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他的東西,別人不能碰


  如果再像是楊子恆那樣的窩囊廢,軟飯男,動不動就搞女人,江老爺子覺的,自己肯定得少活好幾年。思兔閱讀

  傅慎年的葬禮過後。

  傅家就開始亂了起來,爭權奪位,內部自相殘殺,外部一群人虎視眈眈。

  傅家以傅慎言他未成年為由,直接把他繼承權給否決了。

  

  更何況,傅慎言就是個愛哭包,嗜賭成性,扶不起的阿斗。

  除了哭,就是哭。

  傅家怎麼可能把家主之位交到一個愛哭包手裡去。

  商業帝國中的大事,不是用哭,就能解決問題的。

  而傅家二房,傅強的兒子傅易安卻是小有成就,開了自己的公司,又創立了心悅品牌,公司也發展的不錯,旗下涉及多個品牌和領域。

  此時此刻。

  傅家老宅的氣氛劍拔弩張。

  傅強坐在右邊,氣定神閒的喝著茶,他淡淡的看了一眼二長老,二長老咳嗽一聲:「家主去世,我們都很難受。」

  「如今面對虎視眈眈的江家和外面的豺狼虎豹,我們不得不再選出一個家主之人來。」

  右派大長老聲音低沉:「傅家嫡長子沒了,應當由嫡次子繼承。」

  二長老一臉詫異的看向大長老:「大長老,你確定?」

  「用傅慎言?」

  傅慎言低垂著腦袋,戰戰兢兢的站在他爸旁邊,沒吭聲,要哭不哭的可憐模樣,眼眶紅通通的。

  二長老掃了傅慎言一眼,冷笑道:「他可是出了名的愛哭,總不能跟人談合同的時候,也是哭哭啼啼的吧?」二長老嘲諷一笑。

  大長老臉色沉鬱,傅慎言雖跟家主一母同胞,卻沒有半點家主的風範,鎮壓不住底下的一群人。

  沒有半點威嚴。

  二長老頷首笑道:「我倒是覺的,二房長子傅易安可以繼承。」

  傅老爺子和傅焯坐在主位,面容沉寂,任由下面的人吵,沒有出聲。

  二房?

  呵……

  打的一手好算盤。

  傅綠怒氣沖沖的說:「傅家繼承之位,向來由大房嫡子一派所出,那能由二房的人來繼承?」

  傅水冷眼相待:「二長老何意?」

  傅青嗤了一聲。

  傅山「呵」了一聲,二長老圖謀不軌,恐怕已不是一天二天了。

  二房的,狼子野心!

  要是爺還在,哪裡容得下他們來蹦噠!爺一句話,這些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現在倒是狐假虎威了起來。

  二長老冷笑:「難不成讓傅慎言來繼承?是想讓他把傅氏集團百年的基業搞垮嗎?」

  傅慎言顫巍巍的抬頭,膽戰驚心的看了看烏泱泱的一片人,就像一隻驚弓之鳥一樣,那水潤潤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包了一包淚水。

  好不可憐。

  他更加的害怕了,少年白皙漂亮的臉蛋上全是惶恐和害怕,他哭著搖頭:「我不行的,我不行的。」

  他顫抖著嗓音哭著,淚水嘩啦啦的往下掉:「我當不了大哥。」

  「不要讓我繼承。」

  「我不敢,我怕。」

  小哭包哭的時候嗓音裡面都帶著顫音,拐著彎的一抖一抖的,那股子哭腔,實在不像能夠撐得起傅家的人。

  傅青的臉仿佛被人狠狠的給打了一巴掌,他一噎,頓時說不出一句話來。

  家主在世的時候,誰敢欺負傅慎言?誰都是帶著一張笑臉說著恭維的話,現在家主不在了,都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爺在的時候,尚且能護住二少爺,保他一世無憂。

  隨便他怎麼折騰,怎麼作妖都行。

  如今……

  傅青把目光落到唯唯諾諾,一臉驚恐萬狀的傅慎言身上,哭的像個小娘們一樣的二少爺。

  這不像一個男人更像是一個女孩子。

  綠水青山都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就算有心想扶持二少爺,二少爺也未必穿的了那個黃馬褂。

