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還想請教?交學費!
「大荒大滅陣!」帝無極大喝一聲,雙袖之內忽然各自飛出一道道模糊的幻影。
頃刻之間,幻影已移至指定的位置,圍著林遠見形成了一個封閉圈。
林遠見定睛一看,只見那是一共七七四十九之數,顏色各異的旗子。
一面面旌旗展開,滔天的滅絕氣息滾滾而來,仿佛它們便是戰場之上的百萬雄兵,只需要輕描淡寫的一個衝鋒,就能將擋在面前的敵人瞬間秒殺成渣!
林遠見贊了一句:「這陣法倒是不錯,至少比上一個好多了。」
「它給你帶來的感覺,只會更好。」帝無極陰聲一笑,剎那之間,七七四十九面旗子急速抖動,一個詭異的能量力場成形,旗子圍成的區域內,皆是作用範圍。
林遠見神情不變,口中直說道:「十二處破綻,十五種破陣之法。」話音落下,微抬起頭看向遠處操控著大陣的帝無極:「略有進步,可惜還是不太行。」
帝無極英俊臉龐都扭曲了,眼裡殺意畢現:「大言不慚!」
大陣之中的力場,陡然間以高頻率的方式產生了強烈的振動。
在這股力量的影響之下,空間直接被扭曲成各種怪異形狀,身處力場中央的林遠見,更是感到體內的生機和力量似乎受到某種魔幻之力的牽引,即將離體而出!
帝無極見大陣已經發揮了作用,不由得傲然狂笑:「大荒大滅,所覆蓋處,生機消逝滅絕,生地變死地,唯有荒蕪成永恆。」
「哪怕是星域法祖,也曾有二人死在我的大荒大滅陣中,你又算是什麼東西?區區一個太元上境四重?你連當我帝無極的對手都不配。」
帝無極越講越是起勁,仿佛不將剛才被教育的那股憋屈發泄回去就不肯停下。
林遠見看都沒看他,甚至還有可能沒聽見他在說什麼。
帝無極控制著構成大陣的旗子釋放出力場時,林遠見就已經看穿這個陣法的核心所在。
不得不說,此陣的確是對得起大荒大滅之名。
一般的強者如果落入陣中,根本沒法在力場內待上太久,就會被整個大陣強行將生機抽空,只剩下一副枯死的軀殼……
有此驚人之效,便說這陣法的力場之內是一方地獄也不為過。
然而,帝無極這次遇上的人是林遠見。
一個人類史上最著名的掛比!
一個集合萬千光芒於一身的偉岸男人。
論裝逼,他能甩帝無極十萬條街。
在他的面前賣弄陣法,實在是太可笑了。
古有班門弄斧,今有林門弄陣,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
林遠見先是強行將體內的生機和力量都壓下去,旋即嘴角一歪,露出不屑之色,右手一抬,食指指尖處猛然射出一道驚天的鋒銳劍氣。
帝無極心頭一突,隱隱生出了些不好的預感。
媽的,這個傢伙自信得有些嚇人,該不會真的是被他找出了破綻了吧?
只見那道威力驚人的劍氣,直朝著力場周邊的旗子而去,目標似乎非常清晰的樣子……
帝無極感到自己的心臟跳動加速了。
嗤的一聲輕響,在帝無極緊張的注視下,劍氣精準無誤地擊中了一面旗子的杆。
這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卵用。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卻直接讓帝無極整個人如同墜入了冰窖里!
被擊中了旗杆的旗子從空中掉落,無力地墜到了地上。
帝無極眼睜睜地看著它掉落,沒有絲毫的舉動。
隨之而來的,是大陣中央力場的崩潰!
這力場乃是整個大荒大滅陣的核心,一旦消失,這陣法也就失去作用了。
可是帝無極不太明白,為什麼林遠見僅僅只是打落了一面旗子,整個陣法瞬間就被破了。
林遠見淡淡一笑:「很疑惑是吧?不急,我可以慢慢解釋給你聽。」
帝無極默然無言,縱然此刻已是惱怒萬分,卻也想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林遠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神秘莫測的高人氣質,逼格十足地說道:「答案其實非常簡單,我把構建力場的陣基節點之一給打斷了。你以四十九面旗子為陣基,創造出了足以讓無數強者斃命的強大力場,但是你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
「你這大荒大滅陣一共有三個陣基節點,皆是形成力場的關鍵連接紐帶,只需要任意擊潰其一,陣法自破!所以,隱藏防護好陣基節點,使其免受攻擊,是讓陣法保持良好運作狀態的根本所在。」
「你只懂得使用陣法,不斷去研究它的攻擊方式,一昧追求如何發揮出最大威力,卻不去研究它的具體原理,連隱藏陣基節點這麼基礎的操作都不懂得,這簡直是捨本逐末之舉,你也敢聲稱自己精通陣法??」
「帝無極啊帝無極,依我看,你特麼根本就是個外行,丟不丟人啊?」
林遠見一臉嫌棄,揮手射出漫天劍氣,將剩餘四十八面旗子通通擊落。
與此同時被擊落的,還有帝無極那高高在上的驕傲!
帝無極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更加讓他感到難堪的是,林遠見給予他的這種侮辱,不是口頭上或者行為上的低級侮辱,而是精神上和學識上的高端侮辱!
或者說,用侮辱這個詞來形容這件事不是太貼切,也許換成「教育」更合適一些。
對於這個事件,我們可以簡稱為「爸爸教你玩陣法」。
「嗯?你怎麼不說話了?是因為學習到了以前沒有注意到的內容,從而感到興奮和震驚嗎?」林遠見愣了一下,接著補充道:「其實這些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陣法之道博大精深。你這大荒大滅陣還有十一個破綻我沒說呢,要是一一擺出來,那得說上幾個時辰。」
「算了,我也不說了,你自己慢慢領悟。」
「不過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悟不出來的。」
「咦,你還不走?打算繼續向我請教嗎?那可是要交學費的。」
林遠見似笑非笑地望著呆若木雞的帝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