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跟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日本使臣虛與委蛇
唐辰逸在神機營跟柳溥聊了半天,竟是發現這傢伙居然這方面的天賦!
就拿一個圖紙來說吧,唐辰逸只是給他介紹了一下,他就能自己推測出這圖紙造出來的是什麼槍!
這讓唐辰逸有些震驚,更有些驚喜。
不愧是柳升的兒子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哎!你再跟我說說,這槍是什麼樣子的?」
柳溥此時一臉急切的拽著唐辰逸的袖子說道。
唐辰逸扭頭看著他,一臉的怪異。
這傢伙有天賦是一回事,但是他不研究,他是好奇所有的圖紙到底是什麼槍的圖紙,也不去深究。
怪不得這傢伙沒有在這一道上大放異彩呢,說不得也是因為他覺悟不夠啊!
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唐辰逸決定給他上一課。
「嘶!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柳溥此時見他墨跡半天都不開口,抓耳撓腮的簡直快要瘋了。
唐辰逸便不急不慢的看了他一眼道:
「怎麼?你對這些感興趣?」
柳溥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即看著唐辰逸一臉狡黠的看著自己,又不屑地撇撇嘴道:
「呵!我只是好奇罷了!」
還不是一個意思,死鴨子嘴硬!
「嘖嘖嘖!既然如此,那只能可惜了這些圖紙了,都是些沒用的廢稿,還不如一把火點了呢!」
見他就要將圖紙拿走,柳溥頓時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道:
「你幹什麼?這都是辛辛苦苦作出來的,你不要我要!」
說著,就要一把將圖紙搶過來。
唐辰逸很靈活的轉了個身,躲過他的手,隨即戲謔的說道:
「呀?你這是幹什麼?這都是我的東西,我想扔就扔!」
柳溥便咬牙切齒的看著,一臉執拗的說道:
「你憑什麼說它們是廢稿啊?」
唐辰逸心裡這才暗暗欣喜,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道:
「唉!我又何嘗不想讓它們實現呢?這不是做不出來嘛?做不出來的東西留著它幹嘛?不是憑白讓人煩心嘛?」
柳溥便氣呼呼的說道:
「你給我!你自己做不出來,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出來!」
唐辰逸似乎有些驚奇的看著他。
「你能行?」
說著,還上下打量著他,似乎在說:就你?
柳溥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自己堂堂神機營安遠侯的嫡子,你看不起誰呢!
說著,一把奪過圖紙,忿忿不平道:
「你等著!」
撂下這句狠話就要出去。
「1,2……5。」
唐辰逸胸有成竹的笑著,果然當他數到五的時候,柳溥還是乖乖回來了,低下頭去說道:
「你先告訴我這圖紙怎麼解……」
……
好不容易才將柳溥引上正道,唐辰逸覺得柳升該欠自己一個人情,若是這傢伙這能將自己的圖紙變現,那倒不失為一樁功德。
這對於整個大明來說都大有裨益。
搖了搖頭,唐辰逸便準備前去東宮了。
到了東宮,朱高熾正在大殿內坐著,朱瞻基也在。
唐辰逸進來的時候,兩人的臉色並不好看,正在思索著什麼。
「殿下好!」
唐辰逸上前拱手道。
朱高熾見他來了,頓時面露喜色道:
「辰逸,你來了!」
說著,就讓他坐到一旁,讓人給他上茶。
唐辰逸剛坐下來,見一旁的朱瞻基氣咻咻的樣子就知道沒什麼好事,倒是自己心裡也隱隱的有些猜測。
最近發生了能讓人揪心的,除了倭寇的事情沒別的了。
如今倭寇剿滅了,若是真如自己的猜測那般,那日本的使臣就應該沒話說,而且極力的擺脫他們跟倭寇的關係才對。
難不成又有什麼么蛾子了?
朱高熾身為監國太子,萬事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辦起事來束手束腳,所以有些事反倒是不如自己和朱瞻基辦的漂亮。
就聽一旁的朱瞻基憤憤不平的說道:
「辰逸,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日本使臣還敢給我們來要說法,說是他們日本有幾個武士被倭寇劫走,在船上被我們當倭寇殺了。」
朱瞻基顯然也學會唐辰逸那一套了。
「……」
唐辰逸頓時驚為天人,還真是厚臉皮,沒有了合適的藉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別說你那就是倭寇了,就算是日本的武士真在船上,那死了也活該!
誰叫你們幹的缺德事兒呢?
唐辰逸抬頭看了看上面的朱高熾,想看看太子是什麼態度,是忍氣吞聲呢還是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呢?
朱高熾顯然也知道唐辰逸眼神中暗含的意味,嘆了口氣道:
「皇上在時,對於日本這個彈丸之地也算是優待,年年上貢回禮都是數倍,甚至他們派來的貿易船也是多行方便,我想皇上也想不到他以赤心換豺狼!」
唐辰逸頓時心頭一震,看來錦衣衛的審訊有結果了,已經顯而易見了。
扭頭看著朱瞻基,就聽他喜笑顏開道:
「嘿嘿嘿,辰逸啊,咱們的推測完全正確!」
「……」
什麼叫咱們啊?
分明是我好不好?
似乎是看出了他眼中的驚色,朱瞻基又訕訕的笑道:
「嘿嘿嘿,別計較那麼多嘛!」
唐辰逸便搖了搖頭,這時候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朱高熾的態度也很明了了,對於日本使臣的無理要求,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但是也要派人從中周旋不是?
再不濟,朱棣不再京城,他不能等皇上回來的時候告訴他說咱們跟日本的關係崩了!
這就有些難辦了。
就見朱高熾乾咳一聲,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辰逸啊,沒有人比你跟瞻基對這次的抗倭行動熟悉了,本宮的意思呢,就是你跟瞻基去與日本使臣周旋一番!」
唐辰逸有些愕然,這哪裡是跟他們周旋啊,不客氣的說叫虛與委蛇。
看來朱高熾也是心裡煩了,不過……為什麼是我啊?
扭頭看了看笑嘻嘻的朱瞻基,他心裡就明白了,頓時對著他呲牙,你又害我?
嘆了口氣,唐辰逸上前拱手道:
「殿下,可臣不是鴻臚寺的官員啊?」
朱高熾早就料到了,仁厚的笑笑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來什麼,說道:
「這是任書!」
「……」
唐辰逸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