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哥哥不是壞人


  當蘇牧發火時。【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潘之芸沉默了兩秒,她起身走到蘇牧身旁,輕輕的安撫一下蘇牧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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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辰還是第一次看到老爸發火。

  這股子壓迫感,直擊人心。

  場面寂靜,大家的目光,都在氣喘吁吁的蘇牧身上。

  只見蘇牧抬起手,指了指蘇愷和蘇龍

  「你們兩個私下裡幹了些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吃裡扒外,你們腦袋裡裝著的是什麼?」

  「不想玩,那就都別玩!」

  蘇牧的眼神,逐漸變得冷厲,他看向蘇長河,緩緩說道

  「二伯,我自問到了港島,沒有對不起家族的地方,他們爭奪公司,我無所謂,我不在乎,但是最近兩年,他們的小動作越來越多,甚至今天這樣的場合,都有他們的推波助瀾。」

  「二伯!」

  蘇牧握了握拳「蘇家,容不下我啊!」

  「從今往後,我蘇牧,離開蘇家,我手裡掌管的蘇氏公司,我會原封不動的,還給蘇氏。」

  這一番話,讓蘇家不少人,都神色微動。

  將他手裡管著的公司還回來,豈不是說明,他要將這次的蘇氏危機解決?

  蘇牧抬起手,指了指蘇愷和蘇龍兩人

  「好自為之。」

  說完,蘇牧轉身便走,動作乾脆利落。

  蘇辰在接近門口的地方起身,欲要跟著離開。

  退出蘇家?

  這是在場眾人沒想到的事情。

  人群中,蘇楠忍不住叫了一聲「弟弟!」

  除了她之外,也有幾人開口挽留。

  可是他們的話,並不能讓蘇牧停止離開的步伐。

  就在蘇牧,走到大門口的時候。

  「夠了!」

  蘇長河大喝一聲「蘇牧,你站下。」

  蘇牧終究還是頓住了步伐。

  他和潘之芸,蘇辰,一同看向坐在主位的老爺子。

  「我雖然老了,但是還沒糊塗。」

  蘇長河的話語聲,響徹當場

  「我生平,最討厭一件事,就是吃裡扒外,和其他人勾結,要對付自家人是江湖大忌啊,蘇愷,蘇龍,你們都到了退休的年紀,還沒有做出任何業績,還有什麼顏面來爭家產?」

  蘇長河拿著拐杖,用力的擊打地面,他訓斥道

  「難道你們不明白,蘇家越昌盛,你們才能越富有嗎?蘇牧當年從津城來,這些年做的事情,我很清楚,並記在心中,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

  蘇長河抬起手,指了指蘇牧,他義正言辭

  「下一代家主,由蘇牧擔任,我蘇家,有能力者居上,現在蘇家面臨困境,哪怕我蘇家產業不在,哪怕我蘇家沒落,從今往後這個家,蘇牧說了算,他很優秀,我相信他,能帶領蘇家,生活的更好。」

  話音落下。

  蘇牧微微搖頭。

  他什麼也沒說,轉過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潘之芸和蘇辰,跟著離開。

  「父親,為什麼啊?」

  蘇愷一臉不甘心的說道「我才是您的長子啊!」

  家主之位,不是應該長子繼承嗎?

  「我是次子。」蘇龍緩緩說道「蘇家挑大旗的責任,我也有份。」

  「混帳!」

  蘇長河氣的渾身顫抖「我怎麼有你們兩個蠢貨兒子?蘇家危機關頭,你們還想著爭這些?滾,全都給我滾!」

  「不可能的。」蘇愷沉聲說道「蘇柔是政務官,在警署那邊說的上話,只要我們把那些公文的情況解決,就算是度過危機了。」

  這句話,讓在場一些人,重燃希望。

  如今最棘手的,就是那些人手裡的公文。

  一些合同的陷阱,都可以想辦法解決,但公文是讓那些陷阱合同蓋棺定論的東西,像是尚方寶劍,可先斬後奏。

  如果能解決公文,對蘇家來說,就有了喘息的餘地。

  然而

  「公文沒法解決。」

  蘇柔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穿著黑色的工裝,臉色有些急切

  「爸,家裡到底得罪誰了?這件事不只是涉及到維希史密斯伯爵,背後還有其他人在推動,我打了很多電話,問了很

  多人,這份公文,都沒法取消。」

  轟隆!