  二長老笑道:「啊,我們二少爺自己都不想繼承,集團就更不能交到他的手上去了。」

  二長老看向傅焯問道:「大爺,您覺的呢?」

  傅焯是個當兵的,軍人出生,一股子軍閥氣息,冷酷無情,可沒想到生的二兒子跟個姑娘似的哭哭啼啼的。

  傅焯看了一眼哭成淚人的傅慎言,閉了閉眼睛:「隨你們折騰。」

  他大兒子已經沒了,傅焯不希望自己二兒子也被人給害了。

  傅慎言不是傅慎年,沒有自保的能力,別人要害他,輕而易舉的事情。

  把傅慎言推到傅家主的位置去,不出一天,絕對要出事的。

  傅慎言會被害死。

  不死,也得殘了。

  傅家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其實都是各懷鬼胎。

  從進來到現在,傅老爺子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他神色沉寂,鬢角如霜,染白了許多的白髮。

  他最得意的孫子沒了。

  沒有人比傅老爺子更加心痛。

  傅家,恐怕日後也要隕落了,離江家,又要拉出距離來。

  沒他大孫子鎮壓著,這些人,哪裡是江茗柔的對手。

  傅老爺子心中冷笑了一聲,卻沒有心思再管了,他一隻腳就要踏進墳裡面了,傅家以後如何,他也不想管了。

  大孫子沒了。

  二孫子雖窩囊,卻不能再讓他沒了。

  傅老爺子由著老管家攙扶著,白髮蒼顏,杵著拐杖顫巍巍的離開了。

  他的身子,在得知傅慎年出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不好了。

  傅慎年出事,最高興的莫過於楊子恆和傅雪,前者是恨,嫉妒,後者是興奮。

  這就意味著,她和傅易安可以接手傅家了!她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她的身份在京城這一眾貴女之中,也將脫穎而出!

  她可以踩到她們頭頂上了,甚至,可以將江茗柔都不放在眼裡!

  楊子恆知道這個消息,整個人就處於極度的興奮當中,他最討厭的一個人終於死了!

  他比任何人都興奮,比任何人都高興!

  當天晚上,傅家的葬禮,楊子恆花了五十萬買了一堆的煙花爆竹,響了幾個小時。

  外人都可以看出,楊子恆到底是有多高興。

  也不知道是誰把消息泄露進傅老爺子耳中,老爺子知道後,當天晚上,就被活生生的氣的吐了血出來。

  人直接進了搶救室。

  這種惡意滿滿的行為,擺明了,就是打算氣死傅老爺子。

  唐婉柔當時氣的差點沒拿刀殺去楊家。

  可人家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只是高興放了五十萬的煙花爆竹,傅家難不成還拿讓楊子恆去坐牢?

  當然不能。

  現在是法治社會。

  可那口惡氣卻深深的堵在唐婉柔心中,吐不出來。

  楊子恆這是在欺負她兒子不能活過來要他的命!!

  傅家由傅易安接手,已成定局,唐婉柔知道傅家水深,她沒了大兒子,不想也賠了二兒子。

  這些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她兒子在時,把他們養的肥膘膘的,富的能流油了,如今,她兒子不在了,一個兩個,都變成了一副醜惡的嘴臉。

  綠水青山茫然的看著高堂四座,他們只覺的,這下半輩子突然沒有了奮鬥的目標和要追隨的人。

  傅爺那群忠心耿耿的手下,如今群龍無首,無處可去了。

  難道……

  他們真的要臣服於傅易安?那個不如家主的人?

  二房跟大房不對付,傅慎年的人,不會得到妥當的安排的。

  他們跟隨家主身邊多年,一心為主,家主能夠讓他們臣服,他們這群人就算為家主死,也直了。

  可如今,家主沒了。

  傅焯臨走時,對著青山綠水說:「慎年在的時候,你們追隨著他。」

  「如今,去留都由你們,只要有我在,傅家沒有人為難你們。」

  傅青死抿著唇,眼眸猩紅,他握緊了拳頭:「傅首長,我不會離開傅家,離開爺的。」

  傅山也紅了眼眶:「我也不走。」

  「我這輩子活是爺的人,死是爺的鬼。」

  傅綠抿唇:「我沒處可去了,這裡就是我的家。」

  傅水直接哭了出來:「我想爺。」

  傅水一哭,傅慎言也跟著哭,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仿佛是找到了心靈安慰的人,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嚎啕大哭了起來。

