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大秦鐵騎，縱戰死，不失一寸山河
扶蘇靜靜地看著三人，面無表情。
被扶蘇這麼注視著，此時的三個書生哪還有半分原先的膽氣。
此時一個個雙腿打顫，頭皮發麻。
哪怕他們皆是儒家書生，但是面對殺人如麻的天子扶蘇依舊是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說吧，這是為何？」
扶蘇看著眼前幾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方出自孔家聖人書房的硯台此刻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看著扶蘇並未暴怒的模樣，那位張姓書生深吸一口氣，壯起膽子說道：「陛下豬油蒙心，殺死大秦劍仙蓋聶乃是大錯特錯之舉！」
「哦？你們三人是為了蓋聶而來。」
扶蘇微微皺眉，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這三名書生居然是為了蓋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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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劍仙為大秦付出了多少心血，陛下居然將其斬殺，此舉早已引起天下文人不滿，我等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今日哪怕我等死於陛下之手，日後江南的諸多文人依舊不會承認陛下地位，大秦劍仙蓋聶之死，我們要陛下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請陛下給我們一個說法！」
此時三名書生異口同聲，臉上露出絕然之色。
哪怕明知自己會死，他們也要替死去的大秦劍仙蓋聶討要一個說法。
隨著書生開口，滿朝文武皆是臉色變得及其古怪。
替大秦劍仙蓋聶討要說法？
這三名書生，該不會是讀書讀傻了了吧！
「你們要說法。」
「那朕便給你們一個說法。」
「劍仙蓋聶對大秦的確頗有恩情，此舉朕不會去反駁。」
「只不過當初鬼谷一戰，並非是朕殺了蓋聶，而是蓋聶死於朕的劍下。」
這...有何區別？
此時眾人的眼神中皆是透露著疑惑之色。
就在此時，一位年邁儒士緩緩從城門口走入。
僅是一步便出現在了扶蘇的身側。
「老祖！」
「是孔家聖人！」
當這位年邁儒士出現在此地的瞬間，當即被在場眾人認出了身份。
孔家聖人微微點頭，隨即對著扶蘇躬身拱手道：「孔家聖人，見過陛下。」
看到孔家聖人如此謙卑模樣，在場的眾人皆是摸不著頭腦。
要知道孔家聖人被天下文人奉若神明，在那些文人的心中，孔家聖人的地位比起當朝天子還要高上不少。
「老祖，他斬殺了劍仙蓋聶，乃是大秦罪人，您身為天下儒道之首，怎可對其謙卑！」
此時那位孔家書生見狀，當即是大吼道。
「住口！」
「此事老夫已經與鬼谷子探討過，陛下與劍仙一戰乃是後者提出生死局，既然是生死局，那麼死人再正常不過。」
「更何況劍仙一生只求一敗，如今他能夠使出全力而死，乃是他此生幸事，你等怎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身為江南的文人，怎可不顧禮義廉恥來此地撒潑！」
伴隨著孔家聖人的話語出口。
在場的眾人的臉色頓時間變得陰晴不定。
「陛下，這三人乃是老夫江南的學生，此番擾了陛下登基大典，乃是老夫疏於管教。」
「不過還請陛下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這三人一條生路可好。」
孔家聖人的目光落在扶蘇身上。
後者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那方硯台遞還給孔家聖人。
隨即看向那三名江南書生，緩緩說道：「朕並非不講情面之人，此番既然孔家聖人不遠千里來此，這個面子自然要給。」
「多謝陛下。」
「先不要謝，這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今日乃是朕的登基大典，他們的行徑可謂是擾了登基大典的流程，既然他們對朕有諸多不滿，那麼朕自然也不能視而不見。」
「天狐。」
「奴家在。」
「將這三人扔到拒北城，交給蚩尤調教一番，讓他們看看，他們文人的口誅筆伐，能不能在沙場之上殺人！」
「是！」
見狀，孔家聖人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他緩緩從扶蘇手中接過那方硯台，隨即對著三人說道：「你們三人去了拒北城，切莫意氣用事。」
「那裡不比江南，可不會有人賣老夫的面子。」
聽到這話的眾人臉色煞白。
本以為孔家聖人出面就能阻止事情惡化，誰能想到他們三人居然要被流放到北疆。
要知道北疆可是民不聊生的蠻荒之地，他們這些在江南養尊處優的文人怎麼可能適應那裡的惡劣環境。
「老祖救我！」
「孔家聖人，我乃是張府門生，還請聖人救命！」
「不！我不要去北疆！」
一聲聲求饒聲從三人口中傳出。
他們知道，那北疆環境有多麼惡劣，面對的蠻夷大軍有多麼兇殘。
若是他們去了北疆，必死無疑！
只是不管他們幾人如何求饒掙扎，孔家聖人的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此事皆是他們三人咎由自取，自己不會管，也不敢管。
當眾人看到那三名書生被北疆大軍硬生生給拉出城時，原本還蠢蠢欲動的眾人瞬間閉上了嘴吧。
當朝天子當真還是一點沒變，冷酷無情！
待到三人離開帝都，扶蘇的目光看向先前出言的大秦眾人。
漠然說道：「朕知道今日有很多人不希望朕坐上龍椅。」
「只是任你們如何詆毀朕，朕都無所謂，朕只想要告訴你們。」
「赳赳老秦，當年馬踏六國，鎮壓整個東大陸，大秦子民走到哪裡皆是高人一等！」
「我大秦的領土皆是先烈用鮮血辛辛苦苦打出來的，絕不能讓諸如大宣王朝這等宵小給踐踏！」
「我大秦鐵騎，縱使戰死，也絕不會放棄一寸山河。」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血不流干，誓不休戰！」
「不割地，不賠款，不納貢！」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軍卒葬沙場，女兒殉江山！」
「今日大宣王朝的大軍就在邊境上，朕今日在此立誓。」
「若我大秦百姓有一人死於大宣王朝，朕便讓整個大宣王朝看看，何謂馬踏六國的底氣！」
霸氣！
此刻，無數人怔怔地看向扶蘇。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血不流干，誓不休戰！
天下人與我大秦為敵，我便以大秦鐵騎殺盡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