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白月光回來後,發現自己的舔狗竟然找了替身【14】


  其實按照原本的行程,傅昭現在人的確應該在國外。可偏偏傅昭臨出門前,得了場小感冒。傅昭大哥倒是沒把這個當回事,覺得弟弟身強體壯,可岑溪儼卻不願意他帶著病出國。

  「行程本來就緊張,你三天後國內這邊還有一個談判要參加。這麼短的時間裡倒兩遍時差,萬一更嚴重了怎麼辦?」

  ʂƮօ55.ƈօʍ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本來那邊也不是著急的事兒,改天再約就行!」岑溪儼十分堅持。

  而傅昭自己也鬼使神差的不想出門,一向雷厲風行的人,居然也順勢借著感冒留了下來。

  就包括他今天來這裡,也是個意外。養病兩天,接連拜訪的人實在太多。

  傅昭覺得老宅那邊吵鬧,索性想找個偏僻清淨的地方。於是就到了這頭。這是岑溪儼剛出道時住的地方,傅昭打算過來躲兩天清淨。

  萬萬沒想到,剛下車,就先撿了個活人。看長相,倒像是個明星。

  想到這邊有不少練習生居住的傳聞,傅昭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陸白的身份。倒是把人抱回車裡的時候,司機看見嚇了一跳。

  「您,您怎麼和他在一起?」

  「你認識他?」傅昭皺眉。

  「嗯。」陸白現在太出名了,尤其最近乾的全是陰間事兒,那司機說起來也是聲情並茂。

  按理說,依照傅昭的性格,聽完這些肯定覺得膈應的要命。然而他卻聽得十分認真,在聽到陸白拍賣易房子這裡,竟然還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先生?」司機十分不解。

  「沒事。」傅昭搖搖頭,示意他接著說。

  他是真的覺得陸白這人有趣。他雖然不在國內,可岑溪儼卻是圈裡人。關於陸白,他也略有耳聞。只是不知道他背後的金主是誰。

  之前還以為他是個被養廢的金絲雀,現在品品,倒像是臥薪嘗膽隨時準備反噬的惡狼。

  真的很有意思。傅昭仔細打量著靠著自己的陸白。他應該是被什麼嚇到了,連昏迷中身體都在不停發抖。

  傅昭想了想,把人往自己懷裡抱了抱。

  司機見他一直不言語,大著膽子勸了一句,「這人現在麻煩的很。先生,我勸您還是別碰他。要不然容易沾一身腥。」

  「我心裡有數,先回老宅,叫家庭醫生來一趟。」

  司機不敢再勸,只能開車回去。可視線卻一直控制不住的往后座的陸白身上飄。

  心裡暗自唾棄,覺得這人真像個狐狸精。病著那張臉都像是在勾引男人。

  可此時傅昭卻已經給屬下發了信息,就一句話,「查查陸白的底。」

  傅昭從不輕易管閒事兒,可陸白是他順手撿的,至少要知根知底。

  徐銳在圈內的確勢力不小,藏得也深。可傅昭手下能人不少,真想查到蛛絲馬跡,卻也並非不能。

  很快,也就小半個小時的功夫,陸白的信息就已經發到了傅昭的郵箱。

  傅昭打開,迎面就是觸目驚心的舊照片。應該是陸白過去粉絲拍的。照片裡的陸白,半跪在後台的椅子旁,一條血淋淋的口子從膝蓋,橫穿到小腿肚。足足有二十多厘米。

  而下一張照片裡,陸白竟然帶著這樣的傷上台了。舞台抓拍的時候,半條褲子的褲腿都被血染濕。而陸白本人臉上,沒有半分痛楚,表情管理十分優秀。

  傅昭皺眉,往下看,第一句話寫的就是,易文琢的替身,背後金主的傀儡。

  很老套的劇情,圈內大佬強取豪奪,陸白身不由己,只能被逼成為另一個人。

  可如果僅是這樣,傅昭倒也不至於過度動容。他發現,陸白那個金主根本不把陸白當人看,仿佛把他當成一個什麼美強慘男神人設的標準來培養。

  就易文琢許多信息,看似完美,實則扯淡。高燒四十度唱滿全場演唱會?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人的身體有自我保護機制,真到這個溫度,直接就意識昏迷了,還怎麼可能配合唱歌跳舞,演出那麼炸裂的舞台?

