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白月光回來後,發現他的舔狗竟然找了替身【37】


  所以,這個能讓他身心愉悅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陸白把照片拿在手裡突然覺得不寒而慄,仿佛有一股子涼意順著腳底往上竄。

  因為徐銳這個坐姿太熟悉了,熟悉到了只要看見,就會引起身體特殊反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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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陸白?」

  陸白低聲回應:「我沒事。」

  但他卻站起來,對傅昭說,「你能不能模仿這個姿勢坐在這一下。」

  傅昭抬頭看陸白,「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嗯,我要最後確認一下。」因為身體難以抗拒的恐懼,陸白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傅昭輕輕握了握他的手作為安慰,然後看著照片的姿勢坐在了沙發上。

  他放鬆身體,讓整個後背都貼在沙發的靠背上,雙腿交疊,一隻胳膊架在沙發的扶手上,另外一隻手,像是……傅昭心裡陡然一驚。

  而陸白卻用一種極其恭順的姿勢,臣服的跪坐在他的腳邊,頭就放在他的膝蓋上。而傅昭的手正好放在陸白的頭頂。

  而照片裡,傅昭的胳膊是架在牆上的一個小隔板上。而他另外一隻手,則是把玩著一隻毛絨玩偶。但他的姿勢,和傅昭一模一樣。

  傅昭頓時明白了陸白熟悉的原因,因為在過去十年裡,徐銳在陸白面前,一直是這樣的姿態。

  「他,他後面的牆裡,藏著東西。」陸白可以肯定。

  徐銳其人偏執到了極點,他認為屬於他的物件,即便是死了,也要留在他徐銳的身邊。而當他在易文琢身上享受不到**的快感的時候,他便只能去回味過去。

  而他靠在牆上這個姿勢,就更加驗證了這一點。在地下室的四年,徐銳每每回來,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陸白和那19個孩子,都是圍繞在他身邊,屈辱的伺候。

  「徐銳背後的牆裡,一定有讓他能夠回憶起當初四年的東西。只有這樣,他才會用這樣的姿勢坐在這裡,仿佛我們還像當年一樣環繞在他身邊。」

  傅昭趕緊安慰他,「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去查。」

  陸白喘了一口氣,然後緩緩搖了搖頭,「你不能查了,跟著徐銳的人也要撤下來。」

  「易文琢那邊的善後已經快完了,徐銳一定會把所有人都調回自己的身邊。人手充足之後,你很難在鑽到漏洞。會打草驚蛇。」

  「偽裝修繕什麼的也不可能。徐銳公司大廈是六年前買的。當時公司喬遷還上了新聞熱搜。他裝修找的肯定是自己人,你有什麼法子能不弄開牆也能抓到證據?」

  「關鍵是,你覺得徐銳留下的證據是什麼?」傅昭聽出陸白的猜測。

  「……骨灰。」這兩個字陸白說的艱難,連臉色都開始泛白。

  「當年那19個孩子,被帶走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我曾經設想,會不會安置在什麼療養院裡。可我後來又想起一個細節。」

  陸白眼神恍惚,陷入回憶後,他眼神也漸漸開始不聚焦起來。

  那段時間,考試的頻率很快。幾乎隔三差五就要考一場。而每次考試結束,陸白都會發現徐銳會捧著一個裝茶葉的小陶瓷瓶。然後鎖在地下室的保險柜里。

  陸白偷看過上面的字,是編號。現在回憶起來,那個編號不正是和他們當初來的時候一樣嗎?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被抓來的時候,是按照資質排行的。就像那個只有12歲的少年,就是01,而最不馴服的陸白就是20。

  可瓷瓶上是編碼是三個。

  陸白清楚的記得,那個小男孩被拉走後,徐銳帶回來的瓷瓶上,標註的編碼是161。

  也就是說,他是第十六給被淘汰的,資質第一的替身。

  這些細節終於在陸白腦海里連成了一條線,他突然慌忙地站起來,想要找到自己的錢包。

  「陸白,陸白!」系統覺得他的情緒不對。

  可路白卻已經像是聽不進去一樣,難得手忙腳亂。系統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陸白的崩潰不僅僅是軀殼上的,還有他無比強大的靈魂。