  一句話,讓在場多少漢子都紅了眼眶,直接破防了。

  無人是他傅慎年,沒人代替傅慎年。

  可傅慎年卻永遠回不來了。

  他們又能去哪呢。

  家主平時嚴厲極了,脾氣不好,又冷颼颼的不愛說話,強勢的威懾力讓大家都懼怕他。

  可家主從來不曾苛待他們。

  他們的家人都是受爺的恩惠。

  他們折服於家主的魄力和膽識,鐵血手腕,強權霸道,想一輩子追隨著他。

  如今沒事追隨的人,他們也開始茫然了起來,未來好像突然就沒有奔頭。

  「不好了!不好了!」

  「江茗柔帶著江家的人闖進來了!!!」

  有人腳步凌亂的,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跑進來,他鼻子上還流著血,一邊跑,還一邊惶恐不安的大喊著。

  一瞬間,傅家所有的人都如同聞到了危險,立馬站了起來。

  「什麼?江茗柔?」二長老拍桌而起,渾身怒氣衝天,他喝道:「這種時候,她來做什麼?」

  傅慎言淚眼婆娑的望外看了一眼,抬手拍掉了傅水的手背,移動著小身子緩慢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話音剛落,江茗柔那道冷冽而漆黑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傅家眾人視線里。

  女人依舊是一身黑衣,被江家一眾人簇擁著緩慢而來,江茗柔走在前面,面容冷漠凌厲,帶著濃重的煞氣。

  她眉宇之間添加了幾分弒殺和冷冽的氣息,看人的眼神很冷。

  「江茗柔!你來做什麼?」

  唐婉柔一看見江茗柔,頓時臉都白了。

  她兒子死了,難不成江茗柔想這個時候來趁火打劫的?

  她怎麼這麼壞呀!

  唐婉柔生平第一次猜准了。

  江茗柔就是來打劫的。

  她就是這麼壞!

  江茗柔眉眼冷冽的看著傅家眾人,淡淡的開口:「聽說,傅家今天要易主?」

  傅焯和傅強的臉色都微沉了起來,大長老和二長老同時臉色都難看了起來,他們內訌是一回事,可對於外敵那是要一致對外的!

  江茗柔此次前來必定是不安好心!

  傅家,豈是別人想進就能進的,江茗柔分明就是強闖進來的,把傅家守門的人全部給打了!

  她,來者不善!

  傅焯眉眼沉了起來:「今天傅家有事,不歡迎外來人員,江家主,你請回吧。」

  江茗柔嘴角笑意加深:「回,自然是要回的。」

  「只是不知,傅慎年的位置,你們選擇誰去上任?」

  傅青自從江茗柔出現之後,他整雙眼睛都亮了起來,別人不知道,可傅青知道啊!

  爺可是跟江家主結過婚的!

  江茗柔從法律上來說,是傅家的人了,從稱呼上來看,那是傅家的主母!

  他怎麼都沒想到,還有江茗柔啊!

  傅家的主母,江茗柔可以接替主子!

  傅青寧願江茗柔來,也不願意跟著傅易安,傅易安跟他那個爹一樣,對傅家主之位,窺伺已久!

  今天傅易安還在國外,不知道什麼原因,還未回,否則,傅家早被他攪亂的天翻地覆了!

  傅青連忙道:「是傅易安。」

  江茗柔冷笑了一聲,眼神輕蔑:「他?」

  「也配?」

  這句話一出,傅家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在他們看來,江茗柔就是猖狂!狂妄自大!以為傅慎年不在了,傅家就能隨便任由她拿捏了!

  所有傅家人都怒了,唐婉柔心裏面害怕極了,她知道江茗柔的手段和可怕(?ó﹏ò?)。

  傅家現在被她盯上,只怕是……不掉一塊肉也得脫下一層皮。

  江茗柔太惡毒了,太可怕了。

  她瑟瑟發抖,看都不敢去看江茗柔一眼,只是緊緊的挨著他老公,渾身顫抖的厲害。

  唐婉柔都快要哭了:「傅焯,怎麼辦,怎麼辦呀。

  江茗柔肯定不會放過傅家的。

  傅首長拍了拍她的手,眉眼冷酷無情的看著江茗柔:「江家主私闖民宅,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犯法了?」

  江茗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語氣生硬:「你可以去告我。」

  她渾身那股子叛逆和無所畏懼的模樣,讓傅家人恨的牙痒痒,可卻要拿她無可奈何。

  在場的所有人心裏面都清楚都知道,除了傅慎年,江茗柔還真的沒有怕過誰。

  就連他們家家主,江茗柔都是見一次罵一次,兩人甚至多次動手打架。

  傅慎年尚且拿她沒有辦法。

  如今他不在了。

  更沒有人能夠鎮壓的住江茗柔。

  江茗柔往人群中掃了一眼,眼神漠然的開口:「讓你們家老爺子出來跟我說話。」

  傅老爺子剛走。

  大長老冷笑道:「江家主真是好大的口氣,什麼話不能跟我們說,要我們家老爺子出來跟你們談?」

  唐婉柔頓時臉都白了,她怒氣沖沖的對著她說:「江茗柔,你不要太過分了!」

  傅老爺子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了,再要被江茗柔這麼氣著,估計真的會被他們活生生的給氣死。

