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白月光回來後,發現他的舔狗竟然找了替身【26】


  臥槽,這個真的大可不必!系統被陸白一句話炸到幾乎亂碼。

  可陸白對任務進展卻是心裡有數。對於徐銳這種人來說,他痴迷的易文琢只是個虛偽的假想。隨著他越靠近,當初的那個幻影就會破滅得越厲害。

  想必他現在還沒有挖到易文琢更大的秘密,所以還在隱忍等待。等到那個秘密一旦爆發,就是易文琢死期將至。徐銳這種瘋批不會允許任何人欺騙自己,尤其是一騙十年。

  緊接著,徐銳對於陸白的好感度就會飆到極致。

  因為陸白被他調教十年,展現出的每一個姿態,都是徐銳心裡最想要的模樣。易文琢成為假貨,那他這個贗品就會徹底扶正。

  而他現在展現出來的本性,也從另外一個角度同徐銳的終極審美吻合。

  越苦難,越美的驚心動魄。

  徐銳痴迷這種戰損浴血的不屈形象,他對陸白的渴望也會變得更深。

  但是現在的陸白,已經不是徐銳可以輕易得到的玩物。那麼想必他輕易得到的那個,就會變成他陸白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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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不,不會吧!徐銳能瘋成這樣?」

  陸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過易文琢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

  「畢竟,陸白經歷的都是真的,可當年他讓陸白經歷的,都是他虛擬出來的垃圾罷了。」

  「自作自受,這是他改得的報應。」

  「那徐銳……」

  「等,等傅昭那邊有結果。」陸白沉聲,語氣里難得帶上恨意,「徐銳這種人,我必讓他以死謝罪!」

  徹骨的寒涼讓系統的代碼都忍不住凍僵了幾分。可陸白很快就散了情緒,仿佛方才那樣激烈的靈魂動盪都是錯覺。

  系統想了想,突然問陸白,「我其實上個世界就想問。」

  「問什麼?」

  「你是不是……經歷過。」系統試著提起,「你那時候說,你知道肋骨被撞斷的感覺。其實你不是因為接受了原身的記憶,而是原本就有過類似的經歷是嗎?」

  陸白沒有想到系統會這麼問,只是用一種很輕鬆的語氣調侃道,「你猜?」

  「……」系統被這倆字懟了一臉,可又沒法往深里追問,只能沉默。

  很快,車子停在錄製大廳門口。陸白帶上口罩和墨鏡跟著岑溪儼經紀人避開狗仔和記者的位置,直接進入直播間大樓。

  而此時,距離直播開始,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

  「你的化妝間在頂層。周圍沒有其他人打擾,化妝師都是團隊裡的自己人。之前彩排的時候你也見過,什麼都不用管,晚上好好加油就行!」

  陸白點頭。

  經紀人把他送上電梯,看著電梯上去,然後才轉頭去找岑溪儼。

  岑溪儼這會正在和場務調控。主要是燈光問題。出乎意料的是,傅昭竟然也在。兩人甚至還發生了一點衝突。

  「我是為了他好!彩排時候你也見過,沒有畫外音只是一段啞劇,他的情緒已經很動盪了,之後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出戲。」

  「如果觀眾席反饋太明顯,我怕他直接暈倒在舞台上。」

  「陸白不會!」傅昭難得態度強硬。「哥,我認為你應該去問問他的意思。這是他的機會,你想護著他我明白。我也一樣想。但是他根本不需要。」

  「犯不著搭上一條命!萬一失控了……」

  「哥,現在是你失控了不是嗎?到底是他出不了戲,還是你看了表演被他帶入了戲裡現在也出不了?」

  傅昭微微提高了音量,「不能抗拒恐懼,最後泯然眾人的是電影裡那個男孩,可陸白不是!」

  「他但凡缺少一丁點的勇氣,少那麼一分半厘的執著,他現在都不會站在這裡!」

  岑溪儼頓時沉默了。他盯著傅昭,似乎想確認什麼。直到良久,他吐出一口氣,「行,你們倆都狠,我枉做小人了。願意幹嘛幹嘛。」

  「燈光不改,一切照舊!」

  說完,岑溪儼摔了東西轉頭出門。

  經紀人剛來就看見這場大戲,趕緊追出去。傅昭沒動,卻吩咐手下,讓人準備好,陸白下場之後,就把他帶去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休息。

  岑溪儼的擔心,他一直都有,可他更明白陸白在渴望什麼。過去十年,他沒有機會伸手救陸白。那麼至少現在,他可以成為讓陸白交付後背的存在。可以支撐著他,努力往前走。

  門外,經紀人給岑溪儼遞了瓶冰水。

  「這可不像你。」

  岑溪儼搖搖頭,「陸白是本色出演。」

  「這個角色對他來說太危險了。之前是我狹隘,覺得他沒有演技。現在想想,全娛樂圈的人都加起來陸白的演技恐怕也是排的上號的。」

  「畢竟,如果他演技不好,又怎麼能扮演易文琢六年?」

  經紀人拍了拍他肩膀,「所以你應該對他更信任。」

  岑溪儼挑眉,「你也覺得我多管閒事?」

  經紀人笑了,「你是關心則亂。」

  想了想,他又補了一句,「傅昭都不著急,你何必呢!」

  岑溪儼冷笑一聲,「他就是個傻子!現在嘴裡說著,等真看著陸白吃苦,他不跟著傷筋動骨我就跟他姓。」

  說完,岑溪儼轉頭又進了控制室。此時距離開場,只剩下最後十分鐘。

  主持人已經就位,開始試麥,而第一個場景也已經準備得當。音箱設備陸續測試完畢。確認萬無一失。

  而陸白那邊也已經化好妝,還完衣服在等候區等候。

  只能節目直播開始!

