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見他母親
「言然,嫁給我,好嗎?」
雖然兩個人的婚事已經定了,但是他此刻還會因為沒得到顧言然的答案,稍稍有些緊張。
可面前的人只是看著他,什麼話也沒有說。
溫言之不由得心裡一緊,「言然……」
「好在我性子好,有毅力,能等一千多年,你也不瞧瞧,其他哪個姑娘能像我這般能等的。」顧言然委屈得不行。
「是了,你最好了,以後不必再等了。」溫言之輕咳一聲,再一次嘗試開口道:「言然,那你願意……」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顧言然有些好笑。
「什麼?」
顧言然把手伸到溫言之面前,示意著他,笑道:「你說呢,還差什麼!」
溫言之猛然間反應過來,頓時懊惱不已,自己怎麼把最重要的東西給忘了!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他立馬從口袋中取出一個盒子,將裡面的戒指拿了出來,他伸手就要給她戴上。
顧言然突然一個縮手,嗔怪道:「誰說要嫁給你了,我可沒有同意。」
溫言之也不惱,他抓過她的手,直接將戒指給她戴上,「我可沒有問你同不同意,我只是和你說一聲……」他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孟小姐,以後……你就是溫太太了。」
顧言然偏過頭,抿著唇偷偷笑著。
溫言之起身,將她重新抱進懷裡,「若是放在以前,你嫁於我之後,便要隨著我姓的。」
「你說什麼呢!」顧言然微微不讚許地看了他一眼,「我可是公主,招的是駙馬,要說這個,自然是你得隨我了。」
趕在溫言之要說話之前,顧言然又道:「你莫要拿出你南鄉侯世子的身份,又或是北魏的皇子來說事,無論如何你都是進了我公主府,是我臨淮公主的人。」
溫言之失笑,「是,夫人說的在理,夫人說什麼便是什麼。」
顧言然感覺自己的頭髮好像被束起,發間多了什麼東西,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了摸。
「咦,這是什麼?」她將發間的東西取了下來,發現是一隻簪子。
還是一支金簪,簪上雕刻纏枝花紋,看起來好像已經有了些年歲,反正不像是現在有的東西。
「這是準備在你及笄禮上贈你的,可惜最後兜兜轉轉到底還是沒有送出去。」溫言之的笑中有些惋惜。
「一千多年了!那你又是在哪裡找到的?」顧言然敢肯定,這簪子不是隨葬品。
「一直在這裡。」溫言之指了指書房的位置,「我之前將它埋在了書房前的那棵桃花樹下。在我記起所有事情之後,我便過來找這東西,本以為經歷了這麼多年,上面栽的樹也死了幾百回了,東西或許不見了,倒是沒想到它還在。」
「既然本就是要送給你的,那最後當然還是得交在你手裡,雖然晚了那麼多年……」
「不晚。」顧言然心滿意足地將簪子緊緊握在手裡,「不過……這簪子是要送給劉楚佩的,我拿著也不大好,我不如替她做決定了?」
溫言之挑眉,「你要做什麼?」
顧言然神秘一笑,「等等你就知道了。」
……
半個小時後,顧言然心滿意足地看著面前被翻過的土壤,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好了。」
溫言之看著那顆六朝松下的土坑,不由得笑了笑,「把它埋在樹下,怎麼?又要等一千年後的有緣人來發現?」
「我也不知道一千年後的世界是怎麼樣的,就讓這棵樹和這支簪子替我再看看。」顧言然一邊將簪子埋進土裡,一邊道。
「你有沒有想過,再一千年後,我們或許又會站在這裡。」
顧言然手中動作一頓,她轉過身看著溫言之,「不了,能有今生這一世,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不敢奢求過多,過好當下,才是最為重要的。」
她笑著看他,眼中的波光一如初見。
此刻的她不知道,並且永遠也不會知道,她能有這一世,是身邊這個人用盡了多少氣力,遭受了多少苦難才換來的……
婚禮最後敲定,安排在了六月底。
許家和溫家還是偏傳統的家族,再加上兩位新人都堅持如此,最後定下的是中式婚禮。
婚禮上新娘的秀禾服和龍鳳褂都是溫言之請了慕程來設計,慕程自然是欣然應下。
這段時間,兩家人都在緊鑼密鼓地安排著各項事宜,但是顧言然想幫忙都被拒絕了。
「就不能透露我一點點嗎?」顧言然扯著許亦琛的袖子不讓他走。
越是臨近婚禮,顧言然發現自己還真是緊張的不行,緊張不是源自要結婚,而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兩家人背著她在安排些什麼。
「等到了那一天不就知道了?」許亦琛鬆開她的手,「好了,我還要忙,你自己出去玩去。」
「哥!」顧言然開啟撒嬌模式,「你就告訴我一點點好不好,怎麼可以真的到那一天才知道啊,你難道不知道新郎新娘都要提前熟悉流程的嗎?」
許亦琛攤攤手,「抱歉,妹夫的要求,恕難從命。」
顧言然發現,最近許亦琛叫妹夫叫得十分勤快。
「傅三……」顧言然知道撬不開許亦琛的嘴,就轉而去問傅歅。
傅歅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被許亦琛的眼神給殺了回去,「你怎麼好奇心這麼大,到時候收到驚喜不好嗎?」
「拜託,這是我婚禮啊,你讓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怎麼可能。」顧言然比了比小拇指,「就一點點,告訴我一點點,這也不行嗎?傅三,我們可是十年的交情啊。」
「哎呀,你老問我幹什麼,直接問你家那位不就好了嗎?」傅歅咬咬牙堅持不說,突然,他眼睛一亮,「噥噥噥,你家那位來了,你去問他,我先撤了。」
顧言然一轉身,就見溫言之走了過來,他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穿的有些正式,她有些疑惑,「今天是什麼日子?」
溫言之笑了笑,「去換件衣服,跟我去見一個人。」
「誰呀?」
溫言之只是笑笑,沒有再說話。
顧言然心有疑惑,是誰能讓溫言之那麼重視?但她還是乖乖進房間將衣服換上了。
等他們到了機場,顧言然才有些明白,原來是來接人的啊,「來接誰呀?朋友嗎?」
溫言之回頭看了她一眼,「一位長輩。」
「長輩?你長輩不都在南京嗎?」就她知道的,溫家一脈可是都住在南京沒有離開過。
「她一直在國外。」溫言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先和你打個預防針,等等看到了不要太驚訝。」
顧言然越來越迷糊了,為什麼她要驚訝?她有些緊張,「到底是誰啊,你這麼說我很沒底。」
溫言之抬起頭看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眼底都溫柔了下來,「她來了。我母親。」
顧言然:!!!
什麼?溫言之的母親?
「你為什麼不早說啊!」顧言然趕忙拉著他的袖子,「你幫我看看,我這身衣服得體嗎?頭髮有沒有亂?哎呀,我都沒準備什麼東西,怎麼辦?哎呀,你怎麼不說是你母親。」
溫言之看著她在那裡著急,有些好笑,「別怕,她知道你,她很喜歡你。」
顧言然欲哭無淚,但她立馬收起臉上的慌張,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朝著前面看去。
可這一眼,讓她整個人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臉上,直到前面的那個人走近了,她也沒有回過神來。
她終於明白了溫言之剛才那句「看到也不要太驚訝」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