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昨天的她更討喜一點
孟司謙臉終於沉了下去,呵,溫言之就樣樣比他好?
「原本想好好照顧你的,現在還是算了,自生自滅吧你!」孟司謙將碗放在旁邊,將她一松,顧言然便重新倒在了床上。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她不滿地拍著床鋪,「不能憐香惜玉嗎?」
孟司謙站起身,冷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去。
「喂!你還未告訴我呢,你叫什麼名字?」顧言然此刻感覺天旋地轉的,困意又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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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司謙停住腳步,「記好了,孟司謙!」
「孟……孟司謙……」顧言然嘴中嘀咕著,「人不怎麼樣,名字……倒是還不錯……」
孟司謙氣急,他真的想把這女人直接丟下去。
「我好睏啊,我想睡了……」顧言然感覺自己眼皮子都撐不住了,她翻了個身,整個人仰面朝上,雙手放在腹部,規規矩矩地躺著。
孟司謙看到這一幕,笑了笑,她這人脾氣不好,這睡相倒是不錯。
漸漸傳來了她的呼吸聲,孟司謙這才鬆了一口氣,走到淋浴間換下衣服淋浴,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五官精緻,根本挑不出一點毛病啊,真不知道那女人什麼眼光,竟然說他比不上溫言之。
出來後,他就一直躺在旁邊的小沙發上休息,因為怕半夜她癮發作,他不敢睡得太死。
果不其然,三個小時後,床上傳來了動靜,顧言然在床上肆意地扭動著,難受地發出悶哼。
孟司謙眼疾手快地拿過手邊早就準備好的鎮定劑,抓住她的手就往她的靜脈上扎。
這鎮定劑裡面還有安眠作用,反正今晚她是能熬過去了,明早起來會不會更嚴重,那他就不知道了。
正在他拔出針管的時候,他突然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緩了緩,他了低下頭仔細看去,發現在她手臂上還有一個針孔,他皺了皺眉。
不怪他想多,蔣韋的那些貨有多少作用他還是知道的,那一杯酒不足以讓她變成之前那個樣子,更何況她還吐出來不少。
這只能說明,在那之前,應該還被注射如入了劑量更大的藥物。
算了,那是她的事情,跟他可沒有關係,他現在只要把她先穩定下來就好。
一晚上,一人睡得不省人事,一人一夜未眠,另一狗睡得昏天暗地。
……
顧言然醒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四周有些發愣,這是在哪兒?
她坐起身時,才看到牆角的狗,「咘咘。」她這時才想起來,她現在好像在一個叫什麼孟……司謙的家裡。
咘咘聽到她的呼喚聲,激動地叫了幾聲,可是被拴著的鏈子讓它只得止步於此。
「我給你解開,好不好。」顧言然走過去,給它解下繩子。
咘咘就跟個脫韁的野馬一般,興奮地往前衝去,顧言然被它帶著往前小跑了幾步,「你慢點啊,咘咘。」
咘咘歡脫的步伐,讓剛睡醒的顧言然有些跟不上,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跟著咘咘小跑著。
異常興奮的咘咘,似乎也忘了後面還有一個人跟著,它飛速地跑下樓梯。
等顧言然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她鬆手也已經來不及,她一個踉蹌,整個人就往樓梯下撲去,她嚇得睡意全無,緊緊捂著了自己的頭。
把孟司謙驚動的,是劇烈的一陣響聲,他趕忙從書房跑了出來,保姆也從廚房急匆匆跑出。
兩人見到的就是一個女人躺在地上,一直捂著頭,看樣子是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而旁邊的狗一臉無辜地蹲坐著,看看顧言然,又看看孟司謙,嗚咽了一聲。
孟司謙趕忙去扶地上的人,「真是的,連個樓梯都走不來了嗎?」
顧言然感覺腦子沉沉的,好一會兒功夫才緩過神來,頭倒是不疼,就是腿剛剛被磕到了,有些疼。
陌生的聲音讓她抬起頭,她眼神一沉,「你是誰?」手立馬避開了他的觸碰。
突然的疏離感讓孟司謙皺了皺眉,他怎麼感覺面前的人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劉楚佩,你可是我見過翻臉不認人最快的了。」孟司謙鬆開了扶著她的手,讓保姆將她扶起。
劉楚佩?顧言然抬起頭看向他,什麼意思?為什麼他叫她劉楚佩?「是誰告訴你我叫劉楚佩的?」
孟司謙皺了皺眉,「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她告訴他了?顧言然心裡一驚,看來她之前又處於了劉楚佩的意識,可是她現在回想起來,一點都記不清發生了什麼,還有面前這個人是誰?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沉默的顧言然讓孟司謙感到很陌生,他眯了眯眼睛,打量著顧言然。
而顧言然此刻也在偷偷打量著他,她記憶里真的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人,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是昨天剛遇上的。
咘咘看到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尷尬,趕忙跑了過去蹭著顧言然的腿,叫了幾聲。
顧言然下意識地避開了它,往後挪了一步。
孟司謙眼神一暗,看著顧言然的眼神帶著深究,他敢肯定,她有問題。
咘咘似乎沒想到顧言然會避開它,它委屈地叫了一聲,走到孟司謙身邊蹭了蹭他的褲腿,尋求安慰。
「先吃飯吧。」孟司謙回頭看了眼保姆。
「好,孟先生。」保姆應了一聲,便往廚房走去,端了西式早餐過來。
「坐下吃吧,不用拘束。」孟司謙看著她站在一旁沒有入座,替她拉開了椅子。
「謝謝。」顧言然道了聲謝,便坐了下來。
「先吃吧,昨天晚上你也沒吃什麼東西,胃裡應該也空了。」孟司謙拿起餐具,慢條斯理地吃著吐司,眼神時不時朝著顧言然的方向看去。
在他意料之外,只見她得心應手地處理著面前的蟹腳,整個過程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孟司謙挑眉,心中瞭然。
「孟先生,多謝你的款待,不過,我還有事,得先離開,下次若是有機會,我一定請孟先生吃飯以示感謝。」顧言然吃了幾口便放下了餐具。
不是她不餓,只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跟一個陌生的人一起吃,還在她根本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前提下,她著實沒有什麼胃口。
「劉小姐吃得也太少了吧。」孟司謙看到她面前只稍稍動了幾口的吐司,皺了皺眉,「是不是不和你胃口,想吃什麼你告訴我,我讓阿姨再去做一下。」
「不用了,多謝孟先生好意。」顧言然並沒有指出他叫她劉楚佩的這件事,既然如此,就將錯就錯吧,把名字告訴了他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孟先生的早晨很好吃,只是我平時早晨就只能吃那麼一點,浪費了孟先生和阿姨的心意,真是不好意思。」
孟司謙看著她,臉上陰沉一片,她真是每句話都說的恰到好處啊,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若是昨天的她,怕是不會這樣吧。
孟司謙一陣心煩意亂的,他這是還懷念起昨天的那個麻煩精了?他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但不得不說,昨天的她還是比今天的她討喜多了。
孟司謙一時間摸不准她究竟是在演戲還是真的突然變了個人,難不成是精神有問題?
