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端木蓉——情動
「你胡說！你胡說！大叔才不會死！！」
天明眼淚嘩啦啦的涌了出來。
「是人都會死的。」林風輕嘆一聲。
「你胡說！你胡說！大叔才不會！」淚眼汪汪天明的小拳拳砸在林風胸膛上，「我看你這傢伙就是想大叔出事好奪走大叔的淵虹！」
「好吧，我就是想你大叔沒得救，然後繼承他的淵虹。」
林風看著某人口水鼻涕在手，然後砸在自己衣服上，臉上狠狠一抽，平靜開口。
而不遠處的端木蓉眼中卻愣住了。
「帶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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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她冷冷中帶著嫌棄道。
說罷，她也不管眾人的反應，徑直走入竹樓。
雖然她臉上依舊沒什麼好顏色，但這話卻讓少羽等人紛紛鬆了口氣。
「蓋先生，請進去吧。」少羽笑著道。
蓋聶點點頭。
而少羽注意到一旁月兒的反應有些奇怪，但也沒想太多。
「天明大俠，端木姑娘已經答應醫治你大叔，你大叔不會死了，所以能不要再往我衣服上抹鼻涕了嗎？」林風臉色微微僵硬的道。
「嗚嗚嗚——」天明抹了把眼淚鼻涕就要往林風身上抹。
「等下我給你做烤豬吃。」
天明那沾著不明物的手才停下，破涕為笑。
不過他對林風依舊沒有好臉色，「哼！別以為這樣本大俠就會原諒你。」
依舊扛著大野豬的鬼無雙傻呵呵的笑，「烤…豬豬…好吃。」
少羽看著起身的林風則是目光閃爍，心中思索，「苦肉計嗎？」
林風自然不是在使用什麼苦肉計，他只是通過天明的口讓淵虹的信息傳給端木蓉。
「月兒，過來幫忙。」
屋內清冷的聲音傳來，還在發呆的月兒回過神後連忙應了聲，小跑著進了竹閣。
「無雙，扛上野豬跟我來，天明，過來幫忙處理，不然等下沒你的份。」林風抱著劍瀟灑向水泊方向而去。
「沒就沒！我才不稀罕！」天明叉著腰氣呼呼的道。
但看著無雙鬼看著大野豬，留著口水屁顛顛的跟上，嘴裡還念叨著什麼「沒人和我搶吃的」之類的話語。
猶豫再三，天明還是跟了上去……
少羽一拍額頭，無奈的長嘆一聲，「天明大俠，做人能不能有點骨氣啊！」
梁叔倒是撫摸著鬍子樂呵一笑。
竹閣中。
「脫衣服。」
端木蓉冷冷道。
蓋聶眼中閃過猶豫之色，堂堂劍聖一時竟是有些手足無措。
端木蓉冰冷的眸中不由浮上些許好笑，不過還是板著臉冷聲道，「拖，難不成要我動手？」
蓋聶猶豫片刻還是動起了手。
小月連忙捂住眼睛，端木蓉臉上平靜如水，這些，於醫者而言不過平常。
「不愧是劍聖，身形很好……」她心中評價。
只是當繃帶褪去，那有一道道猙獰的傷口暴露，饒是見過無數重傷之人的端木蓉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樣的致死重傷竟然還能像沒事人一般走進來？！
「身中十七道致命傷竟然沒死，看來你的內功已經深厚到常人無法理解的地步。」端木蓉淡淡。
「端木姑娘過譽了。」蓋聶儘可能平靜道。
「身體放鬆，不然會導致傷口崩裂。」為其擦拭傷口的端木蓉道。
「嗯。」
端木蓉在為其進行傷口的初步處理。
房間中陷入了沉寂。
良久，將滿是污血的白色手巾丟入盆中後端木蓉的聲音才再度響起。
「你的傷經過很高明的處理。」
「每一處傷口的死肉被精準剔除，且用高濃度的酒類處理過，傷口不會輕易感染，且癒合後肌肉出現偏位的情況。」
「而傷口用還針線進行縫補，可以加快癒合，並且避免因輕微運動造成傷口開裂。」
「且繃帶很新，很乾淨，可見經常更換，幾乎避免了傷口潰爛，而包紮手法也是一般醫者無法達到的。」
「另外通過你的氣色傷口的癒合等能看出你的飲食也經過精心搭配，肉，蔬，果食用較為合理。」
「不過更深層的藥物、針灸、內力調理等等幾乎沒有施展，這與他前面展現出的能力並不對等。」
「是誰為你處理傷口的？」端木蓉拿著銀針在油燈上燒烤。
蓋聶微微沉默後道，「林風兄弟。」
「林風大哥？」小月下意識的問了出口。
「嗯。」
「那個用苦肉計的冰塊臉公子？」端木蓉淡淡道。
蓋聶看著她的眼睛沉默著，沒有回答，但在他的注視下，端木蓉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換亂……
殘陽餘暉照耀，朵朵晚霞猶存，天空飛鳥還林，藥莊依舊靜謐。
「喂，為什麼幹活的幾乎都是我和大個子啊？」
「因為你們飯量最大。」
黃昏下，三人緩緩向藥莊走去。
「有點道理的樣子。」天明撓著腦袋思索。
不過總感覺哪裡不對……
「回去找小月姑娘要些香料藥材，準備做晚飯，你們辛苦了，今晚放開了吃。」
抱著劍走在前方的林風用輕描淡寫的語言打斷了天明的沉思。
「歐耶——」
「嗷！」
篝火的光輝在黑夜中猶如璀璨的星辰。
藥莊中香氣飄蕩。
竹槓中，林風來到躺在床上的蓋聶身旁，一把將天明塞給他的烤肉拿開，將一大海碗冒著熱氣，飄著肉香與藥味的粥交給他。
「病號就吃病號的食物。」林風道。
「多謝。」蓋聶的看著手裡的粥沉默半響後道。
「嗯。」林風起身，「把粥喝完，要是感覺不夠忍著，你腹部的傷口很深。」
看著林風走出，蓋聶伸手想要挽留，不過他的性格註定了他開不了這個口。
林風對著站在門旁，看到他時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之色的端木蓉。
她手中端著一碗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恐怖液體。
對著她微微點頭，也不多言徑直離去。
端木蓉鬆了一口氣。
她走進去將熬出來的藥放在桌上，冷冷道，「喝了它。」
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只是心跳的有些快……
蓋聶看著她的背影，直至她徹底消失在視野中。
「應該是錯覺。」
他心中默默道。
篝火光中。
少羽，范先生等人喝酒吃肉不亦樂乎。
「呸！呸！呸！難喝死了！」
「小子，吃肉不喝酒，滋味全沒有！」班老頭喝的臉上一片通紅，但是還不忘提醒天明。
「哈哈，不愧是班大師，這小子和您的境界沒得比！」
「切，鬼才信你們！」
「月兒，給！」
「嗯。」月兒有些心不在焉。
「哎？大個子和小氣鬼呢…」
湖泊旁，清風徐來。
「吃…」
鬼無雙將一把超好吃的烤肉遞給在柳樹下乘涼的林風。
「謝了，不過我胃口可沒你這麼大。」林風臉上帶著淡淡笑意接過一小部分。
「嘿，嘿…」無雙鬼嘿嘿傻笑。
林風餘光微微瞥了眼不遠處那隻鳥。
這隻鳥已經跟了他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