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白月光回來後,發現自己的舔狗竟然找了替身【6】
系統:「???」
陸白:「這本小說,是從他的角度寫,自然他所有的都是優點。」
「可許多細節從一開始就無法推敲。例如他遠走的十年。你說什麼原因能讓他在鼎盛的時候出國,十年後回歸?」
「那時候他才十八不是嗎?」
陸白隨便哼了一段易文琢寫的歌詞,「深度?這不是就是無病呻吟嗎?」
系統翻出背景又看了一遍,「不是說他出國去治病?」
陸白搖頭,「真正的心裡創傷是無法治癒的。國外的醫生的確擁有更好的治療手段,可人印在骨子裡的恐懼是不可能消除的,只能減弱,或者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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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覺得易文琢這次回來,變得過於有錢了嗎?之前他還投資了一部網劇,結果那網劇太爛,虧了不少錢。其他投資商都挺生氣的,就易文琢滿不在乎。而且他是真不在乎。就像是隨手扔錢聽個響似的。」
「可,這也只能說明他有錢?」
「但易文琢有錢,本身就是一件很違和的事兒。」
「一個人想出圈容易,但是入圈很難。他是十六歲時候選秀男團出道對吧!」
「走的是偶像養成路線。十八歲成人禮爆料反抗潛規則,一度靠著人設成為圈內易文琢。頂流愛豆模板。」
「可你說,他那時候能有多少錢?養愛豆的公司和素人陡然出道不同,他漫長的練習生期,就會花費許多了。」
「我記得他和原公司是協議合同。就是前期所有的訓練費用都不用出,後面盈利之後去掉。」
「一共營業兩年就退圈了,你說他當時手裡能有多少錢?」
「出國求醫加求學,每一個都不是小數目。而他出國後就乾脆銷聲匿跡。完全沒有和粉絲有過互動。這種情況下來,十年過去,他身上一定不會剩下多少錢。結果他這次回國倒是意外暴富了!甚至還能支撐得起高富帥人設。」
「你總不會打算告訴我,他在國外突然學會了如何理財吧!」
系統:「你想說什麼?」
陸白:「我懷疑他不是去求醫,而是去做別的。」
系統:「別的是什麼?」
陸白:「隱婚。或許隱婚對象還是老男人。
」
系統一個沒控制住爆了粗口:「什麼?這他媽也太離譜了吧!」
陸白:「要不然沒有別的原因可以推測。除非是他繼承了什麼千萬遺產。可那本文到最後提到身世的時候也沒有提過,那就只剩下一個合理推測。」
「就是這本書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熬死了豪門老男人後,我繼承遺產,達成經濟獨立》。」
文名過長已經超出了系統的理解程度,導致系統過載,陷入自閉當中。而陸白卻在心裡琢磨可以找個機會進行試探。
陸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完美人設。根據他的經驗,任何完美人設都是人為的偽裝。
人有七情六慾,只要活著,呼吸,就勢必會犯錯。所以他敢肯定這位易文琢這位易文琢,就和上個世界的病美人陸瓊一樣,肯定不會是字面意義上的美好。
不過不要緊,他鑒婊達人十級,最不怕的就是這種人。
心裡琢磨事兒,陸白嘴上的話就少了不少。而被陸白坑的開弓沒有回頭箭的節目組卻紛紛在心裡感謝陸白的沉默之恩,趁著他不言語,順利將比賽開始前的流程順利走完。
後台導演組,眼看就又要輪到陸白必須參與的環節了,幾位核心成員都面帶憂愁。
最後還是導演一咬牙,大手一揮,「去一個工作人員主持一下,這次不要讓他們有什麼賽前謙讓環節了,也不鋪墊。就迅速選完,然後結束上午直播。等到晚上比賽開始的時候,在繼續開啟直播間。」
「切記!儘量別讓陸白說話!」
「知道了!」工作人員趕緊捧著牌子上去。
其實過往這個環節是節目的特色環節。節目會隨機提供一些歌曲風格的標籤,然後讓各位創作人自己選擇,來確定接下來現場比賽時候的風格。
這次,按照比賽規定,是作為踢館嘉賓的陸白先選。頓時剩下六個人多少都有些緊張。
綜藝有台本,可能是有的。但是許多時候,台本上的內容並不是像大家腦補的那樣細緻。
畢竟有一部分藝人不擅長上綜藝,總是很木訥不討好。如果真的有那麼細緻的台本,每次只要寫好台本,然後找一群演技優秀的演員們來演就行,何必要有綜藝咖支撐大局?