  而此時,不論是已經入場等候的觀眾,還是網上守在直播間裡的人,都在等著節目正式開始。

  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節目組藏了這麼多天的空降到底是誰。

  節目開場倒數,10,9,8……3,2,1!

  正式開始!

  主持人上台,在短暫的開場之後,他終於掀開了神秘嘉賓的真實身份。

  「過去六年,他曾出道即頂流,卻在今年遭遇最大滑鐵盧,一落谷底。」

  「從人人稱讚,到滿身罵名,卻站出來揭露了娛樂圈今年最大的黑料。」

  「說到這,我猜大家應該都知道他是誰了吧!至於他的過往,請看大屏幕。」

  「……」原本應該最熱烈的場面,底下觀眾席卻出乎意料的一片沉默。

  是啊!這麼明顯,他們當然猜到了。這他媽不就是陸白嗎?

  可為什麼會是他試鏡成功?靠著演技爛嗎?

  所有人的臉上都充滿了不敢置信,即便主持人用肯定的語氣說明,音頻那段就是陸白在錄音室親口錄得。可他們依然沒有辦法把陸白和那位不見其人的演技帝聯繫在一起。

  而更諷刺的,還是大屏幕上播放的陸白過往演技片段。岑溪儼的團隊簡直促狹透了,他們把欲揚先抑這種打臉爽文的套路全都用在陸白身上了。

  就截取這些片段,可以說是什麼丑逼截取什麼,什麼辣眼睛截取什麼,反正只要他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觀眾。

  別說現場正在看的觀眾,就說直播間裡看直播的就已經全都瘋了。

  「臥槽臥槽!這他媽幹什麼呢?」

  「影帝團隊是真不干人事了,為什麼用那麼精彩的片段把我騙進來看陸白這種垃圾道不堪入目的演技。」

  「可能是真和陸白有仇吧!生怕陸白不社會性死亡。」

  「所以瓜田主只要餵飽他的猹就好,為什麼出來傷害我們的眼球?」

  一群人都在彈幕吐槽加罵罵咧咧,覺得自己被節目組坑騙。但罵成這樣他們也沒走。主要還是想看看陸白到底會演成什麼樣。

  至於那些原本就對陸白厭惡的,就更要留下看了。他們怎麼也不會放過黑陸白的機會。

  於是,在眾志成城看熱鬧的心態下,主持人介紹完,正式退場。

  而舞台的燈光也暗了下來,陸白平靜的從後台走出來。他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步子卻走得極快。直到走到沙發邊上,他才坐在上面,用一種非常非常奇怪的方式坐在那裡。

  他的身體是完全打開的,可脊背和肩膀都是佝僂著的,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蜷縮成一個團。

  這樣矛盾又詭異的姿態,在舞台昏暗的燈光下,就像是一個麻木的遊魂。直到導演看出開始,陸白終於有了動作,他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卻俊美至極的臉。

  只是眼神空洞且麻木,仿佛身體就是一具空殼,靈魂已經消失。

  一個沙啞的畫外音慢慢介入,音調是和陸白現在狀態一模一樣的麻木呆板。

  他像是在自訴,又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可每一個字都透著令人心臟發涼的寒氣。

  「我被囚禁在這裡,大概有十年了。」

  「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我希望他不要回來……」

  因為想到了那個可怕的人,沙發上的陸白陡然打了個寒顫,他下意識往沙發里靠,像是這樣就能找到安全感。

  「每年的今天,他都會有新的折磨方式增加在我身上。因為他說,這是送給我成長的禮物。」

  「我依稀記得去世的母親對我說過,人出生這天是上天給與家庭的恩賜,如果折磨就是上天給我的恩賜,那麼請求他讓我死亡。」

  陸白從沙發上站起來,茫然的在屋裡走了幾步。像是要尋找什麼。

  可很快他就站住了,伸手緩緩地捂住了脖子,猛然吸氣,像是被突然掐住了喉嚨。

  這時觀眾才看清,原來陸白是被拴在那個沙發上的。脖子上的項圈深深地陷入皮肉當中,將蒼白的皮膚勒得紫漲。

  與其說是囚禁,不如說是非人的虐待。而這個男孩卻已經承受了十年。

  「咚」的一聲,狂風呼嘯,男孩動作瞬間僵住了。他睜大眼,麻木的軀殼第一次有了人類的反應,可眾人從他的視線里能夠看到的,只有徹骨的恐懼。

  是,是那個男人回來了嗎?

  這一瞬間,分明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個舞台,可他們還是下意識的跟著陸白的視線往空無一人的門口看,屏住呼吸,生怕可怕的惡魔從哪裡陡然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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