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我不希望別人詆毀他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才會讓她如此牽腸掛肚。思兔閱讀

  能把這樣的女人收進囊中。

  能折服江茗柔這樣的女性,那個男人,恐怕,實力不可小覷,地位相當的高。

  斯密特突然對江茗柔的愛人來了興趣,江本身實力很強,能勾得上她的,不會很帥,但一定很有男性魅力,溫潤或者文雅。

  「江,不知道你的愛人,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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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茗柔淡淡一笑:「以前開了家公司,嗯,現在,算是家庭煮夫吧。」

  傅慎年的家底都在她這,由傅青和江南倆人打理,當初傅慎年出事,他的受益人,江茗柔改成了傅慎言。

  傅慎年現在算得上,是沒有責任一身輕鬆,他好像也沒有工作,勉強來說,江茗柔沒有說錯。

  傅慎年是「家庭主婦」,還是那種不會做飯的家庭主婦。

  斯密特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有點不敢置信:「呃……」

  他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表情有些失禮了,遮掩了一下,笑了起來:「我以為。」

  他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你果然跟其她女性不一樣。」

  「我又猜錯了。」

  他以為,江的愛人,至少是某個領域的泰斗人物,年紀應該要大她十歲左右,畢竟,女人都喜歡比自己強大的男人。

  江茗柔溫和一笑:「家裡誰工作賺錢都一樣,總有一個會付出,也總有另外一個默默的堅守。」

  「誰主內,誰主外都差不多。」

  嗯,怎麼解釋呢。

  她老公的東西都在她這。

  但傅慎年根本就沒有打算想要管的意思。

  江茗柔也就隨他去了。

  反正她管理的過來。

  江茗柔覺的,她跟傅慎年之間的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更何況,兩人只是在生意上來往,沒必要透露太多家底。

  斯密特頷首,笑:「那你老公,一定是個很不錯的男人。」

  「祝你們的幸福。」

  江茗柔嘴角微動:「多謝。」

  「有時間我們再合作。」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斯密特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眸子帶著幾分讚賞。

  又能賺錢,又貌美還顧家的女人,真的太少了。

  他回頭衝著自己的助理感嘆道:「你說,我兒子怎麼就遇不上她呢?」

  助理默然:「董事長,總裁遇見了也沒用啊。」

  「江女士,結婚了。」

  「哎,中國人都英年早婚。」

  江是,他早些年遇見的安錦也是,他寶貝兒子,是天生沒那個「吃軟飯」的命,他兒子倒是喜歡安錦,全球,沒有人不喜歡安錦的。

  曾經全球曾流傳著這麼一句話,你再紅,你能紅過帝鳳嗎?

  帝鳳,安錦未露臉前的藝名。

  但她那個男人太恐怖了。

  誰敢靠近安錦,直接丟海里去餵鯊魚!

  斯密特對京城的那位,也有些懼怕,尤其是那雙陰鷙森然的眸子,京城容四爺,不是個好招惹的人物。

  以後他進入中國,希望別遇見才是。

  斯密特覺的容四爺不好招惹,等他真正去了京城之後,會發現,哪裡,還有個可怕的大魔王!!

  他表面溫和,宛如嫡仙一般清冷,實際,是個不折不扣,心狠手辣的主!

  江茗柔買了當天的機票就飛回了中國。

  江家。

  傅慎年還在家中每天請茶藝師傅教自己煮茶,認茶,博覽全書。

  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嫡仙溫潤樣。

  一襲白衣,將他襯托的清冷而又高貴。

  傅慎年在家裡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他媳婦給盼回來了。

  江茗柔進屋的時候,男人穿著一身白月牙袍,松鬆散散的掛在身上,身材欣長,手指白皙,他拿著一本書坐在搖椅上,一頁一頁的翻閱著,眉眼淺淡,帶著幾分疏離感。

  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清心寡欲了?

  江茗柔走過去彎腰將他手裡的書抽了出來。

  傅慎年蹙眉,一臉冷漠的抬頭,眸子中突然湧出了幾分欣喜:「老婆?」

  「你怎麼回來了?」

  江茗柔把書翻了幾頁,修長的腿一跨,直接坐在了他的腰間。

  男人下意識的抬手摟住她的腰,抱著她微微起了身,傅慎年勾唇,抱著她,將頭埋在她脖頸間,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屬於她的味道。