所以他們是真的在擔心。因為陸白的選擇,將決定了他們接下來比賽的難度。
易文琢也難得專注的盯著陸白。
他希望陸白選擇抒情歌曲,因為這裡面,只有抒情歌曲這個是所有人都選過的,其他的類別在座的六人都有沒選擇過的。只要陸白拿走抒情歌曲標籤,他們剩下的人就能互相成就。
畢竟,節目每周一期,節奏十分緊湊。如果在出現相同類型的歌曲,觀眾們很容易審美疲勞。
最好的辦法,就是陸白有所退讓。
但前提是,陸白是個識相的人,很顯然,陸白並不是這種樂於助人的。相反,他還精準的把手放在了說唱的標籤上。
「我來之前聽說易文琢好像有一首很炸的beat(節奏)想要用在這裡是嗎?」把玩著標籤,陸白態度極其傲慢。
他「嘖」了一聲繼續道,「可惜了,我有個更炸了想要唱。你們別聽他的了,聽我的!」
說完,陸白直接把說唱的標籤揣進口袋,大大方方回到自己的座椅上。這下,下面的六位首發創作人直接呆滯住了。
至於直播間裡的那些網友,不管是各家粉絲還是來吃瓜的,都被他的迷之自信給震驚得啞口無言。
要知道,陸白就是個背後站滿了槍手的廢物,怎麼敢當中大放厥詞?
甚至還敢踩自己吸血多年的易文琢,說易文琢唱歌垃圾?
聽他的?聽他唱什麼?
頓時易文琢的粉絲們全都炸了,直播間彈幕已經滿足不了他們口吐芬芳的**,不過短短五分鐘,陸白的動圖就已經出現在微博,兔區,等各大追星聚集地,一群人在下面,極盡嘲諷。
「我不行了,氣得我渾身發抖。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去他媽的他不行,聽我的。一個找槍手的垃圾也配唱歌?當原創都死了不成?」
「我和我們宿舍的一起等著呢!晚上八點直播準時開始,我數著秒等看陸白能唱出什麼新鮮玩意。」
與此同時,關於陸白的黑料又被狠狠地刷上來一波。但是這次,主要是以陸白過去的車禍現場為主。
一群人一邊侮辱嘲諷,一邊「眾志成城」的等著晚上開場。
系統看這架勢都有些害怕了,小心翼翼的對陸白說,「你看完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陸白忙著在紙上塗塗改改,順口應付一句,「不會啊!我就喜歡看他們無能狂怒的樣子。」
系統:「所以你從剛才起,就在紙上寫什麼?」
陸白:「寫詞!晚上不是要唱歌嗎?我只有一個beat,下午那會剛把曲子混好,現在要填詞了。」
系統頓時懵住:「所以你是現寫的?」
陸白反問:「要不呢?」
時間就是金錢,系統頓時不敢在打擾陸白。而陸白也心無旁貸的將歌曲寫完。最後趕著節目錄製開始前交了出去。
說來也有趣,這節目組的導演估計是怕了陸白了。整個一下午,陸白窩在休息室不出來,他都不敢叫人去找陸白。陸白說不需要舞美,不需要彩排,他就乾脆全都答應。甚至到最後,連盒飯都是給陸白放在門口地上的。生怕這位又鬧出什麼么蛾子。
可他再怎么小心,該來的也終究還會來。
晚上八點,直播準時開始。
現場七百零一位觀眾已經全部到場,燈光攝像主持人也全部到場。節目準時開始!
