還希望你給她兒子甩一張支票呢。有胡思亂想的時間,還不如多看書,例如稅和婚姻法等等,免得一天天白日做夢。】

  【還是先增值自己,然後找一個男朋友吧。想太多傷腦,會變蠢。男人靠不住的例子,娛樂圈就有很多。以為自己能靠男人走上人生巔峰,但沒想到最後卻因為男人而進了橘子的事例比比皆是。所以被人甩支票也要懂法才能避免自己被坑,否則,等待的就不是更富裕的人生,而是橘子生活。女人啊,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多讀書,還要懂法。】

  看到這條評論,夏螢之毫不猶豫的點讚,然後送花花。

  真實人間清醒,太值得了。

  作為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自己手裡有支票不香?

  ......

  【沒想到吱吱說話這麼剛,這麼硬氣。聽錄音前,我還以為吱吱是一如既往的嬌滴滴,可憐兮兮的看著別人,向別人求助。或者哭哭啼啼的向黃英保證自己和燕遲歸沒有關係,這才符合吱吱的人設啊。求解,吱吱是準備換人設了嗎?從傻白甜到女漢子了?】

  【莫名想起當初吱吱錄製《同學,你好》的時候。建議大家去看看,很有意思的。吱吱嬌弱得手無縛雞之力。】

  吱吱使盡吃奶的力氣也沒有把礦泉水瓶打開,『咿呀咿呀』的用力,臉都憋紅了,然後把礦泉水遞給葉劍粵。

  葉劍粵竟然也沒有打開,大家都以為這不是力氣的問題,應該是瓶蓋的問題。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葉劍粵的嬌弱震驚了,夏螢之搶過礦泉水用力一扭,瓶蓋開了,同時社死的兩個人面面相覷。

  多年過去了很多粉絲還記得葉劍粵和夏螢之當時的表情,簡直能成為代表『震驚』的表情包。不過,夏螢之後來說是葉劍粵打開的,她只是搶勞動成果而已。

  葉劍粵呵呵。

  【大家發現沒有,如果真要摳細節的話,吱吱嬌弱的傻白甜人設早就崩掉了。我記得不止一個男明星說吱吱過重......】

  【呸。什麼吱吱過重,明明就是男明星沒用。】

  【就是目測吱吱的體型就重不了。不過是嬌弱男明星為自己挽尊而已。噁心,明明是自己無能卻偏要拉女明星的體重出來背鍋。】

  【我記得說夏螢之過重的男明星有......】

  ......

  歪樓了。

  評論逐漸變成了討論女明星的體重,而夏螢之的體重是個迷。她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但不止一個男明星吐槽她的體重。

  如果一個男明星這樣說,可能是男明星矯情或者過於瘦弱過於無能,但是如果三五個男明星都這樣說,那吱吱的體重就有很大的猜測空間了。

  夏螢之撇撇嘴,「這些人怎麼回事?別說女明星就是女人的體重都是秘密好不?」

  「哼。」夏螢之心有戚戚的站在體重秤上,然後默默閉嘴。夏螢之看起來消瘦,但她的骨頭重,再努力減肥也還是有一個讓其他女明星恐怖為之色變的數字。

  夏螢之的骨架也不壯,並沒有虎背熊腰,但她的體重就是過高,這可能和她長年鍛鍊有關。

  夏螢之最近為了參加各種電視盛典、時尚盛典而忙著減肥和練習跳舞,能把現代舞做跳成廣播體操也是一種本事。

  別人是跳舞,夏螢之卻是手腳僵硬的划水,沒有任何美感。

  為什麼要堅持?

  當然是為了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顯得更輕盈。

  「小明明,我要不要穿西裝?」

  夏螢之的氣質更適合西裝,更沉穩,也更帥氣。

  李曉明『呵』了下,然後提醒夏螢之,「你的人設是天真無邪的小仙女。」

  小仙女怎麼能不穿漂漂亮亮的裙子?怎麼能不穿水晶鞋?怎麼能不梳上複雜精緻的公主頭......

  夏螢之嘆口氣,還要繼續裝小仙女。

  「哎。可憐的我。」夏螢之一邊跑步一邊背傅陽找人給她些的獲獎感言。

  每次都背了一遍又一遍,但真上台的時候就覺得這些感言肉麻兮兮,難以說出口。最後說出來的話,都和這些小作文沒有任何關係。

  不過,那個女明星在參加盛典前沒有背一兩篇小作文?只是夏螢之要發表的感言有點多,所以要背的小作文也有點多。

  目前能確定的是,夏螢之將會獲得最具潛力女演員,最具商業價值女明星,最具時尚女明星,最高流量女明星......加起來,能拿回家的獎盃應該有七八個。

  可惜,沒有一個有質量的。

  都是這些盛典為了讓夏螢之出席而承諾的垃圾獎項,要多少有多少,沒有也能胡編亂造幾個出來。

  例如最佳著裝獎,又例如最大進步獎。

  這些垃圾獎,夏螢之拿了一年又一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拿到有點分量的獎項。

  年年拿獎,但年年被稱為盛典花瓶。

  夏螢之也是無語了。

  如果可能,夏螢之壓根就不想出息,但主辦方卻願意用資源和傅陽換夏螢之出席,增加流量。

  其實,傅陽曾經和寧浩然商量過,看能不能用寧沾這個角色給夏螢之申報最佳女配,即使不能拿獎,只是提名也好,也是一種肯定。

  但寧浩然卻說寧沾這個角色的戲份太少,而且夏螢之雖然表演得還算出彩,但和其他人相比她的贏面不大。

  即使強硬把獎項給夏螢之,也不過是被群嘲而已。

  因為觀眾的眼睛最雪亮。誰的表演更好,很多時候一目了然。即使通過其他的方式拿到了獎項,也不過是全網嘲而已,全網意難平而已。

  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但全網都在心疼一個人沒有拿獎的時候,另一個拿了獎的人就會比較尷尬。獎項不僅不能為事業加分,甚至可能會成為污點。