  「你要找什麼?我幫你找。」傅昭也一樣察覺到了陸白的不對勁。

  可陸白卻冷聲喝道,「別碰我!」

  與此同時,陸白也終於翻到了他要找的東西。是他放在錢包里的身份證,也是當年徐銳放他出來工作時給他安排的身份證。

  末尾是2020。

  資質排行二十,最終存留位次二十。

  「原來是這樣……我他媽當年太蠢了!」陸白低聲念叨了一句,閉上眼,仿佛陷入了無窮的懊悔當中。

  系統完全懵住了,只能小聲喊他,「陸白,陸白……」

  可這次,陸白並沒有完全失控,反而很快回過神來,並且問了系統一句話,「只要我完成任務,最後就能返回我原來的世界,並且返回時間點任由我選取對嗎?」

  「對。但是你也可以選擇一個你喜歡的世界永遠留下,或者留在主神空間裡,作為工作人員,永生不滅。」

  「完全不必。我想主神給我這次機會肯定不是讓我留下來工作的。我一定要返回我原來的世界!」

  「……」陸白的堅決讓系統震驚。因為長久以來,所有被選中進入快穿世界完成任務的執法者,就沒有一個最終選擇返回原世界的。

  哪怕是那些身懷血海深仇的,在歷經三千大小世界,見多識廣後,也慢慢的放下了那些仇恨。可陸白的堅決,卻是獨一無二的。

  系統沉默了一會,小心翼翼的詢問,「陸白,你原世界裡,是有什麼放不下的嗎?」

  陸白:「沒有。但有一場十六年的冤案等著我回去平反。」

  系統一瞬間在陸白腦海里讀到一副畫面,應該是十幾歲的小陸白,跪在一片枯墳前追悼。

  他狼狽的要命,身上還帶著不少傷口,連跪坐都費勁,可他磕頭的姿勢卻一板一眼,極其標準。

  身後不遠處,有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站在那裡,像是在監視。

  這是陸白記憶里的畫面,陸白把自己的過去藏得很死,一起度過兩個世界,系統也僅僅讀到這一幕。

  可這一幕,就足以說明許多。

  陸白沒有解釋的意思,他很快收斂心神,再把身份證交給傅昭的時候,陸白已經冷靜了許多。

  「我想你也大概知道徐銳的那面牆到底是用什麼做的了。」

  「當年,徐銳沒帶走一個人,他地下室的保險柜里就會多出一個雕刻著編號的瓷瓶。每一個瓷瓶都是一般大小。我懷疑,裡面的重量也是一樣的。」

  「徐銳這個人,是個天生的變態。他控制欲太強,強行□□我們是他腦補里的易文琢,那麼他也就默認,我們死後的重量也應該是一樣的。」

  「所以他準備了一樣的瓷瓶,每一個瓶子裡燒出的骨灰重量也應該是完全一致的。」

  「那個瓶子……」陸白找到一張白紙,拿出筆,仔細的將瓶子上的花紋編號都詳細畫了出來。

  「能燒人的地方就那麼幾個。這套骨灰瓶,想必也是找的大事兒精雕細琢。人找不到,物件總歸得有個來頭。能把瓶子燒的這麼漂亮,我想燒瓶子的一定是圈內大手。會屈尊降貴弄這個,多半是黑料纏身,在圈裡混不下去,所以只能像金錢勢力屈服。」

  傅昭點頭,「你放心,這些我會立刻叫人去查。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至於那面牆,只要徐銳人在,你們肯定很難有所動作的。包括困在徐家老宅的易文琢。現在報警,警察上門,很難抓到真人。徐家老宅里有許多只有徐銳才知道的機關。他想藏一個人,只能拆房子。」

  「那你的意思是……」

  「我等你找到證據。只要你找到證據,我就能把徐銳引出來。」

  「不行!」傅昭第一反應就是這太危險了。

  陸白對於徐銳來說,就像是一個必須到手的美味。徐銳恨不得做夢都要把陸白抓到身邊,一旦陸白主動往徐銳身邊走,徐銳又怎麼可能放過他?

  更何況,陸白對於徐銳的恐懼,已經是本能一樣的存在了。不管從哪個角度思考,傅昭都決不能放任陸白直接走到徐銳面前。

  陸白卻貼著他的耳朵說了一句話,「這次,我不是有你嗎?」

  傅昭:「你有什麼打算?」

  陸白語氣鄭重,「這次是真的要請傅先生幫我這個忙。」

  傅昭給出前提:「不能傷害你自己。」

  陸白斬釘截鐵,「不會,你放心。我比誰都渴望活著。」

  「我請你幫我演出戲。」

  「徐銳這個人,雖然詭計多端,又相當謹慎細緻,可他性格上有極大的缺陷,就是他太偏執了,近乎於瘋的占有欲會讓他對一切影響他的人或事產生憤恨。進而失去理智。」

  「我敢肯定,徐銳現在正想方設法編織一張大網。所以我不能給他這個時間,我要讓他因為嫉妒而無法思考。不得不親自跟著我,親眼盯著我,甚至親手來抓我。」

  「屆時,只要他的視線都跟著我走,他就能落入咱們設立好的網中。」

  「你想讓我演什麼戲?」

  陸白語氣誠懇,「我想追求傅先生,希望您能同意。」

  傅昭陡然愣住,耳朵慢慢紅了。

  「……可以。」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是我追你吧!這樣更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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