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江茗柔喝醉了,挖傅慎年牆角


  可唐婉柔卻也從來沒有苛刻過她。思兔閱讀

  江茗柔和雪寶這一大一小都被罰站半小時。

  面壁思過。

  傅慎年回家的時候,就看見他媳婦和兒子,可憐兮兮地站在牆角。

  江茗柔眼睛濕潤潤的看著傅慎年:「老公。」

  雪寶同樣漂亮的大眼睛濕潤的看著他爸爸:「爸爸~」

  傅慎年手握拳,輕聲地咳嗽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他問江南。

  江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傅慎年說完,邁著一雙長腿走拿過去,左右各自提著一大一小,就讓他們直接提到了沙發麵前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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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青戰戰兢兢地遞了一杯茶過去:「爺。」

  傅慎年微微一笑,江茗柔和雪寶兩個人背脊感覺都是一寒。

  「賭博?」傅慎年笑了笑,他看著江茗柔:「翹班?」

  又看向雪寶挑眉:「翹課?」

  「你們兩個是膽子肥了吧?」

  雪寶、江茗柔:「………」

  「都是雪寶慫恿我去的!」

  「是我所有媽咪去的!」

  母子倆異口同聲地回答,既然出乎意料的完整。

  雪寶嘴巴張成O字型,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媽咪。

  「媽咪?」

  「你背叛我啊!」

  江茗柔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也承認了,就是你所有我去的。」

  「我可沒亂說。」

  江茗柔理直氣壯。

  雪寶小臉憋得通紅,他剛才還愧疚了一丟丟,想把所有的責任攬過來。

  好傷心呀。

  嗚嗚嗚嗚…………

  「爸爸,媽咪是小壞蛋!」雪寶淚眼婆娑的向傅慎年告狀。

  江茗柔也告狀:「傅慎年,你兒子不乖。」

  「整天都不知道學習。」

  「就知道玩。」

  雪寶震驚不已。

  傅慎年看了雪寶一眼:「你過來。」

  「爸爸是什麼吩咐你的?」

  雪寶可憐兮兮地走過去,奶聲奶氣道:「要好好的上課,要照顧媽咪。」

  「嗯。」傅慎年眼神淡淡的:「自己把褲子脫了趴沙發上。」

  雪寶小手緊緊的在拽住自己的小褲子,小臉通紅:「爸爸,可以不脫褲子嗎?」

  「我都六歲啦。」

  「是有尊嚴的寶寶了。」

  「行。」傅慎年尊重小孩子的意願,把雪寶抱在自己的腿上,抬手就給他屁股來了兩巴掌。

  「嗷嗷嗷嗷……」雪寶被打得嗷嗷叫。

  明明沒有很用力。

  小傢伙叫得撕心裂肺的,眼淚嘩啦啦的牛。

  「嗚嗚嗚嗚,好痛痛。」

  江茗柔連忙走過去:「稍微意思一下就行了。」

  「別把兒子打壞了。」

  傅慎年把雪寶放下,語氣嚴肅:「上樓去自己睡覺。」

  雪寶摸著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地上樓了。

  接下來。

  是江茗柔……

  傅慎年眼神淡漠的盯著她看,江茗柔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她警告他:「我告訴你啊,我可比你兒子自尊心強多了。」

  「你不能打我屁股。」江茗柔說話的時候都有一些心虛。

  笑話!

  她為什麼要怕傅慎年?

  傅慎年勾唇冷笑,他整個高大的身子站了起來。

  江茗柔頓時渾身戒備狀態。

  「今天晚上你睡沙發。」男人冷冷的丟下這句話,轉身就上了樓。

  江茗柔立馬破口大罵:「傅慎年!你大爺的!」

  「你別求姑奶奶回房間睡!」

  傅慎年身姿挺拔清瘦,帶著幾分清高孤傲。

  江茗柔對著他的背影,直接磨牙。

  睡沙發就睡沙發!!

  半夜。

  整棟別墅都傳出一陣一陣嗚咽的哭叫聲。

  傅慎年心頭突然一跳,突然就從夢中醒了過來。

  「嗚嗚嗚……傅慎年……」

  「你個薄情寡義,拋妻棄子的偽君子!」

  一陣哽咽的哭叫聲傳來,還伴隨著抓牆角的聲音。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傅慎年皺眉。

  雪寶揉了揉眼睛一臉怕怕的跑進了傅慎年房間。

  「爸爸,怕。」雪寶整個人都縮進了傅慎年懷裡。

  「我聽見有人在抓牆。」雪寶心裏面毛毛的。

  雖然他是一個無神論者。

  但是晚上還是會怕。

  因為爸爸給他講了很多很多的鬼故事。

  有被水淹死的,有弔頭鬼,有餓死鬼。

  形形色色的各種各樣的鬼。

  這大半夜的又是女人的哭聲,又是那種會抓牆的聲音,上次鋒利的爪子在撞牆。

  雪寶心裏面有些害怕。

  「你先睡吧,我出去看看。」傅慎年穿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雪寶乖乖地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裡面。

  傅慎年下樓,沿著哭聲走去。

  他越走近,越覺的這道聲音熟悉。

  他愣了一下。

  這不是他老婆嗎?

