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你是老子看上的人!
男人那張俊美的臉上毫無溫度,菲薄的唇冰冷一片,那修長的背影散發出濃濃的低氣壓,渾身一片冰冷。
看起來,有些孤寂,落寞,又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殺氣,殺氣騰騰的,很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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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江茗柔感覺她不太能猜得准傅慎年這男人是不是腦子真的有坑。
江茗柔自從那一覺醒來之後她,就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似乎,她走到那,都能看見傅慎年的身影。
她總感覺,暗中有道似有若無的視線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不是她有被迫妄想症,是那種感覺太強烈了。
每當她摸准感覺跟蹤過去,那股氣息又消失了。
但江茗柔可以明確的說。
她被變態跟蹤了。
而對方似乎對她沒有殺意,反倒是想窺探她生活中的一舉一動。
江茗柔懷疑……
這個變態是傅慎年。
可她沒證據。
沒證據的事情,拿出來說就太過輕巧了,沒有任何能綁定的框架,在法律上沒有嚴謹性。
男人西裝革履的走在前面,突然,他微微一頓,漫不經心的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裡。
男人低頭,嘴中噙著猩紅的菸頭,火花「蹭」的一下竄了出來,微微薄煙騰騰升起,讓他俊美的臉龐多了幾分冷寂,男人眉眼之間帶著幾分戾氣。
他捏著那根猩紅的菸頭,轉身眉眼涼薄的注視著女人那嬌美的面容,他狠狠的抽了一根煙,菲薄的唇角輕扯,男人嗤笑了一聲。
他要是這麼走了,可真不像他傅慎年的性格。
他傅慎年,生來為王,驕傲,縱橫天下,從不做那落荒而逃的敗軍之將!!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無恥是成功者的通行證,善良是失敗者的墓志銘。
但凡換了個人,被江茗柔羞辱一番,大概也會望而生畏。
呵。
他傅慎年,可不是那些凡夫俗子可以堪比的。
他跟他們不一樣。
他不要臉。
他的臉皮,可以比樹皮厚。
做人,就是不要臉,心狠,手辣,臉皮厚,不要臉,自私,出擊快、准、狠!
這麼多年,除了她江茗柔跟敢在他面前叫板,其他的,在他面前作死的,看見他這張臉,聽到他傅慎年的名字,都膽肝俱裂!身子發顫的,雙腿發軟。
招惹上這男人的都知道,被這頭瘋狂,不要命的野獸盯上,他能連皮帶肉將你骨架拆下來,分屍碎骨。
他是個瘋子。
他是魔鬼,他是京城傅家家主,他是傅慎年。
他是惡魔。
傅慎年陰鷙著眼眸,渾身散發著沉鬱冰冷的氣息,男人俊美的臉龐籠罩著一層陰影,他一步一步的逼近江茗柔。
那股強大的壓迫感頓時鋪天蓋地的朝著江南壓了過來,江南心開始打鼓,那股強勢的壓力,讓他心莫名的打顫。
他早領教過這男人的恐怖之處,可沒想到,這男人發起怒來,他居然……會莫名的腿軟。
強壯的雄獅,再面對同性的時候,會帶著血脈的致命的壓制。
這叫……誠服。
傅慎年居高臨下的盯著面前這面色淡然的女人,危險的眸中微微眯了起來,宛如鷹隼一般,讓人感覺到恐懼。
「江茗柔,老子最後通知你一聲。」
「老子不是在等你答覆。」
「你是老子看上的人。」
「以後,離那些妖艷賤貨遠點。」
他盯著她,惡狠狠的將猩紅的菸頭摁在了旁邊豪車上,男人眼眸中,全是兇狠。
江茗柔伸手推開他,卻被男人緊緊的扣住了腰身,他強勢霸道的用那雙大手扣緊了她纖細的腰肢,把她往懷裡一帶。
男人帶著女人轉身,江茗柔瞪大了眼睛,她在半空中轉了一圈,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強烈的雄性氣息,鋪天蓋地的的包裹著她。
女人雙手抵在男人胸膛上,卻針扎不脫,被死死的鉗制在他懷裡,男人的胸膛堅硬的像塊石頭一樣。
他強勢的,毫無顧忌的將她死死的扣在懷裡,將她壓在車蓋前,冰冷的唇角堵住了她的唇,強烈而狠辣的強吻了懷裡的人。
在女人反應過來,一腳踹到他下盤!那狠辣的力度,是要他斷子絕孫!!
傅慎年快速的鬆開了她的手,逃離在了一個安全地區。
男人抬手,惡狠狠的擦了擦唇,看著女人殷紅而充滿怒容的臉,他勾唇殘忍的一笑。
「老子說了。」
「你是我的!」
江茗柔緊緊的握住拳頭,眼中是一股狠辣,她直接朝著男人打了上去!!