  唐婉柔雖然是個膽小怕事的,可一旦要涉及到自己的家人,她就開始了像母雞護小雞一樣,一臉護犢子。

  傅焯冷冷的看著她:「你還不夠格。」

  江茗柔冷笑,反唇相譏:「你也不夠跟我說話。」

  傅青在旁邊聽的渾身一僵,這哪像兒媳婦跟公公說話,這分明就像仇人跟仇人啊。

  江茗柔根本就沒有因為和傅慎年結婚,就對他父親和顏於色。

  她依舊是那個江茗柔,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讓人不能侵犯!

  傅青聽得卻滿頭大汗,心裏面焦急,可去不能把爺跟江茗柔結婚的事情,公布於眾。

  家主此前吩咐過,除非江茗柔允許,他們的婚姻不對外公布。

  他們隱婚。

  傅強高聲指責:「江茗柔,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江茗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算什麼東西在我面前大吼大叫?」

  「哪涼快哪呆著去。」

  相比較傅焯,江茗柔對傅強的態度卻是極其惡劣的,沒有給一分情面。

  傅強臉色頓時一青,想弄死江茗柔。

  而此時,傅老爺子杵著個拐杖,被人攙扶著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聽到江茗柔來了,還把他們家的下人給打了,傅老爺子一聽,連忙掉頭就往回走。

  生怕自己去晚了。

  江茗柔這個惡毒的主,就把傅家全滅了。

  她江茗柔,不是做不出來。

  傅老爺子以前就曾經警告過傅慎年,要警惕江茗柔,足以看出。他對江茗柔的重視。

  她絕對不是一個善茬,也絕對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這丫頭,心眼太多,心思縝密的恐怖,她要布一場局,恐怕沒有人能夠意識到自己已經踩入她的陷阱,等意識到的時候早已經沒有逃跑的機會了。

  就拿楊家來說,傅老爺子一度懷疑,江茗柔是衝著楊家的股份和南城那塊地去的。

  不過幸好,南城那塊地落到了他孫子手裡。

  只是他未見過地契。

  等過兩天,他要好好的把所有的資料都整理一遍。

  傅老爺子一臉沉穩的走了進來,厲聲喝道:「江茗柔,你來幹什麼!!」

  江茗柔站在那,看著他,淡淡的說:「單獨談談?」

  傅老爺子氣極:「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

  江茗柔漠然的開口:「關於傅家。」

  她冷漠無情的開口:「生或者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你可以不談,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傅老爺子氣的臉色都鐵青了起來,傅家眾人都警惕著江家的人。

  屋子內。

  江茗柔把一份證件和資料放在了傅老爺子面前。

  「傅家交給我,你大可放心。」

  「不是因為你或者傅家的誰,只是傅慎年。」

  「他的東西,我得不到,就毀了它。」

  「別人也別想得到。」

  傅老爺子臉色驟然變白,手劇烈的顫抖著。

  上面赫然寫的是,傅慎年和江茗柔,是夫妻!!!

  傅老爺子頓時覺的胸口一悶,兩眼一抹黑,差點暈倒過去。

  江茗柔大步走過去扶著人,抬手拍在他胸口,倒了杯水給他:「深呼吸。」

  江茗柔突然覺得自己的做法是對的,要是她再把傅慎年的彩禮給傅老爺子看,只怕,傅老爺子能被她氣死。

  她也許是無意的。

  可傅老爺子以及傅家眾人,都不會這麼想。

  她留了個底。

  傅老爺子氣的手都抖了起來:「江茗柔,你是不是撒謊了?」

  他孫子,怎麼能娶江茗柔!!

  江茗柔淡淡開口:「沒必要。」

  這話別人說出來傅老爺子也許不會相信,甚至會以為是外面的那些女人來騙傅家的財產的。

  可江茗柔這麼說,可信度卻很強。

  傅老爺子氣順了,沉沉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老實告訴我!」

  江茗柔冷淡的開口:「你應該去問傅青。」

  「我是被結婚。」

  傅老爺子又是氣的心肝疼。

  合作,還是他孫子自作多情了?一廂情願了?