  短短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砸在眾人的心裡。

  」你說什麼!」

  蘇愷臉色大變「公文沒法取消?這這這」

  蘇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難道說,今天過後,蘇氏產業,全部要易主了?」

  「天塌了!蘇家的天,塌了!」

  蘇士澤,蘇士峰等人,如喪考妣。

  他們最指望的底牌,就是政界的蘇柔,結果連蘇柔都無法處理這件事,可想而知事情已無迴旋餘地。

  一想到,今夜過後,蘇家的人,就要面臨貧窮。

  在場有一些人,淚流滿面。

  「為什麼會這樣啊?」

  蘇愷呆呆的坐在地上。

  「呵呵呵。」

  蘇長河站起身,他指了指在場眾人「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明天蘇家全體會議,你們必須,把蘇牧請回來,蘇家主,必須由蘇牧擔任。」

  蘇長河拄著拐杖,從側門要離開。

  他走路時,身體微微彎曲,連連嘆息。

  『蘇家商業滅亡,已成定局。』

  『只有蘇牧,才是蘇家東山再起的希望。』

  蘇長河的臉色,滿滿都是疲憊。

  與此同時。

  一輛黑色奧迪a8l,蘇辰充當司機,開著車,後排坐著蘇牧和潘之芸。

  蘇牧面無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像是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寧靜。

  「不要太難過,我相信阿福會沒事的。」

  潘之芸眼眶微紅。

  得知了阿福身中七槍,心情怎能好起來?

  蘇辰嘆了口氣,將車輛行駛到醫院。

  在搶救室門口,有幾個武館的高層,正等待著,其中一個人,身上滿都是鮮血。

  「老闆。」

  「老闆來了。」

  其中一位名叫阿星的人,他是武館內的小頭目,他來到蘇牧身前,滿臉苦澀

  「館主進去半個多小時了,情況不太樂觀,剛剛醫生要我們聯繫家屬,可能」

  說話間,一位白衣醫生,從裡面走出來「家屬來了嗎?」

  蘇牧紅著眼睛,緩緩說道「我來了。」

  「快來,這是病危通知書,你要簽署一下。」醫生拿著協議。

  蘇牧的精神,有了一絲恍惚。

  阿福,是幾萬年交情的好兄弟啊!

  蘇牧看到通知書上的一些字

  「病情惡化。」

  「隨時危機生命。」

  「」

  關係兄弟。

  簽署人蘇牧。

  當簽署名字後,醫生離開了這裡。

  蘇牧想要透過門縫,向裡面看一看,是否有那個大胖子的身影,可是看不到。

  蘇牧無神的站在門前。

  在兩側坐著的幾個武館弟子,都起身來到蘇牧的身後。

  潘之芸擦了擦眼淚,她握住了蘇牧的手,給他掌心溫暖。

  「去。」

  蘇牧回過神,他頭也不回,聲音低沉又有些沙啞

  「阿星,帶人去查,今天,所有針對蘇氏的人,我要他們所有人的名單,要他們所有人的行程跡象。」

  「是!」

  阿星回應一聲,便帶人離開。

  蘇牧,潘之芸,蘇辰,三人坐在搶救室門口的椅子上,默默的等候著。

  期間蘇牧接到了兩個電話,也打出去幾個電話。

  而潘之芸的手機,也經常有來電,但她沒接這些關於商業的電話。

  就這樣,漫長的等待,當天色漸暗時。

  搶救室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蘇牧精神一震,立即站起身「大夫,我兄弟怎麼樣?」

  「他哎。」

  醫生嘆了口氣「手術成功,但他傷的太重,能不能撐得過去,

  就看今晚了,如果明天早晨能醒過來,人就還有希望,如果醒不過來,就安排後事吧。」

  蘇牧僵在原地。

  裡面無法去探視,只能等待。

  「先回去。」

  到了傍晚六點,蘇牧的手機響了一下,他起身帶頭離開。

  片刻後,蘇牧,蘇辰和潘之芸,回到蘇氏莊園的別墅。 .🅆.

