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桑禾,你就是欠睡
「你死哪裡去了?」霍淮景說完,發現自己的語態有些不太好,於是輕聲咳嗽了一聲,放輕了語調:「你在哪裡?」
「山頂畫畫。思兔閱讀��
霍淮景一聽,頓時就坐不住了。
「你自己什麼身體你不知道啊,這麼冷的天,還敢去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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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知道,我畫好了就下來,你自己早點回南城吧,別在這裡待著浪費時間了。」
桑禾準備掛電話,霍淮景忽然開口:「不准掛。」
桑禾有些無語,但是還是耐著性子開口:「霍爺,請問你還有什麼事嗎?」
霍淮景有些僵硬的開口:「你,你什麼時候結束,我等你。」
「要好幾個小時呢,你大忙人一個,還是不要等我浪費時間了。」
「等你不浪費。」
桑禾聞言,心裡覺得有些怪怪的,說了句隨你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一桑禾掛了霍淮景的電話,白鷺就給她發消息,問她現在在哪裡?
回了白鷺的信息之後,桑禾就直接將手機調整為靜音專心作畫了。
桑禾畫到一半洗畫筆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吱吱吱地踩在雪地上的聲音,她側頭,在看到霍淮景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時候,愣住了。
「你,你你來做什麼?」
霍淮景看著她身上穿著自己的西裝外套,眉頭緊蹙:「就穿這個?」
桑禾撇嘴,理解錯了霍淮景說這話的意思。
「怎麼?難不成我要穿那個棒球服,我都說了,我沒帶衣服過來。」
下一秒,霍淮景走到桑禾的身後,解開自己的大衣,將她裹在懷裡,一股熱度將女孩整個人都包圍住。
桑禾愣了愣:「霍爺,你,你你別這樣,我不能畫畫。」
雖然是站著畫畫,但是被這樣抱著,始終是不方便操作。
霍淮景湊到她耳邊,低聲地開口:「還冷嗎?」
桑禾:……
什麼情況?
睡一覺起來,毛都順了?
「霍爺,您沒吃錯藥吧?」
那個昨晚恨不得把自己給大卸八塊的人,現在順得像只貓一樣。
桑禾話剛說完,就感覺頸窩傳來一陣刺痛,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你,你咬我幹嘛?」
「別再惹我生氣,不然收拾你。」
桑禾掙扎了一下,但是霍淮景始終將她抱得緊緊的。
「你放開我,我來例假了的。」
霍淮景有些生氣:「在你心裡我霍淮景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桑禾撇嘴:「可不就是嗎?」
「老子要死,你還下得了床?」
女孩哼了一聲:「放開我。」
「昨晚你欠我的,回去必須補給我。」
桑禾的大腦一下子死機,沒理解霍淮景說這話的意思。
「什麼?我欠你什麼了?」
「欠睡。」
桑禾:……
「老禽獸,你還說你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放開我。」
霍淮景將桑禾放開,沒有了大火爐,別說還是有點冷的。
霍淮景沒有說話,桑禾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側頭便看到霍淮景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隨即就直接披在了桑禾的肩頭。
「穿著,別給我感冒了。」
桑禾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不停,伸手拉了拉霍淮景的大衣。
「那,你呢?不冷嗎?」
「怎麼?心疼我?」
桑禾:……
「心疼我的話就收起你這個破板板跟我回家,不然我要感冒了。」
「你自己先回去,我畫完就下去。」
霍淮景不為所動,直接就走到一旁的工具箱前,直接就坐在了上面,大有要等桑禾畫完一起回去的架勢。
桑禾知道霍淮景的脾性,就沒有再搭理他。
霍淮景靜靜的看著眼前站著的女孩,怎麼看都覺得怎麼順眼,不愧是自己當初看中的媳婦。
桑禾時不時地分心掃霍淮景兩眼,看著他穿著薄薄的襯衫。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於是便拿出手機對著自己構圖的風景拍了一張照片,便收拾東西,叫霍淮景下山了。
「畫好了?」
「太冷了,回酒店的房間畫。」
「你還想留在這個破地方?」
「是,我還想待在這裡,霍爺您要是不喜歡,你可以先走。」
霍淮景僵硬地開口:「誰說我不喜歡了。」
兩人從山上下來,剛好碰到白鷺和肖博然。
霍淮景不認識白鷺是誰?