  傅老爺子二話沒說,直接把傅青叫了進去。

  傅青惶恐,他覺的自己可能要死了。

  他想跟著爺去了。

  傅青心虛的看了江茗柔一眼,弱弱的喊道:「老爺子。」

  傅老爺子把手裡的東西重重的摔在了他面前:「你給我好好的解釋一下!」

  「到底是誰強迫誰的!」

  傅青兩眼一抹黑,他看了江茗柔一眼,恨不得有個地洞趕緊鑽出去跑掉。

  面對傅老爺子和如今的形式,他只能一五一實的說了出來。

  「爺……把江家主注射了他研究的新藥,把人綁了,然後,嗯,就是成這樣了。」

  傅青連忙加了一句:「江家主原先是不同意的。」

  她居然還敢不同意??

  要死了。

  傅老爺子從來不覺的傅慎年給他丟臉過。

  他頓時老臉有一些紅,如果傅慎年在他面前,老爺子此時此刻已經拿著掃把打人了,可……傅慎年不在了。

  這時候說什麼都是白勞的。

  至少,讓他欣慰的是,傅慎年能有個過門的妻子。

  傅老爺子就算是再不同意,如今木已成舟,白米煮成熟飯了他能怎麼辦?

  傅老爺子將眼光微掃著江茗柔的肚子:「你們有沒有」

  如果要是有了孩子就好了。

  江茗柔儉眉:「沒有。」

  傅老爺子有些失落。

  「你想怎麼辦?」他看著江茗柔問道。

  江茗柔冷淡的說:「他的東西,不能給任何人。」

  就算是傅慎年沒有把地契一類的東西交給她,江茗柔也有的是辦法把傅家收進錦囊中,無非是要多費一些力,現在多破一些財而已。

  這些她都不在乎。

  她有的是錢,不差這點。

  她要的,簡單明確,就是傅家。

  傅老爺子眼眸沉了下來:「你想吞併傅家?」

  江茗柔看了他一眼,說:「我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做。」

  「你阻擋不了。」

  江茗柔來勢洶洶,傅老爺子現在就算再權力大,在商業上和腦力上,都不是江茗柔的對手。

  她年紀雖小,手段卻是狠辣果決的。

  傅老爺子臉色沉鬱:「你想如何做?」

  「傅家我不會要,這點你可以放心。」

  傅老爺子猛然抬頭看她。

  江茗柔蹙眉:「你以為我想幹嘛?」

  「為了傅家的錢?」

  「錢,我江家不缺,我江茗柔也不差。」

  傅老爺子說不出話來,他愣愣的看著她:「你」

  他竟然看不透江茗柔。

  這個小丫頭,他居然猜不到她的心思。

  「我說了,傅慎年的東西,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把它給別人。」

  「他是不是有一個愛哭的弟弟?可以轉移到他的名義下。」

  傅老爺子再次震驚了:「你要給慎言?」

  江茗柔掀開眸子:「也不全然是。」

  「傅慎言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傅家給他,只怕會毀的更快。」

  傅老爺子嘴角微抽,竟然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傅慎言鮮少在大眾面前露面,但這位小太子爺人雖然不在江湖,可江湖上處處有他的傳說。

  別人提起來頓時就是一陣唏噓不已。

  甚至感嘆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傅家居然沒把他給打死,他也沒把自己給餓死。

  這是一個世界的謎題和奇蹟。

  江茗柔說:「傅氏集團,由江家接管。」

  「明面上是我江茗柔,實地歸屬傅慎言。」

  傅老爺子一陣沉默:「為什麼?」

  江茗柔手一頓,儉眉:「因為他。」

  「他的東西,別人不能碰。」

  「他弟弟可以。」

  傅老爺子看著江茗柔,良久都是一陣沉默。

  「你……喜歡我家慎年?」

  江茗柔沒有否認,她坦坦蕩蕩,目光清澈:「是。」

  她甚至沒有絲毫猶豫就吐出了這個字。

  傅老爺子頭一次看不懂他孫子,往死里,跟江家這個斗的你死我活的,見面就吵架的,還能生出感情來。

  ------題外話------

  今天的木有了,滿滿的一大章,大大碼字碼到了四點鐘,要去睡覺了,最近都是凌晨更新,寶貝們起來就有了,你們醒了,大大還在睡覺,本來這章是傅爺來的,下一章吧,一定是

  要相信一個定律:男女主都是被神眷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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