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戰書!


  這是個絕對秘密!

  上官婉兒也想不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第三個人知道她的身份。

  那個人就在眼前。

  此刻,羅修也是眼前一亮,他之前的很多推理都得到了驗證。

  上官婉兒已經承認,她就是靈狐!

  這一刻,很多事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終於承認了麼。」羅修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你是怎麼知道的?」上官婉兒還是重複之前那句話。

  「猜的。」羅修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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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婉兒後悔了,她有種想要掐死羅修的衝動。

  難道你是半仙不成?這種事情你都能猜得出來?

  難道是帝尊告訴他的?

  也不可能!

  在拿下江北之前,帝尊是不會輕易泄露身份的。

  就算是上官婉兒,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上官婉兒也是有些擔心起來。

  萬一上官家有所準備,自己想要報仇那是難上加難。

  「說吧,為什麼你會讓花臉狼李克綁架我妹妹?別說是菲菲收買的。」羅修緩緩抬起頭。

  上官婉兒緊緊閉著嘴,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到了現在,你難道還不想說點什麼嗎?你背後的勢力,已經準備對你滅口了,你充其量,也只是他們的一顆棋子而已。」羅修接著說道。

  上官婉兒還是沉默。

  羅修站了起來,上前兩步,湊到上官婉兒面前。「如果不是我救你的話,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你還怎麼找上官飛鴻報仇呢?」

  羅修的話,似乎觸動了上官婉兒內心深處的傷疤,眼角抽搐了幾下,臉色微變。

  依舊是沉默。

  羅修知道,作為殺手,想要讓她們開口還是非常困難的。

  他從來不缺乏耐心。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起身離開了房間,羅修隨手關上房門。

  咚的一聲。

  上官婉兒的身體顫抖了幾下。

  現在她也是很迷茫。

  她怎麼也想不到,帝尊居然會讓輪迴對自己動手。

  就算是自己之前違抗了他的命令,但是自己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為什麼?

  「為什麼!」上官婉兒狠狠一拳砸在病床上,眼中滿是委屈與不甘。

  羅修叼著煙走出病房,青蓮就站在門口。

  「少帥,情況如何?」青蓮仰起那張娃娃臉問道。

  彈了彈菸灰,羅修淡淡說道,「準備執行第二步計劃。」

  「是,少帥。」青蓮立正說道。

  「對了,中午我給你的那張人名單查得如何了?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羅修問道。

  「已經鎖定三個。」青蓮拿出一疊文件資料,「其中一個是江南龍家,還有燕京任家,西南朱家。」

  「好,我回去好好看看,晚上準備執行第二計劃,隨時向我匯報。」羅修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少帥。」青蓮敬了個軍禮。

  ……

  羅修拿著資料回家,躺在床上還沒看幾眼,這時候手機響了,是張強打來電話。

  「喂,有什麼事?」羅修接通電話,直接問道。

  「羅先生,歐陽家給您下了戰書,現在就在我這。」張強說道。

  戰書?

  羅修微微一愣,「什麼戰書?」

  「還有五天,龍虎鬥將舉辦兩年一度的戰神大賽,歐陽家給您下了戰書,想要在比賽中決一生死。」張強說道。

  摸了摸下巴,羅修已經聯想到,肯定是為了歐陽龍的事情。

  「戰神大賽是什麼?」羅修問道。

  「這個一時半會還解釋不清,羅先生你還沒吃飯吧,不如來鼎香樓,咱們邊吃邊談。」張強說道。

  「好吧,我馬上就到。」羅修點頭道,頓時來了興趣。

  「我已經讓狂狼在樓下等您了。」

  羅修笑了笑,看來張強這傢伙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鼎香樓。

  還是上次吃飯的天字號包間。

  張強和劉學東將羅修迎了進去,坐在上位。

  羅修剛剛坐下,張強便遞上來一個信封,上邊用毛筆寫著戰書二字。

  「羅先生,這是歐陽家讓我轉交給你的戰書。」說話的時候,張強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向羅修,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複雜。

  他也不知道羅修為何得罪了歐陽家,居然親自下了戰書,要跟羅修在龍虎鬥決一死戰。

  歐陽家沒有將戰書直接給羅修,而是交給了自己,張強也是感覺十分費解和頭疼。

  估計是歐陽家認為自己跟羅修是一起的,所以把自己也當成了敵人。

  這並不是個好現象。

  現在已經跟南霸天徹底決裂,雙方形同水火,隨時能爆發大戰。

  如果歐陽和南霸天聯手的話,對自己是相當不利的。

  打開信封,羅修看了眼戰書的內容。

  無疑就是想在戰神大賽上,與他決一生死什麼的。大部分都是廢話!

  要報仇就報仇,沒必要那麼廢話連篇。

  戰書隨手丟在一邊,羅修看了眼張強,「你去跟歐陽家的人說一聲,就說戰書我收下了,隨時奉陪。」

  「那我也命人寫一份應戰書,送回去,咱們在氣勢上不能輸。」張強說道。

  羅修點點頭,「這件事你看著辦。」瞥了眼旁邊的劉學東和狂狼,「你們倆也坐下吃吧。」

  狂狼沒有客氣,轉身坐下。

  劉學東顫顫巍巍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怎麼,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還站著幹什麼?」羅修挑了挑眉毛。

  「羅先生,我有個小小的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劉學東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說。」羅修掏出一支煙塞進嘴裡。

  狂狼掏出Zippo打火機,趕忙上前點菸。

  「我那逆子從前天傍晚已經跪到現在,中途已經暈過去三次,羅先生就放過他吧。」劉學東哭喪著臉說道。

  羅修啞然失笑,嘴裡的煙差點掉地上,用手接住。

  原來為了這事。

  其實前天羅修從鼎香樓出來,已經跟劉學東挑明了,罰劉琦跪一個晚上。

  那曾想這劉學東是不是沒有聽清楚,居然讓兒子跪到現在。

  真是夠可以的。

  擺擺手,羅修笑道,「可以了,讓他起來吧。再跪,估計膝蓋就廢了。」

  「謝謝羅先生。」

  劉學東如獲大赦般,慌忙走出包間,給家裡打電話。

  張強瞪了眼劉學東,諂媚道,「羅先生,那光頭劉哪裡又招惹你了?我看他就是找死!」

  「小事,事情都過去了,我也不想再提。」羅修深深嘬了一口香菸。

  都讓光頭劉的兒子跪了兩天兩夜了,還是小事?

  張強也是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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