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白月光回來後,發現他的舔狗竟然找了替身【34】


  這絕對是岑溪儼綜藝開播以來,所有舞台里,搭建得最雍容奢華的一個。

  背景板的確和其他組用的都是同一材質,可上面搭配點綴的水晶還有彩色琉璃卻都是貨真價實的老物件。哪怕是隨意擺放的杯碟碗筷,都透著一股子奢華的氣息。

  而最奢華的,還是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

  她很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五歲上下。穿著米蘭時裝周當季限量高定,手腕和脖子上也都帶著貴重的珠寶。

  米粒大小的鑽石在燈光的折射下,迷漫著紙醉金迷的華貴,每一個極其微小的細節都說明了這是一個非常受丈夫寵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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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金錢,更有經濟地位。

  可不知道為什麼,越是完美,越讓人覺得像是謊言。尤其當女人抬起頭,那是一張空洞宛若失去靈魂的玩偶一般的臉。

  在仔細看她的手,不停的顫抖,她在害怕。

  可彈幕上卻全都是好漂亮這樣的話。

  易文琢有一瞬間,陷入了迷茫之中。他有一種錯覺,這個女人的樣子,或許就是他未來的樣子。

  畫外音起,是一個極低沉且好聽的男性聲音,有人認出來,是陸白的。

  「三年前,我和我的太太結婚了。我們相差三歲,是姐弟戀。一開始我的太太並不同意我的追求,可最後,我用三億的婚禮向她述說我的愛。最後我們還是結婚了。」

  「可惜,沒熬過七年之癢,她就不愛我了。」

  偶像劇一樣的旁白,浮誇的場景,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心裡覺得都很新鮮。岑溪儼天天罵愛豆圈都是廢材,現在竟然也拍偶像劇了?還是個偏執大佬結婚後的be版。

  然而這種印象,當陸白進場後,就全然消失了。

  和眾人固有概念里大背頭,西裝革履的霸總形象不同,陸白這個偏執霸總,不僅年輕且新潮。

  一身潮牌,破洞牛仔褲顯得一雙腿又長又直,上半身穿著的寬大塗鴉外套裡面,卻是一件半透視的半袖。行走間隱約看得見裡面結實的腹肌和勁瘦的腰線。

  典型的又野又欲小狼狗,姐姐們最愛的那種類型。

  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尋找自己的太太,湊上去從背後抱著女人黏黏糊糊的撒嬌。仿佛是全世界最愛妻子的丈夫。

  可惜,女人卻連半點回應都不給他。

  「姐姐……求你看看我。」陸白蹲在女人面前,揚起頭,漂亮的眉眼全是懇求,盛滿的深情幾乎溢出來。

  女人卻乾脆閉上了眼。

  「我的天,這是什麼鐵石心腸?陸白那聲姐姐叫得我骨頭都軟了。」彈幕里不少人都在感嘆陸白可謂是人間尤物,演什麼像什麼,比起那些偶像劇里油膩到要命的小奶狗,陸白這種才是真正能挑動人心的。

  然而後面的劇情卻和眾人腦補的不同。

  女人對陸白的冷漠,是肉眼可見的。不僅如此,她還非常逃避陸白,幾乎不和他對視。

  陸白極盡全力的討好她,拿出最新的首飾給她帶,親手給她做飯,給她念書。可女人的反應卻越來越不對勁。

  陸白越接近,她就越恐怖,越躲閃,空氣中的氛圍也變得詭異起來。

  「話說,你們覺不覺得哪裡不對勁?」有人敏感的察覺出來這裡的問題。

  「是啊!你們發現沒有,那女人根本就坐在沙發上沒有動過的,一次都沒有。」

  而易文琢看著彈幕,卻只剩下遍體生寒,他覺得大家看的不對,不是女人的問題,是陸白。是陸白有問題!

  他看女人的那是種什麼眼神?

  占有欲?蓬勃的愛意?不,都不是,那是一種融進骨子裡的偏執。近乎毒蛇般的陰鷙。

  女人為什麼不敢動?她在害怕,或者說,她根本不能動。

  而隨著劇情的發展,網友們也終於有了和易文琢一樣的恐懼。

  「我的天!這,陸白演的這個怕不是有病吧!你們看見他那個小動作了嗎?怪不得不動,女人身上有鏈子啊!」

  「不僅是鏈子,腳上,腳上有電擊環。」

  「我草他媽,這不是婚姻,這是囚禁啊!」

  而這種微妙的氛圍,最終被一通電話打破。

  女人的手機響了。

  不,不能接。女人第一反應就是往後躲,仿佛那個手機是什麼湖水猛獸。可陸白卻饒有興致的把手機拿起來,念了上面的名字。

  「盧聰,這個名字我記得,是當初喜歡姐姐,還想阻止我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壞人是嗎?」

  女人拼命搖頭,像是要表達否認。可太過急切,被口水嗆到,狼狽的咳嗽起來。

  而陸白的眼神,在這一刻終於變了。他近乎粗魯的拿起旁邊的紙巾擦掉女人咳出的淚水,然後將她扣在沙發和自己的手臂中間。

  這是一個偶像劇里,經常讓人臉紅心跳的動作。英俊的男孩壁咚女孩,用威脅的語氣,說出最甜蜜的愛語。可這次不同,沒有任何曖昧的張力,反而滿滿都是暴力即將來臨的恐懼。

  「你到底在躲避些什麼呢?」

  「我,我沒有,你相信我。我不是……」女孩終於嚇得哭了出來。

  可陸白卻像是憤怒到了頂點。他捏起女孩的下頜,陡然提高了音調,「誰准許你哭的?」

  「你怎麼可以哭!?」

  電擊環開啟的瞬間,女孩劇烈的顫抖,她大張著嘴,根本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白從來不在她的身上留下傷口,但他卻有無窮無盡讓他聽話的方式。

