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快穿回來後,被我虐過的主角攻也跟我穿回來了【17】


  這?樣的陸白難得一見,賀錦天被可愛到,忍不住把陸白抱在懷裡。

  

  可考慮到小孩臉皮薄,最後還是出了個更加自暴自棄的餿主意。陸白一開始嚴詞拒絕,後來莫名就被以毒攻毒只要我足夠理?直氣壯,我就一定不會社死的這?種邏輯給繞進去了。

  於是,五分鐘後,兩人各自穿著對方的家居服下?樓,賀夫人的視線在陸白和賀錦天身上各打量一圈,果然沒說什麼,但?是招手叫他們倆過來。

  陸白表面鎮定的走過去,結果就被賀夫人拉住了手腕,幫著陸白把過長的衣袖整理了一下?。然後又換賀錦天,幫他扥了扥稍微有點短的衣擺,然後就叫他們倆坐下?趕緊吃飯。

  賀父落座以後,在賀錦天身上打量了一圈,剛想說穿的衣服怎麼還?短一截,然後就被賀夫人推了一下?,再看?陸白也明白了,人家小兩口的情趣,也不在說話。

  於是飯前的小風波就這麼過去了。

  陸白吃過飯上樓的時候還?有點不可思議,等看?到彎腰拿東西的賀錦天的背影,他才算有了真實感。

  「你看?,我就說沒事兒吧!」賀錦天揉了揉陸白的頭髮,「不過平時你都穿西裝真看?不出來你比我矮這麼多。」

  賀錦天覺得是陸白的腿太長了,西褲修身,越發顯得整個人像是抽條的翠竹,挺拔修長。直到換了一次家居服,賀錦天才發現,陸白比起自己,足足小了一號。自己大學時候的衣服穿在陸白身上也是寬鬆的。

  陸白不想聽這個,乾脆親了賀錦天一口,迫使他閉嘴。可轉眼就被賀錦天反客為主,最後還被撲倒在床上。

  感受著身上的重量,陸白簡單的對比之後,覺得自己想要把賀錦天抱起來可能有點困難。

  賀錦天見他走神,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尖,「在想什麼呢?」

  「在想鍛鍊的事兒。」陸白直言說出自己的打算,「學長你說我要不要去找個健身教練?」

  「……」繼早晨的晨跑之後,陸白又提出了鍛鍊身體的事情,賀錦天雖然挺贊同,可難免還?是哭笑不得。

  「所以你之前為什麼不考慮去鍛鍊?」

  陸白看著賀錦天,「我也沒想到會和學長這種類型的人在一起啊!」

  陸白對於感情的認知是在成年之後才確認的。和之前徐銳他們也有一定的關係,陸白在腦補自己未來的對象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偏向於那種小巧可愛沒什麼威脅感的類型。

  像賀錦天這?樣,比自己高大,性格雖然溫和,可也有強勢一面的類型,從來都不在陸白的考慮範圍之內。

  可偏偏,兜來轉去,還?是栽進了溫柔鄉。

  陸白嘆了口氣,捧住賀錦天的臉,「學長除了臉長得好看以外,剩下都和我當初腦補的理?想型截然不同。」

  賀錦天想了想覺得不對勁兒,「我不是你一直以來的憧憬對象嗎?」

  陸白:「向?日葵也沒考慮過自己會和太陽結婚呀!」

  說的好有道理?,賀錦天有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只能咬了陸白一口當成懲罰。

  陸白一邊躲,一邊笑,「學長別生氣,我是開玩笑的。」

  賀錦天不依不饒,陸白笑道沒力氣,最後索性反客為主,主動吻住了賀錦天。

  「不生氣啦?」陸白的額頭抵著賀錦天的額頭,氣息還沒有喘勻。

  賀錦天不說話。

  陸白閉上眼,蹭了蹭他,感嘆道,「真好。」

  「什麼真好?」

  「就現在真好。」抱住賀錦天,陸白和他對視,認真的說道,「我過去不敢往這?方面想你的。」

  「為什麼?」賀錦天不明白。

  陸白低下?頭,過了一會才說道,「神明怎麼可以被褻瀆?」

  賀錦天沉默了一秒,鄭重的回答他,「我不是神明,我只想給你創造你渴望的公平。」

  陸白搖搖頭,把臉貼在賀錦天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不是的學長,你的出現,對我來說,就是救贖了。」