但是肖博然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那個差點給他帶綠帽子的男人。
「老師……」
白鷺看向桑禾,柔聲地開口:「山上畫畫很冷吧。」
「也還好,風景很美。」
「是嗎?等回頭我幫你看看畫得怎麼樣。」
「那就麻煩老師了。」
「沒事,和我博然一起吃飯,你要去嗎?」說話間,視線才落在了霍淮景的身上,在看到霍淮景的時候,白鷺愣了一下。
隨即笑著開口詢問:「這位是?」
桑禾還沒來得及介紹,霍淮景就伸手摟著桑禾的腰,淡淡的開口道:「你好,我是桑禾的老公,這段時間感謝你對我妻子的照顧。」
桑禾有些尷尬。
反觀白鷺和肖博然都有些驚訝。
「桑禾,你結婚了?」問這話時的肖博然,過後,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妥當,但是話都說出來了。
桑禾笑笑,準備開口,霍淮景就直接回復道:「怎麼?難道她就不能結婚?」
肖博然似乎是感受到了霍淮景那莫名的敵意,他笑笑,坦然的開口:「只是有點意外。」
桑禾有些尷尬,伸手扯了扯霍淮景的衣服,隨即笑著說道:「那個,老師,師兄,我就先回房間了,有事情的話給我發消息。」
兩人一前一後地來到桑禾的房間,桑禾將他的外套一脫,丟在一旁的沙發上。
「霍爺,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你趕我走?」
「你在這裡又沒有什麼事情做,留在這裡做什麼?」
話音剛落,霍淮景一把將桑禾撈在自己的懷裡,隨即堵住了她的嘴巴。
桑禾感覺到唇瓣傳來一陣麻麻痛痛的,一把將霍淮景給推開。
「你發什麼神經。」
「又推我?」
霍淮景冷不丁地緊緊地看著她。
桑禾咽了咽口水,有些底氣不足地開口道:「誰讓你突然就……」
「下次再說讓我離開的話,讓你直接下不來床。」
桑禾:……
桑禾覺得霍淮景變得越來越騷氣了,之前的高冷呢?
雖然動不動就說話嘲諷她,但是比起現在動手動腳的流氓樣,還是更喜歡高冷一些。
桑禾懶得和他說,將畫板整理好之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你去哪裡?」
「餐廳吃飯。」
「我已經讓霍東安排送來了,不用去。」
「我不在房間吃,我想去餐廳吃,有感覺。」
「不准。」
桑禾:……
女孩看著霍淮景有些彆扭的表情,她開口試探道:「霍爺,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敢出門見人?」
"放屁!"
桑禾看著老禽獸氣急敗壞的模樣,噗呲一聲笑出聲:「哈哈哈,急眼了。」
沒想到那個高冷的霍爺還有急眼的時候,真的是刷新了桑禾的世界觀。
桑禾仰著腦袋,想了想,繼續開口道:「讓我猜猜看是什麼事情讓我們南城大佬不敢出門用餐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桑禾似有似無地看向霍淮景,隨即繼續開口道:「難道是因為某人去找我,抱錯了人?」
果然,霍淮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就直接急眼了。
「你給老子住口。」說完伸手用手腕扣住桑禾的脖子。
桑禾趕緊舉手投降:「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說了。」
「老子抱錯人還不都是因為你的錯。」
「關我什麼事情?」
「要不是你偷偷溜了,我會抱錯?」
桑禾給了她一個白眼:「就算是我在那個房間,裡面兩張床,你難道就能保證不會抱錯?」
「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了。」
霍淮景冷哼一聲,沒有搭理桑禾,而是朝洗手間走去。
他現在需要衝一個熱水澡,不然真的會難受的。
霍淮景來到洗手間,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丟在一旁,調整好水溫就開始沖澡。
他的視線落在了馬桶旁邊的垃圾桶裡面,在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隨即慢慢地蹲在旁邊研究起來。
桑禾正坐在自己畫板前,拿著手機固定在畫板上,準備把畫好好修一下,忽然,浴室傳來霍淮景的聲音。
「媳婦,給我拿塊浴巾。」
桑禾一聽這媳婦,老臉微微有些燥熱,她神色不自然的回應。
「裡面沒有嗎?」
「有,但是是濕的。」
桑禾嘀咕一聲:「麻煩,等著。」
說完,就給霍淮景找了一塊浴巾送過去,桑禾伸手敲了敲浴室的門,霍淮景將門打開,她趕緊將頭轉過去,將手裡的浴巾遞給他。
下一秒,手腕一把被人給抓住,隨即桑禾就感覺被一個強力直接將她拉扯進了浴室。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渾身已經被頭頂的雨篷給弄濕了。
「你,你你有病吧!」
桑禾低咒一聲,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水跡,抬眼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渾身赤裸的男人。
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忽然,她趕緊伸手捂著自己的臉,轉身背對著霍淮景,又羞又惱地開口道:「死變態,神經病啊!」
下一秒,霍淮景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騙我?」
桑禾渾身一僵,掙扎了一下:「我騙你什麼了?有話就好好說,你拉我進來做什麼?放開我,我要出去。」
霍淮景推著她走到垃圾桶前:「睜眼看看。」
桑禾慢慢地移開自己的指縫,看著前面的馬桶:「什麼?馬桶沒堵啊。」
「騙我說來例假了?騙子。」
桑禾渾身一僵,視線落在了馬桶旁邊的垃圾桶里,在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心裡草了一聲。
大意了。
「那個,霍爺,我可以解釋的。」
「桑禾我說過了,你就是欠睡。」
說完,霍淮景那炙熱的親吻就落在了桑禾的後頸窩上。在了桑禾的後頸窩上。