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這個賤人,怎麼不去死?


  「我們都在忙,她不幫忙做點事情,就只知道偷懶!」

  「我女兒都比她勤快!」

  剛好路過的任叔看見了,他抱著一把剛割的豬草停在安家飯店門口,笑的意味深長:「哎呦,你家大小姐終於捨得做事情了?」

  「平日裡,那可是滴水不沾,什麼都是安容做,今天倒是稀奇,太陽大東邊出來了,還知道幹活了。思兔sto55.com」

  「安光年,我勸你不要太過分了,安容剛落水被救起來,你好歹是她養父,也關心關心一下你女兒。」

  「我就沒見過這麼狠心的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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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老是給自己積攢陰德,否則你遲早要遭受報應!」

  任叔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看向安光年的眼神就變了味了。

  原來不是親生的啊。

  是侄女啊。

  難怪這麼刻薄。

  還剛從水裡面救上來的,就讓人家小姑娘來洗碗端盤子。

  這原來不是親爹?

  不過這也是別人家的家事,他們不過是個路過的客人,再怎麼管,也管不到安容身上去。

  說不定給她出了頭,等他們一走,這個小女孩就慘了,肯定會被打。

  這家人,看起來都不像是個好人。

  他們幫她,這不是救她,而是害她。

  寄人籬下,心好的,收留你,心不好的,不拿你當人,吃的東西都要藏藏掩掩的,生怕你知道。

  說白了,這就是這小姑娘命苦。

  他們是可憐這姑娘,但也只能是可憐,畢竟,非親非故的。

  窮人家的孩子養不活還生這麼多,真讓人很難理解。

  養不活,就不生,這不就好了。

  生下來,讓彼此都痛苦。

  他們在心裏面暗自搖了搖頭,只能感嘆一番。

  安母從外面買著菜走進來,看著家門口圍著一堆的人,來盆裡面的碗,安容居然沒有洗!

  她那張尖酸刻薄的臉立馬充滿了怒氣,衝著安容就是臉色陰沉沉的吼道:「你還站在在這裡幹什麼?」

  「沒看見家裡都忙成這樣了?」

  她轉頭又怒視著安父:「客人這麼多,你是怎麼管的?」

  「碗不知道讓她洗了?」

  她一上前來,眾人就看見了她身上的那股潑婦罵街的勁,心裏面或多或少有些鄙夷,也膽怵。

  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更何況是一個潑婦罵街。

  安母把自己那股勁全部都使了出來,她眼神凌厲的掃了一圈,目光落到了安容身上:「你還站在做幹嘛?不知道去把碗給洗了?」

  安然洋洋得意的在旁邊抱胸添油加醋的說:「媽,她在樓下偷懶被我抓到了,爸把她給抓上了。」

  「她就在這裡裝可憐博取別人的同情。」

  安然是料定了安容不敢說,她是被自己推下河的。

  欺負安容,這似乎已經成為她生活中必備的。

  一聽這話,安母臉上那股刻薄勁更深了,她轉頭看著安容,伸手就要去拽她的頭髮:「你淨給家裡面添亂!」

  安容冷冷的看了安然一眼,她往後退了一步,目光落到了刀板上那把菜刀身上。

  不破不立。

  今天,安容就是要把事情給鬧大,讓安父沒辦法讓她再住安家。

  否則,以她現在的能力,別說脫離安家,只怕她走出去,警察就能原路返回的把她帶回來。

  安容跑上前,她拿起了刀板上的那把菜刀,眼裡包含著淚水,眼睛紅通通的對視著眾人,顫聲道:「你再敢過來一下試試!」

  她哭道:「我剛剛落了水,我只是想休息一下,要不是任叔和成叔救了我。」

  「我就沒命了!」

  小女孩委屈的不行,臉上淚流滿面。

  她突然流了一行淚,手都是顫抖的,臉上全是強行支撐著的害怕,這更加讓周圍人開始同情這小女孩。

  「哎,寄人籬下就是這樣,這孩子的父母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把她丟到這戶人家,沒養出一個變態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才多大一點啊,就讓她出來幹活,旁邊那個她的親生女兒吧?也沒見她使喚她女兒呀!」

  「噓,小聲點。」

  那人不服氣的說:「這要是我的女兒,誰敢這樣對她!我弄死他!」

  「哎,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啊,窮就不要生啊。」

  「遇到這麼刻薄的一家也是遭罪。」

  安母臉上被說得青一陣紫一陣的,她偏頭怒視著這群人:「你們都知道些什麼?我們家供她吃!供她穿,她做點活怎麼啦!」

  「你們要是能養,你們拿去養!」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噤若寒蟬。

  安母臉上的表情止不住的有些得意,她獰笑著,仿佛高人一等一般冷笑著看著面前這群人:「別的不會,就知道說大話。」

  「嘴巴子再不乾淨,我撕爛你們的嘴臉!」

  「安容,把刀給我放下!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出來!」

  「你裝給誰看!」

  「我心裏面不清楚你!」

  她冷笑一聲:「自己跑去河邊玩,落了水怪誰?怎麼沒淹死你?」

  她說完就要上前去伸手搶安容手上的刀,安容唇角淺淡的微勾了一下,抬手就揮了一下刀子!

  刀子擦破了安母手上的皮,流了血,她瘋了一般衝過去找安容拼命!恨不得立馬掐死面前這個死賤丫頭!

  「安容,你膽子真大啊!敢傷我!我今天打不死你!」

  安容抬手就拿起那把刀亂砍!眼神就猶如一頭憤怒的小獸一樣!

  安母被嚇的不敢上前去,嘴上罵罵咧咧的。

  她看向安父:「你還愣著幹什麼!把她的刀給我搶過來!」

  安父得到妻子的命令,氣勢洶洶地走過去伸手就要去搶安容手上刀!

  安容眸色一片清冷,眼裡冷冽的可怕。

  安光年上手去搶,安容揮手就砍!真是一點都沒有留情!那鋒利的刀子就宛如地獄來的惡鬼,要人命一般!

  安光年恨不得上前去給她兩耳光:「你個死丫頭!你是想砍死誰!」

  安容手裡捏緊了菜刀,眼神陰翳而冰冷盯著他看:「別逼我砍死你們全家!」

  安容骨子裡是帶著濃濃的戾氣的,她從小都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野性十足。

  砍死他全家?

  安然頓時跳了出來,指著安容驚慌失措的說:「爸,打死她!她居然還想砍死我們一家!」

  她把安容推下河的,安然不知道為什麼她不說,可安容這話,讓她感覺到深深的恐懼。

  她總覺的,安容遲早有一天會把這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安容那雙陰鬱的眼眸讓她感覺到異常陡峭森寒。

  這個小賤人!

  她怎麼還不死!

  安光年怒氣衝天,安母眼眸布滿寒冰,她那張尖酸刻薄的臉上恨不得過去撕碎了安容!

  「給她爸打電話!讓他趕緊來帶人!」

  她冷笑一聲:「別把這賤丫頭放我們家!我們供不起這尊大佛!」

  誰敢放一頭狼崽子在身邊,現在還很有可能,安容半夜拿著刀站在他們床前一刀砍死他們!

  落了一場水,安容性格轉變的這麼快,從前那個唯唯諾諾任由他們壓榨的安容,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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