  「沒什麼事。」

  蘇牧微微一笑,他說道「我相信阿福的命,會很硬,明天早晨,我們去醫院接他,今天就先休息吧,我去書房。」

  說罷,蘇牧一個人去了書房,關上了門。

  吧嗒!

  蘇牧點燃一根香菸。

  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長長的吐了出來,他拿出手機,撥打一則電話。

  當電話接通,他只說了一個字

  「殺!」

  傍晚八點半。

  六大廚飯店,二樓的餐廳,都被包了下來。

  裡面坐著二三百人,大概分成了三片區域。

  便是聯勝武館,泰鬥武館和雲鶴武館三方武館勢力。

  他們此刻傳杯弄盞,正在慶祝。

  「哈哈哈,這次殺的爽啊!」

  泰鬥武館的館主武雄,他哈哈大笑,端著一杯白酒,朗聲說道「上次,我敗給了山海武館的館主雲福,我中了他一掌,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恢復好,今天可算是報了仇,草他奶的,真解恨啊!來,兄弟們,喝!」

  聯勝武館周成升,面帶笑容「今天,我們旗開得勝,從今天開始,山海無關的龜孫子,出來一個,就打一個,這一戰啊,算是我們的立威了,也是我們聯盟崛起的第一步,有那位支持,這港島北區的地下武館,遲早都是我們的!」

  「未來可期,哈哈哈。」雲鶴武館館主馬大力,喝酒喝的臉色都有些發紅了,他朗聲說道「我們有那位的支持,橫掃他們那些武館,簡直輕而易舉啊,碼的,咱看誰不爽,就干誰!」

  主桌上,幾位館主和核心人員,聊的火熱。

  其中,一個叫刀疤的人,正擼起袖子吵吵著說

  「山海武館就是一幫撲街仔,什麼狗屁東西,那天我帶人去他們大門前,指著雲福的鼻子罵他,結果他還不是得忍著?草,敢挑刺,我當場就弄死他了」

  場上喧喧嚷嚷。

  有拍桌子的,有拿著啤酒瓶喝的,還有幾個人相互罵罵咧咧的,還有人,看到路過的女服務員,就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服務員臉色通紅,敢怒不敢言。