  很多明星即使拿獎了,最後的熱度和流量也依然不如錯過獎項的人,為什麼?因為瞎子真的不多。

  既然夏螢之要轉型,就沒有必要在乎這樣一個獎項,以後有更多的更好的機會。夏螢之還年輕,真的沒有必要為了一時的利益而影響形象。

  夏螢之只要經營好一點點上進的努力人設就好。積蓄待發,所有的努力都會有回報,等到夏螢之真的靠演技拿獎的時候,別人就會自動忘記她曾經演過的那些爛片。

  到目前為此,夏螢之拿得出手的就一部《陽光暖》,其他都是垃圾爛片。夏螢之現在拿這麼有分量的獎,只會讓人質疑,甚至懷疑她買獎,所有完全沒有必要。

  等夏螢之的好劇越來越多的時候,拿獎才是理所當然,才是眾望所歸。那時候,別人討論的就不再是她的爛劇,而是她參演的一部部口碑劇。

  例如娛樂圈的某個小伙子,踏實上進,從來不參加綜藝,也很少參演爛片,他出演的一般都是大劇好劇的配角。即使只有幾句台詞,即使只有兩三個鏡頭也認認真真,努力做到最好。他從來沒有參加各大獎項的評審,也從來沒有拿獎,但他的戲約卻不斷,資源比很多拿了影帝的人更好。

  為什麼?

  因為他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這不是一兩個獎項就能說明的,再多的獎項在手也不如一個好口碑。

  想要拿獎容易,但想要經營一個好口碑卻很難。

  寧浩然和傅陽分析,這一兩年內都不要給夏螢之申報有分量的獎項,以免給人一種葫蘆娃工作室在為夏螢之買獎的錯覺。

  既然拿獎,那就應該實至名歸,憑實力。

  顧遠謹和夏之遠在試探了明智多次,確定他還是他們記憶里的明子後,三個人約在他們上學的小學不遠處的運河邊喝酒。

  多年過去,曾經的小學變成了市民圖書館,但運河還是那條運河,兩邊的大榕樹也依然在,依然鬱鬱蔥蔥。

  每每傍晚的時候,就有不少的老人在榕樹下散步,有不少的孩子在榕樹下玩耍,一對對小情侶手牽著手從榕樹下約會。

  河邊的燒烤攤子在大榕樹下擺了桌子,方便大家一邊看風景一邊吃燒烤。其實,這裡的環境很不好,很多人的素質不好,一邊喝酒一邊把酒倒到河裡去,有一些人甚至把燒烤串扔到河裡,還有一些人喝多尿急後就站在榕樹背後就朝著河裡放水......

  不過,這一片的燒烤便宜,味道好,能讓很多人忽略掉它的環境,生意還算不錯。

  顧遠謹等人點了燒烤,叫了啤酒,吃吃喝喝,然後一起懷念曾經的學生歲月。

  明智沒想到夏之遠竟然是夏螢之的爸,然後又覺得不奇怪,因為這樣才能更好解釋顧遠謹和夏螢之的關係。

  「聽說你現在賣豬肉?」

  和夏螢之成為朋友後,明智偶爾也會留意網絡上的消息,知道夏螢之的親爸是豬肉佬並沒有因此而看輕,只是沒想到這個豬肉佬還是他的老熟人老朋友。

  「多年沒見了,走一個。」

  啤酒一瓶接一瓶,然後相視一笑。

  明智和顧遠謹同屬一個系統,偶爾還能見見面,但夏之遠,真的很久沒見了。明智甚至以為夏之遠已經死了,就死在當年的那場清查中。

  三個好朋友,在分開多年後再次坐到了一起。

  因為多年沒見,彼此有些陌生,也有些防備,還有些試探,但在說起曾經的歲月時都是慢慢的懷念和感慨。

  不知不覺,他們都老了。但曾經的快樂好像還在昨天,可能是因為長大後的快樂太少了,所以努力想要記住曾經的快樂無憂。

  吃了燒烤,喝了酒,三個人一起坐上顧遠謹的車。

  「有什麼事,直說吧。」明智雙手枕著頭。

  顧遠謹和夏之遠對視一眼,把最近調查到的資料遞給明智。明智一頁一頁的翻看,在看到夏螢之是他和白靜儀的親生女兒後,捏著紙張的手緊了緊,然後假裝若無其事的繼續看。

  資料很多,很亂,很雜,但明智卻並不意外。因為對於白家,他也有懷疑,也有暗中調查,只是沒有明確的方向所以能查到多少東西不多而已。

  但現在結合顧遠謹給的資料,已經可以肯定白家有問題,而他的岳父絕對不乾淨。甚至當年那場聲勢浩大的大清查就是他岳父玩的一出『借刀殺人』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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