  女孩已經情緒崩潰,可她紅著眼睛努力做出一副平靜的樣子,也不敢求饒。

  因為陸白偏執的愛著他心裡的自己,只要人設有一秒鐘的不同,那些懲罰都會讓她痛不欲生。

  所以,她必須永遠優雅,永遠冰冷高高在上。她可以打陸白,可以威脅他,可以命令他,但是卻不能依靠他,不能示弱,不能求饒。

  對了,她還不能和任何人說話。

  不論是男還是女。

  因為這個偏執的人,心裡的野獸已經關不住了。一紙結婚證書,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讓女人順理成章的成為他第一無二的收藏品,成為他華貴房間裡,更加華貴的bjd娃娃。

  「啊——」身體和心裡的雙重崩潰,終於讓女人瘋狂了起來。她拿起旁邊因為掙扎摔碎的玻璃片,用力朝著自己的喉嚨划去,鮮血流了出來。

  可令人意外的是,陸白卻沒有任何救她的意思,反而冷漠的看著她一點一點閉上了眼睛。

  盛大的葬禮上,所有人都在安撫陸白這個年少失去摯愛的總裁。生怕他跟隨妻子一起去了。

  可葬禮結束後,陸白回到房間,臉上卻只剩下滿心的歡喜,就像他開頭捧著禮物回家時候一樣。

  他慢條斯理的脫下陰沉的黑色外套,換回之前的鮮亮顏色的衣服。然後他打開地下室的大門,走了下去。

  在地下室最深的裡面,擺放著一張床。女孩正被牢牢綁在床上,就連喉嚨上的傷疤都被手術去除,完美無暇猶如初見。

  陸白走到女孩身邊,低下頭虔誠的吻著她的臉,溫柔的說道,「姐姐,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死亡證明已經下來,以後都是我們的二人世界。」

  女孩大張著嘴,卻只能發出嘶啞難聽的呻吟,她被動的承受著陸白的吻,側臉留下了淚水。

  畫外音響起,是女孩帶著無窮恐懼的懺悔。

  她說,「永遠別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打著病態深情的偏執人渣。」

  女王嫁給騎士未必是幸福,或許只是奪權的陰謀論。多少人因此不寒而慄。

  滿腦子都是陸白那雙寫滿了瘋狂和偏執的眼。

  「太牛逼了!我現在是真的服了陸白有演技。就是太可惜了,演技這麼好,一部不套娃的作品都沒有。」

  「我怎麼覺得他是真情實感的演出啊!之前不是傳言他被大佬強行囚禁嗎?說不定現在這個樣子,就是當初大佬的樣子啊!」

  之前但凡有這樣的話傳出,就會有易文琢的粉絲上來罵街,說他們是幫陸白洗白的狗。

  可現在不同,易文琢人設坍塌,且渾身罵名,那些粉絲終於閉上了嘴,不在攻擊陸白,所以這些猜測也變得更加鮮明起來。

  屏幕前的易文琢,看著這些猜測嚇得渾身發抖。

  因為比起別人,他要更加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陸白演出的樣子,和那時候看他的徐銳一模一樣。

  而陸白演出的婚後就是他的未來,徐銳在得到自己以後,只會比陸白演的更加恐怖和執拗。

  畢竟徐銳是個真正的瘋子,他手裡,是經過人命的!

  所以,他得逃跑。他不能被徐銳抓到,一定要跑到一個徐銳找不到的地方!

  想到這,易文琢翻開了電話本,找到了那些他前夫死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的朋友。

  誰都好。他決不能被徐銳抓住。他不是陸白,他承受不了那些折磨。

  當一個人心意已決,捨棄一切也要逃跑的時候,速度是非常快的。

  易文琢幾個電話打出去,不到二十分鐘,就有一輛私家車停在了他的樓下。

  「車票怎麼辦,我不能用自己的證件。」

  「沒關係,都打點好了。你帶好你的東西,直接跟著上車就行。」

  「多謝。我會按照原本說的給你雙份的金錢。」易文琢掛斷電話,拿起墨鏡和手機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就匆匆下樓了。

  樓下,黑色的車子停在隱蔽的角落,只有面對著他的副駕駛車窗開了一條小縫,能夠隱約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易文琢打開手機仔細對比,果然是對方發來照片上的人。

  也是能夠送他去國外的人。

  易文琢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安心打開車子后座上車,還沒來得及關上車門,就感受到旁邊人危險的氣息。

  他猛地回頭,卻正對上徐銳帶著溫和微笑的臉。

  仿佛前些天的不歡而散,和易文琢人設坍塌後的滿身黑料都不在了一樣,徐銳看著易文琢的眼神,深情亦如當年。他輕輕摸著易文琢的臉,笑著問他,「不是說了嗎?有苦難,可以來找我啊!」

  「一個兩個都這麼不聽話,在外面吃那麼多苦,何必呢?」

  易文琢驚駭得渾身發抖,他拼命想要打開車門下車。可車門已經被焊死,旁邊的徐銳也不會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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