  可陸白那個金主,卻真的讓陸白帶著重傷上台。分明流了那麼多血,可陸白卻不得不完成一系列的舞蹈動作。之後還被網上對比,小易文琢也拼,可真敬業不過易文琢。

  受的那些苦,也成為了易文琢的功勳徽章。

  這已經不能說是精神摧殘了,根本就是活生生的虐待。要了一條人命也不過是手起刀落。陸白卻在一直扮演著一個虛假人設,生活在折磨當中。

  難怪他針對易文琢……想到司機說的那些新聞,傅昭看著陸白的臉,突然覺得心臟澀澀的,連喘氣都難受。

  美強慘人設,說到底,所謂的美和強,都是用慘襯托出來的。越慘,越困獸猶鬥,越死命掙扎,越美的驚心動魄,越美的讓人為之動容。讓人想要心疼他,想要抱抱他。

  可事實上,活人不是小說。陸白維持這個人設的全過程中,吃的每一份苦,都是實實在在的。

  不僅如此,屬下拿出來的這份資料內容太少了,少到只有陸白出道的短短六年。

  至於他之前是誰,做了什麼,在哪裡受訓,全然沒有。就仿佛這個人是從石頭縫裡憑空蹦出來的。

  「出生證明和學籍也沒有嗎?」傅昭覺得這不可能。

  屬下也十分為難,「沒有。應該說,本來有,但是被抹掉了。我找了派出所的相關人員,發現陸白這個身份證都是六年前補辦的。之前的……信息,就連派出所這頭都查不到。」

  「那當時上身份證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按照失蹤人口回歸辦理的。」

  「知道了。」傅昭頓時明白了這裡面的意思。

  有人動了陸白的檔案,抹掉了他的前二十年。這麼做的目的,不言而喻,八成是打算日後不用了,就直接讓人消失。又或者是,如果陸白不能順利成為易文琢的替身,那人就直接讓他作為報廢品喪命。

  傅昭心裡發寒。

  所以,陸白到底招惹了什麼人,才會他用這麼狠的手段?

  就在這時,前方有人違規超車,車子一個急剎車,陸白差點從座位上掉下去。傅昭伸手把他抱住。卻看見他領口下的肌膚。

  並不平滑,反而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淺的看起來像是最近的,新長出來的皮肉格外粉嫩,比周圍的皮膚高出一點。而那些深的,哪怕積年月累,也能感受到當時有多嚴重。

  傅昭心裡一突,他解開陸白的袖扣,把袖子往上拽了拽,果不其然,胳膊上也都是深深淺淺的傷痕。

  傅昭皺起眉,伸手去拽陸白的褲腳,想要看看他的小腿。卻被一隻手按住了。

  「剛認識就這麼親密,這樣不好吧!」陸白的聲音很輕,格外無力。

  「你醒了?」傅昭低頭看去。

  結果卻對上陸白一個狡黠的笑,「遇見貴人,肯定要醒的。

  」

  「你認識我?」傅昭詫異。他極少在國內走動,傅家也是剛剛試水娛樂圈,以陸白的情況,很難知道他。

  可陸白卻清晰的叫出他的名字,「認識,你是傅昭,傅先生。」

  前排的司機頓時露出警惕的表情,就快脫口而出,陸白是不是故意接近傅昭。

  可陸白輕輕嗅了嗅傅昭的衣服,說了句題外話,「你竟然抽菸的嗎?」

  傅昭微微一愣,把陸白扶正,「坐好。」

  陸白身上沒有力氣,現在也不是談話的地方。索性順著傅昭的動作靠在椅子上,又閉上了眼睛。

  等陸白再清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又換了個地方。

  身上的衣服被人換過,周身上下十分清爽,沒有不舒服的黏膩。

  他坐起身打量。

  系統憋了半天,終於找到機會感嘆了一句,「傅昭竟然是個大好人!」

  「怎麼說?」陸白詢問。

  系統把他昏迷時的事兒快速的念叨了一便。原來陸白在車上短暫的清醒後,就又陷入了昏迷。在昏迷中,陸白本能的排斥所有靠近自己的人。

  最後傅昭沒有辦法,又考慮到陸白的特殊身份,只能自己抱著陸白,轉道來了傅家試水開的經紀公司。

  一個是這邊人少,另外一個,就是一旦被跟拍,陸白可以對外解釋,是打算改簽他們公司旗下。

  畢竟陸白原來的經紀公司,也是真的不做人。

  「所以衣服也是他幫我換的?」

  「嗯。」系統感動的要命,「而且他對你好感度好高,初始就有八十!」

  「八十?」陸白微微皺眉。

  這和他預料的不同,按照傅昭這個人設,突然出現本身就很違和,現在又對他有這麼高的初始好感度,就顯得更加奇怪。

  可陸白又分析不出來其中的紕漏,只能暫時小心。

  不過也沒壞處,他本來就要找傅昭合作。如果傅昭看他順眼,之後的談話也好進行。

  陸白從床上下來,穿好鞋走到休息室門口,剛打開門,就聽見外面有人談話。

  「打擾了。」陸白出聲。

  門外兩人同時轉頭看他,是陸白和他的秘書。

  傅昭的秘書明顯對陸白印象不好,頓時沉下臉,他是著實不喜歡陸白這種輕浮的狀態,仿佛時刻都想勾引人一樣。

  可傅昭卻直接命令秘書道,「你先出去!」

  「是。」秘書臨走之前,警告的看了陸白一眼。

  陸白並不在意,反而慢條斯理的往傅昭身邊走,「多謝傅先生仗義相救。」

  然而傅昭卻避開了陸白,指了指距離自己最遠的沙發,「你會害怕的話,就不要隨便離人這麼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