  這些天,他都感覺自己要死了。

  「老婆。」男人低低的叫著她的名字。

  江茗柔伸手抱著他,聲音溫和的問:「我聽江雨說,你在家不開心?」

  男人的鼻音很重,他不滿的開口:「老婆不在家,老子開心不起來。」

  江茗柔想起他以前的風光和雷厲風行,手段殺伐狠戾,現如今,確實清心寡欲了很多。

  「傅慎年,我還是把公司交給你自己打理,如何?」

  江茗柔真怕他把自己給閒出抑鬱症來。

  現在的傅慎年,跟之前的他,變化太大了,所以江茗柔擔心,才要買飛機票回國。

  不然,她不可能因為傅慎年而折損了幾十億的生意。

  傅慎年抱著她,把她放自己腿上,搖頭嘆氣:「不要。」

  「我怕你在家裡面無聊。」

  「那你就趕緊給我生個孩子出來,我來照顧。」

  男人說話間,手就不規矩的從江茗柔的襯衫下摸了進去。

  江茗柔按住他的手:「規矩一點。」

  「不要。」

  「誰讓你一個月都不回家的。」

  他低沉暗啞的說:「我想你想得緊。」

  江茗柔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故意的?嗯?」

  「演戲呢?」

  「不演。」

  他抱緊了她,反身將她壓在身下,他舔了舔她的耳垂,沙啞的聲音透露出幾分欲:「真想。」

  「知不知道,不能違背婦女意願?」

  「老子不管!」

  男人不管不顧的壓著她就親。

  江茗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房間去。」

  「丟不丟人?」

  傅慎年勾唇,抱起她邁著修長腿就往樓上跑。

  「啪」的一聲,他進門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江南煙雨:這好像不是得抑鬱症的樣子啊……這應該是得了相思病……

  江南煙雨:這似乎有一些激勵啊。

  江南眸子漆黑,一巴掌拍到了江煙和江雨頭頂上:「你們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知不知道你們壞了家主的大事?」

  「家主要是成為了一個昏君!第一個把你們兩個殺了祭天!」

  兩人一臉懵逼:「我們什麼也沒做啊。」

  江南怒吼道:「家主放棄了幾十億的生意趕回來的!你還說你們倆什麼都沒做!」

  「要不是你倆倒戈了!在家主面前吹耳邊風。」

  「現在估計生意都談好了!」

  倆人頓時感覺自己好像中了計了,他們心裡也苦啊。

  也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傅慎言把人抱上床,立馬摟住江茗柔脖子上親,給她親出了一圈的草莓。

  江茗柔眼尾泛紅:「別在這裡弄痕跡,我還要見客戶呢。」

  「到時候你要讓我怎麼見人。」

  傅慎年不管:「就想親。」

  「老子就要在這裡親!」

  免得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惦記著她,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多少人打著他媳婦的主意!

  江茗柔不說還好,一說,傅慎年就來勁了。

  ……

  第二天江茗柔去見客戶的時候,客戶指著她的脖子問:「你脖子上的紅斑是蚊子咬的嗎?」

  當時,謝墨遠也在。

  謝墨遠看見那幾顆草莓,眸子頓時就收縮了一下。

  脖子上的草莓是傅慎年特意留的,為的就是告訴別人:有主了。

  江茗柔眼神淡淡,拿起合同笑道:「嗯,蚊子比較多,愛吸血。」

  「咦,現在不是都快要到冬天了嗎?現在還有蚊子?」

  江茗柔咳嗽一聲:「可能冬天的蚊子更加兇猛吧。」

  「哎,江家主要注意身體啊。」

  「不要熬壞身體了。」

  江茗柔臉微紅:「嗯。」

  待客戶走後,謝墨遠留了下來,他是來跟江茗柔談合作的,南城那塊地,上面是謝墨遠負責。

  他眸子漆黑的盯著她的脖子看,聲音低沉:「是傅慎年乾的?」

  江茗柔沒有遮掩:「嗯。」

  謝墨遠深呼吸了一口氣,扮演著一副哥哥的樣子,很冷靜的看著她:「你們在一起了?」

  「嗯。」

  「茗柔」

  江茗柔打斷他的話,笑道:「謝市長,我跟知書走的近,是非常要好的閨密,也玩的好。」

  「但我從來把你當作知書的哥哥看待。」

  記住,是知書的哥哥。

  而不是,我只是把你當做哥哥看待。

  不是我的哥哥。

  是知書的。

  江茗柔開口:「我自認為從來沒有給過你其他的幻想。」

  「我也希望你不要說一些他不適合我的話。」

  「適不適合都是由我說了算。」

  江茗柔聲音冷了幾分:「我江茗柔挑中的人,我不希望別人詆毀他。」

  而此時,傅慎年拿著食盒站在門外,臉上一片陰鷙森然,男人臉上暴怒,踹門的腳伸在半空中,卻僵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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