  傅慎年把門打開,門口沒人,他走出去看,白色的月光傾瀉而下,讓他欣長的身姿越發挺拔清瘦。

  左邊,牆角。

  蹲著一人一老虎。

  不……

  應該說是被強迫的。

  老虎的嘴巴被封了起來,毛禿了皮了,變成了斑點老虎,還被江茗柔拿來當坐墊。

  很醜。

  這是傅慎年送給雪寶六歲的生日禮物。

  老虎叫小雪寶。

  雪寶自己給它取的。

  因為小雪寶渾身通透白皙,毛髮特別的漂亮,額頭上還有威風凜凜的一個王字,就跟雪寶一樣!

  小老虎剛出生六個月就被送過來了。

  現在已經長得很大了。

  只有晚上放出來。

  那些白皙漂亮的毛髮都被江茗柔給拔了……

  明天雪寶起床,看見他的小雪寶變成了光禿禿的模樣,一定會傷心的哭起來。

  江茗柔她肯定是故意的!

  這女人怎麼這麼幼稚啊?

  跟雪寶一個德性。

  「嗚嗚嗚嗚…………」

  江茗柔蹲坐在牆角,貼著牆皮,哭唧唧的用小爪子挖傅慎年的牆,那牆還被挖出了一個小坑坑。

  她臉上的淚水嘩啦啦的往下掉,像是受到了特別大的委屈,小爪子都沾了一些灰塵,圓潤飽滿的指節全是白灰。

  這就是女鬼抓牆?

  傅慎年眉宇緊緊的擰了起來。

  「媳婦兒?」他走過去想拉她起來,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上了他的咽喉,他鼻息間卻聞到了很大的酒味。

  又喝酒了?

  傅慎年腦子嗡嗡地響。

  喝完酒的江茗柔,簡直是六親不認!

  突然哭兮兮的女孩頓時變得兇狠了起來:「你想幹嘛?」

  「是不是想拐賣我?」

  傅慎年嘴角微抽,他低頭:「是我。」

  江茗柔抬手擦了一把臉,一臉怒氣衝天瞪他:「不管你是誰!」

  她傲嬌的看著他:「本小仙女看起來像小傻子嗎?」

  「我聰明著呢!」

  「你別想拐賣我!」

  「不然小仙女打的你滿地找牙!」

  傅慎年頭特別的痛。

  這是開始耍酒瘋了?

  「傻媳婦兒,你怎麼來這裡了?」

  江茗柔一臉我可聰明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傅慎年臉上掛滿了黑線。

  他把把鋒利冰冷的刀移開,動作很快就把那把刀搶了過來。

  「刀不安全,老公給你保存著。」

  「等你明天醒了再拿給你。」

  江茗柔不依不饒,她頓時哇哇大哭了起來,像一個小無賴一樣。

  「嗚嗚嗚嗚,你搶我刀刀……」

  「你個壞人!」

  傅慎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起來,我們回房間去睡。」

  江茗柔張嘴就咬了他一口,痛的傅慎年眉頭緊緊地鎖著。

  男人悶哼一聲,他抬手遏制住她的下巴,手微微用了一點力氣,才從她嘴裡面掙脫出來。

  「嘶……」他一個人後退了一步。

  「你是屬狗的嗎?」

  「還咬人?」傅慎年頭都要大了。

  他就應該把所有的酒都給藏起來!!

  「起來,我們回房間睡。」

  江茗柔抱著那隻小雪寶老虎,往後縮了一下,白虎嗚嗚嗚嗚的哭泣了幾下:誰來救救我?

  她低垂著腦袋搖了搖頭:「嗚嗚嗚,我老公把我給甩了…」

  「我沒有家了。」

  「嗚嗚嗚……」

  「這就是你的家。」傅慎年一個頭兩個大。

  早知道如此。

  就讓她回房間睡了。

  她突然又變得異常的兇悍了起來:「我沒有家,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拐走我。」

  她抽了抽鼻子:「我是我家老公的,我不能跟你走。」

  傅慎年整個人愣住了,隨後嘴唇微勾。

  「你剛才說什麼?」他面容僵硬的開口。

  江茗柔叫他老公。

  江茗柔喝醉了,醉得像一個小傻子,一雙紫色瞳仁異常的漂亮。

  傅慎年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裡,充滿了濃濃的占有欲。

  他蹲在她的面前,就像魔鬼一般誘惑著她:「乖,你剛才說什麼?」

  「再叫一遍。」

  江茗柔不滿的抬眼吐槽了他一下:「你是小聾子?」

  傅慎年彎腰,將自己的臉湊到她的面前。

  「我是誰?」

  「乖,傻媳婦兒,再叫一次老公來聽聽。」

  江茗柔這下看清他長什麼樣了。

  她眼睛眨了眨,軟糯又可愛,像個小企鵝一樣偏頭看他,認真的看了他好半會,她哭咽著,眼眶紅紅的,突然就委屈了起來:「嗚嗚嗚嗚,老公?你、你、長得好像我家老公……」

  她說話的時候就打了一個酒嗝。

  下一秒直接朝著傅慎年懷裡撲了過去,她一瞬間悲傷欲流成河,江茗柔嚎啕大哭著:「哇哇哇,老公。」

  「你終於回來找我來了。」

  「嗚嗚嗚嗚……」

  傅慎年簡直要被她給氣笑了。

  「你剛才說我薄情寡義?拋妻棄子?嗯?江茗柔?」傅慎年一臉危險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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