  快步走出去後,她的眼眶裡,開始有了一些淚水。

  「小池,怎麼了?」

  大堂經理走過來問道。

  「我,我」小池擦了擦鼻子。

  「是二樓那群客人。」另外一個男服務員,走下來說「小池剛剛路過,被人家拍了十幾下屁股,下手可黑了。」

  「你怎麼知道的?」大堂經理皺眉問道。

  結果,那男服務員轉過頭,他的一個眼眶都是青色的,他哭喪著臉

  「我被揍了,經理,他們放話了,只讓女服務員上去,如果在有男服務員,就要動刀了。」

  「哎!」

  大堂經理嘆道「真是一幫難伺候的人啊,不行,我還得給老闆打個電話。」

  他拿出手機,一邊走向大門口,一邊揮手說道「你們先看著拿牌,該上菜上菜,注意自身防範。」

  說罷,大堂經理推門而出,他點燃一支香菸,這個電話,並未打出。

  他搖了搖頭

  「三個武館勢力的人,就算老闆來了,也得供著,都是一群惹不起的人啊,哎,難搞難搞,別說被摸幾下,就算更過分一些,也沒人管得了他們啊!」

  正呢喃自語間。

  滋滋滋

  急剎車的聲音,在飯店門前不遠處響起。

  大堂經理轉頭望去,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只見三輛埃爾法商務車,停靠在旁邊。

  「來貴客了?」

  大堂經理目光一亮「都是豪車啊。」

  結果剛要走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第三輛車子的車門,直接被一腳踹了下來。

  從中走下一個白髮男子,他嘴裡叼著一根煙,罵咧咧的說道

  「我呸,這破車,做的我腰都酸了,真是個怨種車。」

  大堂經理笑著說道「先生您好,請問您幾位?」

  眼前的男子,一個不滿,就踹飛車門,絕對是大佬啊,那必須得安排好。

  「幾位?我想像啊,應該是二十一人吧。」

  白髮男子,哈哈一笑「小老弟,不用安排,我們來找人。」

  說罷,他抬起右手,在身後車內,一把黑色的16,放在了他的手裡。

  嘶!

  大堂經理瞳孔急劇縮小。

  悍,悍匪!

  下一秒,只見三輛車內,一個個身穿黑色服裝,全副武裝,槍枝、彈藥、匕首等等,應有盡有,看上去像是專業部隊一般。

  「走!」

  白髮男子將菸頭吐了出去,隨後扛著槍,大咧咧的走向飯店。

  這一刻,大堂經理的腿,都嚇軟了,近距離的觀看之下,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駭人心弦!

  而周圍一些路過的人,有人尖叫著跑著離開,紛紛避讓。

  當他們走入飯店後。

  又有一些尖叫聲出現。

  白髮男子來到了吧檯錢,他將一個黑色皮包,放下吧檯上,看著吧檯收銀員蒼白的臉色,他溫和的笑了起來

  「長得不錯,美女,處對象不?」

  「啊,我我我」收銀員嚇的身體顫抖。

  「別怕,哥哥不是壞人,讓二樓的服務員,全都離開。」

  白髮男子笑了笑,他從皮包里,拿出一沓沓現金。

  大概有十幾捆。

  「哥哥做事,一想很講究的,這是賠償。」

  白髮男子還保持著熱情的笑容。

  過了一分鐘,幾個服務員,從樓上跑了下來,白髮男子便轉過身,揮一揮手,身後的一群全副武裝的黑衣蒙面人,走向樓梯。

  白髮男子轉過身的剎那,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來。

  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臉的冷血,他的眼眸中,隱有殺意。

  他兩步走到最前方,當上樓的時候,在樓梯拐角,看到了兩個醉醺醺的人,他們滿身的紋身。

  兩個人還在吹牛逼,忽然間,看到前方出現了一群黑衣蒙面人。

  那一把把黑色的槍枝仿佛是死神的眼,讓人驚懼。

  「啊啊啊」

  他們長大嘴巴,要驚吼出聲時。

  砰砰!

  兩道槍聲響起,兩人被爆頭斃命。

  「呼」

  白髮男子,吹了吹手槍的槍口,將手槍放回腰肢處,拎著16便走向二樓的入口處。

  當他站在大門口,看到裡面熱熱鬧鬧的場景,一時間,還沒人發現他。

  「來來來。」

  白髮男子揮揮手,身後的一群人,紛紛湧入其中,呈一字長舌,站在最邊緣。

  而邊緣的一些餐桌的人,發現了他們。

  「我曹!」

  「啊啊啊!不好!」

  「來人了!」

  「快跑」

  白髮男子拍了拍手「都聽我說兩句啊,你們是聯勝、泰斗、雲鶴,三個武館的人吧?」

  場上亂鬨鬨的,一大群人,向後面跑去。

  「沒人回答?那就是了。」

  白髮男子獰笑一聲。

  他抬起槍枝,姿勢無比專業,對著幾個要從窗戶跳下去的人,便一陣掃射。

  噠噠噠

  緊接著,身旁的一群手下,槍口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

  噠噠噠噠噠

  周成升,臉色駭然,他喊道「諸位,諸位還請停手,諸位我們坐下來慢慢」

  話沒說完,周成升的腦袋便開了花。

  坐在一旁的刀疤,眼睛瞪的滾圓,他的身體狠狠地一顫,整個人癱軟在桌子下,瑟瑟發抖,都要嚇傻了。

  這群人,究竟是怎樣的一群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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