「傅慎年!我問候你全家!!」
傅慎年看著她粉紅的臉龐,嬌嫩瀲灩的宛如一顆水蜜桃一樣,水嫩嫩的,女人絕美的臉上多了一分顏色,沒那麼冰冷了。
鮮活了很多。
這才是江茗柔!
「江茗柔,你是想毀了你下輩子的幸福嘛?」
江茗柔氣的雙眼通紅,她冷冷的開口:「傅慎年!我特麼閹了你!」
傅慎年勾唇一笑,江茗柔是真想弄死他,他卻不怕。
他一邊躲避著江茗柔狠厲的招式,他一步一步的後退。
「那可不行。」他揮手檔開她的招式,腹部卻猛的挨了一圈。
「你一個人生不出小公主。」
「我是男人,你得讓我出力。」
「唔……」
傅慎年痛悶一聲,臉微微一變,腹部痛的跟刀子攪碎了一樣。
這死女人!真特麼能下死手!
江茗柔出手越發狠辣了!每一拳頭每一個招式!都是簡單幹脆利落!直取人性命!
這不是繡花枕頭。
這是奪命連環!
傅慎年雙手撐在車蓋上,後腰一翻,直接跳到了車子的另外一旁,江茗柔也同樣追了上去。
他不跟她打,就圍著那輛車轉圈圈。
江南:「……」好幼稚的行為。
跟幼兒園小朋友打架沒什麼缺別。
江南表示,他已經很鎮定了。
傅青在旁邊從一開始到現在,那驚呆了的下巴一直沒闔上。
江南看了一眼,默然了一秒,他抬手,直接合上了傅青的下巴。
「少年,真沒見過世面。」
傅青咽了咽口水,轉頭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客氣。」
江南從飯店裡面搬了根凳子出來,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心中就磕了起來。
傅青看見,頓時嘴角一陣抽搐。
突然,他感覺,江南看他的眼神很詭異,還一抽一抽的。
「怎麼了?」傅青疑惑的問:「你眼睛進沙子了?」
太安靜了。
有一股危險在慢慢靠近。
江南使勁的眨眨眼睛。
奈何,某人不開竅。
傅青後退一步,小心翼翼的問:「你該不會得了羊癲瘋吧?」
他一後退,身後就好像有鬼在盯著他,他心猛然一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隨後,腦袋僵硬的,慢悠悠的轉過身去。
迎面而來的!就是江茗柔的一拳頭!!
打的傅青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暈頭轉向的,感覺天旋地轉。
他面前出現了倆個頭的江南。
他晃了晃腦子,目光恍然若失的盯著他看:「哎……江南,你怎麼有倆個腦袋?」
「你怎麼上天了?」
江南:「……」
是你要上天了。
他該不會沒看見,他家那位……早跑沒影了吧男人。
這麼慫,要不得。
給家主做做小妾還行,正室,不行,絕對不行!
江南堅決抵制外貨!
話音未落,傅青臉上又挨了一拳,整個人眼前一黑,直接暈倒了。
「砰」的一聲,那身子朝著地面砸了下去,傅青砸下去的位子剛好在江南身上。
江南不慌不忙的搬起自己的小凳子,呼著自己的瓜子快速撤離。
第二天,傅青醒來,他腦袋上多了個巨大的包。
江南趕緊把瓜子收西裝褲里,他把小凳子往後一丟。
「咳咳咳,家主,怎麼處理?」
江茗柔冷冷的橫了他一眼:「看戲看的挺開心啊。」
「那什麼……我這是在穩住傅青這小子!」
「他太陰險了!」
「說不定就會朝著家主你放暗箭!」江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他一臉大義凜然:「家主!明搶易躲!暗箭難防啊!」
江茗柔冷看了他一眼:「再有下次,把你腿打斷!」
江南渾身一抖,板正身子,昂首挺胸:「下次保證不搬小凳子了!」
「把他給我處理了。」江茗柔冷哼了一聲,看了傅青一眼,臉色依舊很冷。
江南:「好的。」
江南指揮著門邊的幾個門童:「來,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拖去碎屍餵狗了。」
幾個門童頓時嚇的大氣不敢喘,臉色慘白一片。
天啦……
殺人。
他們這是撞見了豪門秘聞了?他們該不會也活不到明天了吧?
江茗柔一腳踹他身上,冷聲道:「正經點!」
江南低頭咳嗽了一聲,他低頭,看看,看見地上的傅青嗚咽了一下,有轉醒的跡象。
江南低頭凝視了一下,又看了看他家家主。
他大驚:「家主!他要醒!」
說完,還未等江茗柔說話,他跳起來!抬腿,一腳踹暈了剛睜開眼的傅青!
傅青眼裡只看見一隻腳,和那張猙獰的臉,頭一歪,他就沒意識了。
傅青:江南,我謝謝你全家。
江茗柔原本那點抑鬱的心情,被江南這一搞……頓時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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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島:「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