而此時直播間裡,也守著好幾千萬人等著看陸白出醜。
簡單的介紹之後,主持人按照流程,cue陸白上場。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陸白拿著麥克風走上來的瞬間,原本氣氛熱烈的場子頓時變得一片冷凝。
現場的所有觀眾不約而同的擺出了冷漠的架勢,就連「噓」聲都不屑於給陸白。而更加令人難堪的,還是他們關掉了手裡的螢光棒和燈牌。原本星光點點的觀眾台,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主持人啞口無言,半晌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反應。
而直播間裡的各家粉卻痛快非常。
「太爽了!就該這麼對這個傻逼。」
「哎!我一點都不想聽這種人唱歌,節目組應該把他直接刷掉。」
「你們別這麼說,萬一人家現場發揮不好,回頭說是受了我們影響怎麼辦?」
彈幕都是對陸白的嫌惡,而現場這種明顯是提前準備好的抵制更是對陸白最大的羞辱。
幾乎從娛樂圈有現場演唱這種模式開始,就沒有出現過觀眾席一片漆黑的情況。哪怕少,也至少會有那麼一兩個。只有陸白,他站在舞台上,孤立無援,四周一片漆黑。
等待他的,只有黑暗。
後台休息室,除了去候場的易文琢以外,其他五個人臉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
那位老藝人還忍不住說了一句,「罪不至此,這已經不是罵人了。」
「是啊!」中生代藝人也倒抽了一口寒氣,只覺得涼意從腳底板竄到後脊背。
他已經開始有點同情陸白了,哪怕他知道,這是陸白上午錄製節目時太作死的緣故。
系統也一樣被氣到爆炸,可陸白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安慰系統,「就要這樣才好,只有他們不說話,才能好好聽我一會的歌!」
說完,陸白轉頭示意dj,「djlet'sdoit。」
話落,激盪的鼓點伴隨著混聲里尖銳且悽厲的尖叫,陸白的演出,正是開始。
幾乎所有人,都被他這種近乎噪音的前奏刺激得心臟一顫,可還不等他們開始罵,這些嘈雜竟戛然而止,只剩下低沉的時鐘行走聲。
陸白壓低了嗓音,終於唱出了歌曲的開頭,然而一開口,就是囂張至極的挑釁。
「我知道你們希望我滾出娛樂圈,這首歌是我對愛豆生涯最後的悼念。
被送上高處,我遠比假想更風光無限。
幫過我的人,沒有成百也有上千。
架子上擺著的,都是我花錢買來的野雞獎盃。
了無音訊後,都被砸成無用的碎玻璃片。」
陸白這是瘋了?不少人被直白的歌詞氣笑了。
現場太安靜,陸白咬字又極清晰,每一句話都清楚地傳到觀眾耳朵里。而他張揚且肆無忌憚的嘲諷,也充斥在字裡行間,狠狠地懟在了眾人的臉上。
的確,都知道陸白是個有金主花錢推上來的花瓶。更知道他的團隊也是一群極品,六年如一日的吸著易文琢的血,艹娛樂圈小易文琢人設過活。
可這陸白也太破罐破摔了,竟然就敢直接把這些內容寫進歌里。
「我的媽,這詞是誰寫的啊?陸白傻逼石錘了。連這種揭短的都能唱出來。」
「這還不算呢!你聽見他獎盃那句了嗎?他不僅人設才華是假的,就連獎盃也是花錢買的啊!」
「我感覺和陸白得過同樣獎項的花瓶們要掐死他了。這麼囂張看來陸白是真要退圈了。」
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陸白這歌里,後面竟然還有更勁爆的。
隨著伴奏混進去的鼓點越來越大,陸白的第二段歌詞也隨之而來。
這次,陸白換了一種相對夢幻的唱腔,他懶散的坐在舞台的台階上,半眯著眼看向台下,眼神迷離,卻充滿了誘惑。而他坐著的那個姿勢,也盡顯身材優勢,讓人有種想要把他狠狠推到,然後用力吻住他的衝動。
帶著氣音的聲色誘惑,也充斥了整個現場。
拜託大家務必看作者說。
作者有話要說:「他說他能夠幫我摘了全世界的星星比我優秀的全都貶成□□的臣民我在烏托邦的國度里「快樂」旅行變得越來越懶得看所謂的黎明城裡有五光十色的祭壇和神靈令我的靈魂離開軀殼恣意飛行一天我偷偷翻開國王的相冊各個照片裡描繪的都是我熟記的風景人們的臉上都是警告,說小朋友出門的時候千萬別孤苦伶仃」
這一段歌詞,滿滿都是禁不起推敲的曖昧描寫,再加上陸白那種令人骨頭都酥了一半的唱法,頓時又帶起彈幕一輪激烈的討論。
「臥槽!這他媽該不是在寫他被包養的床戲吧!」
「我的天,這簡直是在侮辱說唱!」
「滾下去!陸白滾下去!」
不少看不慣陸白的人忍不住罵道,可這些古怪的歌詞卻很快引起了另外一些人的注意。
「不,不對!」
「這首歌有問題!」
有人敏感的察覺到了這些詞句之間的微妙,可陸白唱的太快,被他歌詞擠兌的觀眾又太過氣憤,直到**再度來臨的時候,才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這首歌到底是哪裡不對。
「藏頭詩,這是一首藏頭詩!」
「你們有人有現場屏錄嗎?」
觀眾里都有人察覺,那麼坐在下面的那些專業樂評人更是早早就發現了其中蹊蹺。有人從第一句開始就大致記下了歌詞,然後將每句歌詞的第一個字放在一起,排列組合之後,竟然是這樣一句話。
「我被綁架了,他逼我變成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