「若真是不好意思,那就不會只吃那麼點了。」孟司謙看著她,清哼了一聲,他朝著保姆擺了擺手,保姆點點頭,便走開了。
「劉小姐剛剛說有事要走?」孟司謙看著她,挑了挑眉。
「在這叨擾了孟先生一晚上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以後有機會我會好好感謝孟先生的。」顧言然禮貌地笑了笑,但其實內心有些慌亂,她現在手頭都沒有手機,根本沒法聯繫到人。
「以後?」孟司謙笑了笑,「我這人從來不談以後,太虛偽了,劉小姐要是真的想感謝我,那就現在感謝吧,反正我現在人就在這兒里。」
「孟先生可真是會說笑,我還能跑了不成?」顧言然眉眼帶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也不怕你跑,偌大個東城,找個人,我還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他站起身走到顧言然旁,手搭在她的靠椅上,緩緩俯下身子,氣息在她臉頰旁輕拂,「你跑了,他怎麼會來?」
顧言然臉色沉了下去,果然,他是有目的的。
「你想用我把他引到這裡來?」顧言然試探著問道,她現在根本不確定,他說的那個「他」究竟是溫言之還是許亦琛,又或是其他人,「如果有用,早就該找到這裡了啊。」
話雖這麼說,顧言然心中也不免疑惑,他們肯定發現了她不見了,憑藉著許家和溫家,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找到她。
「這可不一定啊……」孟司謙笑了笑,起身走到一旁,一把拉開帘子,回頭朝著顧言然笑著,「就算知道是我,他們能不能找到,另說。」
顧言然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窗外。
外面是一片湛藍遼闊的海域,一眼望不到頭……
她……現在在海邊?可是東城根本沒有海啊。
孟司謙看著她的模樣,笑出了聲,他昨天知道她想要逃跑,但是沒有攔著她就是因為他敢肯定她根本逃不出去。
周圍都是海,她怎麼逃……唯一出島的路都是他的人看守著,就算她找到了那條路,不足一分鐘,就會被抓回來。
「這是在哪?」顧言然走過去一把推開他,眼中的一片藍色讓她心裡發慌。
「怎麼?告訴你,你就準備通風報信?」孟司謙噗嗤一笑,「哎呀,我忘了,你身上沒有通訊工具,既然如此,我告訴你,這裡的設備都沒法聯繫外界的。」
顧言然看著面前的男子,呵,剛剛的溫柔都是裝的吧,現在才是他真實的樣子。
「沒有就沒有啊,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就當在你這兒度假幾天好了。」顧言然朝他微微揚起一抹笑容,轉身離開了。
她在孟司謙的注視下上了樓,走到最裡面一扇開啟的房門口推門而入,看樣子這裡是他特意給她準備的地方。
顧言然往樓下淡淡看了一眼,便關上了門。
她趕忙走到窗口,拉開窗簾,心猛地一沉,下面就是沙灘,可是根本沒有去外界的路。
她有些煩躁,已經一天時間了,而且她根本聯繫不上家裡人,他們現在應該很是著急吧。
她在房間裡四處翻找著,看看有沒有有用的東西,可令她失望了,這個房間的柜子除了是空的,還是空的。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看到孟司謙站在窗口,他聽到她的聲音,他轉過頭來。
「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氣。」顧言然走下樓,一臉堅定地看著她。
「自便。」孟司謙聳聳肩,示意她隨意,便重新轉過身看向窗外。
孟司謙的反應讓顧言然心更涼了,他那麼放心讓她出去,那就是因為知道她根本跑不了。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身後有一個身影跟了上來。
顧言然皺了皺眉,避開了它。
咘咘頓時垂頭喪氣地叫了一聲。
「讓咘咘陪你一起出去吧。」孟司謙轉過身,「咘咘似乎很喜歡你。」
「可我一點都不喜歡它。」顧言然冷冷看了眼腳邊的狗,他把她囚禁在這兒,還要讓他的狗來監視她?
呵,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