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悲憤的唐辰逸
一大清早,唐辰逸便被尿憋醒,他昨晚跟雲瑤喝大了,半夜都沒醒來過。
感覺到自己下腹有些憋脹之感,唐辰逸便忍不住了。
剛翻了個身,準備下床尋床底下的夜壺,就感覺到了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軟香滑膩的一隻大腿,身形頓時為之一滯,頓時唐辰逸就覺得尿不出來了。
這他奶奶的是什麼人間疾苦啊?
這種情況下誰能尿出來啊?
咳咳!
強忍住不去看掩蓋下被子下令人血脈噴張的酮體,過了好一會兒才下床淋漓盡致的撒了這泡陳年老尿。
看著床上的嬌俏佳人,唐辰逸心裡一陣火熱。
唐辰逸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跟神秀取取經了,見他經常在情緒波動的時候誦經,應該有些幫助。
剛起來坐在床邊,就感受到一隻白嫩的胳膊環住了自己的脖頸,頓時讓他有些捨不得,身子僵硬了下來,全身的所有神經都極力的想集中在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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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郎君要走了?」
雲瑤調皮的在他耳邊吐著熱氣,用一種極其魅惑誘人的聲音說道。
「不走!」
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那幹嘛?」
唐辰逸感受著耳朵邊傳來的熱氣,被挑逗的頓時有種走火入魔的感覺,二話不說翻身過來……
滿屋春色,溫香滿懷……
……
自二樓下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見張懋和朱瞻基都坐在角落裡,唐辰逸便笑著走過去。
見張懋在抖腿,唐辰逸便捂著嘴偷笑著。
「哈哈哈,走吧!」
兩人便站起身,張懋一個踉蹌,被朱瞻基扶住,尷尬的笑笑。
三人剛要走,就見櫃檯處的帳房出來,一臉諂媚的上前說道:
「伯爺好!小公爺好!殿下好!」
他們的身份對於太康坊的人來說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只不過也不敢聲張罷了。
三人便抬眼看了他一眼,讓他有些惶恐,顫顫巍巍的說道:
「額……伯爺,小的也不想打擾三位的雅興,不過您看這銀子?」
三人頓時面露不悅。
他們什麼時候來花過銀子?
唐辰逸甚至昨天空著手來,此時懷裡還揣著二兩銀子呢!
這是兩人羨慕不來的!
再說了,當初張懋給了老鴇子那麼多銀子,再加上三人的身份,怎麼都不可能跟他們要銀子的。
見他們似乎不知道,那帳房急忙解釋道:
「是這樣的,是之前伯爺的族弟來了花銷的,都記在了伯爺的帳上!」
唐辰逸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臥槽!這殺千刀的唐景佑,自己來嫖將帳記在我身上?」
這是人幹的事兒嘛?
那帳房也只能苦笑著,他十分能理解唐辰逸的心情,自己家這麼不爭氣的族弟出來風流,居然將帳記在自己身上,換了誰也是勃然大怒。
「伯爺,這是帳本請您過目!」
說著,一旁的扈從便將帳本拿了過來,翻到相應的位置遞給他看。
三人便湊過去看著。
「三十五兩……五十六兩……二十三兩……」
洋洋灑灑,居然有八十多次,看著這觸目驚心的數字,唐辰逸整個人的身子都在顫抖。
心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朱瞻基和張懋兩人同情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沒想到唐景佑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居然干出這種事情!
唐辰逸有些怒不可遏,身子顫抖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這才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你就說吧!一共是多少銀子?」
「額……小的算過了,一共是三千二百四十六兩,零頭就不收您了,一共三千二百兩!」
唐辰逸心裡都在滴血。
之前一直花家裡的錢還沒什麼感覺,直到自己踹了兩萬兩銀子,才知道銀子的可貴之處!
這一下子自己啥也沒幹呢,就得拿出去三千二百兩,他的心裡很是操蛋。
見他有些痛不欲生的樣子,帳房先生好心提醒道:
「唉!伯爺,小的本不該多嘴的,但是您府上的族弟看上去年歲不大,若是不嚴加管教,日後怕是會給伯爺招惹許多麻煩啊!何況有三個人呢!」
「臥槽!還三個人!這狗東西還請別人來?」
唐辰逸臉上得怒氣更甚,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眼見著他胸膛一上一下得起伏著,帳房先生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拍了拍自己得嘴,又急忙說道:
「伯爺,您也別太過生氣,孩子小若是下手重了,這以後落下病根而就不好了!」
唐辰逸咬牙切齒,惡狠狠得說道:
「我呸!他還小呢?」
帳房頓時惶恐,哭喪著臉道:
「十一二歲還不小嘛?」
「十一二歲他……」
唐辰逸剛要說什麼,忽然間反應過來,一臉懵逼得看著他。
「什麼十一二歲?」
那帳房還沒反應過來,也是懵然道:
「額……我說您得三位族弟啊,看上去也就約莫十一二歲得樣子。」
「三位?」
「對啊!」
「三位都是十一二歲?」
「是啊!」
「臥槽!不會吧?」
唐辰逸頓時一臉被人餵著吃死蒼蠅得表情。
一旁得朱瞻基和張懋還沒明白事情得真相,只是一頭霧水得看著他。
唐辰逸心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因為只有那三個傢伙才完美得符合帳房說的。
又問詢了一下三人得具體面貌細節,唐辰逸這才確定下來就是這三個傢伙。
好在三人也只是來太康坊坐著吃吃喝喝,看看漂亮姑娘,不然唐辰逸就沒有現在這麼冷靜了。
他實在有些難以想像,唐熙年跟王如風跟楊稷三個人居然人小鬼大,不知哪裡學來的,會到太康坊來玩。
而且最關鍵的是還特喵的把帳記在了自己的頭上!
這是最氣的!
「辰逸,怎麼了?」
朱瞻基皺著眉頭說道。
「沒事,等我回去處理一下家事!」
「……」
那帳房便也苦笑著說道:
「那伯爺您看,這銀子?」
「欠著!」
「……」
感情您跟您的族弟一個德行啊?
來不及說什麼,就見三人漸行漸遠,他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這帳房總算是知道孩子是跟誰學的了!
三人便出了太康坊,唐辰逸怒氣沖沖的往唐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