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你有種潑回來呀!
這兩人要是吵架了,該不會把房子都給掀了吧?
想想那個場面都恐怖!
房子估計都得炸!
江茗柔對於知書的話不可置否,但她有自己的理解。思兔sto55.com
忽然,兩個脾氣暴躁的人不適合在一起,但傅慎年於她是不一樣的,他是不一樣的。
這個男人懂的把握進退的尺度,偏執強硬,可又彆扭的可愛。
江茗柔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從那個男人身上體驗到愛的感覺。
那種……深深的,被偏愛的有恃無恐的獨愛。
而江茗柔對傅慎年是不一樣的,跟面對任何男人的感覺都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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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陸北寧,江茗柔都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她對傅慎年,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享受了,便想占有他一輩子。
占有他的所有物,誰也不能碰。
江茗柔清楚的知道,她的心被那個男人給捕獲了,她整顆鮮明的心臟都在為傅慎年跳動著。
她會為了這個男人流淚,也會傷心。
被他哄著,她下意識的想依賴靠過去。
她會感覺到那種莫名的情愫。
江茗柔喜歡傅慎年。
她愛上他了。
江茗柔的手指攪拌著桌子上的咖啡,勾了勾唇,垂眸笑道:「治得了你脾氣的人,是你愛的人,受得了你脾氣的人,是愛你的人。」
「又能治,又受得了你的,是互相愛著的人。」
他們願意為彼此謙讓,這是肆無忌憚的偏寵。
謝知書看著面前這個臉上帶著笑的江茗柔,由衷的想祝福她:「茗柔,看來,他真的對你很好。」
謝知書突然對傅慎年有了新的認知,或許,是世人對傅慎年太偏見了,亦或者,是這個男人,獨獨把一身寵愛全給了江茗柔。
他的柔情和溫柔,只留了茗柔。
謝知書覺的,摳門就摳門一點吧,至少對茗柔好。
總比楊子恆那個出軌男好。
江茗柔勾唇,眉眼之間都是沾染著笑意的:「嗯。」
傅慎年走進包廂,將江茗柔放在桌子的包提了起來:「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謝知書眨了眨眼睛:「你剛才不會是去偷偷的付錢了吧?」
傅慎年挑眉:「不用付。」
他伸手遞給謝知書一張白色鑲銀的卡片:「以後你要是想來吃這裡的飯菜,直接刷這張卡就行了。」
「免費的,不用你付錢。」
謝知書驚愕的下巴頦都掉在地上了:「臥槽?」
「真的假的啊?你有這麼大方嗎?」
當初跟他吃頓飯,才多少錢他都要AA?
「你還可以讓他們給你送到家裡去。」
「房間提前預訂,任何房型任你挑選。」
謝知書小心翼翼的接過那張卡,手微微的顫抖著,她看著傅慎年:「你騙我的吧?」
伯爵招待的都是一些國家重要領導人,要麼就是一些超級富商世界首富,他從來沒有先例是可以送外賣的。
伯爵從來不外送!
想吃你就得自己開車過來。
狂妄到了極點,身價擺的高的離譜。
就是她哥,京城市長,都得親自來伯爵,才能吃上這裡的美味。
伯爵如此高傲,聽說是它背後有個國外的大佬,很多人都惹不起他的背景。
具體是誰,卻從來沒有爆出來過。
連陳老都敢使喚的人,那可真的不是普通人。
傅慎年挑眉:「你要是不想要的話,可以扔了。」
謝知書趕緊護住了這個小寶貝:「要!怎麼不要了!」
「臥槽,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大方!」
謝知書納悶:「你怎麼會有這張卡?為什麼我沒有聽說過?」
如果要是出了這種VIP的卡,還是免費的那種,那得充不少的錢吧?
京城這些豪門子弟估計都得爭著搶著要去辦一張。
她沒道理不知道呀。
京圈中,誰不眼紅伯爵。
富二代們在這裡辦過生日宴會都會覺得自己特別的有面子,這是身份的象徵。
要是有的話早傳開了。
為什麼就傅慎年一個人?
不公平?
傅慎年淡淡的說:「只此一張,陳老給的。」
謝知書兩眼震驚:「為什麼!」
沒道理啊。
傅慎年要是有。
她家茗柔怎麼能沒有?
更何況現在傅家都被她閨蜜給收了,茗柔身價應該比面前這個摳門鐵公雞要高很多倍的!
茗柔有!
就代表謝知書也可以有!
她可饞這裡的美食了。
可都貴的特別的離譜。
她雖然有錢,但是也不敢經常來這裡吃。
傅慎年把手撐在下巴頦,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大概是我人緣好吧?」
謝知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在京城中的地位吧?
傅慎年那可是出了名的不愛搭理人,人緣差到無邊,簡直沒幾個朋友。
主要是他不搭理別人,別人也不敢上來搭話。
「江茗柔!!傅慎年!」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男人極度憤怒的聲音。
「堂哥?」
「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楊子恆和傅雪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傅雪看見傅慎年和江茗柔在一塊,又是震驚又是不敢置信。
傅慎年眸子都沉了下來。
提起曹操曹操就到。
謝知書看著面前這兩個人,簡直要把剛才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怎麼什麼地方都有這兩蒼蠅?
謝知書抱著手臂冷笑道:「我說我耳邊怎麼嗡嗡嗡的叫呢,原來是有兩隻蒼蠅過來了。」
傅雪憤怒的看了她一眼:「你!謝小姐,我勸你最好不要跟那個女人走的太近了。」
「不然你也會跟著倒霉。」
謝知書冷笑一聲。
艹!
她這暴脾氣!
謝知書拿起桌子上茗柔未喝完的咖啡,直接朝著傅雪的臉上潑了上去。
「啊啊啊!我的衣服!我的臉!」
傅雪整張臉都慘白了起來,她尖叫著,臉上畫著的精緻的妝容完全毀了。
楊子恆怒視著謝知書:「謝小姐未免也做的太過分了!」
「我們可沒招惹你!」
謝知書一臉歉意攤了攤手:「哎呀,對不起啊,手滑了。」
她雖然再說對不起,可臉上的誠意半分都沒有,那是赤裸裸的挑釁。
本小姐就是故意的,咋地?
你有種潑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