  陸白從年幼起,就一直生活在濃重的黑色當中。每一次他快要被同化,都會被賀錦天伸出來的手拉回來。

  過去的陸白不敢回應,寧願用更深的黑暗刺激自己清醒,生怕污染了賀錦天。

  幸好,賀錦天一直在他的面前等他,也幸好,陸白最終還?是把自己身上的泥污甩掉,用最完美的姿態擁抱了自己的救贖。

  好日子才剛開了個頭,甜味就已經足以令人沉溺了。

  所謂的愛情,就是湊在一起瞎胡鬧到睡著,也會覺得這?一個晚上過得十分充實。

  第二天一早,賀錦天和陸白一起下樓,賀錦天市局那邊沒事兒,正好順路把陸白送去公司。

  陸白到是一早就有會議,車上忙著看?秘書整理的會議資料。一直等到下了車,才匆匆給了賀錦天一個告別吻,然後就趕緊下?車了。

  賀錦天看?著陸白帶人進公司的背影,雷厲風行的樣子,心裡有點說不出的驕傲。

  慢慢掉轉車頭看向?市局。快要過年了,最近市局也是難得清閒。

  賀錦天下?午去證物科取個報告,意外發現證物科的庫房在整理過去案件里的一些遺留證物。

  其中有一樣是一把銀質的長命鎖。

  長久的存放讓最表面的一層銀色氧化,變得陳舊。從做工看,並不是特別精良,但?上面的花樣應該是特殊定製後設計出來的。並不是普通的花紋。

  怎麼說呢,價格不貴,但?是能看出做這?把長命鎖的人格外用心。

  賀錦天不知道為什麼,難得好奇將?索拿起來看了一眼,意外發現,長命鎖的背後是有字的。

  「白玉不毀,孰為圭璋。」是《莊子·馬蹄》里的話,意思是,白玉如果不經過琢磨,怎麼能變成有形狀的器物圭璋呢?比喻要想成才,必須經過磨練和學習。

  而這?句話下?面,則是一個名字,以及一個出生年月日。

  名字有點模糊,賀錦天把長命鎖拿近,仔細看?了看?,意外發現,上面的名字,竟然是陸白。

  「這?個長命鎖是哪個案子的證物?」賀錦天趕緊找了一趟證物科的同事。

  「是十幾年前孤兒院虐童那個案子的證物。」這?位同事湊巧負責過當年的案子,「賀隊那時候還?小呢!舉報的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

  「可惜後來案子破了,這?個孩子卻一直沒找到。這?把長命鎖後來也沒有人認領。問了孤兒院救出來的其他孩子,都說不知道。」

  「我們之前整理案件的時候還?說,這?長命鎖上的名字和陸先生同名啊!。」陸白的身世在市局還?是比較神秘的,除了賀錦天和當年幾個知根知底的以外,剩下的幾乎不知道他也出身孤兒院。

  可這裡面知道當初舉報孤兒院的人就是陸白的,卻也只有賀錦天一個。

  這?是徐銳給陸白模仿出色的獎勵,而陸白也正是因為這個獎勵,才能徹底在徐銳手下?保住性命。

  因為徐銳心裡的白月光,就是快穿世界裡,寧死也要從地獄裡爬出來,把徐銳推上審判席的陸白自己。

  而幼年的陸白,但?凡像其他小孩一樣,提一個類似於休息一天,想要離開,這?種軟弱的要求,那麼現在墓地里躺著的,就是陸白了。

  想到陸白那些年的經歷,賀錦天心裡不痛快。可看著長命鎖,他又有些猶豫。

  「白玉不毀,孰為圭璋。」能寫出這樣的話,並且為陸白名字寓意,想必是為嚴父。

  而這?把長命鎖設計得這?麼精細,可見嚴父對於兒子,也是喜愛的。

  一直以來,陸白都沒有得到過父母的疼愛。如果能夠得到一些消息,至少證明陸白會出現在孤兒院,是因為造化弄人,而並非刻意拋棄,他的出生也一直是被父母期待的,或許這對於陸白來說,也是一種強大的治癒。

  賀錦天想了半晌,最終還?是決定去監獄看看?當初陸白孤兒院的那個院長。

  虐童案最後判得很重,加上當時有幼童因為虐待而死亡,所以院長到現在還沒有被放出來。

  見面室里,院長看著賀錦天手裡的長命鎖,在過了許久,終於也想起來這個東西的來歷。

  「這?孩子很早就被人領養走了。」院長對陸白印象深刻。因為陸白是院裡唯一一個怎麼打都不會屈從的孩子,甚至還敢反抗他。再加上陸白實在長得太漂亮。哪怕受了那麼多折磨,也阻止不了他人把注意力落在陸白的身上。

  用院長的話說,陸白看人的眼神,就像是一匹永不屈服的烈駒。

  「所以他是怎麼到的孤兒院?」賀錦天難得緊張,他希望陸白的親生父母是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讓陸白最終遺落在孤兒院。可又怕那個原因太不可抗力?,以至於現在的陸白聽見,仍舊會因此難過。

  然而院長卻回答說,「陸白是被遺棄的。」

  「他沒有父親,母親未婚生子,難產死亡。具體為什麼未婚生子,你恐怕要往下?查,至於這?個銀鎖,是他外祖父給他打的。」

  「是誰遺棄了他?」

  「應該是大姨。就是他母親的姐姐。當時他的外祖父已經去世了。」

  這?和賀錦天猜測的差不多。至於那位不知名的父親,現在看來,也沒有什麼要找的必要。但?是最起碼,從陸白外祖父和母親難產也要把他生下?來的這?些細節來看,不論父親如何,最起碼他的母親和外祖父是對他有所期待的。

  至於其他人,不提也罷。

  賀錦天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於是就準備離開。

  在他站起來的時候,院長突然問了他一句話,「那孩子,那孩子現在過得還?好嗎?」

  賀錦天笑了笑,「好,我們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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