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又見楊峰
其實兩個大男人出門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尤其他們還是從兄弟變成情敵的關係,自然不可能像女人那樣手牽著手逛街,也不可能找個有情調的咖啡廳喝咖啡,更不可能去天上人間那種地方。
到底去那消磨時間,確實是一件頭疼的事,不過好的是,是蔣玉龍頭疼,而不是張飛揚自己。
「去爵士吧?那裡是一家清酒吧,氣氛還算不錯,平時有不少朋友都在哪兒消磨白天的時間。」蔣玉龍笑著說道。
清吧,也叫休閒酒吧,以輕音樂為主、比較安靜、沒有DISCO或者熱舞女郎的那種酒吧。
既然蔣玉龍這類的在燕都處於一線公子哥們經常來的地方,裝飾和品味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張飛揚跟著蔣玉龍進來的時候,店裡稀稀落落的坐著幾個人,大多數都是衣著時尚,容貌雖然比不上秦語詩,卻也能用秀麗來形容的白領女人。
也有幾張桌子是男女混合而坐,小聲的說笑,不少人在見到蔣玉龍進來後,都舉起酒杯向他打招呼,卻是有些疑惑的看著張飛揚這個面生的男人。
這傢伙什麼來頭?不過跟蔣玉龍待在一塊,應該也不是普通的公子哥……
請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喝點什麼?」蔣玉龍笑著問道。
「隨便。」張飛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兩杯芝華士18年。」蔣玉龍對恭敬的站在旁邊的侍者說道。
服務員很快就把酒送過來了,張飛揚接過杯子,朝著蔣玉龍舉了舉,正要一飲而盡時,沒想到卻在這裡遇到個熟人。
曾經在天上人間有過一面之緣的楊峰。
楊峰也同樣看到了蔣玉龍和坐在他對面的張飛揚,微微詫異了片刻,還是帶著身後的一群朋友向這邊走了過來。
「玉龍,有些日子沒來這裡了吧?怎麼來了也不和兄弟打聲招呼,待會我把沈少和韓少也叫過來,大家一起聚聚?」楊峰的臉色有些責備的看著蔣玉龍打招呼。
「小峰,抱歉啊,我是和朋友一起來的,所以不方便打擾你們。」蔣玉龍笑著解釋道。
「玉龍,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咱們是什麼關係?還談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也不介紹我們認識一下?」楊峰用這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張飛揚,微笑著說道。
「哈哈,好,好,是我這個做哥哥的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蔣玉龍將手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張少,張飛揚。」
張少?楊峰的嘴角泛出一抹不屑的微笑。
但這種譏諷的笑容只是一閃而過,楊峰像是從來沒有見過張飛揚似得伸出了自己的手,熱情的客氣道,「張少,歡迎來到爵士,吃好喝好,還要玩好,否則就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張飛揚笑眯眯的伸手和楊峰握了握手,也沒有搭話,他想看看這個小丑如何表演下去。
雖然有些人表面上光鮮亮麗,但行為舉止卻比馬戲團里的小丑還要可笑。
果然,楊峰仔細打量了張飛揚一番後,突然說道,「我和張少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抱歉,我記性不怎麼好,或許見過,不過我忘了。」張飛揚笑著說道。
跟在楊峰身後的人微微動容,臉色有些難堪,在燕都,楊峰絕對是響噹噹的人物,而張飛揚說見過,但是忘了,無疑是當眾扇他的臉。
不過楊峰也沒有介意,臉色凝重的想了好一會兒,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想起來了,我說怎麼看張少這麼熟悉來著,原來我們前幾天在天上人間見過一面……」
「是嗎?」張飛揚笑道。
「是啊,對了,你不是一個實習醫生嗎?又當上了張痕的狗腿子,怎麼有時間來爵士消費了?」
眾人先是一愣,然後一群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靠,我還以為這小子是個什麼人物呢,原來只是張痕的狗腿子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就是,就是,還跑到峰哥的面前裝逼,我還準備找人查查他的背景呢,奶奶的,這要是把人派出去了,查到的結果是個狗腿子,那我可丟人丟大發了。」
「蔣少,你的品位可越來越差了,怎麼交個狗腿子當朋友。」
……
蔣玉龍夾在中間頗為尷尬,他沒想到張飛揚和楊峰認識,而且看起來還有過節的樣子。
這間爵士酒吧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經常來的地方,平時大家關係都不錯,也沒少做一些合夥踩人的事兒,一些從京城尚海下來的強龍,在他們面前也沒討到什麼便宜。
可是今天張飛揚是自己帶出來的,還是自己的朋友,雖然分量遠遠不如楊峰,還是情敵關係,但此時,他也不得不出面勸阻。
「小峰,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蔣玉龍使了個眼神,想讓楊峰給自己幾分薄面,不要再為難張飛揚了。
「哈哈,玉龍,我怎麼可能認錯人。」楊峰的譏諷的笑道,「當時在天上人間碰面,我也以為這傢伙是什麼公子哥,沒想到找了幾個認識的人一打聽,原來就是個醫生,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段,巴結上了張痕,玉龍,你不會也被這傢伙騙了吧?」
楊峰摟著身邊一個身材高挑臉蛋漂亮的女人大聲笑道,自從他讓人查到張飛揚的身份後,就一直後悔不已,自己居然在一個小小的醫生面前吃癟了,心裡一直期待著找回場子,沒想到今天在爵士遇到了,所以自然毫不客氣的把他的身份揭穿來羞辱他!
雖然這樣做,可能讓蔣玉龍有些難堪,不過大家都是相交多年的朋友,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找個機會好好的擺酒向他道歉,想必他也不會為了一個小醫生生自己的氣。
張飛揚冷冷的看著楊峰的表演,笑著說道,「我覺得你父母給你取錯名字了,你不應該叫楊峰,楊弱智更適合你。」
「你說什麼?」楊峰陰沉著臉說道。
他本來就對張飛揚心存怨氣,只是這爵士酒吧畢竟是他們經常來的地方,熟人太多,不好直接動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準備等他離開後,才出手對付他。
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敢出言譏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