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就是個小姑娘

  S市。

  妃凌霜的婚禮在洲際酒店舉辦，上流社會大部分的人都出席了，也包括祁東陽。

  只不過在場沒有人注意到他，畢竟誰也沒想到曾經最注重打扮的祁總，半年未見會變得鬍子拉碴，不修邊幅。

  化妝室。

  才二十出頭的女孩兒挽著妃凌霜的手：「姐，等會兒捧花記得丟給我。」

  「知道了，我等會兒不扔，直接給你。」妃凌霜寵溺地看著許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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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其實她就是個小姑娘，如今才二十三歲。

  本該擁有最好的人生，最好的婚姻，只可惜。

  「謝謝姐，你真好，我去彈奏婚禮曲目，期待你走上台。」許洛說道。

  「嗯。」

  妃凌霜點頭答應。

  她根本不知道祁東陽也在現場，如果她知道，是斷然不會讓許洛出現的。

  此時祁東陽正坐在角落，喝著悶酒。

  許家的樓房已經建成了，他準備在今天交還給妃凌霜。

  然後他心無所牽，就可以去見洛洛了。

  就算洛洛打他罵他怨他，他也不會再離開她。

  遠處，《小幸運》被人用鋼琴彈奏，熟悉地聲音響起：「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祁東陽死寂的眼閃過一抹波光，他站起身不顧身邊人異樣地眼光，尋找到聲音的來源。

  只看，遠處女人一身潔白的禮服，白皙的手在鋼琴上來回跳動，譜寫著美好樂章。

  她紅唇微張，清澈的聲音響徹整個會場。

  「……愛上你的時候還不懂感情，離別才知道刻骨銘心……」

  新娘新郎還沒上場，祁東陽心口起伏不停，發瘋似的朝著鋼琴台的女人奔了過去。

  他望著女人甜美熟悉地一張臉，腳步像是生了根一樣，再也移動不了半分。

  洛洛……

  他的洛洛沒有死……

  「人理所當然的忘記，是誰一直風裡雨里守護在原地……」

  許洛唱著歌，彈奏著鋼琴，感覺到炙熱的視線，抬頭間看到祁東陽，有些恍然。

  來人鬍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皺皺的，不修邊幅。

  不過他的眼裡像是寫滿了故事一樣，滿目瘡痍。

  只是，他為什麼要這麼看著自己？

  她強忍著心底地慌亂，繼續唱：「……與你相遇好幸運。」

  她歌還沒唱完，手指落在最美的一個音符上，那高大的身影直接來到了她的面前，不顧一切將她擁入懷中。

  「洛洛……」

  男人聲音沙啞，緊緊地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揉入骨髓。

  許洛心口一窒，仿佛有什麼深藏在心底的東西要躥了出來。

  會場一片寂靜，誰都沒有料想到台上的一切。

  妃凌霜一身婚紗趕來，滿臉的焦急：「是祁東陽，他怎麼會來？」

  她就要上台去救許洛，身後新郎一把抱住了她，輕輕地安慰著她。

  「凌霜，該來的總會來，這次讓許洛自己做選擇吧！」

  妃凌霜靠在他寬闊的胸膛，垂落的手緊緊地攥著，小傻瓜，你這次一定要擦亮眼睛，絕不能被他騙了。

  台上。

  祁東陽小心翼翼地摸著許洛的臉，深怕著只是一場夢。

  他緩緩低下頭，兩人近如咫尺，眼看就要吻上去。

  許洛眸色一緊，揚起手，一耳光揮到了他的臉上。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