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張飛揚出手


  哐!

  越南人對著一個保安咧嘴冷笑,然後右拳突然間擊出,又是一拳將人給擊飛了出去。

  越南人像是虎入羊群,這些普通的保安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電棍擊打在他身上,他都像是豪無知覺般,而他一拳打出,都會有一個保安飛出去再也沒辦法從地上爬起來。

  越南人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根本沒有一合之將。

  轉眼間,十幾個保安都躺在了地上,而越南人也終於要面對他的最終目標,那個敢煽他耳光的可惡女人。

  鄭芊芊沒想到這些越南人會這麼厲害,見到他大步向自己走來,面帶掙擰微笑,樣子要多醜有多醜,對方的兇惡表現反而激發了她骨子裡不服輸的性子,從地上撿起一根電棍,按開了電流後,狠狠地向那個越南人的臉上砸過去。

  

  呼!

  越南人這次沒敢用身體去阻擋,而是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鄭芊芊的一擊,鄭芊芊見到他會害怕這個,將那電棍舞的也更加的瘋狂,越南人不斷的躲閃和後退,卻一直在尋找鄭芊芊攻擊的破綻,準備一擊將其打倒。

  啊!

  鄭芊芊尖叫出聲,因為有人突然間從身後將她的手給抓住。

  這下子完蛋了。

  鄭芊芊悲哀的想,然後張嘴就朝抓住自己小手的那雙大手咬過去。

  「啊……好疼……」

  鄭芊芊咬不下去了,因為後面的人扯住了她的頭髮,不讓她的腦袋向下湊。

  「打架的事還是交給男人來比較合適。」張飛揚鬆開鄭芊芊的頭髮,拍拍她的腦袋,笑著說道。

  鄭芊芊恨死了那個突然從後面抱住自己阻擋了她的攻擊,又很沒有紳士風度的抓著她的頭髮向後扯的傢伙,如果要是能逮住機會,都想撕他一塊肉下來。

  前有猛虎,後有惡狼,這下子怕是要完蛋了。

  那些越南人的性子暴戾,他們什麼事干不出來?鄭芊芊剛才可是看地很清楚,他煽了秋香一個耳光,把秋香的臉都打腫了。

  他不會也要煽自己的臉吧?

  鄭芊芊心裡正擔憂不已,卻又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身後響起一聲動聽的聲音,「打架的事還是交給男人來比較合適。」

  聲音很熟悉。

  後面的男人已經鬆開了她的頭髮,一轉頭,差點激動的跳起來。

  「張飛揚?怎麼是你?太好了,太好了……這群混蛋欺負我,你把他們揍一頓好不好?」鄭芊芊大呼小叫的嚷嚷道,抱著張飛揚的胳膊搖晃著。

  因為要和朋友出來玩,所以鄭芊芊的衣著裝扮就比較開放性感,裡面是緊身的格子T恤,外面罩著件簡約的灰色西裝外套,下身是一條歐式風格的時尚短裙,裙擺極短,只能堪堪將臀部給包裹住,黑色的綁腿高跟涼鞋,腳指甲塗成了黑色,上面還有金屬粉在閃閃發光。

  長髮披肩,臉上化著淡妝,長長的睫毛、紅潤的嘴唇,以及說話時瀰漫的一股酒香味道,不算挺拔,形狀卻極其完美的酥胸在張飛揚的身上摩來摩去的,實在是個誘人的小妖精。

  鄭芊芊知道張飛揚的身手有多麼厲害,她也親眼見識過張飛揚和人交手時的情景。

  上次在鴻天和沈立彬的人大打出手,張飛揚連續挫敗了他們請來的多名高手,那強悍霸道的身手和凌厲卓越的氣質讓全場所有的女人發瘋。

  也正是在那天,沈立彬被刺傷住院,燕都風雲突破,開始了新的勢力格局。

  張飛揚拍拍鄭芊芊的腦袋,示意她不要像只小鳥兒似的呱噪。

  這個動作在張飛揚眼裡是習以為常的,卻讓站在人群外圍盯著包廂裡面看的鄭芊芊朋友們大吃一驚。

  他們都知道,鄭芊芊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摸她的腦袋,有一次有個朋友摸了她的頭髮,她把人罵的狗血淋頭。

  原本他們以為鄭芊芊又要發飆呢,沒想到她卻甜甜地微笑著,一幅乖乖女的形象,站在張飛揚身邊一聲不吭。

  有沒有搞錯?

  張飛揚沒有心思去管其它人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只是一臉笑意的看著沈立彬,說道,「好久不見,沈少近來還好吧?」

  「好。」沈立彬的眼神也銳利的盯著張飛揚,果然,這個男人出現了。

  現在,是你們拼命的時候到了。

  放心吧,你們死了,我會替你們報仇的。

  「雖然我們不常見面,飛揚卻一直關心著沈少的病勢,上次沈少被刺事件,我也是有責任的,唉,當時……還是年少氣盛了些,如果我不接受沈少的賭局,或許壞人也不會有動手的機會,只是沒想到的是,會是沈少身邊最親近的人下的手……」張飛揚不勝經濟唏噓的說道,完全不顧忌沈立彬越來越陰沉的臉色,能夠找機會打擊打擊這個總是不安份的對手,張飛揚是很樂意這麼幹的。

  蔣玉龍笑著說道理,「張少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這樣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嗎?」

  「這哪是鹽啊?是辣椒水,張少也太狠了,明明知道沈立彬因為被自己女人背叛而耿耿於懷,在燕都一直抬不起頭來,卻偏偏提起這茬,估計他現在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本事。」楊峰冷冷的注視著沈立彬說道。

  自從韓家倒台後,楊家便和沈家明爭暗鬥了好長一段時間,上面要的是穩定,燕都也就只能保持穩定,不能下狠手,雙方也就只能這樣小打小鬧地鬧著,這樣的鬥爭時間久了,讓楊峰鬱悶的吐血。

  所以,見到沈立彬吃癟的樣子,他心裡感到非常痛快。

  「有些事情,你們明白,我也明白,大家都不是蠢人,也就不用打這樣的啞迷了,怨有頭,債有主,無論是誰,強加在立彬身上的恥辱,他日必當雙倍奉還。」沈立彬掃了張飛揚一眼,又將視線投在站在後面的蔣玉龍和楊峰身上,聲音冰冷的說道。

  他的心裡滿是仇恨,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抓住使勁的擠捏一般,疼地不停抽搐。

  可是,痛到極致的反應不是爆發,而是冷靜,如亘古不化的寒冰一樣,冰冷而安靜。

  他很欣慰,欣慰自己在受到張飛揚的侮辱後還能保持這樣的心態,至少,在面上,自己不會輸的太難堪。

  張飛揚笑笑,說道,「不知道今天沈少又演的是哪出?帶一大群人來砸場子?欺負一個女孩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